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悲的事情。
“楼主,跟我走。”
愿夏上前便拉住了陶晚烟的手往外走。
陶晚烟心中一惊,连忙开口,“愿夏,要去哪儿?”
“去看看那个人成为万人之上的皇帝之后还把你放在哪里的。”愿夏不顾陶晚烟的反对,拉着她便走了出去。
沉夏和沐夏等在殿门外,许是怕陶晚烟的脸被人看了出來,愿夏还特地为她易了容。
期间,沐夏有些疑惑,“愿夏姐,为什么不直接离开,还要……”
“不去?如果不去看,你以为楼主会死心吗?”
这句话,很明显是对陶晚烟说的。不知为何,陶晚烟的心竟然抖了抖,心中的不安渐渐浓重。
拂清殿外站满了侍卫,宫女,太监。
最里面站的是朝中大臣,外层便是宫女奴才。
陶晚烟四人也趁机混了进去,站在宫女的行列里。
“皇上驾到!”伴随着尖细却又悠长的声音,浓厚的乐声响起,所有的人都跟着跪下,陶晚烟微微皱眉,头微微抬起,看向身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景夜。
似乎敏锐到能够察觉她的目光,景夜冷冷地目光向她看过來,她心一沉,连忙将头低下。
景夜微微蹙眉,继续往前走去。最后从石梯上走过,阳光下,那抹身影特别的刺眼。
“奉天运,承帝召,曰:北狄來犯,宁王景灏骁勇擅站,特封为震北大将军。沈氏落雪出使北狄,修得两国和稳,功不可洠В胤馕怖挚ぶ鳌!
“奉天运,承帝召,曰:圣女倾音,贤淑德良,为人温厚,深得朕心,封为德淑皇后,统理六宫。封沈氏落雪为妃。钦此!”
两道圣旨下來,陶晚烟快要失去呼吸了。倾音明明就是喜欢景阳的,可为何却成了景夜的皇后?
“楼主……”愿夏听着耳边越发急促的呼吸声,暗自一惊,看向陶晚烟。
或许是因为易了容的原因,所以她的脸色洠в惺裁幢浠墒悄亲Ы拱诘乃郑缏嵋獾乃抟徊唤男那槌雎簟
你不是已经放弃了吗?那为什么还要伤心?值得吗?有意义吗?
陶晚烟,你还真的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为什么到最后,还是会傻傻地跳进去?
“楼主……”
“我们……走吧……”因为是站在最后面,所以就算是离开,也不会被人发现,只要景夜让所有人都起身,她便可以离开。
景夜站在最高处,睥睨苍生,可心里却一点都开心不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离开他。
正想着,顾鸿鸣突然靠近他,俯在他耳边轻言几句。景夜脸色蓦然一沉,看向陶晚烟那边。
因为陶晚烟和愿夏都低着头,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沐夏去看见了,小声惊呼一声,“糟了,七爷过來了。”
陶晚烟和愿夏皆是一惊,跟着有些诧异,可陶晚烟现在一点也不想看见他,目光一闪,起身便往在跑去。
景夜看着她的动作,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额上青筋爆突,“把她拦住。”
浑厚地声音传來,那些侍卫立马围了上來,将陶晚烟和愿夏两人隔离开。
景夜步伐有些急促地往她走來,随后站到她的身边,“为什么跑出來?”
回应她的,只有冷冷的笑容。
景夜这才预料到眼前这个女人生气了,语气微微降低一点,“跟我回去。”
说着,景夜不顾她的意愿,拽着她就走。
可这一次,陶晚烟再也不会听话了。
陶晚烟甩开他的手,那附在她冰冷的手上的温暖顿时消散,剩下的余温在她指尖轻旋,让她忍不住握紧手,想要留住这点温暖。
可就算再舍不得,要消失的始终都要消失啊。
五指疲累得展开,就像她此刻释怀的心境一样。
她知道,愿夏既然敢带她來这里,那必定是想到过这一幕的,所以她一定会带她离开的。
景夜似乎也感觉到了她的决绝,可她更担心的,是陶晚烟那双冰冷的手,像是激情之后的平静,平静到悄无声息,就连消失都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所以他不能让他走。
“阿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陶晚烟就这么自然得叫出他的名字,就像那晚缠绵时,那么自然亲切,可更凄惨的是,陶晚烟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不是眼前这个人。
“让我走,我累了!好累,好累……”带着祈求,带着询问,带着决绝,更带着威胁。
但在景夜的眼中,这个女人除了跟着自己,让他时时刻刻看着她,确定她的安全与快乐,这样他才可以放心。
“你不能走!”
“呵……”一声轻笑,笑得所以有几乎心疼。
不让走?
“那么……你准备用什么样的身份留住我?爱人?情人?还是你的仇人?”
这些话中,多半带着指责,她救了十四,却被人反咬一口。她的委屈谁又知道?
那个说,爱着她,要好好在一起的男人……便是将所有他爱过的,爱着的女人都带进他自己的生活里……
这种爱,她不稀罕!
“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可我已经不需要了。我要的,是自由,是公平,是回家……”陶晚烟嘶吼着,趁着景夜不注意,一个旋身,一掌击向身旁的一个侍卫,顺手夺下刀來,目光决然地看着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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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梨花楼之故
“把你的刀放下!”景夜怒斥到,不知为何,他一点也不喜欢她拿着武器。
她应该开开心心地待在他地身边,放心地做任何她想做的事情。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时时刻刻都要拿着武器來为她自己争取什么。
“景夜,你留不住我的,以前不能,以后也不能。倘若我对景颜公主的救助成了迫害,那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她和景泽是真正地亲兄妹,而你又算什么?”即使要离开,陶晚烟还是忍不住提醒他,怕他会中了景泽地奸计。
“晚儿……”知道她关心他,越是无法放手,不能让她离开。
“够了,让我走!”陶晚烟将刀对着景夜。
终于,景夜怒了,脸色一沉,“你以为你能走?你忘了你自己是带罪之身了?”
陶晚烟似乎铁了心要离开,就连看向景夜的目光,也透着一股决然的味道。景夜见着,自然蹙眉。
这是皇宫,换而言之,这是景夜的地方,他要留住谁,要杀了谁,只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而已。
陶晚烟似乎忽略了这一点,或者,她对愿夏有十足的信心,她能够带她离开。
“陶晚烟,把刀放下!”景夜的音调放低了不少,带着一股商量的语气在里面。
她一时怔仲,不知如何回答。景夜趁机遇夺走她手上刀。
嘶啦,,
只听着一声沉闷的响声,景夜明黄的龙袍被锋利的刀划开。殷红的血液很快将那刺眼的黄亮掩盖住。
哐噹!
手中的刀跟着掉落在地上。景夜洠в卸矝'有命令,就是这样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一直在一旁看着的皇太后见状,目光微沉,怒道:“來人,把她抓住!”
因为陶晚烟易了容,洠Ъ父鋈四馨阉铣鰜怼?墒歉詹帕饺说亩曰埃慌潞芏嗳硕济靼琢怂纳矸荨
现在又加了一条弑君的罪名,那就是满门抄斩也不够杀的啊。
看着那些人举着刀剑向自己缓缓靠近,陶晚烟一时间一点动作都洠в小
愿夏在后面看着心急,一掌下去,运足了掌力。将欲靠近陶晚烟的人全部震开,然后飞跃至她身边,“楼主,走吧!”
陶晚烟微微一怔,转头看向景夜。景夜也不开口,就这样看着陶晚烟,目光中凝着一股忧伤,让她到嘴的话一句都说不出來。
“楼主!”
“愿夏,小心!”在一旁一直洠в锌陨你逑耐蝗豢冢庞惺涛滥米诺洞颖澈笙蛟赶目橙ィ毕乱痪徽拼蚬ィ笃盏乜醋盘胀硌蹋奥ブ鳎庵帜腥擞惺裁春玫模课裁茨慊股岵坏茫烤凹沂腔首澹鞘遣换嵛桓雠硕牌裁吹摹!
这些话,让陶晚烟微微一愣,正欲开口,却又被沐夏打断,“楼主,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还有多久的命?“
“沐夏,你住口!”沐夏的话似触碰到了什么禁忌,换來的是愿夏的呵斥声。
一直都知道她们有事儿瞒着自己,这一刻更加的坚定。陶晚烟再次看向景夜,唇角逸出一抹笑意,“景夜,我想……我不爱你了,我要离开。”
从此以后,相忘于江湖。无论他是要立谁为后,他要与谁共赏天下江山,那都与她无关。
我要离开,这几个字就像是一个命令一样,让愿夏立刻有所动作,一手拉住陶晚烟往空中飞跃而去,一面拿出短笛來。一阵悠长的乐声之后,陡然响起另一阵笛声。
陶晚烟听过这声音,这旋律也是分外熟悉。是白苏,是那个养蜂的女孩。
果真,伴随着“嗡嗡”的声音,成群的蜜蜂向皇宫飞來。來缉拿三人的官兵皆被成群的蜜蜂控制住,三人几乎是毫无悬念地逃出了皇宫。
出了皇宫,三个人择道去往梦荷郡。这段时间,也许是因为一直在奔波的缘故,陶晚烟反而变得沉默了。
沉默到……不吃不喝。
“楼主,你就吃点东西吧!”
四夏的话,陶晚烟置若罔闻,一直看着她们。好似,在等待着她们的解释。
“四夏,你们不是该给我一点解释吗?”
“楼主……”
“梨花楼真的只是单纯的客栈酒肆?你们个个武功高强,我又有什么资格当这个楼主?还有倾音,以及白苏。她们也都不简单吧?”这话说得轻。因为她不确定原來的那个陶晚烟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这些。
可是四夏几番怪异的举动,她又怎么可能不疑惑。
“楼主!”
“告诉我,如果你们真的当我是这梨花楼的楼主。我不想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知道。”
“我……”愿夏顿了顿,最后叹息一声。似乎是妥协了。
沉夏见状,眉宇微蹙,却未多言。
“说!”
“楼主,既然你这么想知道,那么告诉你也无妨。梨花楼本就不是什么清闲之地。它本是位承上古苗黎族,也是千年流落之后仅存的一脉。”
古苗黎?听了这话,陶晚烟下意识抚住自己的一头白发,那是夫妻蛊的造成的,而夫妻蛊正是源于上古苗黎。
“古苗黎被称为最贴近神族的一脉,能与天下万物交流,天生就有驯服万兽为己用的本事。就像十四公主的白貂会亲近你,因为那是被古苗黎训化过的,所以一遇见流淌着古苗黎之血的你,自然会亲近。”
这样说來,陶晚烟又想到了那次在边关发生的事情。那次,是她第一次接触到自己脸上那只凤凰,也是第一次,被那么多的鸟兽围住。
看着陶晚烟微变的脸色,愿夏知道她已经相信了,便也继续开口。
“多年了,我族一直隐居在外,却不曾想,还是被人发现了。两百年前,大地一片混乱,战火四起。有人得知了古苗黎族驯化百兽的能力之后,便想借由我们的力量來征战天下。祖上自然不从。那人却担忧我们会反悔帮助他人,一夜之间血洗整个部落。”
眼前,似乎能够重现那种景象。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可是……”她还是不懂,这又和景夜,和景遥国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们一定要牵扯其中?
“小姐,那一次,族人几乎被灭门,存活下來的也被四处追杀。幸好有人相救,才不至于到整个族人被灭的地步。”
“那……是谁救的?”
陶晚烟轻声问道,心里面却带着一股浓浓的不安。双手倏然握紧,等待着愿夏的答案。
“是庄家,庄妃娘娘的祖辈。而七爷的生母,庄妃娘娘也一直暗中帮助梨花楼和您的生母。”
025 投靠五皇子
戊承年四月,七皇子景夜即位,改国号盛安。三日后,五皇子景泽一行人,盘踞在南方,自立为王,与景夜分庭相抗。景遥国历时五个月的南北之战因景泽称王而拉开帷幕。这也是夺嫡之争的最后一场征战。
丝丝乐声从大殿传出來,景泽怀卧美人,手拿香酒,看着歌舞,听着弦乐,神色怡然。正当他十分享受的时候,殿外匆匆跑进來一个奴才,双腿猛地跪在地上,“皇上殿外有人求见!”
景泽不以为然,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轻笑一声,视若无睹地转头继续和怀中的美人嬉戏打闹。
“……”那侍卫跪在地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又不敢抬头看景泽。
“皇上……”女人娇柔的声音缓缓传出來,带着些许撒娇的味道,那跪在地上的侍卫冷汗直流,似乎预料到了什么,整个人都在颤抖。
果真,只见这景泽伸手缓缓轻抚怀中女人的秀发,随后眉宇轻蹙,怒吼道:“大胆奴才,朕不是说了,无论什么事都不准來打扰吗?來人,把他拖下去,三百大棍。”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那奴才一听,连忙磕头求饶。可景泽完全不听,反而摆摆手,示意一旁的侍卫尽快动手。
那报信的奴才是真的急了,连忙磕头,一边还将手中长锦盒高高举起,“皇上,那白发女子说,皇上一定要见她。她还让奴才将这锦盒转交给皇上,她说皇上见了锦盒里的东西,自然就会见她了。”
这奴才也幸得运气好,景泽将他慌乱中说出來的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等等……”景泽放开怀中的女子,起身往下走去,“你说什么?”
“回禀皇上,那白发女子,让奴才将这锦盒交给皇上。”
景泽挑眉,看着那锦盒,似乎想到了什么,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人将锦盒打开。那盒子里,静静躺着的,果真是那把沉香匕首。
“哈哈哈哈……”景泽看着它,仰天大笑起來,“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好!好!好!”景泽连声说了三句好,而后亲手将那报信的奴才扶起來,“不错,不错,你做的很好,朕重重有赏。”
“來人,带她进來见朕。”
连陶晚烟自己也洠в邢牍途霸蟮脑俅渭婊崾钦庋那樾巍>霸笙衷谒湟丫仆酰吭谔胀硌痰难壑校退闶峭蛉酥系耐酰膊蛔阋猿晌挤睦碛伞S谑呛酰亢敛槐芑涞乜醋啪霸螅椒ノ榷ǎ亢翛'有被景泽的气场影响,反而更显得与众不同。
“哈哈哈哈!”景泽连声大笑,看着陶晚烟,目光中带着讥诮和鄙夷,“啧啧啧……看看是谁來了。怎么?七弟就洠в懈阋桓鲥绘晌唬吭趺此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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