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再把封阻这货穴道的胶皮取出,否则,时间久了,必定会造成这货心脉衰竭,虽不至于化作脓血但也命不久矣!
“嗯,听话就好,现在你就给金敏珠打电话,告诉她一切正常,我已经回到魏征的家中了。”
“是!”安勇俊冲着我深深鞠了一个躬,然后爬进四轮朝天的汽车翻出了一个手机,按照我的意思,老老实实的给金敏珠打了一个电话。
“大哥,电话打完了,下面我该怎么办?”
“呵呵,忙活一晚上了,那啥,你也饿了吧,走,我请你吃饭去。”我伸手帮安勇俊拉展皱皱巴巴的衣服,看着鼻青脸肿的安勇俊笑呵呵的说道,“勇俊啊,找点水把脸上的血渍擦擦,对了,你给孩子买的那两箱三鹿奶粉还扔了吧,前两天我看新闻,好像甘肃那边有小孩子喝了三鹿奶粉得了肾结石。”
“大哥,谢谢,谢谢您对我孩子的关怀,我一定改过自新,从新做人。万分感谢!思密达。”
安勇俊抿着嘴唇强忍泪水满脸感激的连连点头,回身从车内找出了半瓶矿泉水,倒在手上把脸上的血渍污秽清洗干净,然后跟着我沿着漆黑寂静的马路向来的路上走去。
这段路果然如的哥所说人迹罕至,我和安勇俊走了大概十几分钟才隐隐听到了人声。。。。。。
街边的饭馆这个点基本上都已经关门歇业了,最后只能在一家24小时营业的肯德基吃了点炸鸡汉堡什么的,我对这些食物一项没什么感觉,倒是安勇俊喝着可乐啃着鸡腿一直赞不绝口。
“对了,勇俊啊,朴英浩长得什么样子?”
“这个。。。。。。”安勇俊认真思考了半天终于从嘴里蹦出两个字来,“猥琐!及其猥琐!思密达。”
“。。。。。。”
酒足饭饱,我带着安勇俊拦了辆出租车回到魏征的家中,黑虎见我带了个人回来也没多问,急忙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镇饮料递到我和安勇俊的手里。
“黑虎,魏大哥情况怎么样?”我喝了一口绿茶示意安勇俊坐下。
“还那样,一直昏睡着,桃师叔,魏师兄不会有事吧?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呀?”黑虎挠着头一脸焦急的问道。
“黑虎,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后天早上魏大哥就能醒过来,我现在还要出去一趟,这位是安大哥,这两天先和你们住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咱们电话联系吧。”
魏征和郝薇的伤势已经不能再拖了。我决定先独自探访一下朴英浩府邸的情况,然后再想方设法将地灵丹弄出来,不过,根据安勇俊提供的情报,现在又有十几个华夏国安人员派了过去负责朴英浩的安全,加上朴英浩手下的警卫外勤,几十个人已经把灵境胡同朴英浩居住的四合院围成铁桶一般!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地灵丹弄到手又谈何容易!
“嗯,桃师叔,您放心走吧,我记住您说的话了。”
“呵呵。黑虎啊。你办事我放心,”我拍了拍黑虎的肩膀肯定的点了点头,然后搂着安勇俊的肩膀走到了一旁,“勇俊。那你就先在这住两天。事情完了以后。我会把你的情况向金秀珠说明的,记住,按时向金敏珠汇报我的情况。怎么做不用我再教你了吧?只要让金敏珠相信我一直在你的监视范围之内就可以了。”
“是,保证完成任务!思密达。”
“好,这两天大家就辛苦一些,事情完了以后我请大家吃饭。”
“谢谢桃师叔。”
“谢谢桃,桃大哥。”
把安勇俊安顿下来后我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出门叫车来到了灵境胡同。
金敏珠如此关注我,显然是从魏征的身上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这样也好,原本我就是要追查她和金鹰令杀手集团有什么关联,既然你也找上了我,那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本小姐的手段吧!
我在距离朴英浩居住的四合院还有一百来米的地方停了下来,见四下无人,闪身钻进旁边的一个小胡同,趁着夜色深沉猛然跃起上了一间民居的房顶。
时间已过午夜,在我面前是一片低矮的民房,黑压压的,寂静无声,偶尔亮起的一点灯光,立刻引来几声狗叫,伴随着男主人的呵斥,天地间再次变得悄无声息。
我弯着腰在房脊上闪转跳跃,引得几只野猫如影相随,在距离朴英浩居住的四合院五十米的地方稳住身形,然后躲进一棵大槐树树冠的阴影当中。
再往前走很有可能就被朴英浩的警卫发现了,单从金敏珠的行事手段上看,朴英浩身边的这些警卫就不是些酒囊饭袋。
几只野猫蹲在不远处的墙头上好奇的向我藏身的地方张望,我也没有过多的理会,微微闭上眼睛,神识放开,脑海当中一片空明,四周的景物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灰瓦绿树,庭院深深,北房五间,三正两耳,东、西厢房各三间,房前有廊可以遮风避雨。另以院墙隔为前院、后院,院墙以月亮门相通。前院进深浅显,以二间房屋作为门房,后院为居住房,建筑讲究,门窗、隔扇均为木质,雕梁画柱、五彩缤纷,院内方砖铺地,青石作阶。。。。。。
你妹!看来朴英浩这边真的出了状况了,整个四合院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朴英浩居住后院的房顶上都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卫,而朴英浩本人却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踪迹全无!
按照安勇俊给我提供的情报,朴英浩五十来岁瘦小枯干长相及其猥琐,可在我的神识观察下,整个四合院前前后后将近三十个人里却没有一个符合这般特征的。
就在此时,四合院内突然人影攒动,几个警卫身手矫健的窜上房顶向我藏身的所在奔了过来!
草!被发现了!朴英浩的身边果然藏龙卧虎!不远处的几只野猫也看见了冲过来的几个身影作势要逃,我一看不由灵机一动,伸手捏碎一块青瓦,扣住几枚瓦砾抬手弹向野猫!
“喵!”被瓦砾射中的野猫惨叫着飞身跃起,相互追逐向远处跑去!
“原来是几只野猫!”
“嗯,还是小心些,你们几个在四周看看。”
“是!”
被野猫这么一打扰,冲过来的几个警卫放慢了速度,借此机会,我悄无声息的顺着大树跳下房顶,沿着墙根消失在黑暗当中。。。。。。
“喂,娜娜姐,睡了吗?”
“还没呢,你这个坏家伙,这么晚了,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长夜漫漫难以入眠,那啥,今天不是乞巧节嘛,咱们这么长时间没见面了,蛮想您的。”我望着远处灯火通明的鸟巢满怀深情地说道。
“呸!想我?你也不看看几点了,还什么乞巧节,现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已经是8月8号了,想我早干什么去了!我看你是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吧?快说,找我什么事?人家还要值班呢。”
“哦?现在已经8号了吗?瞧瞧我这记性!对了,娜娜姐,值班?您值什么班?该不会您这么快就去夏末老师那报到去了吧?老这么熬夜,您脸上会长皱纹的。”我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敲了敲脑门,心中不由暗骂自己是个猪脑子,过了午夜12点可不就是新的一天开始了吗?急忙岔开话题讨好的说道。
“费什么话!来人了,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
“别,别挂!”一听乌日娜要挂电话,我赶紧把电话放在嘴边大声的叫道。
“是桃桃吗?娜娜,把电话给我,我正好有事要问她。。。。。。喂!桃桃,我是夏末,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乌日娜的电话那边传来了夏末老师威严的声音。
“呵呵,夏末老师啊,您还没休息呢?那啥,我在奥运村呢,闲着没事,我就是想问问娜娜姐,红旗棉纺厂的案子怎么样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呲了呲牙,没想到夏末老师竟然就在乌日娜的旁边,于是信口雌黄的胡咧咧道。
“嘿嘿,我说桃桃啊桃桃,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吧?你居然也关心起案子来了。”
“呵呵,夏末老师,您说这话可就言之差矣了,娜娜姐现在是您的手下,我早在鸡峰的时候就已经追随您鞍前马后了,那啥,我也算是老国安了吧?既然我是您手下的一个兵了,过问一下案子的进展情况也不算是过分吧?”
“嗯!不过分,说说吧,你想知道些什么情况呢?”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有关朴英浩的情况,这个混蛋搞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咱们国安就不能采取些实质性的行动吗?”
“嘿嘿,实质性的行动?你所说的实质性的行动指的是什么呢?”
“夏末老师,不不不,大师兄,我觉得吧,应该以危害国家安全罪将朴英浩这个老小子抓起来,他不是牛b吗?不老实吗?直接给他引渡回国!让北韩人民来审判这个千古逆臣,肮脏龌龊的卖国贼!”哼!大师兄啊大师兄!既然你和我打马虎眼那我也只好给你来一个明知故问了!
“好啊,不过在审判他的之前,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你,就在两个小时前,有群众报案,说是在中医院旁边的胡同里死了一个人,而胡同对面的马路边上又发现一辆被摧毁的黑色现代小汽车,辖区的派出所在现场找到了一些证件,死者就是朴英浩府邸的外勤人员李东健,有意思吧?因为死者是北韩特勤人员,身份特殊,所以这个案子最终交到了咱们专案组手里,可就在大家对这起案件心存疑惑的时候,有一个出租车司机向办案民警提供了一条重要的线索。。。。。。”(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十九章玄之又玄空间法则(上)
不得不说,国安的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那个拉我到中医院的司机大哥出于好心,在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以后又回到中医院想看看情况究竟如何,没想到正赶上警察封路排查,于是,办案民警通过这条线索找到了体育总局5号家属院。。。。。。
事情往往充满着变数和巧合,幸好李东健死于心脏病突发,幸好办案民警很快确定了我的身份,幸好夏末老师敏锐的捕捉到事情的关键所在,然后及时的封锁了消息!否则的话。。。。。。
“桃桃,你现在在什么地方?”电话里夏末老师的声音威严。
“咳咳,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道事情已经无法隐瞒我只好实话实说,“那啥,我现在在一个新建楼盘的楼顶上,从我这里可以清楚的看见鸟巢。”
从灵境胡同出来,满脑子都是朴英浩府邸的情况,不知不觉走进一片建筑工地,又不知不觉爬上一座楼盘的顶楼。
呼呼的夜风终于让我膨胀的大脑清醒过来,然后给乌日娜拨通了电话。。。。。。
“嗯,你等着,我马上过来!”
一个小时后,夏末老师和乌日娜两个人气喘吁吁的爬上了顶楼。
“死桃桃,不惹事你能死啊!”楼顶高高悬挂的小太阳将夜色照如白昼,乌日娜一看见我就气急败坏扑上前来在我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
“哎呦!姐,疼!疼!疼!”
“咳咳。”夏末老师把脸扭向一边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幸灾乐祸的说道,“现在知道疼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大师兄,娜娜姐,那啥,其实也没什么。。。。。。”我揉着被乌日娜掐的生疼的小肉肉,虚虚实实避重就轻的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
“就这些?”夏末老师一脸怀疑的看着我。
“就这些!我说大师兄,你别像审贼一样审问我行不行?好歹我也是您亲亲的小师妹和战友,难道您对我就这么不信任吗?伤人心啊!”我故意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抽泣了两声。心中暗想。你这个老狐狸,弯弯绕,平时就喜欢拿我当枪使了,如果什么都跟你说了。谁知道你还会整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被你卖了说不定还替你数钱呢?哼!
“哈哈。小师妹啊小师妹。什么时候你这个女汉子也变得这样矫情了?好吧,既然你说得这么可怜,本来嘛。我还想念在以往的交情上帮你一把,既然你还藏着掖着,那好,你就继续在这楼顶上喝西北风吧,娜娜,咱们走。”
“是,夏末组长。”乌日娜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气呼呼的说道,“桃桃,你就装吧!”
“等等,娜娜姐,我装什么了?我说的都是实话啊!”我厚着脸皮紧跟着夏末老师和乌日娜沿着楼梯向楼下走去。
“说的都是实话?嘿嘿,不要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搞得真跟大公无私似的!那你说,你不知道跟踪你的人是谁?那么今天晚上你跑到朴英浩的府邸干什么去了?据我们负责警卫的同志传来的消息,今天晚上有人夜探朴英浩府邸,装神弄鬼,搞出几只野猫声东击西,不要跟我说,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夏末老师停住脚步回身意味深长的瞟了我一眼接着说道,“哼!如果不是我做了交代,你真当我们国安都是吃闲饭的了吗?”
这时我突然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些负责警卫的国安在发现我的踪迹后,却只是打草惊蛇般的轻易收场。
“咳咳,那啥,大师兄,其实我这么做也是公私兼备,为了调查朴英浩的情况,白云观的魏征魏大哥被金敏珠打成重伤,所以,所以我想把朴英浩手里的那枚地灵丹弄出来给魏征大哥疗伤,不然的话,魏征大哥这辈子恐怕就废了。”既然已经被人道破行藏,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不过,虽然嘴上信誓旦旦,可心中却暗自嘀咕,魏征的病情虽重要却还不致死,反而是郝薇,一旦先天厄体禁制破除,恐怕将来带给人类的会是一场灾难!
“什么?地灵丹!”夏末老师听我所言脸色顿时大变,“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朴英浩遗失的灵丹妙药就是地灵丹对吧?他手下的特工在红旗棉纺厂大开杀戒也是为了地灵丹对吧?还有你说的,你和金秀珠的孪生妹子在承德避暑山庄的狭路相逢,后来被她抢走的人参再造丸就是地灵丹对吧?桃桃,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呢?”
“夏末老师,不,大师兄,其实我也不想瞒你,只不过这件事情有些错综复杂,其中又,”我扫了一眼身旁的乌日娜欲言又止。
“又什么?说呀!”夏末老师见我吞吞吐吐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夏末组长,其实也没什么,这枚地灵丹,是我爷爷送给全向旭的。”乌日娜一脸平静的看着夏末老师说道。
“乌老?咳咳,”夏末老师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一听此言,咳嗽了两声,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波澜拍了拍我的肩膀急忙转移了话题,“那啥,桃桃啊,魏征的情况还好吧?他的师傅玄溪师兄虽然和我同辈,却是咱们龙门一派出类拔萃、领袖道门的绝世人物,已经在白云观闭关十年,魏征是玄溪师兄的亲传弟子,和我相交莫逆,无论如何不能不能让他出什么意外啊!”
“嗯,大师兄,我会竭尽全力的,您就放心吧。”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