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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吗?”尚瑝霁闻到了那夜的清香,那种失而复得的味道,南昱若谷踮起脚尖封住了下面的话,一片清凉的柔软,带着雨的缠绵思念,她吻了他,她闭上双眸。
南昱若谷撤下所以防备,看着呆呆的尚瑝霁,忽然笑了,笑的调皮,手指轻掩嘴上的笑意,眸中流动的明媚宛如午夜的精灵,眼角狭长的微眯,一刹那,尚瑝霁看到误入人间的精灵,调皮,活泼,流光溢彩。
“发什么呆,自我介绍下,你的恩人,南昱若谷。”南昱若谷友好的介绍着,嘴角仍噙着笑意。
“南昱若谷,虚怀若谷么。”尚瑝霁很认真的重复着。
“一个陌生的人吻你,你没想过要推开吗?”南昱若谷睁大了双眼看着尚瑝霁,一副要探究到底的模样。
尚瑝霁脸上很不自在的有一丝红晕,“因为,是你。”话也音渐小。
“我对于你来说,特别吗?”南昱若谷垂下了眸,像是在害羞?
一把伞下, ;两人眼神躲闪,气氛暧昧,颇想刚刚告完白的情侣,对于南昱若谷这种厚脸皮的人,害羞,开玩笑吧。
“应该。”尚瑝霁给出了答案。
“作为你的恩人,你总该报答一下恩人我吧,恩,就让我跟着你吧,可以吗?”南昱若谷像小鸟雀跃般小心翼翼试探着,任谁也不忍心拒绝。
都说,成熟是留给后辈和外人的,幼稚和任性是留给闺蜜和喜欢的人的。
“可以,不过,有些事情我要问你。”尚瑝霁泰山崩于面前而不动的模样,将一身放荡不羁的气质演绎的多了丝冷静的智睿。
“好,时间还长,以后再问,带我逛逛吧!”南昱若谷撑伞的手悄悄转动,另一只手挽上了尚瑝霁的胳膊,两人共一把伞,南昱若谷眉眼轻弯,明珠般的璀璨,她的眼神也没有错过他手腕上缠着的一缕丝绸。
酒楼上,东翰黎身影未动,清冷的眸子倒映着街巷上的一把翠青色的伞,伞下一对璧人,一个轻笑着挽着另一个。就是这样一双眼睛,如镜般反射着眼前的一幕,没有自己的颜色。
翠青色的伞在雨中开始移动,渐行渐远。
一切来自南昱若谷的内心深处得行为,她不讨厌,但感觉很累。
第十四章 与爱同行
对于尚瑝霁的妥协和腼腆,是出乎南昱若谷的意料的,本以为这世血腥味浓重的尚瑝霁会狠狠的拒绝自己,本以为要死缠烂打,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尚瑝霁带南昱若谷来了在京城的别院。
一阵狂风暴雨过后,雨变的缠绵轻柔,南昱若谷跟尚瑝霁坐在主厅里,南昱若谷抖着伞上的雨滴,捋了捋有些泛潮的衣服和头发,“小霁,只有你一个人住吗?”南昱若谷打量着冷冷清清的院子。
“不是,除了我,还有我的护卫闫燚,以及侍女四人,奴仆四人,平常我也不需要什么伺候,便让他们待在偏院,你需要的话,我可以调过来。”尚瑝霁没有提到关于“小霁”这个称号的看法,自己动手沏了杯茶。
南昱若谷坐在尚瑝霁的旁边,一个主父位,一个主母位,倒是挺和谐的,潮湿的衣服使身体发冷,打了个寒颤,尚瑝霁递来一杯热茶,南昱若谷接来,“谢谢。”展眉一笑。
南昱若谷一直在赌,这样放荡不羁的尚瑝霁除了一开始类似害羞的表情之外,再也没有其他表情了,那双眼睛转来转去,总有一种被看穿的感觉,他的妥协,太过蹊跷。他的柔情,太难看懂。
尚瑝霁解下外衫,伸长手臂,披在了南昱若谷的肩上,向里拢了拢,“衣服湿了会染风寒的。”尚瑝霁很认真。
“有没有人说过,你认真时候的模样很有魅力啊。”南昱若谷盯着尚瑝霁的脸颊。
尚瑝霁收回手臂,“没有,你是第一个。”
“咳咳,”闫燚抱拳轻咳了几声,他来的好像不是时候,碰到了类似**?的一幕,“主子。”
尚瑝霁丝毫没有在意闫燚的某种暗示,“回来了,就下去吧。”
“是。”闫燚灰溜溜的退下来,任务刚结束,休息去。
尚瑝霁送南昱若谷回了房间,交代好好休息。
南昱若谷飞鸽传书给葛斐然,交代自己一切安好,暂时不回去了,照顾好漪然。处理好后,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的在院子里闲逛,真安逸。
秋千,南昱若谷坐了上去,摇摆摇摆,青丝在雨后清新的空气中荡漾着,画着一个又一个的弧度。
也许,是因为千镜上次借用身体后,内力的残留,此时的南昱若谷,耳清目明,院子里某个树后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听了进去。
“主子,属下劝您还是跟南昱若谷保持距离的好。”闫燚公事公办的语气没有丝毫改变。
停顿了数秒,“主子,您可记得几年前崛起的暗势力宋世一族,当年,所有人都认为宋青佩有反灭棠国的实力,他登上皇位,再想攻下实属难题了,当年,我们都是初生牛犊,刚开始在江湖上混迹,宋青佩情系一女,这女子是别实力遣派的卧底,后来只听闻,宋青佩剑指棠国皇帝,那女子从背后一刀杀害宋青佩,棠国当时受到的重创,直至今日,也未完全修复,那女子就是,南昱若谷。”
“传言皆是传言,总有假的成分。”
“那也有几分真,南昱若谷留不得在身边。”
“同样的招式,不会用第二次。”
“可若是有用,主子,咱们不能前功尽弃,留下隐患。”
一阵沉默,听的南昱若谷一阵沉默。
尚瑝霁的身影从黑夜之中闪现出来,走出黑暗,闭著双眸的南昱若谷听见脚步声睁开了双眼,依旧是带着喜悦,带着爱,“你来啦。”南昱若谷轻笑着,在黑夜中耀耀生辉。
第十五章 袒露心迹
“南昱若谷,我有事问你。”尚瑝霁宽松的衣角摆动,冷峻的容颜与黑暗同在。
“是若谷,不是南昱若谷,有什么事呢?”南昱若谷依旧一脸轻松的笑意,像是将前世他的笑,他的爱,加倍给予给他。
“那夜,魑魅魍魉是怎么走的?”尚瑝霁神色未变。
“我撒了软骨散,他们自己跑了。”南昱若谷接上对话,没有一丝撒谎的忐忑,依旧轻松。
“那,魑魅魍魉被杀的事,你参与了吗?”尚瑝霁没有问,你知道是谁杀了魑魅魍魉,他们的死因,而是。
“没有。”南昱若谷一口否决了,尚瑝霁不想纠结太多,她也一样。
“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尚瑝霁垂下了眼帘。
南昱若谷在秋千上摇摆不定,发丝微乱,一直在前伸直的腿落了地,稳了下来,“因为,我爱你。”淡去了嘴角的笑意,惟有眼神的深情与坚定。
“我们才见过几面?”不吃惊,不拒绝,尚瑝霁反问。
“我认识你五年,足够了。”南昱若谷嘴角轻扯,她很欣慰。
尚瑝霁突然轻狂的笑了,笑的轻蔑,张狂,黑夜中的王者,“是不是,你早就开始算计我了?”
南昱若谷笑靥不变,“是,从你开始看到我的时候,我就开始算计你,要怎样才能爱上我,我们要怎么才能在一起,一辈子。”说的云淡风轻。
尚瑝霁敛起张狂的自嘲,“爱我,真的爱我?”
“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第一次说,我爱你,没有技巧,都让你怀疑了。”南昱若谷说得自责,南昱若谷站起身来,秋千发出吱呀的声音。
“我该不该信你。”尚瑝霁问,更是自问,扪心自问。
衣角诀诀,卷起雨后地上的落花,南昱若谷扑入尚瑝霁的怀中,用行动告诉尚瑝霁,她第二次吻了他,不过,这一次,尚瑝霁没有放开,加深了蜻蜓点水的吻,带着缠绵,回忆,两人相拥着,月色正浓,遮掩了两人不自然的红晕。
两人分开,死寂般的沉默,没有质疑,没有回答。
“你早点休息吧,淋了雨,吹了风,一会我让你给你送碗姜汤去,早点喝了休息。”尚瑝霁交代完后,匆匆离去,两人同时用指轻抚过嘴角,夜晚的风抚过,带着眷恋和深思。
请好好珍惜,我们相恋的过程,南昱若谷转身离去原地,秋千在夜风下摇摆,吱丫。。。。。。。
一夜浅梦。
叽叽喳喳的麻雀叫醒了浅眠的南昱若谷,清晨的微光泄漏在梳妆台上,南昱若谷打理着几万青丝,来到这里的时日里,就学会了几个简单的发式,太麻烦了。
“南昱姑娘,主子请您去主厅就餐。”女声传入。
“知道了,马上就去。”南昱若谷放下手中的木梳,捋了捋头发,向主厅走去。
一桌的菜,就尚瑝霁一人坐着,等着南昱若谷的到来,昨晚的事,丝毫没有影响两人的关系。
南昱若谷入席,毫不客气的拿起了筷子,“小霁,今天有什么行程安排吗?”
“没有。”尚瑝霁也拿起了筷子,吃饭。
“那小霁陪我出去走走吧,好好逛逛京城。”南昱若谷咽下一口菜说。
“好。”尚瑝霁答应了,南昱若谷夹了一块挑出刺的鱼肉放入尚瑝霁的米饭上,尚瑝霁抬头,正好看见一脸笑意的南昱若谷。
被当做空气的仆人们,也觉得,自从南昱若谷来了以后,单调的生活有了丝调味。
第十六章 往事重演
南昱若谷挽着尚瑝霁的胳膊,他一袭青衫,她一袭紫袍,他面色淡然,她笑靥如花。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一对璧人闲逛在大街上。
“京城的繁华不仅限于此,小霁有没有兴趣在京城定居下来。”南昱若谷打量着小商贩的货物。
“我来京城是有重要事务的。”尚瑝霁倒没有南昱若谷那么新奇。
“这位公子,给你家娘子买个发簪吧。”老妪慈眉善目看着眼前一对壁人。
摊上琳琅满目的饰品,“我不是他娘子,”南昱若谷婉言“小霁,你看,那个簪子好看呢。”
南昱若谷左手梅红色的宝石簪,温婉大气。右手暗蓝色的流珠簪,清新淡雅。
尚瑝霁看了看,实在也挑不出那个好,那个差,索性尚瑝霁伸手接过两个发簪,一个簪在左边,一个簪在右边,将银子放在摊上。
“南昱若谷伸手摸了摸头上的两个发簪,“唔,簪的太多了,会显的俗气的。”
“很美。”尚瑝霁牵着南昱若谷的手离开。
南昱若谷紧跟其后,偷笑着,我腼腆的小霁。
“等我一下。”南昱若谷停在首饰店前,松开了尚瑝霁的手,走了进去,回头瞥了一眼安静留在门口的尚瑝霁。
“老板,能订制玉佩吗?”南昱若谷从袖口掏出一个图纸,昨晚花功夫画的。
“能,能,姑娘您尽管说。”老板笑脸相迎 ;。
“那按这个图纸好好雕磨,要最好的,一定要精细,不要砸了最好的招牌。”南昱若谷递去图纸。
话音还未落下去,门口刀刃摩擦声和街道的惊呼声打断了谈话,南昱若谷放下一锭银子,转身跑出店。
一大波黑衣人认准了目标般追着尚瑝霁一路追杀,尚瑝霁不想纠缠下去,只好拔刀了,虽然对方武功没有尚瑝霁精进,但人数太多,前后夹击。
南昱若谷看着领头的人分外眼熟,这个身高,这个背影,领头的人感觉到目光,回了头,熟悉的眼睛,是葛斐然,两人都沉浸在惊讶中,葛斐然忘了自己还在战斗中,尚瑝霁一阵内力逼退了葛斐然,南昱若谷趁着空档跑到尚瑝霁身边,“没事吧。”南昱若谷握着尚瑝霁的胳膊,打量着。
“没事,你小心。”尚瑝霁轻拍着南昱若谷握在胳膊上的手,示意无事。
在两人不注意的情况下,一把刀刃从尚瑝霁的另一侧闪现,在太阳下反着寒光,超尚瑝霁劈来。
刀刃与记忆中的枪口重合,来不及再去思索什么,南昱若谷扯着尚瑝霁一个旋转,交换了彼此的位置,青丝荡漾,刀刃划过,伴着喷出的鲜血和几缕青丝,左臂受了伤,南昱若谷在害怕,他会再一次离我而去,在自己的面前,这一世,我绝不允许再次发生。
尚瑝霁将南昱若谷揽入怀中,看着伤口溢出的鲜血,“南昱若谷,你撑住,我马上带你看大夫。”声音有急切,焦躁,不安。
“没事的,我没那么娇弱。”失血过多的南昱若谷唇瓣有些惨白,仍安慰着尚瑝霁。
“撤下,混蛋。”葛斐然暴怒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停了下拉,包围着两人。
葛斐然看着尚瑝霁紧捂着南昱若谷左臂上的伤口,鲜红的血染到了尚瑝霁的手上,不能再拖了,“撤。”
黑衣人不解的按指令行动,葛斐然轻声交代给旁边的人,“今天看到的,不许让任何人透露出去。”
黑衣人离去,尚瑝霁顾不得多想,横抱起南昱若谷,飞檐走壁。
第十七章 留下誓言
南昱若谷昏迷的意识渐渐苏醒,入目是尚瑝霁担忧的眼神。
“你醒了。”尚瑝霁语气中带了丝雀跃。
“嗯。”刚想起来,扯到左臂的伤口,又不得不躺下。
“好好躺着,有事叫我或者旁边的婢女。”尚瑝霁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盖好。
“这下子,我的恩情你是报不完了。”南昱若谷依旧笑得轻松。
“我会报答你一辈子,不过,你答应我,不要再以身犯险,你很有可能领不到我的报答,就先去阎王殿了。”尚瑝霁阴沉着一张脸。
“好,说好的一辈子。”南昱若谷笑着,抽出右手,握住尚瑝霁的右手,温暖着。
时光无法停留在某一刻上,这时的美丽无法永恒,一个承诺,便许下一辈子的事。
一直躺在床上的南昱若谷闷坏了,好在不时,尚瑝霁来看看,闫燚送来写东西,打发时间,闲余时间又飞鸽传书回去一封家书,让葛斐然不要担心,等过几日回去解释。
一直到几天后,拆了绷带,尚瑝霁才允许下床出去活动。
“田小姐今天就到了,就是,我看那女的还能独霸主子多久。”
“就是,也不知道。。。”
婢女在窗外的交谈声扰了南昱若谷的午梦,至于她们口中的田小姐,更是让南昱若谷整个人都清醒了。
下午的太阳不是太毒,南昱若谷便出院走走,逛着逛着,来了主厅,尚瑝霁正在和闫燚交谈什么。
“伤还没有好全,回去休息。”尚瑝霁看到南昱若谷的出现,吩咐着。
“不要,再休息,整个人都快散架了。”南昱若谷嘟着嘴反抗。
“主子,田小姐来了。”一奴仆喜形于色的跑来通报。
“霁哥哥。”少女轻柔的嗓音带着思念,少女步步生莲,款款而来,柔若无骨,江南河畔的一只弱柳,带着丝丝病态美。
田锦瑟嫣然一笑,柳眉轻弯,“霁哥哥,锦瑟这几天可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