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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觉得了我估计更倒霉。”陈拽好笑的说道。
“好了。”柳成浩看着已经抹的差不多的美背说道。
“嗯。”陈拽闷哼两声。柳成浩的按摩就像是被女人摸着似的舒服。
他对着柳成浩笑说:“柳成浩,你按的舒服,再帮我按几下。”
柳成浩笑的很开心的说:“你当我是你佣人哪”
“不愿意算了”陈拽转过头揪了他一眼。
柳成浩失笑两声,他发现自己还真是很听话的又给按了回去。
陈拽又享受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会儿他说:“你知道不知道有种职业专门给人做这种服务的”
“啊还有这种职业”柳成浩瞪大眼问。
“是啊,不过专门是女子做的,而且还不穿衣服。”陈拽笑说,他想到了现代专门给男人按摩的地方。那里的女的倒真是一点都不羞涩,一上来就给脱了。
“什么赤赤”柳成浩有些口齿不清。他听到陈拽说女的就觉得不对劲。
“嗯,比妓院的姑娘还开放。”陈拽笑说。
“可我怎么没听说过”柳成浩歪着脑袋想着。他真没听过有这种服务的。
“那是你单纯。”陈拽笑,可心里却笑得欢,如果被他知道了那他还能叫古人那他就要叫他未卜先知的先生了
陈拽闷闷的笑了二声,他发现逗柳成浩也挺好玩的
“你笑什么”柳成浩加重了些力度。
陈拽叫了声:“柳成浩你轻点,你想死啊你”
柳成浩放开手说:“那我不按了。”
陈拽转过身子将自己美丽的雪白的身子对着他说:“也按的差不多了,那我睡了。”
“你就这么睡了”柳成浩有些郁闷的看着他问说,他还想和他多聊会呢
“要不呢不睡做什么都这么晚了”陈拽拉着棉被。
“那个我爹。”柳成浩着急的问说,他想到了他爹的毒了。
“你娘不是看着吗我都和她交待过了有事过来找我,你不放心也可以去,有事过来找我。”陈拽说完就闭上了眼,刚才由于柳成浩按着太舒服又加上之前泡了温泉,他舒服的有些有想睡了。
“陈拽,你都睡了一大白天了还睡”柳成浩不解的问说,他都没困意怎么陈拽又要睡了呢
“嗯。”陈拽只给了柳成浩一个简短的回应。
“陈拽,我明天就要和我爹进宫了,你别这么早睡嘛陪我聊聊天”柳成浩拉了拉被子。
“那不是很好吗我连进宫的机会都没有。”陈拽闷着头回着。
“不是啊,我紧张,你不是说有下毒的人吗我进宫任务很重啊”柳成浩担心的直叹气。
“怕什么不是有我在吗你中毒了回来我给你解。”陈拽说的跟个没事人一般。
“啊~”柳成浩郁闷的看着闷在枕头里的陈拽无语。
“对了,你不是要找你父母吗这两天都没听你提到过”柳成浩想起来的问说。
“嗯,是啊”陈拽点了点头。忽然他坐起了身子,他刚才摸了摸光滑的身子下的裤子,他吓了,他没摸到玉牌,玉牌呢他随身都带着的
柳成浩吓了一跳看着坐起身子的陈拽问说:“你怎么一下子坐起来了吓死我了”
“吓死了没没吧没的话把我衣服拿来。”陈拽着急的说道。
柳成浩看着陈拽的表情一点都不马虎的站起身子拿起他的衣服递给了他。
陈拽摸了许久,在确认没摸到玉牌后,他对着柳成浩疑问说:“柳成浩刚才我们去泡温泉的时候,你有看到我的玉牌吗”
“就是你爹娘给你的那块”柳成浩问说。
“嗯。是啊。”陈拽狂点头。什么东西都能掉这个可千万不能掉啊掉了他怎么对得起照顾他十九年的师傅呢
“没有。”柳成浩摇了摇头。
惨了陈拽心中暗叹,如果不是掉在了温泉,那就是在那邪酷教主那里了那该如何是好那鬼地方让他现在去找他还不一定能找得到呢
看着脸色越来越不好的陈拽柳成浩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你玉牌掉了”
陈拽不作声的懊恼。
“这可怎么办”柳成浩也跟着急了,他看着陈拽提议说:“不如明晚我回来再陪你去一天然温泉找找,说不定就是掉那里了”
陈拽还是不作声。
“陈拽,你听到我说的吗”柳成浩关键的拽着陈拽。
“明天我自己去,我等不到你回来了”陈拽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他想着柳成浩说的也不无可能,如果温泉那找不到,那么玉牌肯定是在邪酷教主的手上。
“好吧。”柳成浩叹了口气,怎么这么不巧在他想帮陈拽的时候偏偏他就要进宫了。
陈拽瞄了眼柳成浩说:“你别替我担心,你自己明天进宫小心点儿,我可不想我去找玉牌的这会儿回来还得救你。”
陈拽其实也挺担心柳成浩的,必竟那下毒之人想害柳老爷那必定也会加害于柳成浩,说不定还不止如此,说不定连柳家他都想对付
“好。”柳成浩认真的点点头,听到陈拽是担心他的,他挺心窝的
“这会儿什么时候了”陈拽问说。
“大概已经快过子时了吧柳成浩算了算说。
“哦,那我们去看看你爹吧,算算时辰也差不多了。”陈拽起身穿衣服。
“好。”柳成浩附合着。
柳成浩陈拽往着柳老爷的房间走去。
柳夫人坐在柳老爷的身旁。她见着门口有声响回了下头一看是陈拽和柳成浩她问说:“你们来了”
“嗯。柳老爷可以吐了毒血”陈拽问说。
柳夫人摇了摇头。
两人找了个椅子在柳老爷身旁坐下。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老爷开始剧烈的咳嗽,然后慢慢的吐血,又黑又臭的血。幸好这次的毒比较少,没一会儿柳老爷就不咳了。可脸色却不是很好的躺着说:“总算吐了出来,我心也安了”
陈拽看了眼毒血说:“柳老爷,明天你和柳成浩入宫一定要小心了这人一定是在宫中”
“嗯。”柳老爷微微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休息。
柳夫人看着陈拽和柳成浩说:“你们也去休息吧”
“好。”陈拽点点头。
柳成浩拉着陈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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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第二天,柳成浩一早就随着他爹去了宫里。临走之前,他还在陈拽门外张望了下,见陈拽尚未起床,他就先走了。
对于陈拽昨日说的玉牌之事他也委实替他担心,必竟这是陈拽他爹娘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如果找不到那他将会是多么的难过
而留在府里的陈拽说是要一大早起床去找玉牌的,这会儿他给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了床。用完了柳夫人精心准备的早膳后,他也跟着出门去了。
他首个方向就是昨日与柳成浩一起泡过温泉的天然温泉池。
今日陈拽换了一件紫色的锦袍,紫色锦袍在太阳照射下衬脱着他的皮肤越发得白晰,一路上引来不少的女子回眸张望。
可陈拽却一点没注意的一路直奔天然温泉。
早上的天然温泉池不似傍晚十分的人多,他跟着站在门口收银两的小伙子打了声招呼就进去了。收银两的小伙子正好是昨晚的收银两的那个,他见着陈拽立马就认出他来,能够买得起最贵区域的人必竟不多。他一听说陈拽掉了东西,就很热心的点头告诉他说,随便进去找,像他这样尊贵的人的东西怎么可以掉了
陈拽往着最贵区域的天然温泉走去。由于是早上的缘故,别说是最贵的区域,就连普通的区域这会都没见着有几个人。
陈拽一路寻找着,他先从价格最贵的区域找起,随后再往着他一路经过的地方慢慢的找去,可找了将近一个时辰,连微小的细缝处他都找了,可却是没找到他一直佩带在身上的玉佩。他想着,会不会是被人给拾去了又或是真是在那邪酷教主那里吗
叹了口气,无论机会多么渺茫,他还是抱着一试的心态往天然温泉的门口走去,他看着收银两的小伙子说道:“这位小哥,我的玉佩掉了,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麻烦是不是可以张贴个公告启示若是有人拾到请他归还此处我将会以重金奖赏”
“没有问题,若是有人将玉牌还回此事我第一时间通知公子,您就告诉我您住哪吧”小伙子热心的说道。
“我就住在尚书府中,你到那就能找到我”陈拽感谢的说道。
“原来是尚书家的公子,没问题,一旦有人还我我就给您送回去。”小伙子咧开大大的微笑说道,他看着眼前的陈拽就不像是个普通之人,没想到却是尚书之子。
陈拽也没空和温泉池的小伙子解释,他感谢了后就直接离开了。
一路走着一路想着,他想着是不是去找找那邪酷的教主他的玉佩最有可能掉落的地方很可能就是在他云教的府中。
他回想着当时的一切,越想越有可能的他紧皱着好看的眉毛无意之间撞到前面的来人。抬头一看他一惊。
所谓一说曹操曹操就到就是现在这样的状况吧
陈拽看着眼中在大太阳光下出现的男人,邪酷的脸依旧是如此的邪酷。可邪酷的脸上却多了另一种表情,邪酷的脸上有着玩味的表情。
他挑着眉打趣的直盯着眼前被吃了一惊的陈拽,手上抓着一块如玉刻着金色的玉牌一脸的邪气。
“你”陈拽再次看到这邪酷有着不可抵挡气质的男子不知道是该气还是该怒。一看到他立刻他就想起昨晚的一切一切,任凭昨天他怎么催眠自己去忘记这不雅的事实,可这会儿记忆全部涌上心头。他压根儿没看见他手上拽着的带着金色的玉牌。
他往后倒退两步,眉头紧锁的看着他气说:“你受死吧你”
云钰不怒反笑的看着他说:“你不谢我就算了,还让我受死”
“谢你我为什么要谢你”陈拽已经顾不了形象的在大街对他吼道。
“呀你这么快就忘了吗我可是帮你救了不少村里孩儿的性命,你说你要怎么谢我”云钰看着陈拽快变得跟他衣服一样紫的脸逗着他玩说。
“你你你趁我不备对我对我”陈拽气愤的语气结巴。
“对你什么”云钰慢慢的凑近他看着他好看的眸子勾起了昨晚的欲念,他从没过像陈拽如此好看如此好玩的人。
眼看着他的魔手就要抚上他的脸蛋,陈拽脸一羞的推开吼道:“接招吧”
云钰瞅了他一眼伸出手上的玉牌对着他说:“我可是来还你玉牌来的,你就这么对我”
陈拽看到云钰手上的玉牌更是来气,原来玉牌真的在他手上。
“还我。”陈拽手一伸,可云钰的手却是一缩的笑说:“还你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又有条件”陈拽不由的低吼。t禽兽样样都跟他讲条件。
“你不答应也没关系,只要你抢得到我就还你。”云钰笑的很可恶。
陈拽叹了好几口气才压下了胸口的闷气,他说:“好,这可是你说的你可别怪我出手重了”
云钰听完朝着他挑了挑眉。
陈拽一步步上前,当他刚想靠近云钰的时候,云钰就使着轻功往前飞去,一边飞还一边笑说:“追到就给你。”
陈拽一提脚力就跟着往前飞去,一边飞一边气想,他奶奶的真是老奸巨滑知道他轻功没他好就用这着来对付他。
眼看着距离已经拉开了一大截,陈拽无望的盯着云钰的背影打算放弃时,他又放慢速度诱惑陈拽迫使提力又跟了上去。
一边追的同时一边也气着师傅的陈拽心想,以后一定得把轻功学得更好
不知不觉,陈拽已经随着云钰又来到了云教。
等到了云教大门处陈拽才发现了不对劲,他对着云钰吼道:“算我输了,你说你的条件吧”
云钰转身看着脸已经气得发绿的陈拽笑说:“早这么说不就行了,你看你喘的,有必要受这种罪吗对了,还有你师傅是谁啊怎么你轻功这么弱啊”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陈拽更气了,他本来就气他师傅说他学的是最上层的轻功,偏偏云钰这会还往他痛处洒盐。
陈拽对着他吼说:“你管我师傅是谁你不说我就走了,大不了我不要这玉牌了。”陈拽负气的真打算调头就走。
云钰可恶的出声了说:“其实很简单,就是你给我做三天的奴隶,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你同意和话我就立刻将玉牌还你看着这玉牌做工挺精细的,你不会就这么打算不要了吧弄不好我看着这像你家的传家之宝。”云钰开心的把玩着手上的玉牌看着好看的容颜已经快扭曲了不成样子了
陈拽一甩手就使着轻功离去了,这贱人说什么做三天的奴隶开玩笑的吧大不了我不要这玉牌了陈拽一边飞着一边想着,可心里却是怎么也割舍不下玉牌胸口闷的慌。
不知不觉他使着轻松居然飞到了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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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妓院二楼正折着扇子无聊着的玉木榕见着楼下站的正是他想念的人,心口一乐就使着轻功从楼上落了下去停在了陈拽眼前。
他笑看着陈拽问说:“陈拽,今天怎么有兴趣来妓院”
陈拽抬了下眼看了玉木榕转头就想离去,他也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人之一,云钰和玉木榕这两天一直缠绕在他的脑海之中挥之不去让他胸口沉闷的慌。
玉木榕见着一把上前拉着他说:“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要不要进来喝两口小酒”
“喝酒”陈拽看着他,他想起上次也是喝了酒后才出的事,连忙摇了摇头。
“不喝酒也行进来聊聊说说心事。”玉木榕持着一把好听的声音诱惑着陈拽。
陈拽却也是抵受不了云钰的诱惑力,被他这么一劝说有点心动了。他想着,柳成浩此刻也不在他身边,他苦无找不到人可以倾诉,再这样下去他不担保他不会发疯。
玉木榕见陈拽犹豫不决,他拉着他就往妓院里走去说:“发生什么事了说来听听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玉木榕好听的声音就像是有着魔力般让胸口发闷的陈拽跟着他上了妓院的二楼,来到了妓院二楼的露天的楼台上坐下。
玉木榕看着脸色微有些惨白的陈拽问说:“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你用得着这么犯愁吗”
陈拽没好气的撇了他一眼,事不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当然觉得没什么哪天也让承受一下那禽兽的侵犯,他就知道何叫有什么了
陈拽直盯着玉木榕绝美的脸蛋看着说道:“那天,你你对我是不是”
玉木榕假借着咳嗽掩饰着自己说:“那天是你先引诱我的”
“你那酒”陈拽开始疑惑了。
“我那酒怎么了我那酒很正常,不信你今日可以再喝喝看。”玉木榕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