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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儿追着我出来,我看着这个地方,崩溃地吼道:“这里都是什么地方啊?”贞儿心惊胆战地拉了拉我的衣袖,“姐姐,这里是齐王朝与南凉国的交界处的一个小村子——渔村。这里往北走就是齐王朝,往南走就是南凉”
听着小姑娘嘴里的齐王朝和南凉我总觉得十分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却有记不起来了。
然而看着这个地方,我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我穿越了!
这逗我玩呢,这种小说情节能出现在我的身上,绝对是骗人的,骗人的……要不然我就是在做梦,可这梦是不是真实了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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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始于心动·良人伴(9)
在渔村我没有向北走,而是向南走,来到了南凉国的国都——上河城。我将身上的金银珠宝都变卖了,没办法,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只好这样将这位主子的东西都买了换成money。
“还是没有消息。”夙墨问着身后的安诺。安诺点了点头,“少爷,咱来这上河城有何事?”夙墨笑道:“这上河城是南凉的国都,只有深入才能清楚他们都是什么战略,方能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而就在他们走过的那一刻,一个女子误打误撞地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夙墨往南走,而我又走回到那原本的那个方向,最终我们还是没能相遇。
我路过了一个镜子铺,门外的铜镜照映着人来人往,我走近一看才发现这容貌根本不是我自己。“哇塞!这绝对是美女一枚。”正当我准备慷慨的时候,一群人都跑向了一个地方,我往他们跑的方向,问道:“诶,老板,什么情况?”那老板连忙叫伙计出来。
“我们清境县的孙状师又要上公堂了!”说着那老板也跟着跑去看好戏了,我也就灰溜溜地跟着凑热闹去。
然而一到清境县衙就发现门口都挤满了人,一些妇孺还在聊天,我努了努嘴,“不是上公堂么?居然连女人都放出来看!”说着,我凑近一看,才发现跪在公堂内的有四个人。一个蒙着面的妙龄女子,还有两位大爷,以及一位年轻人。
县太爷拍了一下惊堂木喊道:“季氏父子你们状告李员外何事啊?”那个跪在一起的父子拱了拱手,其中年纪比较大的季老爹说道:“禀县太爷,我们状告李员外强娶我的儿媳。”随即,围观的街坊邻居都看向哪位妙龄女子议论纷纷:“哇!季楚氏是有多美若天仙啊!”
县太爷将视线转移到那个一大把年纪的李员外身上,李员外一副目中无人地仰着头,“我的状师让我等他来再说。”我无语地摇了摇头,“什么状师这么牛逼……”
当街坊邻居议论纷纷的时候,那位大牌状师就来了。而且是连人带轿子给抬进来的,什么情况,这位大牌状师是残疾人啊!可怜啊!
轿子里出来了一个穿着华丽的男子,仔细一打量才发现都已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了。他伸了个懒腰,“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我轻叹了一口气:“真是大牌。”
“好了,可以开始了。”
语音一落,那位老不死的李员外就开口了,他说道:“孙景方状师……”那位孙景方大牌状师挥了一下手中的折扇,打断了李员外的话。
“哎!县老爷可否将季氏父子的状纸给我看一下……”孙景方说道。县太爷没办法,差遣师爷将那一大捆的状纸递给孙景方。孙景方一看,嘴角微微向上扬,一副“我赢定了”的嘴脸,那个老不死的李员外也是自信满满。
然而一阵风吹来,将季楚氏脸上的面纱吹落了,季楚氏的面容就展现了出来,那季楚氏豆腐一般的肌肤映入人们的眼帘。真的很漂亮啊!
街坊邻居们也都赞叹不绝,我压低了嗓子说道:“哎呀!好一个美娇娘居然要嫁给这么一个老不死的!”说着,县太爷拍了拍惊堂木,“谁让扰乱公堂?”孙景方等人都看向街坊邻居们,一位妇女指了指身后,“不是我,是她……”说着她回头一看,我早就溜到别的地方去了。
孙景方将那厚厚的一捆状师随手一甩,就甩在了地上滚开来。他低着头打量着状纸,更加信心满满地打开手中的折扇。
“县太爷,我只有八个字。”孙景方在拿着扇子在状纸上指了指,说道:“翁壮而鳏,叔大为娶。”语音一落,刚刚跪着的两位季氏父子就被来人将上身剥个精光,在场的妇女们连忙遮住眼睛。
我凑到了人前,打量了季氏父子二人。
孙景方走到季氏父子面前,拿着扇子指了指他们,说道:“公公这般强壮,叔叔又尚未娶妻,儿媳又这般貌美如花,都不知道关起门来会做些什么有违常理的事……”孙景方一说完,围观的人都指桑骂槐的。紧接着,孙景方又走到李员外的面前,说道:“然而李员外又是我们清境县的大善人,他愿意娶这克夫命的季楚氏是怕我们清境县会出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所以说,县大人你知道该怎么判了吧?”
县太爷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拍了一下惊堂木,“本县宣布,季楚氏择日嫁给李员外。”语音一落,那美娇娘季楚氏便瘫坐在地。
“且慢。”我突然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大家一见我是女儿身都开始说了。这群墙头草。县太爷看着我,低吼道:“大胆妇人竟扰乱公堂。”不过,我的余光已经瞥见孙景方抱着看好戏的态度打量着我。
“大人,小女子白矖之所以扰乱公堂,是因为实在看不下去这位孙景方状师这般黑白颠倒。”说着,我便走到孙景方的身边,挑了挑眉,便对着孙景方放电,没办法!从我一踏进这公堂就发现这位孙景方对我图谋不轨了。
我走到观众们的面前,问道:“这六月天是不是很热啊?”一位妇人拿着手中的手绢扇了扇风,“是很热啊!”听到哪位大嫂这么说,我便走到季老爹的面前捡起他那套被撕碎的衣物,拿到观众们面前,说道:“大家都觉得很热是吧?也对,这六月天,谁不觉着热,可这季老爹就不觉得了,似乎还怕冷,这六月天还穿着棉袄。”
随即,我便扔下衣服走到季家儿子的面前突然间,用力地扯下了他腰间的一个荷包。那季家儿子愣住了。我向他眨了眨眼睛,便转过身走到孙景方的面前,拿起那荷包在他面前晃了晃,说道:“孙状师,这次恐怕你是要败了哟!”说着,我瞪着水灵的眼睛眨了眨。
“大家瞧瞧,这么个热天的季老爹穿棉袄是不是有病啊?还真不错,季老爹还真是有病,他畏寒、虚汗,是肾虚的表现;还有这位季家儿子,人家还真是没有娶妻,但是人家已经私定终身了。瞧瞧,这荷包上面绣的是什么?是鸳鸯,这季楚氏可没有这针线活的本事,而且这鸳鸯绝对是出自心灵手巧的女子之手。”
听了我一番理论后,李员外整个人都不好了,而那季氏父子都满脸的感谢看着我。
我则看着县太爷,笑嘻嘻地说道:“大人,这回该怎么判你知道了吧?”语音一落,县太爷的惊堂木跟着落下了。很好,结局是季楚氏乖乖地跟着季氏父子回家了!
我也就满意地转过身准备走出县衙的时候,突然停下了步伐,回过头冲孙景方比了个“v”手势顺道做了个鬼脸,他则拍着手中的折扇,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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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演绎轮回·终遇你(1)
正当我在状元楼吃着招牌菜红烧元蹄的时候,一个陌生人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啃着元蹄将那人大量了一番,谁知道我还没开口,他倒是先说话了。“白小姐,我家老爷有请。”我将口中的元蹄放下,问道:“你家老爷?”只见他点了一下头。
“抱歉,我不见不认识的。”语毕,我便埋头啃着我的元蹄。那人笑道:“我家老爷说小姐一定会有兴趣光临的……”我放下手中的元蹄,舔了舔手指,“什么人这么放肆还敢决定我的行程,真是非见不可,你家老爷给不给饭啊?”
说着我就已经跟着那陌生男子走了。
果然还算给面子,这货带我来到一座算是富丽堂皇的宅邸前,我站在门口,打量了上面“孙宅”两个字,那应该是管家级别的陌生男子伸了伸手,“小姐,请。”我甩了他个白眼,就走进孙宅。不过我还挺好奇谁会请我的。
想着,我们已经走进厅堂了,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圆桌,上面摆满了各种食物,紧接着,微微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老男人,没错,就是我的手下败将孙景方,他一脸笑意地看着我,“白姑娘难道肯赏脸。”我坐在他的对面,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有东西吃岂能不赏脸?”
那孙景方仰着头哈哈大笑,便打开手中的折扇,“有意思……”我趁他笑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起筷子自顾自地吃起来了。
废话,我都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了,不饿才怪,好不容易去状元楼点了吃的,又碰上这货邀我做客,现在自然要把我今天没吃饱的东西统统吃回本。
我翘起了二郎腿,甩了甩裙摆,这破裙子就是烦。
“不知白姑娘家住何处?”孙景方笑得一脸贱样,我看着真心想抽他。我吃完了一大碟子的肉后放下筷子,笑得:“我啊!四海为家,无父无母。”谁让我在二十一世纪就是个孤儿呢!父亲在六岁就跟母亲离婚,母亲离婚后就自杀,我就给丢到孤儿院了。
“话说,手下败将,你找我来什么事啊?应该不至于请我吃个饭这么简单吧!”
“当然!如今有一桩命案,你敢不敢跟我赌?”
“嘁!多大点事,赌什么?”我一把拍在桌子上,我白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赌,跟我打赌还不输死你……
“算了,不如等我赢你了再说。”我一脸自信地笑容,他鼓了鼓掌,“好久没有人在我面前这么自信。”我笑道:“拜托孙老爷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不知道所谓青出于蓝胜于蓝嘛?”说着,我举起筷子再次收拾他这一桌子的菜。
“爹……”吃饭间,一个人随着声音走了进来,我转过头一看,是一位年轻的男子,比起这个孙景方不知道年轻多少倍,孙景方站了起来,笑道:“这是犬子孙尔铭。”我抬起头,一副“没过饭”的吃相看着那位孙尔铭,随即放下筷子走到孙尔铭的面前。
不过这孙尔铭好像特别怕生人的样子,一直低着头,揉着衣服,
我主动地冲他打招呼:“你好。”随后又拍了拍他的肩头看向孙景方,笑道:“哎呀!孙老爷原来有后啊?”孙尔铭似乎特别不自在,一直低着头,都不敢抬起头看我一眼,我有那么吓人嘛!
孙景方错愕地看了孙尔铭一眼,我微微一笑,“孙老爷,就等过几日本姑娘赢了你吧!”说着,我就绕过孙尔铭扬长离去。
虽然不喜欢这个死老头,但是孙景方宅子里的厨师确实不错。
等孙景方回过头一看,满桌子的菜都被我吃得那叫一个惨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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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演绎轮回·终遇你(2)
清晨,就在我上集市的时候,街上的人都盯着我,更有的人在窃窃私语,我一脸茫然地回应他们的眼神。
随即一个男子一直盯着我看,更让我措手不及,虽然说吧!我这副躯壳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可给人这么盯着终究还是想要收敛一点。
“你就是白矖姑娘啊?”一个中年妇女问道。我点了一下头,笑道:“这位大嫂有事吗?”她突然指着我,说道:“哎呀!你真是不知死活,敢跟孙景方打赌,你输定了……”我愣了一下、昨天晚上我们打赌的事不应该只有我跟孙景方那死老头知道吗?这……这群人哪来的消息?
“这个孙景方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啊?我会斗不过一个古人?”我一个低着头嘀咕着。谁知道冤家路窄又碰到了孙景方跟他的儿子孙尔铭。
我看到孙尔铭十分不自在,而且一有陌生人走近他,他就全身发抖、紧张起来,这个症状怎么这么眼熟。
“白姑娘又遇到了……”孙景方走过来,贼笑着,根本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儿子有什么不对劲。我指了指孙尔铭,问道:“孙状师,你没感觉儿子不对劲么?”孙尔铭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冲他的眼神我看到了他很恐惧和焦虑。孙尔铭连忙拉着旁边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
“白姑娘还是先想想怎么赢我,这可是命案……溢湘园死了人,凶手有两个,白姑娘有心思关心我儿子,不如先关心关心那个是真凶才能赢得了我啊!”
这什么人啊,自己儿子有问题都不关心一下,就关心会不会输,信不信让你再次变成我的手下败将啊!孙状师。
语毕,孙景方没等我回他的话,就仰着头哈哈大笑地离我而去,我看着他的笑得花枝乱颤的背影恨得直跺脚,死贱人,死贱人。
我拐进一个小胡同,却在胡同角落听到了一群人在说话。我凑过去一看,原来是电视剧里的说书人啊!
“我告诉你们啊!几日前在公堂上大败孙景方的那个小丫头片子白矖今天又跟孙状师打赌,赌溢湘园那件命案的真凶……”那说书人说的津津乐道的,而一旁的人起哄道:“打赌?那白姑娘肯定是输啦,我们快去下注赌输赢啦!”
我真的不想爆出口,这什么人啊!最好都去下注孙景方,等我赢了孙景方你们就知道错。他还是我的手下败将呢。
“我已经想好过几天的说书题目了,就叫孙景方大败铁嘴鸡白矖。”那个说书人说得还挺起劲的,我一把走进人群掀了他那小木桌,吼道:“喂!说书人,你能不能积点口德啊?过几天的题目是叫白矖大败孙景方啊!”
说着我就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走了,然而正当我路过一条小街的时候,小街头传来一阵阵声音,我走过去一看,竟然是在赌博。
再凑近人群一看,这……这居然是在赌我,赌我输给孙景方会变成什么。
“那白矖我是没见过,准是丫鬟。“一个轻浮男子说着便下注丫鬟,我推开他们,一看,上面写着:妓女、丫鬟、小妾。这三个赌注,哇!有没有良心啊!
“哎呀!白矖来了。”说着,一个人转过头看了我一眼,贼笑道:“哇!真不错啊!细皮嫩肉,好在我还没下注,肯定是小妾啦!孙景方这么好色,白矖姑娘这么漂亮肯定是小妾,我赌小妾。”
我从袖口里拿出了一锭银子,“我赌我自己!”我压了我自己。
这群都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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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演绎轮回·终遇你(3)
“白矖小姐,我家老爷备好了轿子想请你过府吃饭。”又是上次那个管家,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干什么?我没饭吃吗?请什么请,我跟他很熟啊?跟你家老爷说我已经有饭吃了,叫他慢慢吃,别噎死了,省的到时候我赢得不光彩。”
那管家貌似没听懂我的话,还一直杵在哪里。我放下手中的碗筷,说道:“就这么跟你家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