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尽红颜女色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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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尽红颜女色江湖-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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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厂家问了一下价格,发现这是一块大肥肉,搞下来,至少可以赚50万。
于是,他不辞辛苦地出差到当地了解了产品的详细功能和生产程序,讲明了想销售的意图,厂家正愁产品销不掉,对他摆酒设宴招待。他摸准他们急于求销的心理,又狠狠地压了压价。
最后,经他们允许,他临时搞了一个东方办事处经理的假名片和40件产品回到了驻地。然后不动声色地去拜访了该公司管后勤的老总,
专挑他爱听的话讲:从一些企业不重视职工福利,到他们的产品上不去。从中央电视台点名批评的那些不合格的保健品,到现在市场假冒伪劣产品盛行。
他的一番言论引起了这位老总的同感。接着他又夸这位老总所在的集团如何重视职工福利,如何懂得调动职工积极性,如何能成为这个城市的龙头集团。并预计将来会成为全国的龙头老大。中间叹息了一家企业好心没办成好事,不小心买了一批劣质保健品发给工人,引起工人很大不满。
最后又不失时机地推出自己的保健产品,并承诺赠40盒让他们集团领导试用。千好万好马屁最好。老总在高宇的屁话中,手软了、脚软了、身体软了,整个一个软体动物。
当然脸更慈软,只见他乐哈哈地说:“你啊,你,擅长说话,又懂人心。干脆到我们集团来,我给你谋一个副总职位。”
高宇就笑说:“你现在说得好,我真来你就会找种种理由不要我了。”
老总确实是随便地开个玩笑,所以他打着哈哈说“不会、不会的”就转入了正题:“好,你把你们的产品说明书给我留下来,我要找其他几个老总研究研究再作决定。”
老总的一番话,让高宇很不踏实。多年的官场经验让他知道“研究”这两个字后面最能做文章。在同意不同意的结论得出之前就看被研究者的活动情况了。
他在家里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活动让他同意。酒色财他准备一起上,想到色时,他突然想到以往在机关里搞的拔河比赛:红队与黄队人数相等。
红队一色精壮男人,黄队中却多了三个女的。大家普遍预测红队一定获胜,最后的结果却出人意料地黄队获了胜。黄队的人总结经验认为:异性的存在,使他们表现出了的体能状态。他又想起了昭君出塞和亲,远嫁*的文成公主。她们不动一刀一枪,但远胜于百万大军的奔袭搏杀……
结论是:女人的力量是无穷的。当脑中的一个计划完成后,他终于温和地笑着叹了一口气。
隔天早上,他在珠光酒楼设宴招待这位老总。他亲自租车去接他,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他把那次带回来的40件产品全部送到了该集团。
在干好这一切后,他又给了这位个子矮胖长得丑陋的老总一份意想不到的惊喜:在宴会厅里六个美女迎候着他,其中有一个穿着金色晚礼服的人美得发着异彩。老总眼镜后面的小眼睛立刻贼亮。
高宇介绍说:“这是××杂志社记者卜心露小姐,她不但文稿出色,还懂美容和形象设计,而且歌声动听,舞姿优雅。老总可要对她刮目相看呵!你要想把你们企业精神、企业经验介绍出去提高知名度,这可是最佳人选。”
老总握着心露的纤手摇晃着紧紧不放,口中不停地说:“久仰!久仰!”
酒桌上的气氛十分融洽,老总本是个老流氓,现在左怀右抱都是美女,于是灵魂颠狂了,荤段子如青蛙下蛋一串一串往外冒。后来他为了显示自己这方面段数,让几个美女猜他每吟的一句诗都指的是什么。高宇急忙凑火说:
“猜出一个100元。”
美女们这方面也是训练有素的,丝毫不害怕,直嚷着要他快吟诗。
老总看了看心露,坏笑着吟了起来:“青丝七尺长,挽做内家装;不知眠枕上,倍觉绿云香。”美女们互相对视,直翻白眼。
老总没说什么继续吟:“红绡一幅强,轻兰白玉光;试开胸探取,尤比颤酥香。”
美女们继续发楞,老总便说“我全部吟出来,让你们慢慢想吧。”
老总接下去吟道:
芙蓉失新艳,莲花故落妆;两般总堪比,可似粉腮香。
蝤蛴那足并?长须学凤凰;昨宵欢臂上,应惹领也香。
和羹好滋味,送语出宫商;安知郎口内,含有暖甘香。
非关兼酒气,不是口脂香;却疑花解语,风送过来香。
既摘上林蕊,还亲御院桑;归来便携手,纤纤春笋香。
凤靴抛合缝,罗袜卸轻霜;谁将暖白玉,雕出软勾香。
解带色已战,触手心愈忙;哪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咳唾千花酿,肌肤百和香;元非敢沈水,生得满身香。
老总全诗吟完了,美女们一个猜不出。高宇将钱包掏出来放在桌上催促道:
“你们快猜,猜出来每人再加100元。”
老总坏笑着看心露,心露保持微笑故意不朝老总看。她知道这是一首歪诗。连猜都不想猜。
老总最后取笑美女们说:“你们好笨呵!有钱不会赚啊!”接着他揭出谜底说:
“这是辽代耶律乙辛作的《十香词》。每首描写女性身体的一个方面,按照十首的次序是发、乳、颊、颈、舌、口、手、足、阴部及一般体肤。”老总一边揭谜底一边在美女们这些地方比划着。
美女们撒娇地粉拳齐上,大骂:“你坏,你坏,你好坏呵!”乐得老总哈哈大笑。
心露和高宇分坐在美女的两边。这也是高宇作的特别安排,让老总对最美的女人可望而难及,吊出他最大的情绪。果不其然,老总在跟左右美女们闹了一会儿后,就盯着心露敬酒了,并驴头不对马嘴地说是看过心露在哪个报纸、哪个杂志上发表的文章,称呼她为“美才女”。
在心露陪他连干了三杯后,抹了抹嘴巴说:“凭你们这么热诚,保健品的事没问题。”最后,他决定隔天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回请高宇和心露。
高宇代表心露快乐地接爱了他的邀请。三人击掌不见不散。
宴席散后,高宇跟心露回了家。
在床上,心露说:
“你干吗不让你新交的情人去公关?”
“她要有你这么生猛、能干就好了。”高宇微笑着。他的微笑,用花澜的心态看很温和,用心露的心态看很坏。
“我怎么生猛、能干啦?”心露眼睛一横,不满地问。
“你啊,喝酒不醉、跳舞不累、*不愧。”
心露突然双眼盯着他:“你该不会是准备把我当祭品,献给那个丑八怪老总?”
高宇连连否认:“我怎么舍得呢,不让你玩真的。你只要诱惑诱惑他就行。”
“你想让我玩真的,我也不会同意。那种德性的人,我看着直想吐。”
“你不是想做闪客吗,我想让你在这个*与生意的游戏里闪一下。这批货销出去,一定给你三分之一提成。”
“那老总远看像头猪。”心露还是排除不了心中的厌恶。
“近看像只狗。”高宇凑着骂了句。
“你也够损的,骗人家钱时好话说尽。现在却是这副嘴脸。”心露突然冷笑。
“彼此、彼此,你骗他时也是眉开眼笑。好了,我们不要互相攻击了,生意场吗就是这样。睡吧!”
心露按照高宇的设计,穿着白色裙装外套内衬明黄闪光蕾丝内衣去赴宴,把挑逗的内心隐藏于纯情的外衣中。老总果然早早地就在酒楼里等待着他们俩。在极尽奢侈的吃喝后,三人醉乎乎地走进楼下歌舞厅包厢里。老总情绪亢奋,不断地拉着心露唱各种各样的情歌,心露只能不断地跟在后面摆深情。
歌声刚停,外面的舞曲响了起来,老总又拉着她的手要进舞池跳贴面,心露为了玩好这个游戏、搞掂这笔生意,忍着不快任凭他筷子撑南瓜秧地搂着自己的柔腰在舞池里摇摆,老总还不时地站立不稳冲撞着她那高耸的*。曲刚完,心露就回到了包厢。这时,高宇买下的另一位小姐扑到他身上说:
“老总,你累了吧?我送你到宾馆休息去。”
老总连忙踮脚吻了下这位小姐,说:“我再跟卜小姐跳一个舞就跟你走。”
小姐撒娇说:“不嘛,不嘛,我要你现在就走。”
老总没办法只能边轻拍着小姐的肩膀边哄着说:“行,行,我听你话,这就走。”搂着小姐出包厢。高宇趁机把销售合同书让他带回去先看看。老总到了门口,情意绵绵地向心露挥手道别。
正文 第三十九章
39。
第二天,高宇要带着心露一起去老总下塌的宾馆签合同,心露想到这件事有点恶心,说:
“我嫌烦嫌累不想去了,你一个人去吧。”
高宇一愣,有点不快:
“那家伙要不看见你是决不会签合同的。”
心露更不快:
“那我在其中算个什么角色?”
“你啊是游戏的主角,万万不能中途退场。”接着高宇又换了副笑脸说:“不过是玩场游戏,你当什么真!”使硬携着她出了门。
两人赶到宾馆,陪床小姐正在跟老总挤眉弄眼地说:  “再见!”
老总见心露来他房间满脸是笑,放肆地说:“卜小姐,我怎么一见你就没魂。”
高宇见多识广,接茬很有水平:“卜小姐风采和魅力无比。”
接着又说,“所谓美女,漂亮并非唯一的条件,风采和魅力是比漂亮更重要的条件。天下漂亮女人多得是,但是具有风采和魅力的女人却不多。卜小姐就是不多中的一个。”
老总心中真是乐开花,他看了看台上的合同说:“现在满街都是保健产品,我这完全是卖卜小姐的面子才签的。”
高宇连忙说:“这我们知道,卜小姐会给你写专栏报道树立你单位的形象。”
老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双方签好合同后,老总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款项啊,你们的货可得保质保量。”
高宇一边往包里收合同,一边说:“你放心,质量上我一定把好关。”
老总喊服务员给每人送一杯饮料。
喝酒不醉的心露在喝了两口饮料后,却觉得四肢无力头发晕,只能顺势躺在沙发上。
她知道中了计。她想怒目圆睁大骂老总,却骂不出来。想找高宇带她走,却睁不开沉重的眼。模糊中听到老总对高宇说:“你去商场买个男士美容工具包来,我想请卜小姐帮助美容美容。”
她还听到高宇问:“那她?”
老总哈哈哈笑着说:“你别管,快去买。”接着可能是高宇出去了,传来很重的关门声。
等她朦朦胧胧醒来时,她已睡在了宾馆的床上,身旁是鼾声大作、口水拉拉的丑八怪老总。
她惊得揭开被子想下床,才发现自己是一丝不挂。地毯上乱七八糟地摊着她和那个男人的衣服。她那套明黄色的闪光蕾丝内衣像遭遇*的一朵花伤感地零落于地。她心里异常痛苦。她不是一个守身如玉的女人,对于正常的性爱她能接受,但是被自己的情人为了私利出卖给一个长得看上去恶心的男人,真是奇耻大辱。
她用拳头用枕头在他身上乱打乱砸,老总终于糊里糊涂地睁开了眼睛,“霍”地坐起来说:“你要干什么?”
心露黑着脸恨恨地责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
老总不慌不忙地从旁边茶几上拿了一支烟“啪”地。轰燃,说:“合同不是已经签好了吗?”
心露说:“这不关我的事,你不能把它作为欺侮我的理由。”
老总忽然哈哈大笑:“闹鬼呢!不关你的事,你来干什么?你三番五次地打扮得漂亮出众不就是要吸引我注意,获取我好感,签下合同。现在却装什么假正经!”
心露哑口无言,慢慢地捡起裙装穿起来。她不想穿内衣,她舍弃它犹如舍弃自己被侮辱的身体,被*的心灵。她痴痴呆呆地散着头发走出宾馆旋转大门时,阳光正洒满停车场,而她的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一辆出租车无声地停在她身边,她坐了进去。司机问:“去哪里?”
心露面无表情地说:“你直往前开吧!”
出租车在大道上匀速前进着,司机从反光镜里看着这位不断流着无声眼泪的美女乘客,动了动嘴巴,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车行了一段路,她已不再流泪,她开始从屈辱中清醒过来,冷静地思索着遭遇的一切。
那杯饮料里肯定是放了什么昏睡药,让那色鬼满足了从见她起就产生的欲望。但高宇一直是知道他的心理的,在她处境危险时,为了50万元的利益他却离她而去,为色鬼实施目的创造了条件。
城市生活已经让人的情感千疮百孔,一不小心女人就成了游戏的悲剧角色,逃不了“很受伤”的结局。她想玩别人,到头来却被别人狠狠地玩了。
她现在只想回去重新租房,永远地跟高宇断绝关系。她也不想要那笔用自己身体换来的耻辱提成了。她让出租车开上了往回的路……
花澜开始找工作。随着这个城市失业人数的增多,外地人在这里越来越不好找工作,好多招聘启事直接注明“有本市户口”。在碰了几次壁后,她终于老老实实地坐在宿舍里写文章赚稿费。
难过的时候,她想回县城,那边工作相对要好找些,可想起高宇她又放弃了。她也想请高宇帮忙,对他来说很可能就是小事一桩,可就是再小的事她都不愿麻烦他,更何况,她不想让他知道因为他她变得如此落魄。
花澜知道身在这个城市还是写这个城市的文章容易发表,可是她却写不出。
那天,花澜顺着自己的思绪流淌,写出的竟是她老家的人物风景。
尹伯是个六十开外满嘴断黄牙的老渡公,不高的个子一年四季穿着黑咕隆咚的衣服。一笑满脸皱纹似盛开的菊花。
尹伯总是在早晨六、七点钟醒来,然后咳咳嗓门随手捏张纸到后门路边蹲粪坑。尹伯在粪坑边一边呲牙咧齿地排泄着,一边眼观过路行人。遇上熟识的便笑眯了眼睛打招呼。
那些小姑娘上学见他一节粪便吊在*里,一团黑乎乎*器软塌塌地挂着,羞得不敢抬眼,低着头想从他面前溜过去,哪知尹伯眼尖先打起了招呼:“小姑娘这么早啊!学校教到哪一课了,来说点给我听听。”没办法啊,谁叫他是大人!
于是,小姑娘们就硬着头皮站在他面前,闻着臭气给他说几句,然后一边摇着丫丫辫神情急急地叫道:“哎呀哎呀!得赶快去学校了,还有作业没做完呢。”边脚底抹了油似地奔走了。尹伯便爱怜地叹口气等待搭讪下一个熟人。
尹伯蹲完粪坑大约八点钟光景。接着用粗糙的大手端碗稀饭捡几片腌得黄黄的萝卜干站在门前路口呼噜噜地吃着。
门前经过的男男女女更多,尹伯总是忙得一边吞咽稀饭一边招呼。实在来不及就用筷子敲碗向人示意。因吞咽太急,常被呛得咳嗽出米饭,眼泪鼻涕也跟了出来。
人家被他的热情所感动,很不过意地说:“不打招呼了,慢吃、慢慢吃。”
尹伯往往在九点钟吃完早饭拿了桨去河边摆渡。
小河的水不急,缓缓的,像一面镜子,能照出人的影子。
河上的小木船已经很古老了。尹伯便用这条船在河上摆渡。摆了足有三十年。
到河对岸赶集的人都要坐他的小船。给个三五毛,他会乐哈哈地接着。没有,他也不怒。
没人的时候,他便会把船拴在河岸的一棵老柳树上,然后懒洋洋地躺在船头,摘下草帽盖在头顶上,悠闲地看着那蓝天,看着那白云,还有那偶而飞过上空的黄鹂乌。
河边有一树桃花。正是二三月的时候,桃花开起来煞似一团火焰。赶集回来的小媳妇大姑娘便去折,他总是叮嘱说:“妹子啊,不要折……折了就看不到了。”
妹子们自然不会听他的。折个一两枝,插在头上招摇着,他看着又不住地点头:“唔、唔。好看,好看。”
尹伯总是渡人到星星点灯才打着赤脚卷着裤腿哼着莫名的歌儿回家。老桨在他肩上一路滴滴嗒嗒淌着水。
尹伯坐到饭桌上,婆娘急忙将盐炒花生米端出来。尹伯就酒,婆娘就稀饭。老俩口你一言我一语地算计着今天的收入。最后一口酒喝完,尹伯便红着脸踉踉跄跄上床打呼噜。
文章写完了,花澜标了个题目《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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