第185章不多
眼前这名叫做徐言的少年,总感觉给人一种很有威严的感觉,只是看着他的眼睛就不知道该怎么撒谎了。
马艳莉咬了咬嘴唇,低着头看着地面。
“是做什么的?”
“做,做……”
“是夜店的工作吧?”
徐言的最后一句话,使她无神的愣在了那里,已经后悔,为什么要让他进来了。
眼睛在眼眶内打着圈,马艳莉有些不敢去正视徐言的眼睛,就和她想的一样,那个叫做徐言的少年,双眼就像是可以看到人的灵魂深处一样。
双手抓着短裙的一角,她不停的搓着,然后微微的低着头,就和上学的时候做错了事情,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一样。
同样,马艳莉对眼前这个男孩产生了一种药抵触感,总给人一种很威严的感觉。
“为什么要去那个地方?”徐言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然后紧跟着问出了这句话。
“就算找不到好工作,也比干那个强吧。”
“……”
马艳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其实她完全可以不回答这个和自己仅有一面之缘的家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看到他的那双眼睛的时候,总是会产生这种感觉。
咬着嘴唇 ;马艳莉尝试抬起头看他一眼,当看到徐言正在盯着自己之后,又惊吓的低下了脑袋。
虽然看起来很成熟,实际上还是个小女孩心态。
这是徐言对她的评价。
徐言看着她。看到她的这种反应,已经差不多确信了,她所工作的地方大概就是夜店之类的地方。
这大概是直觉,在看到她的那一眼开始,徐言就开始推算出她的工作,晚上不回家而是在外面。
然后,从身上的着装也可以看得出,她的那副样子,绝对是从当不正的职业。
就算是用脚趾头想想,大晚上工作。穿成这样。外加化妆和身上的香水味,只因为这个,徐言就大概知了她的工作。
说实话,有些看不起干这些的。明明有一副好皮囊。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去卖呢?
徐言叹了一口气,从位子上站了起来,走到了马艳莉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而看到徐言走过来之后,马艳莉朝身后退了一步,移开了视线。
“看着我。”
“……”
“你在心虚什么?刚才你说过的吧,你的奶奶……如果你这样的工作被她知道了,她会怎么对你?”
“会……”
“会打死你,对吧?”
在徐言说出这句话的那一刻,马艳莉的脸上浮现了惊恐的神色,她还在害怕,害怕着被徐言继续说下去。
“不要再说了……”
“不要再说了什么?”
“请不要再说了……”
“你说,不让我说什么?!”
徐言的话,提高了音量。马艳莉睁开了双眼,两只眼睛里充满了惊恐的神色。
她向后退了一步,接着一步。
“我只是个外来人,你的事情我管不着,按道理来说我根本没有资格和你说这些话,但是,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激动,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和你说这些话!”
抬起头的马艳莉盯着徐言,这是她第一次正视徐言。
“我就是看不惯做这种事情的人!我看见了我就要管管!说我多管闲事,说我闲的蛋疼都无所谓!我今天就管管你了!”
马艳莉就像是浑身无力了一般,她已经被徐言逼到了墙边,依在墙上,无力的看着徐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我就是闲的蛋疼,就是因为闲的要死,所以我才会管你的破事。”徐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微微的眯着眼睛看着马艳莉。
“你在哪个地方工作?”
“洗脚城……”
马艳莉的声音很轻,轻到就算是站在她的面前,徐言也仅仅只是勉强的听到她的声音。
“那个洗脚城?”
“南阳……洗脚城。”
“南阳?”
徐言记得这个地方,以前上学的时候,哭过过一次这个地方,看起来很正规的店面,但是……让女员工大半夜洗脚是怎么回事?
皱着眉头,徐言看着马艳莉的双腿。
大腿内侧紧贴,并没有丝毫张开的迹象,看起来就像是刚走出校园的少女一般。
如果已经被那个的话,应该不可能还是这个样子?这看起来可不像是被破过的了。
“工作时间?”
“晚上八点到凌晨十二点……”
有些抵触的说出了这句话,大概就连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面对这个人的时候会问什么回答什么吧?
“有没有特殊服务?”
“诶?”
马艳莉愣在了那里,她不清楚为什么徐言会问出这样的话,随之脸颊上浮现起了一丝潮红。
“特,特殊……”
“类似于男女之间的那种,你工作的地方应该有那种吧?”
“是,是的。”
“那你呢?”
“我没有干这个!我只是个洗脚妹!”
在徐言提到这个的时候她很激动,听口气看起来很紧张,最起码徐言看得出她很害怕。
“因为奶奶说过……不能糟蹋自己的身子,所以我只洗脚。”
“……”
徐言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在哪里说,从这个角度看的话,她的脸都映入了自己的眼中。
没有撒谎。
这是徐言的得出的答案,从她的神情中可以看得出来,她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没有避开自己的视线,而是看着自己的眼睛。
刚刚被那个男人拉进小巷的时候,她也用出全力的反抗过,这样看来的话,她没干那种勾当。
徐言松了一口气。
马艳莉看着徐言,然后低下了头。
“因为,因为那些人也让我学她们卖,但是奶奶说过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所以我只有去洗脚,但是因为不能做那些事情,所以一般很少有客人选我洗脚……”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结合她这样的居住环境,徐言也开始有些相信了,毕竟如果是那样卖的话,平均一次200这还是低价,看她的样子和身材,一次最少300多,然后平均一天卖3次,一天900加起来,一个月也就27000元。
完全可以摆脱这个破房子,而且随便挂一个大款,认个干爹什么,按照马艳莉的资本做出这些事情还是可以的。
那……她还住着这种房子也就说明,她还没钱,这样看来,和她所说的也没什么不同。
徐言看了她一眼,思考了一会。
“很缺钱吗?”
“什么?”
“我说你现在很缺钱吗?”徐言看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马艳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良久,她才抬起了头。
“因为初中文凭,我刷过碟子,卖过衣服,现在大学生这么多,我根本找不到工作……不然的话,我也不会去那个地方工作。”马艳莉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
“缺钱……我很缺钱,奶奶去世的火葬费,外加一些费用,已经欠下一些钱了……”
“欠多少?”
“两万多……”
“两万多。”
徐言撇了一眼马艳莉,沉默在了那里 ;脚尖轻轻的蹭了一下地面。
“不多。”
“什么?”
“我说钱,欠的不多。”徐言淡然的说出了这句话。
马艳莉惊讶的看着徐言,她大概觉得徐言疯了,年龄撑死不过十六岁的他竟然说出了两万不多的这种话。
简直是不可思议。
“两万……不多?”
“嗯,我帮你还上的话,你就可以老老实实的工作去了吧?那种地方不安全。”
“你……”
“作为交换,你跟着我。”徐言看着她,说出了这句话。
徐言微微的笑着,看着面前的马艳莉,还有站在她身后,只有自己可以看到的那个老太太。
朝着她笑了笑。(未完待续。。)
ps: ; ;谢谢大家的支持,时间越来越紧了(叹气)
第184章点破
马艳莉有些害怕的走在前面,她时不时的回过头看着落后她三四步的徐言,两人之间的距离并不远,但同样的也不近,穿着的高跟鞋在地面上发出了嗒嗒嗒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感觉十分的令人害怕。
“那个……你,叫什么?”
“你不先说吗?”
“马艳莉,我的名字。”
“我叫徐言。”
声音冷淡淡的,这是马艳莉对徐言的第一印象,感觉很不容易沟通的样子。
只是说了这一句话,马艳莉便闭上了嘴,很识相的不在发出一点声音。
虽然感觉让一个陌生的男人送自己回家很不好,但是刚刚发生了那种事情,这样看来也比较安全的样子。
他的年纪看起来不大,撑死也就十六七的样子,而且看起来蛮帅气的,更重要……刚刚那样帮助自己,不需要好好的谢谢吗?
这样想着,马艳莉扭过头看着徐言。
“那什么……你家很远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就像是故意找一些话题一样,马艳莉打的大概就是这个主意,所以他才会说出这句话。
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徐言没有说话,这让准备好接下去的马艳莉感觉到了尴尬。
相当的尴尬。
“不是很远,也就十分钟的路程。”
“是吗……让你特意送我回来,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
徐言就像是不想和她说话一样。使得马艳莉的话题被他的一句话就概括了,接下来该说什么?马艳莉不懂得身后的这名少年究竟在想着什么事情。
马艳莉感觉自己就像是用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一样,献殷勤,这让他对这个少年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印象。
“没一点风度……”
嘀咕一句,声音小的可怕,如果不是仔细听的话,恐怕都不会听到她在说些什么。
但是这句话,还是被徐言听到了,一直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又低了下去。
无聊的女人。
就和徐言所想的一样。他对这个叫做马艳莉的女人没什么好感,从各方面上来说。
穿着上来看,最近几年很流行的衣服,和那超短裙以及丝袜。穿着的高跟鞋看起来使她的腿显得很长。虽然个头不高。但是这样看的话,却显得不是太矮。
而且,她的身上有着徐言不太喜欢的香水的味道。护士什么六神花露水,也不是风油精之类的东西,应该是大多数女人都很经常用的香水。
对香水这种东西,徐言并不是太感兴趣,他唯一感兴趣的,大概就是身旁贞子的香味。
在夜里看起来有些恐怖,但显露的那张小脸却十分的好看,最重要的是她身上传来的阵阵香味。
很熟悉的味道,大概是舒肤佳。
和人类不同,已经死过的贞子就算是天气在热也不会产生汗液这种东西,所以用过舒肤佳的她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
恰恰,徐言比较喜欢这个味道,或许是不懂得欣赏,他总感觉那些香水很刺鼻。
徐言不自觉的朝着身边的位置靠了靠,然后微微的抬着头吸了几口气。
还是熟悉的味道。
或许是脸靠的太近的缘故,贞子发现了徐言正在不停的嗅着什么,然后低头看了看胸口,伸出手,捂住衣领,然后另一只手顶着徐言的嘴巴子顶开到了一旁。
徐言甩开贞子的手,有些尴尬的站直,然后接着跟在马艳莉的身后,抬起头看着慌忙之间,将头扭过去的马艳莉。
那个人……在干什么?杂技吗?
马艳莉在心里这样偷偷的想着,毕竟刚刚徐言的那副样子可笑极了,毕竟在马艳莉看不到贞子的情况下,徐言自己一个人做出那个动作还真是滑稽死了。
虽然只是一会,但还是被马艳莉看到了,偷偷的给身后这个叫做徐言的少年,安上了一个奇怪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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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是你的家?”
徐言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破破烂烂的房子,很难将这件房子和这个穿着干净的女人画上等勾。
大概和乡下的那种房子差不多,不过还要旧一点。
“抱歉了,我家里有点破。”
马艳莉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将锁着门的锁打开,木质的们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我初中就辍学了,前几年奶奶也去世了,所以现在只能打点夜工……”
再说到夜工的时候她稍微有些停顿,然后见了徐言一样,在发现徐言的神色没什么变化之后,松了一口气。
“要不要来坐坐?我去给你倒点水喝。”
“好吧,我口渴了。”
徐言看了一眼马艳莉,然后跟着她走了进去。
屋里到还算的上干净,最起码对徐言来说,整个房间经常打扫,也没什么太脏的地方。
并没有现在大多数的女孩子那样,到处都是垃圾,相反,整个房间内收拾的很有序。
稍微对她有了一些改观。
“也没有太好的茶,白开水可以吧。”
“可以。”相对于茶叶,徐言更喜欢白开水。
“你这房间……经常打扫?”
“嗯,奶奶留给我的最后的遗物,不打扫总感觉对不起去世的奶奶。”
“现在是自己一个人?”
“嗯,可以说,我是孤儿吧 ;”
马艳莉的声音很平静,最起码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一直是面带着笑容,并没有露出太可悲的神色。
她身上的那些衣服还没有换下去,这是徐言看着唯一感觉刺眼的。
喝了一口白开水,按照道理而言,跟着陌生的女人去她家总归是不好的影响,更何况这个女人的装束还有一些的暴露。
这么晚的时间,穿成这样,总结刚刚所说的那些夜工,徐言大概已经猜到了是什么工作。
是因为家里贫困,所以才敢这种出卖**的勾当吗?
真是可悲。
在心里嘀咕着,徐言将杯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马艳莉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徐言的面前。
她大概也在苦恼,自己为什么会让一个男人进入自己家里,如果他有什么不好的念头,这不就是引狼入室吗?
不知为何,马艳莉竟然产生了一种后悔的感觉。
沉默着。
“你……是做什么的?”
“……”咯噔一下,马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