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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生活就是这样残酷,作为顶梁柱的男人也好;当做贤内助的妻子也罢;还是俩人爱情结晶的孩子也好,假如有一个人出了事,这个家庭从此就不会安宁了。原来的生活规则将要被打破,甚至陷入瘫痪状态。当然,对于整个世界来说,它就像大海里抛进一粒石子。但对于一个家庭而言,打击就太大了。
丈夫去世了,儿子又碰上这样的病情。接二连三的灾难压在一个女人肩上,无异于“灭顶之灾”。
其实,在我们每个人的生活中,痛苦随时会出现的。只要我们坚强起来,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相信乌云和阴霾总会过去,太阳依然照耀我们。也更加坚定:小俊的妻子一定会挺过去,儿子的病情也一定会康复起来。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跑去,迎接原本属于他的那美好明天!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一节 偷鸡不成蚀把米
刘美还在灶台上忙活着。她显得有点兴奋,不由得推开窗户向外望了望。夜晚的凉风拂面而来,额头上的一绺头发轻轻的落下来,她没有理会。只是在脸上瞬间飘过一层烦乱的神色:天色已晚,怎么还不来?她正要伸手去关,窗户上猛然伸出一个脑袋,禁不住吓了她一跳。她随即嗔怪地说:“快进来吧,吓死我了!”说话间,走进一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男人来。刘美的眼睛顿时有了神色。随即埋怨地说:“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哎,我总得找个理由吧,不然的话,如何能够暗度陈仓啊!”这个男人一脸无奈的说着。说话之间,从身后紧紧地环住了刘美。女人的脸上迅速弥漫出甜美幸福的笑靥。“一表,就你嘴贫!不要添乱了,水已经快开了,饺子急等着下锅呢。”刘美欲罢还羞的说道。男人只好松开手,坐在了她家热烘烘的土炕上。
不大一会儿,饺子包好了,刘美快速地倒进了热气腾腾的锅里。她浓浓的睫毛下一双深情的眼睛不时地看着张一表,终于耐不住沉默问了他一句:“你家田舒今天放你出来了?”“哼,她敢?我早就想和她离婚了!”张一不以为然地回答着。女人啊,就是容易被情感所左右。尤其像刘美这样风情万种,年轻漂亮的小媳妇,没了丈夫,少了依靠。碰上张一表这样既能说会道,又仪表堂堂的男人,再一次萌生出胜似初恋的甜蜜情感,丰满的身姿上焕发出青春般的活力。
张一表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他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白酒,美滋滋地盘着腿坐在餐桌前,怡然的等待着可口馋人的饺子。
锅里还正需要火候,偏偏没有柴禾了。刘美似乎有点着急,扭过身来对他说:“你翻看着饺子,我去院里抱点柴禾,别让它黏糊了。”她开门就要往外走,张一表马上嘱咐道:“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的!”刘美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推开门便走了出去。张一表一边从炕上往下挪,一边说:“真是我的美娇娘!”
深秋的晚上,外面还是凉飕飕的。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刘美摸黑抱了一把柴禾,欢快地返回家里。
没有多大工夫,饺子煮熟了,刘美在忙着捞饺子。张一表坐在灶膛口,瞅着她那丰满的身材心里暗暗嘀咕着:今晚一定得好好亲热亲热!每每想到这里,他心里就像乐开了花。“想啥呢?还不赶紧准备碗筷?”刘美说。张一表顺势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哈哈的笑了起来。
餐桌上一切已经准备妥当。刘美一张红扑扑的脸,在招呼着张一表趁热吃。张一表不慌不忙地倒满了两杯酒。四目相对,共同端起了酒杯。就在他们即将开怀畅饮之时,外面传来一阵响亮的敲门声。两人不约而同地说道:“谁?”张一表生气地放下了酒杯。与此同时,他禁不住慌张起来——这是“偷情”,万一让街坊邻居撞上了,今后还怎么抬头做人呢?
声音似乎更急促了,刘美眼看着“老情人”却一筹莫展。她定了定神,只好硬着头皮走了出去,犹疑不定地打开了门。万万没有想到——前来“造访”的竟然是书记王权贵。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书记大声嚷嚷着:“你干啥了,敲了半天不开门?”看着王权贵,刘美的心七上八下的——替屋里的“老相好”担心。张一表在村支部当差,万一让王权贵发现手下人泡自己心爱的女人,他会有好“好果子”吃吗?想到这里,刘美故意抬高嗓门说:“权贵,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啊?”书记说:“舍不下你啊!”在屋里的张一表听说是王权贵,吓出一身冷汗。往出跑吧?已经来不及了,这该如何是好!脚步声越来越近。俗话说“狗急了跳墙!”——张一表迅速掀开七尺长的大红柜闪身藏了进去。就在他刚刚盖好柜盖的一刹那间,王权贵的一只脚就迈了进来。
王权贵毫不含糊的坐在土炕上,看着桌上的饺子大声嘟囔着:“小日子过得蛮不错嘛!”随手捏起一个就塞进嘴里。
“好香啊!哎呀,还有酒!”说到这里,他忽然站起身形,机警地环顾着屋子四周。刘美眼疾手快,赶紧把桌上其中的一只酒杯揣在兜里。“有谁来过吧?”权贵好像发觉了什么,疑惑的问道。
“没有啊!夜里除了你谁还会来呢?”刘美故作镇静地回答着。
“那桌上为何摆着酒?”权贵反问道。
“人家知道你要来,所以摆上了酒。”刘美边说,边向他抛了一个媚眼。
“敢情是想哥了。那好吧,今晚上就不走了!”刘美一听这话,不由得把脚跺了一下。王权贵睁着蝌蚪尾巴似的眼睛色迷迷地看着刘美。愣没有看出什么。
“没有家贼引不出外鬼来”——刘美为了依靠书记,在村里能够无偿占用土地,以备盖几间像样的房子。所以跟书记的苟且之事也不是一两次了。只是今天苦了柜中人——张一表。
王权贵年近五十,凭着书记这顶乌纱帽,在这“山高皇帝远”的小村庄里,每逢夜幕降临的时候,就像一只饿狼似的开始四处游荡觅食了。
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王权贵一人自斟自饮着。看着他慢条斯理的样子,刘美心烦意乱地来到了外面。
作者题外话:几乎十多年了,王权贵在权力和财色方面处理的风雨不透,自己的老婆对他也是恩爱有加。村里颇有姿色的小媳妇竟有多个自愿“投桃送李”,而且在寻常人家的“口碑”中依然平平静静。不也说明了这个老东西着实有“几把牙刷”吗?不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高兴得别太早了!总有一天,丑事昭著于世人面前时,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第二节 屈辱的遭遇
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响动。她显得十分不安,为自己心爱的人担心。
刘美在院子里踱来踱去,抓耳挠腮的竟不知如何是好。张一表一定躲藏在柜子里,这一点她是十分清楚的。因为空荡荡的家里,诺大的一个人,只有柜子是他唯一的隐蔽所在。也不知他怎样了?柜子里憋得肯定很难受!不知是急,还是因为难过,她不由得流下了眼泪。自己得想方设法让王权贵这个老混蛋尽早离开,一表也能够少受点“罪”。想到此,她几步返回家里,故意声嗲气的说:“领导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了?”说话的同时,给他斟满了一杯酒。王权贵色相十足地眯缝着眼睛,端起酒杯一仰而尽。刘美用筷子夹起菜,送到王权贵的嘴边。另一只手快速倒满了酒,随即也端了起来。这个老东西瓮声瓮气地说:“咋的了,成心想灌我?”刘美一只手赶紧放下酒杯,另一只手再次把菜递到了他的嘴边。王权贵用一张厚实的嘴唇“吧嗒”一下将菜紧紧地叼住。就在吞咽的时候,刘美那深深的半露的乳房却牵住了他的视线。他用力把刘美揽进怀里,脏兮兮的大手在她的丰胸上肆意游荡开来。风雪月的日子里,男人这些“嗜好”,她早已麻木了。正在权贵专心品玩的时候,刘美立即抽出手,端起酒杯妖里妖气地说:“领导,今天高兴就多喝点吧!”王权贵几乎看都没看一眼,差点连酒杯也送进自己那黑洞洞的口中。她心想:老东西,灌醉你赶紧给姑奶奶滚蛋!于是,她趁势又倒了一杯。正要端起酒杯的时候,王权贵一下子将她凌空抱了起来,摇晃着来到炕边,刘美被横放在一边,老色鬼手忙脚乱的脱掉了衣服。刘美心里暗暗地骂着:这个不得好死的老淫棍!但碍于权势,想到为了给儿子盖房子,只好委屈求全地在炕上四平八稳的躺着,任由他摆弄。她又顺手拉灭了灯,因为她实在不愿意看到将要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爬行动物丑陋的
脸。
他赤条条地在一边为刘美宽衣解带。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这个老东西在黑暗中一下子扑在了刘美的身上。两只发皱的老手不停地抚摸着。他仿佛有使不完的蛮劲,不断地撞击着刘美的下身,嘴里哼哼唧唧着:“舒服,真他妈的舒服!”她只是默默地忍受着,希望他快点结束。可哪里想到,这个“粘花惹草的高手”,今天却不断地变换着方法,吭哧吭哧地喘着粗气,依旧“兴趣盎然”地折腾着比自己小二十多岁的小媳妇。
王权贵激怒了躲在柜中的张一表。自打王权贵进来后,憋屈在柜中的张一表就开始体验“新生活”了。他生怕弄出响动来,因此大气不敢出,身子也不能轻易挪动。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他憋得呼吸都有点困难,而且身上像水洗一样——湿漉漉的。因此趁老东西床上玩弄刘美之际,他慢慢地垫上衣物,把柜盖稍稍地撑起一个“支点”,这下才缓过气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床上卑鄙龌龊的声音,张一表听得真真切切。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老东西不断地糟蹋着,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恨不得马上冲出去,打他个鼻涕横飞。可万一冲出去,自己的一官半职被撸下去不说,害得她也会“竹篮子打水一场空”。所以,只好咬着牙关,痛苦屈辱的忍受着。转念一想:自己也太窝囊了,蜷缩在柜子里,活像一个乌龟。眼睁睁看着刘美被蹂躏却无能为力。
其实呢?在刘美面前,张一表充其量不过是个多情种。在王权贵面前,他又算什么东西,也还不是在偷情吗?
张一表想了很多:刘美也真是的,自己孩子还小,犯不着为了房子把自己的身子搭进去。“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再过几年,说不定老家伙还下了台,自己岂不是“赔本”了吗?另外,老家伙如此纵欲,他也会早一天向阎王爷报到的。反过来想:我对她这样用情,她居然背着我做出这等事情来?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的响着。时间过得好慢啊!张一表还在盘算着。不知过了多久,王权贵这个老家伙也许是玩够了,从刘美那光洁的身子爬了下来,稍微缓了口气,慌里慌张地穿好衣服,鬼鬼祟祟地溜走了。
约摸老东西已经走远,刘美赶紧开了灯,衣服也没有来得及穿,下炕走到柜前,掀开了柜盖。我们主人公张一表此时正静静地躺在衣服的上面,脸上如白蜡一般。刘美疼惜的说道:“表,让你为难了,快出来吧!”他没有应声,还在不声不响的躺着。而眼角却慢慢地渗出了泪水。停了一会儿,他缓缓地爬出了柜子,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刘美急忙披了一件衣服,站在他身边安慰地说道:“让你受委屈了,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说完之后,刘美轻轻地给他解着上衣的扣子。一颗;两颗;就在解第三颗扣子的时候,张一表甩了一下手,失魂落魄般向门外走去。
第三节 秋收的开始
任凭刘美怎样挽留,张一表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
晚上没有月亮 ,天边浅灰色的云朵在慢慢地游移着。这个静谧的村庄,在秋收的季节里,大多数村民忙碌了一整天的农活,早已“老婆·孩子·热炕头”——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因此大街小巷已经很少有来往的行人。
但是,总有那么一些勤快的人儿,像夜猫子一样,依然不停地在工作着。
女人田舒虽然算不上漂亮,但模样还算周正。从结实的身板中可以看得出来 :一定是把干活的好手。 此时 ,她正端坐在灯下织着毛裤。天凉了,张一表的左腿在早年的时候,落下风湿的毛病。因此她在加班加点地缝制着,针和毛线在她的怀里欢快地跳跃着。她边织边自言自语地说:“这个该死的,也不知去哪了?哎······!”善良的田舒做梦也没有想到丈夫张一表,刚才发生的那“惊险”的一幕。
“偷鸡不成蚀把米”——张一表偷情不成,反倒在柜子里憋个半死。他恼火地走到自家的院门口 ,用力“ 砰,砰,砰 ”敲了几下。与其说敲门还不如说是砸门——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声音震天得响。她没有来得及穿好鞋,便汲拉着跑了出去。
门开了。他像一个闷葫芦似的回到家中。任凭田舒怎样追问,张一表还是连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紧挨着炕角侧过身倒下一动不动。站在屋子中央的她,半天琢磨不出个究竟来。“睡吧,还愣着干啥?”炕上的他冒出这么一句生硬的话。她迟疑了一下,只得上了炕。一张厚厚的被子暖暖的盖在了张一表的身上,自己也默默地躺下了。
看着身边的张一表,她翻来过去就是睡不着——他今天不像是喝酒了,可为何闷闷不乐呢?而且还生那么大的气?思前想后,还是弄不明白。张一表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出去一趟,或者喝酒;或者打麻将;或者跟刘美厮混在一起,直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这个久已厌倦的家中。 田舒从早到晚劳累了一天,躺在被子里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沉睡了一个晚上的村庄马上喧闹起来。
勤劳的农人们吆喝着花白色的奶牛,走在去往奶站的街道上。四轮拖拉机的“突,突,突”声由远而近传了过来,习惯于晨起的老人们,一双手放在背后,不慌不忙的向前走着。墙角旮旯不时跑来一只欢快的小狗,东闻闻,西嗅嗅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这是一个四合同的院子。正房屋顶的烟筒升起袅袅的炊烟,男主人张一表正在院子里,慢腾腾地给四轮轮拖拉机加油。 不大一会儿,女人田舒从门里探出头来,看着车旁的男人大声喊着:“时间不早了,快回来吃饭吧!”男人放下手中的油桶,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无精打采地回到了家中。
炕桌的盘子里盛放着冒有热气的莜面,这是北方村里人的饮食习惯——一整天要在地里干活,中午有时也不回家,所以早上要吃“干货”——耐消化的食物。张一表盘腿坐在炕桌前,端着碗大口的吃着。
田舒来到外面精心地喂着一大群鸭子。张一表大概是吃饱了,用手随便擦了一下嘴角的饭食,迈步走到四轮车旁,一边转动着摇把,一边说:“不营务正事,喂鸭子有甚用?”正说话的工夫,伴随着清脆的“突,突,突”声,一股幽黑的炭烟冲天而起——车的引掣打着了。田舒急忙跑回家中,胡乱的拨拉了几口饭,随即把桌上的莜面收拾好,放到锅里。接着又来到隔壁的屋子里,推了推正在熟睡的儿子小俊说:“饭在锅里,记得一定要趁热吃!”儿子前些天高考刚刚结束,他好像要把昔日因学习夺去的睡觉时间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