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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谁说的嗯?我的身体是可以随便能抢走的吗?你也未免,未免太小看我了,噬灵者。”格雷的额头上布着星星点点的汗珠,看来是出了不少冷汗。他一边大口喘着粗,一边艰难地直起身来,金色的双瞳变回了原来温和的紫色。
“格雷!”我惊喜地喊道。
他潇洒转头向我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好意思,塞琳娜,让你担心了。”说着,他把十字架扔给了我,“配饰拿好,这种东西可不能随便给别人哦!”格雷嘴上逞英雄,心里可不是一回事:唉,塞琳娜,你看我表现这么好,你又这么高兴,干嘛不过来亲我一下……
远处一直在用读心术观察这边情况的塞维尔,脸一下子黑了几分,头上冒出一个“井”字,这个灰,还真是死性不改,表面上是英雄好汉,心里就一流氓:咳咳,要不是我状态不佳,我一定过去揍死他!(啊……塞维尔桑,一定要淡定呀!)
我伸手将配饰接住,一脸感激:“thankyou!格雷。”
他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举手之劳,何足挂齿,不用谢!”
“切!”黑在一旁不屑地撇撇嘴,“既然没被吞,为什么不早些出来?”
格雷听了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唉,他毕竟是噬灵者,对精神与灵魂的控制能力很强,而且血族在只有一个灵魂的状态下,什么也干不了。我冲出来一会儿,就已经尽全力了,要不是他有一瞬的分神,我估计就真被他给吞了也说不定。现在我也不确定,他什么时候会再控制我的精神,反正时间有限。啊,你是叫陈柳吧,还好吗?能自己走?”格雷边说边划出血姬将一旁的荆棘砍断,把陈柳放下了下来。
“还好……,就是有点疼,也站不稳啦。”柳活动活动手脚慢慢地朝我这边走。
“你失血过多了柳,头晕站不稳是正常的。”她一定很疼吧,哎~我的错。
格雷的脸色微有一些惨白,表情也随之有些僵硬。可只有黑发现了他的异样,“灰……你。”格雷苦笑着回应他,艰难向后退了一步。停滞的荆棘又开始蠢蠢欲动,悄悄地向柳的方向蠕动。黑见事态有变,一个瞬移将柳带到了我的身边。
“黑?”我不解,却见他用头示意了格雷的方向。
他忧心如焚却强颜欢笑,但这笑容还真是很勉强,“塞琳娜,我撑不住了,抱歉!”他深吸了一口气:“但这最后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不要叫我格雷了,叫我灰好吗?”听这像生离死别般的对白,我不由微愣,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灰……”
“不用喊了,他听见了,嘻~”“尼尔琼斯”可恶的金瞳再次覆盖了紫,我只关心了他,而忽略了柳的一个虚弱踉跄,黑不动声色稳稳地扶住她,这个陈柳又在逞强了,明明站都站不稳,还忍受着钻心的疼痛,真是的。
“渊帝灰还真是厉害呢,他是头一个反抗成功的家伙,值得夸奖!但是很遗憾小公主,交涉决裂。这样,我只有杀了你了!嘻~真遗憾。”荆棘飞一般地向我袭来,我赶忙闪身,轻念咒语(火咒),炽热的火焰燃烧起来,荆棘顷刻间化为灰尽。“哦?我可是听说小公主你就是个花瓶,什么都不会,好像也并非如此啊!”
“哼!对付你,我绰绰有余!”
“是吗?可是,黑亲王来帮忙了呢!”
黑轻笑:“这又怎么了?”四周立刻冷气弥漫,黑的冰。
“嗯……不怎么,只是,你们的人类的小同伴危险了。荆棘,可以放手了。”被荆棘值缠在空中的柳失去了固定,“救命啊,不要!啊——”随着一声惨叫,柳被重重地砸在地上,当即一命呜呼(只是昏厥)
“柳——!”我六神无主地看着水泥地面上一动不动的纤细身躯,失魂落魄,不……这不是真的!”
黑与塞维尔立即进行了灵魂对接,使用心中暗语:
黑道:“塞维尔,不要过来,就这样旁观好了,一切交给我!”
“嗯,知道了!不过,千万不能让她死。”
“我懂!”他一个瞬移,轻轻蹲在柳的身旁,对不起了,陈柳。他托起陈柳,一口咬在了她白皙的颈上,尖锐的獠牙刺破了她的皮肤,猩红的血液流入了他的口中。
紧跟其后的我看见了这一幕大惊失色,就连尼尔琼斯也目瞪口呆,这……“黑!你这是在干什么?柳已经很虚弱了,她就快要死了!你在干什么?”
黑充耳不闻,仍大口吞吸着柳所剩无几的血液。我慌了,黑这是怎么了?肚子饿了也不至于要去杀我们好不容易交来的朋友——柳啊!“渊帝黑,快放开柳,她要死了!”我跪在地上,拼命将他向一旁拉。“不能伤害柳!”在我的不断拉扯中,他终于将嘴移开她的颈部,轻轻将柳放下。我松了一口气,放开他被我抓皱的衣袖,“你到底是怎么了,唔——”
黑忽然重重地吻上我的唇,带有一丝强势,更多的是我没注意到的爱意缠绵,嘴里满是腥甜,他竟将口中的血喂给了我,随后又慢慢加深了这个深情的吻,用舌头撬开我的贝齿,将那份腥甜送入,舌在我口中缠绕,强迫着让我咽了下去,就这样一口又一口。我的脸因无法呼吸泛上了一层红晕,他这才不舍的放开我。
chapter 73
轻柔凉风中带着淡淡幽香,面前是大片大片的曼珠沙华,如果不是那用青石板铺成的道路,真得会觉得仿佛置身于一片血红色的海洋,妖艳的红色直直蜿蜒至天边。黑色的夜空有一轮皎洁的月,银光倾洒大地,映照着无尽的花海。
曼珠沙华,传说中开在通往地狱之路的彼岸花,自愿堕入暗渊地花朵,它的花语是不祥,分离,以及……悲伤的回忆。更有传说,它是魔王路西法最喜爱的花朵。曾在一本书中看过这样一句话:曼珠沙华是罪孽。美丽,妖艳,尽管绝望,可它依然散发着罂粟的芬芳。
我出神地望着这片血色的花海,久久无法回过神来。心中忽而闪过一个念头,这里是nighttwins的世界,却有这遍地的曼珠沙华,且看似培育精心,朵朵都是妖柔可人,妩媚婀娜,莫非初代也喜爱曼珠沙华?导致……我也如此喜爱它,每每看到都有一种深深的感思回荡在心头,都有……睹物思人的感觉?!使我的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devil与angel见我出神也未打扰我,只是安静站在一旁,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笑:果然是我们的塞琳娜大人。
我轻轻回眸,向她们微微一笑,这一笑却比星辰还耀眼,“是devil和angel吧。我是塞琳娜阔丝蕾特,很高兴认识你们。今天,就是来和你们认识认识,顺便看看能不能成为你们的第三位主人。你们讨论的怎么样了?”
两人扭头对视了一下,同时向我行礼,以左手放至右肩,鞠躬约30度。待她们直起身来,我看清了两人的相貌。左边的女孩,一头美丽的金色卷发,柔软垂下,淡蓝色的丝带轻轻缠绕。白色的小西装,白色的蓬蓬裙,带花边的长筒袜与一双淡蓝的小高跟鞋微微有些发亮。
精致甜美的脸蛋与迷人的笑容,真是人如其名,她真像个天使,如果再加上一对雪白的羽翼,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使。右边的女孩与她对比起来就显得成熟清冽,当然也多了一分性感。
一身黑色的风衣,紧身的超短裙只能包臀,高帮的皮靴直至膝上,白皙光滑的大腿在黑色的强烈对比下显得别样性感。深紫色的长发微带着卷,慵懒的刘海半遮住脸,一举手一投足都给人以妖娆之感。更特别的是她们的瞳,清亮银灰色,远处看起来,就好似无瞳……
“我angel。”“我devil。”
“以血为誓,认同您为我们的主人,塞琳娜阔丝蕾特殿下。”
她们一脸认真地发誓着,我则轻笑着回之:“呵呵~不必这么认真,无需以主仆之心与我相处,因为你们是我的搭档,从今往后,大家就是朋友了。多多指教哦~nighttwins。”
我笑靥如花,一席话对她俩人有很大的触动,devil失神地愣在原地,angel则已经抽泣起来。我轻轻走向她们,在她们面前停住了脚步,devil看着我眼圈发红,angel眨着她的大眼睛,泪珠不停地滚落下来。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们,因为我不是初代。但我一把将她们抱住,在她们的耳边小声说:“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这么多年,真的很抱歉。”
devil紧咬下唇拼命地摇头,angel与我抱成一团放声大哭起来,“塞琳娜大人,我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想我?devil瞬间一僵,angel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停止哭泣,却不料我点头笑道:“是啊,我回来了。”devil震惊地张着嘴不知所云,angel呆望着我,眨巴眨巴眼,又眨巴眨巴眼,紧紧抱住我哭得更凶了……
我温和地摸摸angel的头:“好了好了,不哭了angel,再哭眼睛就快和我一样红了!”(某悠:塞琳娜同学,你也学会了塞维尔的冷笑话了吗?)谁知一边的devil大快人心地吐槽了一句:“快别哭了,我可不想天天面对一个兔子。”
angel听了这话,立即忍住,狠狠地嗅了几下鼻子,才没有让眼泪掉下来。她不舍地放开我,边揉着眼睛,还嘟嚷着“angel不哭,angel不想变兔子。”说实话,我现在真有一种想去蹲墙角的冲动!!天生的红瞳真对不起啊……!但仔细想想,我又是白毛,又是红瞳……还真像只兔子……
之后,我和她俩交流感情去了,顺便知道了她们的使用方法。啊,世界完美了!而这时我的身体则尸挺在客厅的大沙发上。(某悠:这是真正的“尸挺”啊)
黑正坐在我脚边的位置上,静静地看着我。但实际也不算静,他一会儿摸我的脸,一会儿拨我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对塞维尔说:“塞维尔,我可能要去趟地狱。”
“哦,那多长时间回来?”
黑仍盯着我,玩着我的头发,但嘴上却丢下一个重级炸弹:“三个月。”
塞维尔诧异地抬头:“三个月?为什么?是不是太长了点……”
没等塞维尔说完,黑就抬起手臂在他面前晃了晃,一条银链从袖中露出,五芒星也随之晃动。
“原来是这样,那三个月还不够呢,风殿下都用了一年。”
“不,我三个月足够了,但要去地狱特训也好,顺便问问老师关于帛曳的事。”
“老师是指……”
“嗯,路西法老师。”
黑弯下腰在我的额头上印下一吻,“我走了,塞琳娜就交给你了,还有,这事不要告诉她,我尽量快去快回,bye~!”
“代我向玛门问好,你一路小心。”话音刚落,黑站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
望着黑消失的地方,塞维尔自言自语:“第一配饰的封印已经开始了,没想到黑不知不觉已经拥有了这样的能力,果然天才就是不一样啊。我还要继续努力呢。”
(某悠:咳,咳,我来解释一下,相信读者们也异样费解。血族的一生会有两道封印,但很多的血族连一道都不会遇到,这是能力与血统的问题。血族的第一配饰除了钥匙的功能外,还有一个功能就是封印。当血族拥有了第三配饰的时候,第一配饰将转为封印,第三配饰被用于钥匙,第二配饰仍是武器。在第一配饰变为封印之后,是不可以随意取下的,这就是黑突然戴手链的原因。
封印一般是以与原来属性相反的方式进行的,第一配饰的样子也会有所改变。黑的第一配饰原来是一条纯黑手链,上面串了一个倒五芒星,在封印的状态下,血族的任何异能与魔法降至原来的十分之一。只有在能力重新提升到原来封印前以上后,封印才会解除,一旦解封,血族的能力将会大幅度飞跃。
疾风掠过耳畔,银色的长发在风中随性地飞扬,塞尔拉没有什么动物,有的只是习惯于黑暗的蝙蝠与为数不多的猫头鹰。明月高挂于天际,塞尔拉又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血红的瞳在黑暗里泛着盈盈的光。
我单脚而立在玛克辛城堡顶端的金色十字之上,轻眺着a区辽远的夜景。据黑离开已经一个月了,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还真挺生气的,很讨厌他的不辞而别,但都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说实话还真有点想他。
这一个月,我几乎每天都是在城堡里那个像图书馆一样的图书室,和像竞技场一样的训练房中度过的,目的就是恶补魔法与学习剑术,更多的还是加强对异能的熟练程度。有塞尔拉全天候家教的倾心辅导,我现在的水平也已经和同龄的纯血没什么区别啦~这算不算是有一点天分呢?自恋地想着。
铃向我告假出游了,我当然是准了。铃是玛克辛的总管又是我的贴身女仆,已经好多年没出过远门了。现在我回来了,她才好放下心来出去走走。塞维尔回去陪菲奥娜姨妈(塞维尔的母亲),好像还说,还说……回去看看什么……莉莉??是个女孩的名字,但是是谁呢?好像听说过,可还真想不起来了。现在整个城堡就剩下我一个人了,真是“好山,好水,好寂寞”
(某悠,亲爱的,你忽略了这大城堡里的若干侍女啊!侍女们:我们好像一直没什么存在感呢!某悠:啊哈哈,因为我没那么多精力去给你们一个个起名字……众侍女:怒!)
我轻轻向后一仰,一个雪白的身影从城堡顶端直直落下,衣袂翩飞,风滑过脸颊。我张开双臂尽情感受这一份清爽的凉。一个轻轻翻身,我消失在半空中,随后静静地落在大厅内如玉石般的地面上。仰望母亲的画像,胸口的绿宝石早已归位。我用异能使自己微微腾空,一路飘到了书库中。
在若大的图书馆中,七拐八绕飘到一个大书架旁,从中抽出了一本厚重的魔法书,棕色的硬书壳满布历史的痕迹,还有一些繁杂的字符魔法阵,与之前我读的咒文魔法书不同,这一本是介绍魔法阵的。我颇有兴致地打开,一张被折叠的图纸从中掉落,静静地贴在地上,弯腰拾起,打开一看,原来是玛克辛的建筑图纸。
图书室一角的冰柜悄然打开,一个血袋向我飘来落在了我的手中,随后冰柜自动合上。我撕开血袋,倒入一旁的玻璃杯中,轻轻晃动,然后优雅地浅饮起来,嘴里满是腥甜。ab虽不如人类的血美味,但营养价值差不多。可怜的塞维尔,他竞然无法接受ab。
展开图纸仔细地看着,却意外地看见了图纸上一房间旁所标注的拉丁文。我不认识拉丁文,虽然以前学过很多种语言,但因为在人类社会已经没人使用拉丁语了,我自然而然也就没学了。只好去翻字典,结果让我大吃一惊,女王的寝室。
塞尔拉“政改”已经很多年了,实行“政改”的是第六位也是最后一位血族的女王,阔丝蕾特六代首领:伊莎贝尔阔丝蕾特。在她当权时期,更改了塞尔拉的政治制度,用人类的话说,就是从封建主义到资本主义。她废除了女王的专治,将权利分至四个纯血家族,而且建立了“皇协”,化分出了c区,用来实行教育与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