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厂出品的纳米银收纳架。那才叫禾薇爱不释手。别看组装杆细细的好似很单薄,其实结实着呢,承重力相当惊人。最让她欢喜的是。能随心所欲地组装,可算是把三立方空间的角角落落给利用起来了。
这么一来,空间利用率得到了大大改善,之前眼瞅着已经无处可塞了,经过纳米银收纳架的收纳,居然省出了一立方空间,可把她开心坏了。当下。又往里头塞了不少好东西。
贺校官给她捣腾来纳米银收纳架的本意,是让她往里头多放点私人物品,譬如换洗衣物、保质期比较长的干粮、水之类的。免得再遇到特殊情况。放着这么好用的随身宝贝,却被淋成落汤鸡之后连套换洗衣服都拿不出。
当然了,这只是以防万一。谁也不希望再发生上回那样的事。
而且贺校官也说了,没事最好不要从空间里拿进拿出。免得在人前露出马脚。
所以她每次出门都会背个双肩包。手里再挎个大袋子,关键时刻好掩饰她做小动作。
今年冬天,她给亲朋好友准备的礼物有手织的羊绒手套袜套、网上出图纸订购的银质镂花香薰球,以及自己在陶艺课上的完成的作品。
手套袜套是她进女校以后才开始织的。图案是她自创的,羊绒线是网上买的。一开始只是抱着织一副成品出来、好的话回头教给福利社的态度,结果福利社光是圣诞香囊就忙得够呛,手套袜套的“双套计划”只好放到明年冬天了。
既没了授课压力,禾薇童鞋自然而然想到了送亲朋好友。可惜羊绒线不比粗毛线。织起来实在太慢,不像粗毛线织围巾。一个晚上顺利得话能织出一条。羊绒线织手套,那可真叫慢工出细活,紧赶慢赶花了她整整一个月,还贴进去好几个休息天和没课的下午,才陆陆续续赶出八套。
掰着手指算来又算去,怎么也不够送。好在还画了图纸订购了一批银质镂花的香薰球,既能当成保健球把玩,又能在球心塞香料当移动香薰瓶用。
女士的话,塞点薰衣草之类的干花花瓣挺好的。而男士则是搁点薄荷油膏或是纯天然的沉香木碎角料,拿在手心里保健的时候有助于凝神静气。
至于陶艺课上的成品,自然都是挑没瑕疵的。要不然送人多难为情啊。至于那些有瑕疵而又舍不得扔的,被她摆在宿舍的书桌上,用来插插鲜花,或是装装琐碎的学习用品或是零食,再不济拿来当果壳盘也挺实用的。
昨晚包装的时候,她按人头分好了。老爷子和许家二老肯定是最重要的,一人一副手套袜套,一人一对香薰球,再一人一个陶艺笔筒。贺校官也一样,外加一条和她同款的情侣围巾,是她去年织了没来得及送的,索性当今年的圣诞礼物了,团吧团吧装进纸箱,打包寄去了他的驻地。争取圣诞节前能到他手上。
至于其他人就没这么多了,有心想送也赶不出那么手织品啊。于是,次老爷子一级的长辈,女士清一色手套袜套加香薰球。男士则是陶艺品加香薰球。
为此,她连着三个星期都在陶艺课上赶工。笔筒的成功率最大,其次是烟灰缸,再是咖啡杯。像三角插花瓶、八边形零食罐之类的,挑不出瑕疵的成品,一塌刮子就两件,被她肥水不流外人田地留给了两个干姐姐。
小李同志看到禾薇走来,赶紧下车帮忙,把一大袋礼物扛上后备箱。
禾薇不忘给他一份圣诞礼物,是个深绛色的烟灰缸。
小李笑得见眉不见眼,连说了好几声“谢谢”。
禾薇笑眯眯地回了“不客气”,然后问了几句老爷子的身体状况。怕影响他开车,等车子一发动,就不再打扰小李了。
北方的冬天黑的早。
放学时不过才三点半,等车子驶入军区大院,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和华国大多数家庭一样,军区大院里的住户,很少在平安夜这天花大力气布置家里,什么圣诞树、花环彩铃礼物的。再什么苹果、火鸡、奶油粥的,那都是海外过年,和土生土长的华国人有几毛钱关系?顶多配合家里喜欢圣诞气氛的孩子们。在门上贴个圣诞老人的头像,意思意思备份贴心的小礼物,那对上了年纪的华国人来说,已经是很给圣诞节面子了。
禾薇之前接到贺老爷子电话,说是平安夜上家里吃饭,也以为只是单纯的吃饭,最多最多和贺二、贺三两家一起搞个和乐融融的家庭聚餐。
可等车子停下。人还没下车,就觉出了贺宅和其他住家的不同:且不说空气中流淌着一股浓浓的烧烤味,单说眼前看到的吧。前院后院的花木上,挂满了一闪一闪的圣诞彩灯;别墅大门上,挂着一个用冬青树枝编成的大花环,上头缀满了松果、金桔、彩铃、彩结等色彩喜庆的吉祥物。两边的落地窗玻璃上。白色喷雪绘着各种圣诞图案。有大大小小的雪花片、麋鹿、铃铛、圣诞树等等。
由于拉着窗帘,屋里什么场景她看不到,但欢快的圣诞歌随欢声笑语一起从门缝里溜出,听到她耳里,让她禁不住会心一笑。
电子门铃嗞嗞响了没几声,客厅大门就开了,方婉茹探出头见是禾薇,眯笑着朝她招手。
“薇薇来啦?刚还在说小李今天开车咋这么慢。都这个点了还没到,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三婶好!”
“好好好。赶紧进来,外头冷。”方婉茹侧过身将她迎进了屋。
室内暖气开得很大,一进去,暖熏熏的热气扑面而来,感觉像是来到了春天。
“屋里暖和,外套脱了吧。”
禾薇依言脱掉羽绒服,摘下帽子、围巾和手套。双肩背连同羽绒服一起挂到了玄关的衣架上。
“薇薇来啦?”胡慧挽着贺曜南走过来打招呼,“我听阿南说你哥哥在京都读大学?怎么不起来?”
禾薇笑着回道:“我哥有个同学今天生日,一起去庆祝了。”
“这可真不巧。”胡慧可惜地说。
方婉茹打断两人的闲聊:“快别站着了,薇薇你想喝什么?奶茶还是果汁?”
“白开水就行了,三婶。”
“那咋行,我刚刚煮了一壶奶茶,小北淘来的新口味,闻着还不错,南南你和胡慧也来一杯?”
“我们就不要了,刚喝了不少咖啡。”贺曜南忙不迭摆手。
胡慧每次来贺家,都会煮一壶咖啡,不过除了他和双胞胎,没人喝的惯,以至于一壶咖啡,一半都落到了他肚子里。木办法,没人捧场,只好由他包圆了,要不然女朋友该多伤心。可这东西再喜欢,喝多了它也涨胃啊。是以,一听又要喝东西,贺曜南赶紧拉着胡慧走开了。
知悉内幕的方婉茹耸肩笑笑,回头招呼禾薇去餐厅坐:“原本这客厅是最宽敞的,今儿多了棵圣诞树,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了,咱们还是去餐厅吧。”
禾薇这才发现客厅中央有棵树梢尖几乎碰到天花板的松柏圣诞树,被装饰得很漂亮,树下方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地毡,毛毡上堆满了大大小小包装各异的礼物。
贺凌西、贺颂北两兄弟正往圣诞树上挂礼物,一个跨坐在扶梯上,一个站在下面递东西,配合得很默契。见禾薇望过来,两人都笑着和她打了个招呼。性格相对皮实些的贺颂北,还朝她眨了眨眼。
看到礼物,禾薇猛然想起自己那个礼物袋子忘在车上了,拍了拍额,正要去拿,小李闪身从屋外进来,手里抱着个大袋子,可不就是她给大伙儿准备的礼物。
方婉茹不用猜也知道,笑呵呵地说:“今儿个老爷子想过个洋气的平安夜,嘱咐我们把礼物都堆在圣诞树下,你这些要不要做个记号?等下混在一起会不会认不出来?”
边说边找了支荧光笔给禾薇,禾薇就在礼物盒上做了个简单的记号,然后把它们和其他礼物堆到了一起,仰头望着又高又大的圣诞树,感慨:“这树可真高啊,布置起来不容易吧?”心里补充:老爷子可真是人老心不老。
方婉茹正安排小李去后院帮忙烤全羊,老冯父子俩估计忙得够呛,本来想让双胞胎去帮忙的,恰好小李回来了,就把他派去了。烤大件这种活儿她可吃不消。别到时一边烤焦了另一边还没熟,害得大伙儿没得吃。
听到禾薇的感叹,顺嘴接道:“布置倒还好,横竖家里有梯子,关键是从花木园拉回来,费了俩孩子老鼻子劲。”
“啊?这么大一棵树也不给送货吗?”
“没办法,到年关了,花木园也忙啊。”
说到买圣诞树的事,方婉茹就忍不住直乐。她家这对双胞胎,二十多年来,估计是头一遭充当拉货工吧。
谁让今年,老爷子想学西方人过个气氛浓郁的圣诞节呢,几天前就开始指挥这个吩咐那个的把家里好好布置了一番。
别的倒是好说,就是布置圣诞树的松柏,老爷子言明不要那种又矮又小的,说是太寒碜太小家子气,愣是选了棵最高最大的圣诞树,量了量尺寸,几乎能和家里客厅的层高媲美了。
钱倒是其次,关键是花木园不给送货啊。说是临近年关又紧贴着圣诞,好多单位、公司都赶着布置会场搞活动、开年会啥的。花木园里的人手、货车都直奔这些订单上万、上十万的大客户去了,私人家庭只买一棵松柏外加几盆金桔神马的,对不起,请自己运吧。
双胞胎兄弟欲哭无泪,可老爷子都钦定了,货款也付清了,没人送货他俩拉也得把它给拉回家。于是,那天下午,兄弟俩扎扎实实出了把力气,费劲地把松柏绑上越野车顶。瞬间,炫酷霸道的最新款悍马越野载着一棵超长超大怎么看怎么不协调的常青松柏驶上了马路,顶着满大街或笑或同情的眼神,终于把它给拉回来了。这还不算一路上破财消灾缴纳的罚款单。
这事儿对双胞胎来说简直就是噩梦,说多了都是泪。可其他人听得可嗨皮了,包括他们老娘,笑得都打跌了。贺颂北满面怨艾:是不是亲妈?啊?有这么笑话儿子的亲妈吗?
禾薇听后也笑。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听了贺三婶的描述,再加上自己的脑补,还真是可乐。(未完待续。)
ps: 听说寒潮要来了,小伙伴们都屯好货了吗?(*^__^*)
第397章 倒霉催的贺二婶
“大嫂,你想笑就笑吧,不用忍着,不过爷爷给你找了条玲珑犬,一会儿借我玩玩成不?”贺颂北笑眯眯地凑过来说。
贺颂北虽然年纪比禾薇大,个儿也比禾薇高,两人并排站着,怎么看都像是兄妹,偏偏一声“大嫂”喊得异常顺口。
倒反是贺曜南和贺凌西,大多数时候和她说话都不带称呼,偶尔会喊一声“薇薇”。
许是觉得还没正式过门吧,年岁上又差这么多,“大嫂”两字实在喊不出口。
但也仅限于贺擎东没在的场合,要是他老大在,几个堂兄弟估计没一个敢喊禾薇名字的。
“玲珑犬?”禾薇疑惑地问。
听着像是宠物狗,老爷子给她淘来的?
“可不是。”贺颂北解释道:“爷爷托他一个老战友从南疆捎来的,听说无论怎么长都两个巴掌大,所以叫玲珑犬,而且相当聪明,能听得懂主人家的指令,爷爷带回家四五天了吧,从没见它随地大小便过,吃东西也秀气的很……”
禾薇听他这么说,也提起了兴趣,“在哪儿呢?不会是关在后院吧,这个天气会不会太冷?”
“哪能呢,老爷子对它都比对我好,他走哪儿,小狗就跟哪儿,这会儿估计是追着爷爷去书房了。”
“哦,那等下再说。我先去厨房看看冯叔。”
见大伙儿都在忙,禾薇也不好意思干站着。刚刚小李还被贺三婶派去烤全羊呢。这个点厨房里肯定是最忙的。
方婉茹一把拉住她:“老冯没在厨房,而且该忙的都忙好了,今晚主菜是烧烤。烤火鸡、烤全羊,还有一只常建军送来的两头乌小乳猪,厨房里没法做,老冯在后院搭了个棚,都在那儿忙呢,你刚脱了衣服,别往外跑。当心感冒。老爷子去书房接电话,差不多该出来了,你等下陪他说说话就好。”
“是啊大嫂。”贺颂北也笑着道:“老冯那边咱插不上手。屋里头也没啥活,你看我爸和二叔,不都是在喝茶聊天么,二哥和他女朋友也没干啥活。”贺颂北顺手指指腻歪在沙发上的贺曜南和胡慧。
他发誓绝对不是故意在黑贺小二俩口子。他只是实话实说!谁让这么多活都摊在自己两兄弟头上。胡慧是客人。可你贺小二不是啊。居然也不帮忙,净知道窝在沙发上和女朋友调|情。
泥煤圣诞节不是全家一块儿过的哦?凭啥布置都是他们两兄弟的活?要是大堂哥在,他敢拿今年的压岁钱做赌注,大堂哥绝对不会丢开家里的活不管,只一味和大嫂腻歪。贺小二啊贺小二,你对得起我以前帮你应付的那些个相亲女人么?再说胡慧,平时倒是经常看她很积极地下厨秀手艺,真要她帮忙了。倒反赖在沙发上挪不开步了,合着以前的贤惠全是装出来的哦?贺颂北鄙夷地直撇嘴。
禾薇对胡慧今晚的表现也感到挺意外的。
也就一个多礼拜没见面吧。莫非胡慧和贺曜南已经在家中过明路了?要不然,怎么敢当着贺二婶的面这么腻歪?
纳闷管纳闷,这事儿和她没关系,于是只往沙发区扫了一眼,就把注意力收回来了,继续听贺颂北絮叨:
“……至于我和小三儿嘛,纯属自虐!还不是小三儿说这么大一棵圣诞树只挂这么点装饰品太单调了点,这才使唤着我给他挑些轻便点的礼物挂上去的,所以你完全不需要有压力,要实在无聊,你就给我大哥煲电话粥说情话呗。”
禾薇被贺颂北说的红了脸。
要是圆圆敢这么调侃她,指定上手捏他的脸颊以示报复,可贺颂北……只能磨牙。
贺凌西跨坐在扶梯上,手一低,在贺颂北的脑袋上重重一弹,“小三儿?嗯?有你这么喊你哥的?”
“贺小三!打人不打头这个道理你不懂么?”贺颂北捂着头顶炸毛。
“再喊一声试试?”贺凌西虚空弹了弹手指,明晃晃地在威胁双胞胎弟弟。
贺颂北幽怨无比地瞪了他一眼,倒是没再喊某个含着三这个字眼的称呼了。
方婉茹对俩儿子的互动已经见惯不怪了,拉着禾薇走到餐厅。
餐桌上摆着几大盘洗干净的水果,还有一个大大的莲花状干果盒,七个凹盘里分别装着开心果、开口松子、瓜子、杏仁酥以及什锦糖果一类的零嘴儿,看着就像是在过节。
方婉茹热情地拉她在餐桌边坐下,然后给她倒了杯热气腾腾的奶茶。
“晚饭起码还要半小时,你饿了先垫垫肚子。”
禾薇笑盈盈地道过谢,捧着热奶茶啜了一口,温热浓香的奶茶,从喉口一路下滑,舒坦地她不禁眯起眼。
方婉茹陪她坐在餐厅里嗑瓜子,不时看双胞胎儿子斗嘴。
其他人只在禾薇进门时抬头和她打了声招呼,之后就继续干各自的事了。贺爱国、贺战国兄弟喝完茶开始对弈。罗美萍坐在单人沙发上也在嗑瓜子,时不时地往儿子方向瞟一眼。
胡慧挨着贺曜南坐在最远的沙发上亲亲我我。也不知贺曜南说了什么,把胡慧逗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
许是瞧见了这一幕,罗美萍的脸黑得能滴出墨汁,想发作又怕惹怒了老爷子,只好眼不见为净地忿而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