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术推开小斗,“就送到这里。”
“恩?”小斗没听懂。
“就送我到这儿吧。”鸾术重复。
小斗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什么意思?”
鸾术不说话,看着小斗的怒颜,也有些不明所以。
“为什么让我回去?”小斗不高兴地质问。
鸾术也不悦了,他伸手捏住小斗的下巴,神色不善的瞪着她。够了,他不想让她无休止的撒泼。
小斗却甩开了鸾术的手,“我是你的神兽。当然要和你一起去天界,你让我送你到这儿,是想把我排除在外吗?不承认我?那还干嘛天天晚上和我痴缠?”
鸾术脸色一变,“这不是一回事。”
“是一回事!你去战斗,却不让我去。”小斗不依不饶。
鸾术本欲发怒,不知为什么看着小斗的样子突然就软了下来,他一把抱起小斗,坐到洞内的一个石头上后,将她放在自己腿上坐好。
“我不想你去涉险,你留在魔冥界。就是我的坚实后盾,不需要来战场和我一起拼命。”鸾术耐心的解释。魔王何曾这样‘贤惠’过啊,此刻,他真地是下了血本了。这一去,他虽坚定的告诉大家一定会赢,可他自己心里到底有多少把握,只有他自己知道。所以,在分别前,他并不急着去追上大队伍,此刻,就让他儿女情长一翻吧。
“可是你的魔冥界并不一定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万一天界人想再次从我这里下手,怎么办?难道还专门留个人在魔冥界保护我?我又不是翡翠~:;已经打碎了凤凰环,我现在有了昭雪的法术,甚至也有了一点你的法术。如果你不让我跟去。我就白恢复昭雪的记忆了。”小斗据理力争。
“你恢复昭雪的记忆了?”鸾术皱起眉,眼底升起一丝不安。
斗点头。
“不恨我?”鸾术沉声问。
小斗将耳朵贴在鸾术胸口,“不恨,爱。”
鸾术心底被抓了一下,随即像刚做了一个全身按摩一样舒服起来,他的手按在小斗地膝盖,“听我的话。”
“这件事不能听你地。”小斗很严肃的说:“鸾术,你不能扔下我。”
“并不是扔下你,只是把你藏起来。”
“……”小斗突然不再说话,她抬起头看着鸾术……然后吻他的脖子,伸出小舌轻轻的扫过他的皮肤,她故意加快自己的呼吸,一手插进鸾术的长袍,抚摸他的胸膛,一手手轻轻的按在鸾术的重要部位上,慢慢地按揉。
鸾术喉结滚动,哼了一声,按住她的手,“别闹。”
小斗并不反驳,她轻轻的挪动臀部,既不离开他的腿,却又不老实地不停蹭。鸾术的手本是想按住小斗,却在碰到小斗的大腿时再移不开分毫,他地手顺势划向小斗的花心,小斗毫不克制的呻吟,在鸾术耳边吐气如兰。
她在勾引!
她的手仍不停止的探索着鸾术的身体,轻轻的扯开鸾术的腰带,溜进了鸾术的长袍内,向下在他的肚脐上画起圈圈,嘴唇从他的脖颈下滑到他胸前,轻舔他的小凸点。
鸾术突然把小斗抱了起来,转身将她放在巨石上。小斗双手撑在身后,双眼迷离的仰头看着他。鸾术低头吻她,她便毫不吝啬的回吻,激情越来越不可控制。他的手扯开小斗的衣衫,两只愈见丰满的小白兔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表达着对鸾术的邀请。
鸾术果然不负众望,他的大手罩在一只高耸上,一边吻着她,一边肆意的索取着小斗的柔软。很快,她的衣衫便被褪至腰间,鸾术出其不意的扯下小斗的长袜,推高了她的短裙,分开她的双腿,挤在了她两腿间。
小斗热情的将双腿缠上鸾术有力的腰,身子逐渐需软,双臂也开始无法支撑身体。
鸾术一手贴在她背后,将她贴靠在胸膛,然后便释放了自己的勃起,直接进入她体内……
小斗喉间压抑的低吼,双臂抱住鸾术,轻轻的咬着鸾术的耳垂。
齐兰山石洞内,温度向上狂飙。小斗放肆的呻吟,配合着他摆动腰肢……
小斗尽情的享受这一刻的火热,感受他在自己体内的律动,感受他的强硬和疯狂。她仰起头,微吐小舌,一串压抑的单音在喉间徘徊,胸前的两只粉嫩白兔随着鸾术的动作弹跳着,造成了一副热辣的动态画面。
鸾术眼底暗沉,看着小斗的样子,恨不能一口吃了她,他疯狂的冲撞她的身体,在小斗迷乱的神色下只觉得自己越来越亢奋,他另一手按住小斗胖嘟嘟的臀部,更加激狂的运动,直到高潮,鸾术最后一挺,直击小斗最深处,将种子洒烫在小斗体内——两人同时呻吟出声……
卷四 悲天 (8)生死相随
鸾术轻轻的抱起小斗,将她软绵绵的身体抱在身上,自己则坐在巨石上轻轻的梳理小斗汗湿的发,并轻轻的吻了下小斗的额头。
小斗仍有些气喘吁吁,这次的运动未免过于激烈了,她偷笑的靠着他,尽管仍旧需软无力,还是哑着声音说:“我是你的,都是你的。”
鸾术将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没有说话,却已经被幸福涨满心房。
“你去哪儿,我便跟去哪儿。”小斗再接再厉。
鸾术默然。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魔王就跟着上天庭与天斗。”小斗声音软软的,轻轻的,却也很坚定。虽然她的勾引已经得到了回报,但即使是色女,也不能乱性后就忘记自己勾引的初衷。最终目的必须达成。
“万一遇到危险,就是死亡,你死了,我也就睡去,你会拉我后腿的。”鸾术仍是摇头。
小斗立刻就咬了一下鸾术的颈子,“你不相信我,还信不过昭雪吗?”
鸾术摇了摇头。
“你现在不让我去,我就过两天去,反正你总不能绑死我。”小斗哼了一声,仍窝在他怀里,“到时候不在你的视线范围里了,出什么事情可就不一定,你看着办。”
鸾术用力拍了把小斗的屁屁,伸手慢慢的整理起她的衣物,“这就走。”
“耶唬……”小斗欢呼一声,也欢快的伸手替他整理起衣服,“这才对嘛,万一哪天魔王无聊。或者突然欲求不满,我还能派上用场。”
鸾术轻叱:“胡说!”
小斗嬉皮笑脸的混过去,高兴的为他系好了腰带。鸾术轻轻地抹去她额头的汗湿,“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陪着我,才想去。”
小斗嘿嘿笑,脸又红了起来。
“你平时最胆小。”鸾术将她打横抱起,嘲笑道。
小斗却幸福的靠着他,感觉自从和鸾术一起后。好像是多了个人力‘车夫’般,常常都不需要她自己走路了,真诡异。
“有你在的时候,我都不胆小。”小斗开心极了,果然还是色诱最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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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幽独自一人来到了天殿,绕开混乱的正门,从后门悄悄的潜入天界。这时候大多数人手都在正门抗击饕餮,幽进来的并不难。
她直奔天殿帝宫,却没找到苍矢。转过很多地方,才在天界的一条观景河边看到了她的身影。幽确定了四处无人后,朝着苍矢走了过去。
苍矢似乎并不惊奇他的出现,率先开口:“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幽淡淡地答。
“……”苍矢深吸一口气,站立不动。
幽过了一会儿才说:“司之叩的魂魄送去投胎了?”
矢走下河堤,坐在青草上,“这次,他会有一个好妈妈。”
幽有些不耐的转开头,缓了下情绪,“你准备怎么办?我们很快就会攻上来。”
“你们想我们怎么办?”苍矢又将问题丢给了幽。
幽本就不情愿来,被苍矢这样一说。心里更加不悦,对这个母亲,他从未有过亲切或者尊敬的感情,她比路人甲不过多了一个具体的称号。
苍矢见幽不回答。轻笑了声,“回去吧,我已经做好了决定。两天内,你们就会知道我们到底是站在哪一方了。”
幽听罢,一句劝解的话都没有,直接转身走向了来时的路。
苍矢摇头轻笑,这是她的儿子吗?真是一点儿都不像她,松开手洒下手中的花籽,苍矢站起身晃了晃头,朝着天殿帝宫走去,这一次,她定要做出一件让长老们大吃一惊的事情了。
天殿帝宫。
苍矢靠在神颓身后地木床上,看着神颓发呆,焦虑和怒火都表现在他脸上,想识破他的情绪并不难。
当神颓终于停止焦躁地踱步,找到一张椅子坐下后,苍矢走到他身后,默默的替他按摩,几百年老夫老妻了,她最知道神颓哪里容易酸痛。
神颓闭上眼,任苍矢在他肩头按按揉揉,许久才伸手按住她的手背,“好了。”
苍矢弯下腰,抱住他的肩,有时候,还是觉得像当初一样心疼他,心疼他的不自由,心疼他的苦闷。
“就这样打下去吗?陪着长老们,先斗了饕餮,再去斗自己的孩子们?”苍矢开了口。
神颓叹口气,满腹的无奈和气苦。
“已经失去四个儿子了。”两个她生的,两个天后生的,可都是他地孩子啊,难道不心痛吗?苍矢黯然。
“你觉得,该如何做?”神颓突然开口,似乎已经预见苍矢的想法了。
“我们离开吧,我不想一直深陷囫囵,这是个机会,逃脱的机会。”苍矢闭着眼睛,轻轻的说。
“离开?”神颓皱起眉,他不是没想过离开,可是去哪儿?有什么地方,是一定安全地?如果要离开,还不如加入战争,和鸾术一同挑战天界古训旧条。
“我知道,你一定不愿意与长老作对,虽然也恨,也怨,可你心里,总是对他们存留着一丝敬意。所以,我们离开,没到最紧急的时刻,我们就先隐退着。”苍矢体贴的道,这么多年了,神颓总是无法摆脱自己对天界长老们地畏怯,她虽用了‘敬意’这个词,但他心底的那丝软弱,她却是明白的。
神颓拉着苍矢,与她面对面,眼对眼,“你已经想好了?”
苍矢点了点头。
“躲去哪里也想过了?”神颓若有所思。
苍矢再次点头。
神颓再次站起身,走到帝宫的门口,回头见苍矢仍站在原地看他,疑惑的问道:“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过来?”
苍矢笑了出来,他又给了她一次惊喜。什么都不用拿,什么都不用准备,既然决定离开了,那么抬起脚,我们就走吧。
两人躲闪开所有天界士兵,苍矢却在眼见要离开时突然拉住了神颓,于是,他们又回到天界,用了半天的时间怂恿天界的文官和一些素与长老们关系不和的天官,背后操纵后,一起离开了天界。
试问,这三界间,哪里是他们容身之处?
自然是地府的倒霉阎王处。神颓到了地府后,立刻收编了阎王的所有部队,鬼兵鬼将一下子跟了天帝,成了‘天兵天将’,大家心里得意,不免都忠心耿耿,可怜的阎王先是吃了‘儿子’鸾术和介之幽的亏,紧接着又吃了‘老子’神颓的亏。最后终于还是丢了自己的官帽,呜呼哀哉……
卷四 悲天 (9)无帝之天
神颓和苍矢在大家都毫不准备的情况下离开了天界,使天界成了无帝之天,而长老们在气怒同时,也真正的成了天界的至尊统治者。
在这三界之间,唯一安宁的,恐怕就只有地府那一方天地了。当然阎王的哀嚎大家可以直接忽略掉。
饕餮在天殿前折腾了几日几夜,终于被长老们引入了逍遥界,而当他们再回到天殿时,已经不是当初的局势了。
四方天界下属结界都已被占领或骚扰。刚与饕餮战罢,天兵天将皆极度疲劳,而天门四处又都有鸾术的人叫阵,四处不得安生,更没有时间供他们休养生息。
现如今天界八长老仅剩其六,便分了四位去守天界四门。
小斗陪同鸾术一同攻南门,而幽则带了一队人去攻北门,元卿和烛泪又各带一队人去攻西门和东门。
小斗本来以为大战要开始了,兴奋异常。可攻了半天,却也没见鸾术出多大的力气,小斗暗自着急,诧异的问:“为什么还不攻城?”
鸾术随意敷衍:“这不是在攻嘛。”
“你骗鬼?随便叫两声就叫骂阵了?你当我没看过古装片里的征城战吗?”
鸾术拍了下小斗的头,叹口气,还是给她讲道:“我们这里声势最大,而且由我坐镇,天界必然将最大的火力安排在这南门。如果我真的去死攻,攻不攻的下,我不敢说。但耗力很大却是一定的,可是如果我不死攻,却让其他某一个看起来很软、让天界疏于防范地军队拼命攻城。你猜会有什么效果?”
小斗愕然,她看了鸾术很久。突然蹦起来在鸾术脸上用力一吻。鸾术被吻的地方立刻出现了一个口水印,不过他仍很得意,甚至有些骄傲起来。
小斗不吝啬的用崇拜地眼神看着他,愉快的道:“这叫声东击西,我老公真厉害。”
鸾术弹了下她地额。得意的没说话。
小斗想了想,“那你一定是让烛泪去攻城了,四路军看起来只有烛泪一队是最弱的,而且还是一个女将撑兵,天界那群老迂腐,一定会小看那一路军队。”
“没错,我老婆也很聪明嘛。”鸾术很笑声的揶揄她,“烛泪看起来娇弱,实际能力和法术却绝对不输男人。她行兵作战的智慧,也不会比男人差了。如果天界轻敌,他们就一定会吃亏。”鸾术说罢。看着前方叫阵地一些魔冥界战士和战士后状若发狂攻城的活死人,他骑着一匹白马。仰望着天殿城的城墙。看着上面的军官和长老怒颜忙碌,暗暗冷哼。他们几次都险些攻城成功。却又屡次为了自卫而退将下来。长老一向傲慢,此刻一定以为他们是怕了天兵,不敢以死攻城才会畏首畏尾吧,哼,他们却怎样想到,鸾术在出征前就说过,本次出征,攻南北西门的队伍里,不允许有死亡。
鸾术看着天色,突然喊道:“放箭!”
魔冥界的士兵便开始用明火点火把,朝着城门内射去。这一招自然无法成功攻城的,他只不过是要城墙内的天兵天将和长老都使用法术灭明火,以耗费他们的灵气。
一队攻城,三方耗敌。
当东门处突然亮起一道明火,鸾术高喊道:“退!”
全军齐声呼喝,将军队撤出了天兵地攻击范围。
小斗随着鸾术快马加鞭的奔向东门,为了节省灵气耗损,保持体力,大家已经都使用上了最原始的交通工具——马,以及一些最原始地武器——火羽箭等。
很快,三队人马齐聚东门,只见东门处城门打开,一个人站在城门顶,手持一颗人头,浑身浸血,傲然而立,本纤弱的身体此刻像插在城门上般挺直坚定。小斗早认出,那是烛泪。
浴血地女神变得更加邪恶,却带着一种魅惑众生地妖媚。妖孽一出,国之必亡。
烛泪手中提的人头,是东长老地人头,飘白的长发已被污血浸染,双目圆瞪,似要蹦出眼眶般,面部表情狰狞无比。
小斗看的不忍,扭开头去。这就是烛泪,那个美艳动人的女人,为了鸾术,将自己化作了地狱的罗煞鬼。
小斗舒口气,深呼吸,然后才转回头,她的视线再次上扬,竟就对上了烛泪赤红的双眼。心里一抖,她知道,她永远也做不到像烛泪那般厉害,但为了鸾术,她也愿意让自己浑身浴血,甚至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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