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很久以前,月淳大人因为种种原因用1∕2的灵魂创造了我。嗯,回想过去……
我轻轻睁开了双眼,黑暗的房间中有许多幽蓝的光束在四处穿梭,这些是什么呢?我顺着其中的一条光束望去,视线追随着它飞行的轨迹,落在了一个女孩的身上。她闭着眼睛,银色的长发披散下来,有着一张天使般美丽的脸庞,蓝色的光束钻入她的身体,紧接着在空中乱窜的蓝光也纷纷飞来钻入她的身体,她缓缓睁开了眼睛,平静如水,血色的双眸如梦幻般的吸引了我,多么充满魔力的一双血瞳啊!
在我赞叹不已的时候,那双眸子染上了一丝笑意,她对我说:“我的名字是月淳月淳,你是由我用一半的灵魂创造的,你与我拥有同样的生命,同样的自由,只是,你必须永远和我在一起,绝对不可以背叛我,离开我。还有……你的名字我还没有想好,所以自己想一个吧。”她的话语中有一丝任性,也有一些倔强。但,我隐约有一种感觉,她是一个孤单的人,也莫明有一种永远守在她的身边,永远不让她孤独寂寞的使命感。应该说,这才是我诞生的目的吧!
我咧开嘴笑着说:“当然了,月淳大人,我将永远陪伴你的身边,永远心系你的安危!就算全世界都抛弃你,背叛你,我都会和你在一起。因为我们是同一个灵魂。”她愣了一下,泪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但是她的脸上却漾起了宽心的笑,“嗯,谢谢!”她点了点头,泪水仍在落下,但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泪呢?
嗯,一开始的时候呢。月淳大人叫我白暮,我也挺喜欢这个名字,可是,有一段时间,我疯狂的迷恋上了日本文化,和月淳大人吵着闹着说想要个日本名字。月淳大人认为我只是一时起性,就顺着我的意思,“那就叫白暮子怎么样啊?”
我嘟着嘴和她赌气:“月淳大人就知道糊弄我,随便加个子就敷衍了事,真不负责任。”
“嗯,那你就自己慢慢想吧,想完了告诉我就好了!”她向我招招手,回去睡觉了。
“啊!月淳大人又这样,我是认真的!”我自顾自的乱嚷嚷。
“嗨嗨~!加油想吧!我可爱的白暮子哦!”月淳大人的声音冷不丁从卧室传了出来。
“哼~!”我重重地哼了一声,我就不信我想不出个好名字。于是这个晚上,我彻夜无眠,苦思冥想。“啊!”我灵光一闪激动不已,“我想到啦~!终于想到啦~!但是……我好困……”我用笔写下我的努力成果,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不知何时,月淳大人走了进来,看见了纸上的三个字了,轻笑了一声,看看床上睡得正香的我说:“おはよう,ヒヤクメゴ。”(早安,百目子。)放下纸片就走了。
从此之后,我就叫百目子啦~!虽然月淳大人一开始不太习惯,但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说一下,我为什么起这个名字。因为日本在百鬼夜行有一种妖怪叫百目鬼,传说它的身上存一百只眼睛,它们可以看穿世间的一切,我一直很喜欢这种妖怪,所以嘛~~!叫百目子啦!
好了,好了,银色血天使的第一篇特番就这样结束了。期待下一期的特番。
米那桑,拜拜!
夏黑无声叹息,有些无奈地望向塞维尔,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说,你果然早就知道了。塞维尔只是挑了挑眉没有说话,夏黑也就当他是默认了,开始向我们讲述她的故事。
“实际上,封印死神之女的灵器就是我的本体。”说着她抬起手轻轻搭在头上,准备向我们展示那样"灵器"。她用手触碰的位置隐隐有黑雾环绕,一个白色的骷髅发饰显现了出来。这个发饰甚是眼熟啊……
记得我在刚认识夏黑的时候,她就给我看了这个骷髅发饰,并告诉我这是死神之女的象征。在认识雅兰时,她同样展示了那个发饰,我知道她一直很宝贝她的小骷髅,但……“这就是封印的灵器,你的本体?可是,我从第一次看见它就没发现上面有任何魔法残留。”我有些不解。
“是的,但这也是一重伪装,真正的样子是这样。”语毕,黑雾再次浮动,只不过这一次向她的手腕处缠绕。黑雾渐渐散去,一条带着银铃的黑色手链戴在了她的手上。银铃轻轻晃动,轻脆的铃声幽幽悦耳。
“这就是我的本体死亡之铃,它可以作为武器用于招魂,和控制怨灵。但只有我的意识仍然控制着这个身体,它就永远只是一串会响的铃铛。”夏黑说完顿了顿,好像在考虑一些事到底说不说,但在雅兰一双充满求知欲的星星眼中,她还是缓缓地讲了下去。
“我原来也曾是人类,一个天生具有强大妖力的人类,一个至死仍被死亡之铃封印的人类。可能是因为我对死亡之铃的怨念太深,成为幽灵后仍被它所缚,也不知为什么,我渐渐与它融为一体,成为了死亡之铃的意志。
之后又有人用死亡之铃去封印,我不希望即我之后又有别的因死亡之铃封印而死的牺牲者,于是我会在他们遇险之时,擅自解开封印,但是我从未占据过被封印者的身体,因为根本做不到,我所能控制的范围只有死亡之铃。这个身体是个意外,因为身体主人她的存在感,实在太低了!”
“存,存在感?”玛雅的表情有些抽搐。
雅兰听了,笑着拍了拍玛雅的肩道:“哈哈,看见了吧,玛雅。做人果然需要高调一点!”
还是玛雅正经一点,只是瞥了雅兰一眼就再次将问题拉入重点,“这和存在感有什么关系,夏黑具体说。”
“哎~给你们说说这个身体主人的事吧。她是神族第二死神的女儿全名亡灵夏黑,血统纯正的神族,一出生就拥有了死神的特征:黑红色的发与瞳,四岁的时候就有了很强的死灵之力,大人们都认为下一任死神非她莫属了。
但谁知随着她能力的增长,她的感情与存在感却在逐渐消失,直到她十岁时已经有了接近现任死神的能力,而在那时她的存在已是接近虚无。死神为了防止女儿变为冰冷的人型兵器,丧失自我被人利用,就用死亡之铃封印了夏黑的能力。
在她被封印之后,我就试图与她的灵魂沟通,但是失败了,因为她无论何时都只会静静地坐在一旁两眼放空望向远方,她不再去控制自己的身体。
所以从戴上死亡之铃的那一瞬,她的身体就进入了休眠。她的母亲很担心就这样守了五天五夜,我不忍心看见一个母亲伤心落泪渐渐憔悴,就去劝说她,没想到她忽然站起将我猛地一推,清醒之时我已经作为夏黑在床上睁开了眼睛。就是这么回事。”
夏黑慢慢讲完这些往事,心里顿觉轻松了不少,这些年她始终独自一人承受着这些,也没想过会有一天可以将这些说出来,因为一旦说出伴随着的也许就是危险与背叛。夏黑微微地笑了,没想到她会这么信任这几个非人类,也许……她们是特别的吧。前世没有朋友,今天却有好几个可以交心的,莫非这是神的馈赠?
塞维尔听完感慨道:“你能把这些说出来,我很高兴,这代表你对我们的信任,也是我们的进一步交心。”
塞维尔看了一眼灰,又道:“你的事,我还有和灰商议一下。我将你们四人安排在了一个大房间,今天晚上,你们就互相聊聊暑假里发生的事吧,特别是塞琳娜,你的情况比较复杂要仔细告诉她们。”
紧接着塞维尔就通过心中暗语告诉我:关于桑妮的事,我已经在暑假开始前就告诉她们了,你可以不必再提。你最好和她们说说离渊,和你的异能,着重了解一下雅兰和玛雅的武器,这样就可以为明天节省时间。
chapter 70
我闷哼一声跌落在地上,刚才与树的剧烈撞击令我背后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液的殷红染上了被我罩在最外层的中级魔法师法袍。我艰难地支起自己的上半身,脸色惨白得可怕,一手捂住胸口咬牙忍受着内脏和骨骼重新归位的痛苦。
抬眼望向那从背后给了我一剂猛攻的魔兽,我的脸上瞬间被森森的阴霾笼罩,眉宇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那是一头身高约莫十五米的巨大象型魔兽,浑身被棕色的长毛所覆盖却在背部腹部与头部都披着坚实的金属色铠甲,不同于一般象类的四根另类象牙更是如同钢铁制成的长矛一般泛着阴森冷冽的寒光,尖锐无比,可以将敌人轻易开膛破肚。
那象型魔兽盯着我的方向眼露凶光,仰头甩鼻发出一声震慑人心的象鸣,这一声象鸣传得很远,那属于高等魔兽的威压随之扩散。
一时间,雷暗森林外围的魔兽们一齐匍匐在地,瑟瑟发抖,那是来自雷暗森林中心部分魔兽的惊天威势,不是它们这些低等魔兽能够承受的。
离那象型魔兽最近的我们三人自然更不好受,空气中巨大的压迫力骤然袭来,阿维娃嘴角溢血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但她却硬忍着疼痛拼命拉着已然被威压抑制得喘不过气来的曼迪向后急退,等站稳脚,她才艰难地转身望向受伤不轻的我,喘着粗气并一脸担忧地问道:“塞琳娜,你怎么样?”
我的目光始终锁在那象型魔兽的身上,脸色也随着那恐怖的威压白了几分,听到阿维娃的话,我忙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但一双血色的双眼仍然死死盯着面前斗志昂扬的强大魔兽。
我怎么也没想到,就凭我身上这点微弱的光属性竟然能引来那只生活与雷暗森林中心部分的顶级魔兽,令无数魔族闻风丧胆的钢岩猛犸!
这钢岩猛犸一项以攻击力强横著称,它的威压连我都承受不住就更别提现在还是魔法师学徒的曼迪和阿维娃了,现在让我们三人和它动手那简直就是螳臂当车,纯属送死!雷暗森林那天使坟墓的称号绝非徒有虚名,连四翼天使都能栽在这些魔兽身上,就别说我这个连第一封印都尚未开启的血族了。
一个念头猛然闪过心头,竟然打不过,那就跑吧……
然后我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将这个想法赋予实践。我一个瞬移挡在了曼迪和阿维娃的身前,一股强烈的金光从我的胸口处迸发而出,那原本一直被我放在胸前口袋里的第二配饰金色怀表在此刻化为了无数绚丽的光点向空中聚集,一个表盘形状的金色魔法盾自我的身前展开。
做好防御,我回头向身后身体状态很是不好的两人喊道:“曼迪,阿维娃!我们战略转移!”
虽然我说的是战略转移,但曼迪她们一瞬间就意会了我这四个字的含义,她们相互对视一眼,然后同时面色郑重地用手握住了别在胸前那个刻有传送魔法阵的徽章。
一旦使用这个学院留给我们保命的徽章,就相当于这次历练任务失败了,但此刻的我们已经顾不上这些,逃命要紧!
浅绿色的光芒在我们三人的徽章上闪烁,魔法转送阵进入了启动状态,我警惕地戒备着生怕发生什么意外。但是那钢岩猛犸的智力明显远高于一般的魔兽,它不仅感到了我的警戒,而且察觉了我们想要逃离的意图。
钢岩猛犸绝不允许猎物从眼前逃脱,它长鼻一甩高鸣一声,将前足高高抬起继而狠狠地踏在地面上。面前的庞然大物拥有极为强悍的攻击力,再加上它那恐怖体重的猛力一踏令大地为之震颤,这一次产生的巨大冲击扬起大量尘土,惊起飞鸟无数。
地面的猛烈摇晃令我脚下一个娘跄,可我还是努力稳住身形,然后权利调动全身魔法力来抵御那强大的冲击力。“坚实的大地是我永远的伙伴,以我魔法之力汇集于此,为我阻挡眼前的敌人!——凝土之墙!”急促的吟唱声响起,曼迪也召出一面厚实的土墙挡在我们三人身前。
地上的低级魔兽们慌不择路地在葱茏林木间四处奔逃,参天树木那密密层层的枝杈被栖息其上的鸟类们弄得沙沙作响,头顶上方是密集的扇翅声和此起彼伏的惊慌鸟鸣,数以千计的大群鸟型魔兽自上空展翅飞过,颇有种遮天蔽日的疯狂气势。
随着鸟群飞过的轨迹,一张灰色的幕在无形中展开,一下子向我们三人和那顶级魔兽罩在其中。当那张灰色的幕将我们彻底罩住,一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我蓦然睁大眼,惊愕地看着那原本悬浮于我身前的表盘型魔法盾瞬间从半空中坠落,随后在接触地面的一霎变得支离破碎。魔法盾伴着碎裂声化为了大量金色的细碎光点,并最终变回了怀表的状态颓然落于地上。曾经缠绕在我第二配饰上的光芒在此刻变得极为黯淡,好似失去了它所有的力量。
正在我愕然失措的时候,阿维娃也忽然惊呼一声,“糟糕!徽章上的传送阵停止启动!”因为她发现原本闪烁在徽章上的浅绿色光芒已在我们不知不觉间尽数消弭。
曼迪得知胸口的徽章失去了作用,又在刚才亲眼看着我那魔法盾的顿然消逝,她忽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曼迪迅速从衣服的内袋里取出了一只银色雕花的圆形小盒子,注入魔法后,她骇然道:“该死,我的空间道具也打不开了!”
瞧见我们惶惶不安的样子,那拥有极高智慧和攻击力的钢岩猛犸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那对圆溜溜的象眼中竟然有着略带轻蔑的嘲弄,好似在说“你们这群卑微弱小的蝼蚁,见识到你象爷爷的神通了吧!”
抬头望向天空的方向,我惊讶地发现那些原本不可胜数的恐慌鸟群在此刻消失在我的视野中,独留下完全张开的巨大灰幕。灰幕的范围极大却好像只有我们三人,鸟鸣声被断绝在外四周安静得吓人。
我望着头顶的那层有些朦胧的灰幕突然冒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为了证实我那个讲出来都会令自己怛然失色的猜测,我抬手用冰系魔法凝成一支冰枪。
凝视着悬浮在白皙掌心上方那不断散发着寒气的冰枪,我的指尖微微颤抖,可动摇只在一瞬,后一秒我便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用力握住那透明冰寒的长柄。单手拽掉碍事的深色魔法师长袍,我迈开步子,手腕一转猛地将其掷向空中,锐利的冰质□□带着破空之势向那空中的灰幕呼啸而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以我血族的腕力,一定可以将其投掷出这看似虚幻的灰幕范围,然后戳中一直展翅飞翔的鸟型魔兽。
但是,当那尖利冰枪直直撞上那层灰幕的一瞬,两者相击发出一声“铛”的响音,清脆到有些突兀的声响在安静的空间内回荡,我眼睁睁得看着自己掷出的冰枪被那层灰幕生生弹开。
冰枪失去了向上的冲劲颓然坠落,之后在半空中被钢岩猛犸长鼻一卷轻松折断,它不屑地扬起头甩了甩身后的象尾。这种无声的蔑视在平时一定会令我火大,并发誓要让这狂傲的魔兽尝尝教训,但此时……我的心中更多的是一种难以描述的惊骇之情。
我之前的猜想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我们被罩在了一张看似弥蒙却无法穿透的灰幕之中,在这个空间内一切魔法器具都失去了它们的作用。而这种由魔兽开启的特殊空间正标示着一个令人心生忌惮的名词——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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