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有事要跟你说,所以,才要她陪我过来。”傅红楼的眼神更显得温柔似水。
瞅了达克莉一眼,阿玛迪挥了挥手,“好了,你出去吧。”
“是。”达克莉恭敬地退出屋外。
然后,阿玛迪的注意力转到傅红楼身上,不由分说地将她安置在椅子上,“要跟我 说什么?”
她的视线停伫在他古铜色手臂上的牙印,不自觉地伸手抚上它,“我知道这个牙印 的由来。”
他闻言瞥向门口,达克莉已经走远了,“多话的女人。”
“为什么不告诉我?”她湿润的瞳眸里写着感动。
“不值一提。”他认为没必要。
“为什么?”
他有些纳闷,“不值一提就是不值一提,没有为什么。”她来就是要谈这件事啊? 那还不如回房去躺着,好好休息,等她的身体完全康复了,要谈什么都随便她。
“不是啦!”傅红楼急急否认。
他挑起眉,“不然是什么?”
“我是问,你为什么肯以自己的性命作筹码来救我?”问完,她觉得不好意思了起 来。
“你是我要的女人,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从我的身边把你带走。”他懒洋洋地 一笑,“这辈子我是要定你了。”这句话要他说几次都成。
每次都说她是他要的女人,也不说最重要的事——喜欢她。
“你……喜欢我吗?”她红着脸问。
阿玛迪以极其怪异的眼神看她。
傅红楼被他看得浑身不对劲,“你……你那样看着我做什么?”她说错什么了吗?
“这种问题还需要问吗?”他很不以为然。“你应该早就明白了啊!”
“你不说,我怎么会明白。”她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阿玛迪轻哼了一声,“我若是不喜欢你,才懒得理你,我也不会想要一个不喜欢的 女人。”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当然是喜欢你的。”
否则,他才没那个闲情逸致和闲工夫跟她纠缠不清呢。傅红楼的脸更红了。
如果她说她也喜欢他呢?他会有何种反应,欣喜若狂吗?不太可能,八成又是那一 副理所当然的调调。
“我也喜欢你。”她垂下长睫毛,小小声的响应。
“什么?”他没听清楚。
“我说,我也喜欢上你了。”她的音量略微大了一些。“真的?”他颇为意外。
她轻轻地点头。
其实她早就有一点点喜欢上他了,只是不确定喜欢上霸道的他是好还是不好,而故 意忽略那一份刚萌芽的情愫,但是,他毫不犹豫赌下自身性命来救她的举动,深深地撼 动了她的心,让她想响应他的感情,想爱他。
“很好。”阿玛迪扬起嘴,勾勒出一抹笑,“那么,可以给我了?”
给?给他什么东西啊?
傅红楼怔了怔,有点莫名其妙地问:“你要什么东西?”
他定定地看着她,伸出手,“你。”
她怔怔地望着鼻端的手指好半晌,他的话慢了半拍才传到她的脑中枢。
要……她?!
什……什么嘛!她陡地站起身,拍掉阿玛迪的手,瞪着他,“给你个头啦!”
难得她刚刚还很感动的说也喜欢他,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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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并不是占有,女人的身体也不是男人欲望的发泄物。”她相当爱惜自己的身 体,更不会以性作为爱的证明。“我想要你。”他定定地宣告。
而他也会用尽方法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包括她。
第六章
花了两天,在阿玛迪的督促下,傅红楼才把虚弱的身体养好,回复原来的活蹦乱跳 。一大早,她才刚梳洗完毕,就有人来敲门。
她闻声应道:“请进。”
走进来的是族中长老尤库多。
“长老,请坐。”她很意外来者是他。这几天在达克莉的教授下,她慢慢学会齐穆 族的语言,也逐渐知道每个人的身份和地位。
进屋后,尤库多直接开门见山地道:“傅小姐,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她想不透自己可以帮什么忙,“什么事?”
尤库多有些难以启口,欲言又止地说:“这……我知道这对你而言不公平,但是, 想请你宽宏大量地……”
“嗯?”她等着下文。
“请你不计前嫌地替神女求情,让酋长原谅她这一次,好吗?”他真心地请求。
娜亚怎么了?经尤库多这么一提,她也才发现打从自己醒过来之后,一直都没有见 到娜亚。
见傅红楼不发一语,尤库多又道:“傅小姐……”
她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她怎么了?”总得先让她把事情弄清楚吧!
“在齐穆族里,违抗酋长的命令是很严重的事,要是你不肯替神女向酋长求情,她 就死定了。”现在只有傅小姐能够救得了神女。
“她现在在哪里?”
“她现在还被绑在广场的柱子上,忍受日晒雨淋,虫咬之苦。”尤库多说出实情。 “她已经受罚两天了,再这样下去不死也只剩半条命。”
“被绑了两天?!”傅红楼无法想象的提高声调。那样子对待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 子未免太残忍了一些吧!
尤库多点点头,“所以,想请你替她求情。”
他实在是一点把握也没有,毕竟神女曾经对傅小姐见死不救,即使她拒绝替神女求 情也情有可原。
“好,我去。”她站起身说。
尤库多大喜过望,“谢谢你,傅小姐!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
“我尽力。”她走向门口。
自从她被魔鬼蛇咬伤之后,就被换到另一间离阿玛迪的住处只有几步远的房子,于 是她立刻来到阿玛迪的门前,抬手敲了敲门。
“傅小姐……”尤库多追了上来。
她狐疑地旋身,“还有事吗?”
“酋长现在不在家,他出去打猎了。”他仰起头看了看高挂天空的太阳,“不过, 应该就快回来了。”
打猎啊……傅红楼索性在阿玛迪的门前坐了下来,“好吧!那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
看尤库多站在一旁似乎不打算离去,她说:“长老,你不必陪我,我自己在这儿等 他就行了。”支着颊,她的目光调向远方。
尤库多闻言便安静的离开。
过一会儿,她果然瞧见阿玛迪踩着矫健的步履出现,身后跟着一只看起来像是豹的 猛兽。
“危……”“险”字还来不及出口,她便瞧见更骇人的景象——阿玛迪俯下身在那 只豹的耳边喃喃地说了一些话,然后伸手拍了拍它的臀部。
他……不会被咬吧?她的一颗心几乎要自口腔跳出来。
下一秒,就见那一只凶猛的豹掉头疾速地离去,一转眼变隐没在蓊蓊郁郁的丛林里 。傅红楼这才松了一口气。
阿玛迪快步走近她,“这么早就起床啦!”他长手一伸便将坐在地上的她捞了起来 ,带她走进屋内。
她心神未定,“那一只豹……”
“哦!那是我饲养的美洲豹,它叫恶魔。”他将手中的长矛放至墙边,“要不要我 替你介绍?”只消他撮唇吹声口哨,恶魔便会迅速赶来。
“不,不必了。”她还没那个勇气和一只凶猛的美洲豹面对面,“我刚刚差点以为 你要葬身在它的肚子里了。”
他笑了笑,“怎么会?”
“怎么不会!我又不知道你饲养了一只凶猛的美洲豹。”她咕咕哝哝地道,而后, 意识到自己仍在他的怀中,脸上又是一红,“放手啦!”
即使他刚刚借着打猎发泄过多的精力,仍旧无法克制想要她的欲望在血液里肆虐。
他任由心中的想望带领,俯下脸吻住了那两片诱人的唇瓣,灵活的舌探入她的口中 ,挑逗她的舌。
激情挑逗的吻魅惑了她的神智,酥软了她的身体,更像火苗般在她的身上燃起无数 的火焰。
她的眼睛染上一层迷蒙的色彩。
他的眸子逐渐转为黯沉,拉起她无所适从的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腰,他的吻也愈渐深 入。
傅红楼的眼神愈来愈涣散,迷蒙中写着渴望。
阿玛迪懒洋洋地扬起长睫毛,露出明白写着炽狂情欲的眼眸,悄悄地梭巡过她染上 无边春色的粉颊。
这一次可以让他顺遂心愿地要了她吧?
就在他的手钻入她的衣服底下,恣意地在她身上游移探索之际,她陡地一震,回过 神来,耗尽所有的力气将他结实健美的身躯推了开去,“你、你想做什么?”
她心脏仍卜通、卜通地跳,并不停地喘息着,她的唇瓣在发烫,肌肤上还留有他的 大手抚过的余温,心底有股淡淡的骚动。
好事中断,阿玛迪的俊颜染上一丝焦躁,“当然是想要了你。”体内的细胞在吶喊 。傅红楼的双颊又被染红。他真是不害臊!
她知道跟他说再多的道理都是白搭,他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能和自己结合的机会, 急忙地又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了一些,迅速地转移话题,“我有事情要跟你谈。”
“不,我们应该躺在床上。”他的语调里有欲望得不到纾解的恼火。
族里有恁多美女由他挑选,只消他勾一勾手指便会热情地献身,偏偏他就是想要红 楼,只要她一个。
她无法不脸红。
“我要跟你谈娜亚的事。”至少有一点是她可以安心无虞的——阿玛迪不会霸王硬 上弓。
一听到这个名字,阿玛迪的眼神迅速转冷,“有什么好谈的?”声音也掺入寒意。
“你不会真的要她的命吧?”
“为什么不会?”那女人可是死有余辜。
傅红楼急忙地替娜亚求情,“她是做错了事没错,但是罪不至死呀。每个人都有做 错事的时候,给别人一个改过向善的机会并不难。”
他瞟了瞟她,“是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没有人。”她摇头。“是我经过广场时瞧见的。”
他哼了哼,“她违抗我的命令,差点害死你。”光这两件事情就足以让他毫不犹豫 地杀了她。
“那全是因为她爱你。”不管男人或女人,总是会为了爱情做出傻事,如同娜亚一 般失去理智。
“我不爱她。”阿玛迪斩钉截铁地道。对于不在乎的人,他可以是很冷酷无情的。
而且,娜亚害他差一点就永远失去红楼,即使是此刻回想起来,仍旧有强烈的不安 罩上心头。
“可是我现在还好好的,她并没有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她摊开双手,“我希望 你能够原谅她,再给她一次自新的机会。”
“你不恨她?”
傅红楼宽宏大量的一笑泯恩仇,“不恨。”她觉得报复很简单,困难的是真心宽恕 别人。
他瞪着她心平气和的模样好半晌,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饶了娜亚。
“况且,她被绑在广场的柱子上两天,忍受日晒雨淋也已经够了,你就原谅她吧! ”她仍不放弃的说服阿玛迪。
“算了。”他勉为其难地同意。
一见阿玛迪点头,她立即朝屋外喊了一声,“吉卡尔,去把娜亚放下来吧!这是酋 长的命令。”她知道吉卡尔一定在门外守护。
“红楼小姐……”吉卡尔犹豫着。
阿玛迪不耐烦地扬声道:“去吧!”
“是,酋长。”听到阿玛迪的命令,他这才领命而去。“谢谢你答应我的请求。” 她当然知道阿玛迪是看在自己的份上才肯原谅犯错的娜亚。
“要是你真的感激我,那就给我。”他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
傅红楼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气结地道:“这……这根本是两码子事,不能混为一谈 。”
她的拒绝在他的预料之中,“好吧!那让我吻你。”他退而求其次。
在她还来不及作任何表示,便教阿玛迪吻了个密密实实。
阿玛迪轻轻地啮咬着她柔软的唇瓣,极其温柔地诱哄她开启紧闭的双唇接受他。
他罕见的温柔让人无法抗拒,她不自觉地微微开启双唇,他的舌顺势长驱直入,纠 缠住她的。
像有股微量的电流贯穿了她的身体,引起一阵战栗,她情不自禁地响应了他的亲吻 。她略显生涩的响应更是刺激了他,让他体内流窜的炽热欲望像燎原的火般蔓延开来 。他想要她!
不规矩的手又偷偷地侵入傅红楼的薄T恤底下,悄悄地移向她背后的内衣环扣。
她的眼神迷蒙,酥软的双腿几乎支撑不了身体的重量,只能紧紧地攀附着阿玛迪健 壮性感的身躯,任由那一波几乎淹没她的热情度卷她的心,她的人,而无力抗拒。
可恶!他心中不由得低咒了一声。
这是什么见鬼的扣子嘛!他怎么弄不开?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抱女人,却是他第一次亲手解开女人内衣上的环扣。以往,想得 到他青睐的女人会主动褪下罗衫献身,所以,他从不曾解过女人的内衣环扣,而且,齐 穆族的女人不穿这玩意儿!
终于,在他花费九牛二虎之力解开她的内衣环扣时,已经满头大汗了。
双峰自内衣里被解放的感觉让傅红楼陡地一震,及时挣脱了阿玛迪以火热的身体和 挑情的吻所撒下的迷咒,在沉沦的前一刻抽身。
“你、你怎么可以……”傅红楼用双手护胸,退了好几步。
都是那内衣上的环扣害的!阿玛迪恼怒极了,“那是哪个该死的家伙发明的?”敢 坏了他的好事,他要掐死那个人!要是红楼像齐穆族的未婚女子一样,不穿那劳什子的 内衣,他要挑逗她就不会困难重重了。
“可恶!你明明只说要吻我而已,现在却解开了……解开了我的内衣……”她涨红 了脸,全身像火在烧似地燥热不堪,又羞又气。
“我情难自己。”阿玛迪很无辜地回答,“更抗拒不了你的诱惑啊!”他一步一步 地走近她。
她则一步一步地退,直到背部抵着墙,“你、你站在那里就好,不要再靠近。”
太危险了!他在她体内挑起的骚动仍未平息,无力抗拒的人是她才对!
她无力抗拒他挑情的吻,无力抗拒他火热的身体,无力抗拒他轻柔的爱抚,若非他 不擅解开女人的内衣环扣,或许这会儿她已经义无反顾地献身,随着他的热情一起燃烧 了。“我帮你把环钮扣上。”
他的好心有些诡异。“不必了。”她毫不迟疑地一口回绝。
她才不会笨得去相信他会帮自己把内衣的环钮扣上,她可没忘记刚才处心积虑要脱 掉自己身上衣服的人正是他老兄!
阿玛迪摊了摊手,“好吧,那你自个儿弄吧。”
虽然这一次功败垂成,但是无妨,反正往后他的机会多得是,他不会轻易放弃的, 他非得到她不可。
“你转过身去啦!”
他轻笑道:“没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早已袒裎相见过了,记得吗?”他才不打算 背过身去,碰不得,就纯欣赏喽。
傅红楼的脸像红透的苹果,教人移不开目光。
她总是拿阿玛迪的无赖、霸道没辙,只好在他炽热的视线下,小心翼翼地反手探入 T恤底下将内衣的环钮扣上,她知道阿玛迪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原本,阿玛迪此行回齐穆族的部落得待上半年的时间,但是,因为傅红楼要开学了 ,非回德国不可,而他又不放心让她一人只身回去,索性就和她同行,提早回文明世界 。一出海关,阿玛迪立即眼尖地瞧见了农夫。
他怎么会在这儿?是来接机的吗?
英俊潇洒、温文尔雅的农夫即使是一身休闲的打扮,仍旧掩盖不了他的贵族气息。
他举步朝阿玛迪走近,“我听极说你今天会回来,正巧我来这儿办一场服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