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个宝宝雇个爹》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偷个宝宝雇个爹- 第5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负气的翻身蒙住了头,再不理会他俩,眼睛却在留出的缝隙里关注着被子外的动静。

    斐儿将她的小书包往肩上一背,纵身跳到他老爸的身上,双臂挂上他的脖子,亲热的说:“老爸,你给我找个温柔漂亮的后妈吧!”

    你老妈我十月怀胎把你痛下来,再把你养这么大,你竟然要给自己找个后妈?

    岳悦呼的一下掀了被子,跳下床从他怀里抢下儿子摁床上,扒下裤子在他屁股上啪啪几下。然后,又抱住儿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哭了,屁股吃疼的斐儿反哭不出来了,一边『揉』着屁股一边安慰她:“老妈,我是逗你的。是老爸有想给我找后妈,我是提醒你啊!”

    臭小子,反应这么快,希望以后别用到歪门邪道上就好。

    岳悦将泪水擦干净了,严肃的问儿子:“斐儿,如果我和你老爸分开,你跟谁?”

    看看他妈,再看看他爸,说出让两人都意外的放:“你们要敢离婚,我就去孤儿院。”

    两人无语的相视一望,不知可以说什么。

    斐儿以为他俩不相信,再次强调了一遍。

    李泽扬动容的抱起斐儿,揽住她的肩,深情的说:“岳悦,回家吧!少了谁都不能成为家。”

    这话听起来挺感动的,可她的意识里始终不能把那里当作她的家、把他当作她的老公。

    但这些都不重要,儿子才是她的命。

    “你真的很爱斐儿?”

    他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斐儿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怎么可能不爱?”

    这个回答对她是有着自欺欺人的满意。其实,问与不问,她早有肯定答案。可是,她就想能一次次的得到肯定,她的担忧实在是太多了。

    在沉思中再次权衡利弊。

    李泽扬和斐儿也不去打扰她,只说着他俩的悄悄话。

    许久,她抿紧的嘴唇松开了,笑得有些无奈,仰头对他说:“回家吧!我也跑够了,只要你真心待斐儿好,我再也不跑了。”

    轻轻的拿下他放在她肩上的手,慢吞吞的站起来,开始收拾她和斐儿的物品。

第五章 谁都不是省油灯 一百七十六、母上诱导

    “真的不逃跑了?”

    “嗯。”

    “决定做李家儿媳『妇』了?”

    “嗯,挂名的。”

    “陪不陪我睡?”

    “陪,但你不能碰我。”

    “结婚证呢?”

    “坚决不领。”

    “给我生个女儿。”

    “不可能。”

    “那你还是逃跑吧!”

    李泽扬以为岳悦答应了再不逃跑,就是决定了真真正正做他的老婆,不想,她仍给他这样的答案。

    自尊心再次遭受打击。

    他就不明白那么多女人主动对他投怀送抱,为什么就只有她反拒绝他的主动投怀送抱。最可恨是自己就tmd犯贱,一次次的被拒绝了,还拿热脸去贴人家冷屁股,不仅如此,还考虑热脸贴在人家冷屁股上,人家舒不舒服。自己需不需要把热度调节一下。

    真想几耳光把自己给扇清醒。

    举起的手没有落下,他觉得不用打也是清醒的,清醒的知道自己对她的感觉与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那些与他有过关系的女人,他有印象的没几个,他不想去记住她们,就是在床上时,他也从不理会她们的感受。但岳悦的一个眼神一句言语,都能牵动他的心,心会软、会暖、会痛、会酸、会恨。。。。。。

    岳悦,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我只知道你在我心里是唯一的特别,我该怎么做,你才会真正成为我的女人?

    镜子里只有同样烦恼的他,给不了任何回答。

    唉,慢慢来吧,好歹她在身边,近水楼台总是能先得月的。那天,不是得到过了吗?

    他又有了笑意。走出卫生间,看着已经睡熟了的她,俯身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在耳边如蚊语般问:“你在害怕什么?你在顾虑什么?你在排斥什么?”

    在她身边躺下,合衣抱她入怀,满脑思索她拒绝他的原因,倒也无欲无求。

    早上醒来时,李泽扬去公司了,斐儿也由李偕铭送去幼儿园了,家里除了佣人,就只有她和杜颜怡。

    这时已进入了深秋,南方的树叶虽然仍是充满绿意,但在秋风中旋转飘落,也有一种莫名的愁。独坐在树下的杜颜怡不知是不是受了秋愁的影响,已经淡去的哀伤之『色』又爬到了脸上,这让岳悦又兴起了对李泽扬的恨意。不自主的走过去想安慰几句,又见她迎上她的眼时,眼里的哀伤已经隐藏了,淡淡的笑容里有的是慈爱和关怀。

    “妈,天气凉了,进屋里去吧!”

    “习惯了每天这里坐坐。”指指旁边的藤编椅,让岳悦也坐下,她却起身把亲手织的坡肩披在她身上。

    一股暖流流遍全身。这是遗忘了的妈妈的感觉,岳悦有流泪的冲动。

    “这棵树,是我和偕铭结婚时一起种下的,已经三十多年了,生过虫、断过枝,更是经历过风雨雷电,它还是长得这样茂盛。”

    这样的开场白,是不是寓意着要讲述什么陈年往事?其间会不会还牵涉很多秘密?

    岳悦很是期待的听着。

    杜颜怡浅浅的笑了笑,手落在岳悦的肩膀,感慨的说:“两个人能成为夫妻,是很难得的,能几十年相守到老,更是难得。你和泽扬也经历了很多波折,我希望你们要懂得把握幸福。”

    这话是什么意思?岳悦听不明白,疑『惑』的看着她,想问,又不知该怎么开口。

    “岳悦,你太纵容他了。”

    难道她知道了?岳悦有点儿心虚,但嘴上还是不会承认的。

    “或许我用词不当,应该是说你太相信他了。”

    以她目前他们认定的身份来说,她对他的信任,是他父母乐见的啊,为什么说她不该太相信他?不解的问:“我不应该相信他吗?”

    “应该。”杜颜怡肯定的点了点头,扶着她的肩膀挨她坐下,很认真的对他说:“但你的度没有把握好。男人的话不能太过相信,我儿子我更了解,他的花花肠子太多。以前没成家,对他的胡来,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不同往日了,你又是个难得的好媳『妇』,还为我们李家生了个聪明乖巧的孙子,李家不会亏待你的。你不要为他委屈求全,你得对他严厉点儿,把他看牢点儿。”

    “嗯,我一定会把他看牢的。”岳悦嘴上说着,心里却笑翻了,她在想象着他如果听到他妈这番话,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应该很有趣吧?唉,李泽扬啊,被自己的妈贬低,你说你多失败呀!

    想着想着,笑意不由得从脸上流『露』了出来。杜颜怡只当那是小女人的幸福之笑。

    “你就嘴上说得好听!”杜颜怡笑嗔着说:“跟我说实话吧,你们三天两头跑出去旅游,他每晚是不是睡你身边?”

    “呃。”岳悦怔住了,这话从长辈嘴里问出来,好像有点儿尴尬了吧?不自然的举手挠额头,借羞涩掩饰眼神的躲闪。“妈,你说的话我都记着的。”

    “那什么时候给我添个孙女儿?”

    “呃。”岳悦又是一怔,这不正是李泽扬这几天跟她讨论无果的问题吗?心里骂着:死李泽扬,真没出息,自己搞不定的事,让你妈出马,还不惜自毁形象。你玩过的女人那么多,随便揪个出来给你生啊!玩女人玩多了,虚了、萎了、没生育能力了?

    “跟泽扬的儿子都那么大了,还害羞?”杜颜怡对她的反应除了笑还是笑,宽慰她:“我不『逼』你,你想什么时候生就什么时候生吧!不过,自己的老公一定得看牢,别到时想生了,老公却要和别的女人生孩子。”

    这种可能『性』很大的啊!你们当父母的都管不了,我又怎么去管得了呢?嘴上却是说出不可能的建议:“那我把他绑起来。”

    “那倒不用。本来我是建议你生个女儿占据他更多时间,现在看来,你还是天天跟他去公司上班吧!”

    跟他上班倒是不错的主意,但前提是他老爹不要时不时的去巡视。她不敢保证与他每天的相处时间太多不会穿邦。所以,还是拒绝的好。

    杜颜怡把话题又回到生孙女上面了,明确表态就是让他二选一。

    两个都不想选。岳悦讨好的问:“有没有第三个选择?”

第五章 谁都不是省油灯 一百七十七、郁闷陪班

    “有。”岳悦正要欣喜时,却听到有的选择是她可以不给她生孙女,生孙子也行。

    看着垮下肩膀噘起嘴的岳悦,杜颜怡拍拍她的手背,语重心长的说:“岳悦,妈这是为你好。听妈的话,把他看紧点儿,还有他的钱,也要看紧。你可以任意花他的钱,但不能让别的女人占便宜。你也知道,很多女人对他虎视眈眈。上次被凌家『逼』婚,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只有用你们的恩爱,才能让那些女人知难而退。”

    “那也不用分分秒秒黏在一起吧?”

    “绝对有必要,因为任何地方都有女人。”

    这不就是与门神的作用差不多嘛!

    之前为李泽扬挡婚,对凌双双凶神恶煞的,已经当了一次门神。和平时代来了,以为小鬼小怪的没有了,怎么还是当门神的命啊?

    她很想告诉她,她和李泽扬的真正关系,她有也办法让二老就算不相信她的话是真的,也至少能产生很重的怀疑。但她也清楚的知道,如果说出来,只会激怒李泽扬。他可以容忍她逃跑、可以容忍她不让他碰、可以容忍她在两人独处时的针锋相对,唯独这道底线,绝对不能触及。

    抬起头,望着苍天,最后认命的作出决定,去公司。再怎么混也算是混个自食其力。

    只有陪他上过一天班的经验不能准确的提前让她知道陪他上班是件很沉闷的事,他的那些什么策划、企划、规划、计划的,她根本看不懂、听不懂。递到她手里,她甚至可以将地质地形图、机构设置图等非建筑行业的图形图纸倒过来看,无疑,又会引来李泽扬的笑话。

    每每这时,她都想把那些玩意照他脑袋上砸去,可是,只能在心里想想。观看他俩演戏的观众已经越来越多,她必须注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情节,既不能与他亲密得让人肉麻,又不能给人疏远的感觉。

    难度越来越高,挑战越来越大,岳悦不止一次的骂自己自作孽不可活。

    可是骂归骂,该怎么演还是得演下去,谁让她不能狠心的做到不顾一切呢?

    看着她在没有其他人时肆意流『露』出的痛苦表情,李泽扬也挺同情她的。不过,他更同情他的那盆金琥,满身的刺,硬是让岳悦在发泄时拔得即将灭绝。

    “哎哟”一声轻呼,李泽扬快速的抓过她在金琥的抗议中被扎的手,用力的挤出一滴血珠再抹去。恨她自找罪受,惩罚『性』的把她扛到全玻璃的飘窗上坐着。

    十九楼啊,又是透明的玻璃,整个人就像悬空飘浮,只要他一松手,她就会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岳悦突然发现自己在直升机上都没有发作的恐高症在这时病发了。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额头冒出的汗珠把刘海都浸湿了,闭起的眼睛又偶尔的眯一条缝睨睨身后,心也跟着颤抖了起来。

    “李泽扬,你个疯子,放我下来。”她的身体向前倾着,肩以上的部位已经贴到了他的身上,无奈他抵着她的双腿让她连自行滑下都做不到。

    这种惊心的场面下说的话,应该能让她长点儿记**?

    他把她的手从他胳膊上拿下,放到她身体的两侧固定住,很认真的跟她分析:“你说你这是何苦呢?在所有人眼里,我们早已是夫妻,还生了一个儿子,我们也不是没有过夫妻之实,你还偏偏要演戏演得这么辛苦。你觉得有必要吗?我们欠缺的只是一个结婚证,我一直说着去领,我搞不懂你为什么就是要拒绝,你说的那些理由我认为是完全不存在的。”

    有了话题,转移了部份注意力,她的害怕感有所轻减,牙尖嘴利的本『性』突显了出来,瞪了他一眼,强调一个事实:“李大爷,跟你说很多次了,我们的关系一旦改变,就不会是你想象的那样美好。”

    带着威胁意味的“是吗?”刚说出口,固定她双臂的他的手向前一伸,她整个人向后一仰,自是惊呼得吞下想说的谬论。只得违心的低头:“不是不是,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李大爷,我会被你吓死的。”

    “好啊!”爽快的应声还没有说完,他已将她抱放下来。

    靠站在墙边抚着惊魂未定的心脏,岳悦只觉双腿发软,脑袋发晕,就算是冷硬的花岗石地板,她也想躺下去寻求地面带来的踏实感。

    他却不让她如愿,他觉得,此时是让她清楚某些事实的最佳时机。

    彼此的身体紧紧贴靠在一起,每一次血脉的搏动都能感觉得到,她又哪能感觉不到他的欲望之物。

    他不会不择地点的**吧?这可是办公室呀!

    岳悦开始后悔跟杜颜怡的选择了,早知道分秒相处的结果会是这样,还不如答应给她生个孙女,反正怀孕的事,也不是答应了就会怀上的,怀不怀还是自己说了算,完全可以无限期的拖延啊!

    他的唇因为她的侧头落在她耳边,没有重新选择,反正这里也是会吻的地方,不用分先后顺序。

    岳悦被他吻得痒痒的,推又推不开,打,她那点儿力气对他来说只是徒增刺激。

    趁没被他吻得晕乎,大声的喊:“有人敲门。”

    他毫不理会,在她耳边轻声说:“让他敲去。”

    “推门进来了。”

    “没我的允许,门就是开着也没人敢进来。”

    “是你老爹。”

    “他看到自然会出去。”

    “我大姨妈来了。”

    “自己老婆,不用忌讳。”

    “我……”

    他没让她再说下去,用嘴堵住了,狠狠的吻着,他要让她知道废话太多的后果。

    她呢,要他知道强吻的代价。

    一口咬在他的舌头上,嘴里立即有了腥腥铁锈味儿。

    李泽扬放开了她,捂嘴低吼:“你属狗的?”

    不示弱的反吼回去:“也比你属狼好。”

    真的好痛!李泽扬坐回他的超大皮椅里,咝咝的吸着凉气,抓过一把纸巾吐出口水,纸巾被染成了红『色』。岳悦看得心微微一惊,歉意的说了声对不起。

    他的气还能不消吗?

    叹了口气,指指面前的办公桌,示意她坐到桌面上去。

第五章 谁都不是省油灯 一百七十八、声讨谴责

    岳悦心里还有歉意,听话的坐了上去,两条腿悬空没处搁,吊着晃呀晃的。

    等着他训话呢,怎么半天也没反应?小心的瞄了一眼,试探着问:“李大爷,你不是让我给咬哑了吧?”

    他坐正了身子,握住她的手,非常的平静,也非常的认真的向她要求:“跟我说实话,为什么总是拒绝?只是拒绝我,还是拒绝任何人?告诉我,你怀斐儿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几个问题,终结起来,实质就是一个,那正是她极不愿为外人道的话。吱吱唔唔的想蒙混过去。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哦哦呢呢呐呐……”仍是让人听不清一个字。

    李泽扬相当不满的说:“你念经啊?”

    咧嘴给他一个假笑:“念完了。换个话题好不好?”

    他固执的回答:“不行,今天我必�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