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堂很贼很贼的笑声从话筒中直接钻进了龚季飏的耳朵里。
龚季飏心头突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他小心翼翼地问了句:
“你——不会也知道皇甫彦爵在香港做了什么吧?”
“唉——”
凌少堂故意在电话另一端唉声叹气道:“要是这个皇甫也真是够离谱,惹上谁不好,偏偏要去招惹那个叫连翘的女孩儿,而且还是以你的名义,据我所知,那个叫连翘的女孩子在马来王室可是出了名的调皮捣蛋鬼,一般人见到她都很是头疼,如果再跟她结下个什么深仇大恨,简直比被狼吃了还惨!”
“什么?”
龚季飏又是一声怪叫,一双俊眸都快因怒火瞪出来了:“好哇你个凌少堂,你们一个个的都知道这么清楚,就把我一个人扔进火坑里了?我——我要跟你们断交!误交你们这群损友是我这一辈子的错误!”
“哎呀,季飏——”
凌少堂连忙好话哄道:“别那么任性嘛,都快奔三张的人了,说话还这么孩子气,四大财阀你想断也断不了的嘛!”
“那你赶紧给我死过来陪我!”龚季飏没好气地说道。
“那个——”
凌少堂干笑了几声道:
“说实在的,虽然我没有见过那个小姑娘,但是也认识过一个同是马来王室的朋友,据他所说,有一次他只是嘲笑了一下她的头型不好看而已,可是,第二天他的头发都没了,这——这也太可怕了!”
“头发没了?什么意思?”龚季飏一脸警觉地问道,怎么心里惶惶的?
俏冤家:第四节 喜欢谁?
“据说,那个小姑娘趁着晚上等他睡着的时候,又下了一道迷魂香,然后将他的头发全都剃光了,不仅如此,就连他一衣橱的衣服都给烧光了,所以——”
凌少堂心有余悸地说道:“季飏啊,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见我们,至于香港,我还是暂时不去了,我跟你们不同,我是有家室的人,万一我死了怎么办?”
龚季飏闻言后,强行咽了一下口水——把人家的头发剃光,还将衣服烧光,而且还会使用迷魂香?
天哪!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他仿佛看到一个恶魔笑盈盈地站在自己眼前……
不过——这个凌少堂也太过分了吧?
“喂,少堂,你忍心看着我送死?”他试图采用怀柔政策。
“季飏啊,你是我们四人之中最坚强、最勇敢的一个,我相信凭借你的能力完全能够搞定那个女孩子,放心,作为你的好朋友,我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你!”凌少堂信誓旦旦地说道。
“太好了,少堂,你这样才是够意思嘛!”
龚季飏就差感动得痛哭流涕了,他的声音也充满了像是见到救世主的激动。
谁知——
“呵呵,谁叫我们是生死之交了,所以这次啊,我绝对站在精神的角度支持你,陪你共度难关!”凌少堂又坏心地补上一句。
什么?
“喂,凌少堂,你——你的生死之交的我正在洞里被老鼠夹子夹着呢!”龚季飏简直是不可思议了。
精神支持?他倒是很会想嘛!
“安啦!”
电话另一端的凌少堂倒是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道:
“区区一个老鼠夹子能够制得住你堂堂的龚氏财阀总裁?翻墙走壁都是你的强项,又何况一个洞而已!”
“你们永远不要在我的眼前出现!”
龚季飏真是恨不得将凌少堂从电话孔中拖出来一顿毒打,他咆哮着,气呼呼地挂上电话!
这都怎么了?
还像四大财阀的人吗?
竟然一个个都这样?
要是皇甫也就罢了,可能的确是见识到那个叫什么连翘的*。威了,但是凌少堂这个人生性狂狷,而冷天煜也是堂堂的首判阁下,竟然也对这个小丫头宁愿避而不见?
天不怕地不怕的四个人却因为这么个捣蛋鬼而变得畏手畏脚?想想真是可笑得很。
看样子,他在香港要进行一番恶斗了!
龚季飏将目光又重新落回到脚上的老鼠夹子,该死的丫头!
※※※※※※※※
奢华的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众多学生们的眼前,在阳光下散发着那种与众不同的贵族之气,女学生们纷纷驻足留守,都在期待着这位车主的庐山真面目,但车子里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连翘拉着菲儿,笑得一脸奸诈,左顾右盼的。
“连翘啊,你说他会不会打击报复啊?我总感到心里惶惶的,还有,这件事情一定会被校长知道的,他可是四大财阀的人呢!”菲儿一脸的担忧。
“放心吧,这次我一定会让他尝尽苦头,要他知道我连翘可不是好惹的主儿,他要是敢打击报复,我一定会让我好看,嘿嘿——”
连翘笑得极其贼,尖锐的笑声几乎令菲儿瞪大了眼睛。
“可是,可是——”
“菲儿——”
连翘转过身来,小手在她的肩膀一拍,极其郑重地说道:
“你啊,身上有很多优点,只有一样不好,就是胆子太小了,像你这样很容易受到欺负的,不过没有关系啦,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菲儿闻言后简直是哭笑不得,这个丫头倒是一副英雄口吻的样子了。
“连翘,我觉得你这次做的有些过分了,挖了那么大的一个坑也就罢了,你还在里面放置老鼠夹?万一他被夹坏了呢?”
虽然她没有上前,但也是在远远便看到了那样惊心的一幕,那个“皇甫彦爵”一看就是小心翼翼的人,可是最后不也是因为不像看到连翘哭才会上当的吗?
想到这里,菲儿倒是觉得那个男人好可怜哦!
“夹坏就夹坏喽,谁叫他那么坏心,害得我那么惨,哼!”
连翘一脸不屑地说着,说完这句话,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脸上突然又笑得很诡异,用一副很是坏坏的口吻问向菲儿——
“你怕他被夹坏啊?难道——你喜欢上他了?”
连翘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说的菲儿立刻脸一红,她连忙说道:
“连翘,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有喜欢他?”
“还说没有?脸都红哩!”连翘笑得前仰后合的。
“连翘你太讨厌了,竟然取笑我?”菲儿的脸更红了,她佯怒道。
“好啦好啦,人家才不是取笑你的,说真的,你是不是真的对他有意思了?”连翘一脸认真地问道,一双紫眸中充满着好奇。
俏冤家:第五节 连环计(1)
“喂!”
菲儿又羞又怒的,她干脆扬起手来,轻捶了连翘一下道:
“你真的很离谱耶,那个人可是你的未婚夫,我要真的喜欢他的话,就变成了你的情敌了,还这么高兴,真是的……”
“未婚夫又怎样?反正他也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我才不承认他哩,相反,我觉得龚季飏比他要好上一千倍呢!”连翘嘟着小嘴抗议道。
“哦,我明白了——”
菲儿一下子恍然大悟,她紧固着连翘的身子,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爱上龚季飏了,一定是爱上他了!”
“什么爱不爱的,不知道啦”
连翘的脑海中一下子浮现出皇甫彦爵的俊容,脸颊蓦然一红,连忙甩开菲儿的手,一下子又变得很揶揄——
“菲儿,如果你喜欢皇甫彦爵我一点都不吃醋哦,哈哈!”
“真是贫嘴!干嘛话题又扯到我身上!”
菲儿怒瞪了她一眼,心却在砰砰直跳。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当连翘将“皇甫彦爵”的照片拿给自己看的时候,她的心就开始了狂跳,而当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车子上下来,一步步走向连翘时,她的心就开始了一点点的沉沦……
是喜欢上他了吗?
菲儿不知道,也不敢去想,因为这简直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她只是一个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女孩子,怎么可能攀上四大财阀的人呢?如果她也出身王室,那么还有跟那些名媛们争夺的资本和自信,可惜她什么都没有……
再说了,即使自己喜欢又怎么样?那个男人可是连翘的未婚夫,她难道要跟自己的好朋友抢男人吗?
想来真是心情糟乱。
连翘倒是没心没肺说完后,就没有再往心里去,她四处看了看后,说道:
“菲儿啊,想必那个猪头也不可能怎么快就从坑里爬出来,陪我去休息一下啦!”
“嗯,好吧!”
菲儿知道连翘一旦执拗起来,几乎没人能够劝得动她,所以也只能随着她的性子了。
她仍由连翘拉着自己走,一边走还一边连连回头,当两人快要消失在转弯处的是有,菲儿又再一次回了一下头,却在这时,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连、连翘啊——他、他出现了——”
“什么出现了?”
连翘不解菲儿为何吓得都结巴了,她也回过头去,却看到“皇甫彦爵”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树林的路口处,正朝着自己的车子一歪一歪地走过去——
天哪!
连翘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快就爬出来了,看样子也没有将他为难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她连忙拉过菲儿道:“菲儿,走,我们过去!”
“算了,连翘,你看人家的脚都被你夹坏了!”
菲儿实在不忍心了,当她看到那抹伟岸修长的身影时,她的心又开始不规则跳动了。
“哎呀,没有关系啦,那么大的男人,怎么可能被夹坏呢!”
连翘丝毫不顾菲儿大的反对,冲着龚季飏便跑了过去。
菲儿也没有办法,只能无奈一摇头,也跟着上前。
“喂,帅哥!”
当连翘跑近后,冲着龚季飏便大声叫了一下,带着一脸的坏笑看着他。
“该死的丫头,我正要找你,你倒是主动送上门来了!”
龚季飏一见连翘,一下子想到她刚才暗算自己的样子,恨不得将她吊起来。
“啊?你找我啊?哈哈,我知道你要跟我算账嘛,怎么样?老鼠夹的滋味好受吗?”连翘丝毫不畏惧地问道。
“你——你就是连翘?”
龚季飏也不糊涂,他跟这里的女生又没有仇恨,如果真是有仇的话,那也就只能是连翘了。
不过——是皇甫冒充了自己的名字嘛,这个仇又怎么结下来的?
这一点是龚季飏怎么也想不通的地方!
还有——她口口声声说自己害得她好惨,他害过她吗?从见到她第一眼起,都是她算计他而已嘛!
简直是离谱!
连翘闻言后,笑得很是“天真和善良”——
“还算你识相啦,知道我是连翘,喂,你的脚怎么样啦?”她突然极为好心的问道。
这点倒是令龚季飏有些警觉,他看了看她道:
“拜你所赐,我的脚现在很疼痛,你们医疗室在什么地方?”
“切,你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对我啊?我才不告诉你哩,痛死算了!”
连翘叉着腰,故意气他道。
“你——”
“怎么?很气愤是不是?上前来追我啊?追到我任你处置!”连翘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以为我追不到你?”
龚季飏看着她一副调皮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连翘朝他做了个鬼脸道:“猪头男、跛脚鬼,你就是追不上我,哦,我可以尽地主之谊让你一下,你可以开车追我啊,哈哈——”
说完,她还在原地猛跳了几下,故意刺激龚季飏。
俏冤家:第五节 连环计(2)
该死!
龚季飏哪里受过这样的气,更别说是被一个小姑娘牵着鼻子走了,但是他的脚的确生疼,他二话没说,走到车子前——
开车总能追上这个臭丫头了吧!
连翘见他走到车子旁,倒是不慌不乱地,也不马上跑得远远的,就像是在等着他开车来抓自己似的。
龚季飏低咒着去拉车门,然而——
呃?
怎么回事?
车门拉开了,他想要松开手,可是——
更惊悚的一幕出现了!!~
他的手——他的手竟然被黏在车门上了!
天哪!
“哈哈——”
一声爆笑从连翘口中扬起,她一边指着龚季飏,一边将手按在肚子上,简直是笑得肚子都疼了!
“该死的丫头,原来又是你!”龚季飏忍无可忍发出一声咆哮!
这个女孩子心眼还真是坏,竟然在他的车门上刷上强力胶,现在他的一只手正牢牢地被黏在车门上,动弹不得。
连翘大摇大摆地走到龚季飏面前,调皮地做了一个鬼脸——
“喂,你不是要来追我吗?怎么?一动不动地站在这里,咦?”
她故意绕着他转了一圈,然后夸张地说道:
“谁跟你这么深仇大恨呢,竟然把你黏在这里了?一看你就是仇家太多喽!”
“该死的丫头,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竟然三番两次地暗算我,太可恶了!”龚季飏恨不得拆了连翘的骨头。
连翘歪着头,斜着眼看着他:
“喂,皇甫彦爵,你不要将自己说的那么委屈好不好?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会受到那么大的屈辱吗?你仗着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和势力,想要拒绝谁就拒绝谁,真是太可恶了!”
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龚季飏终于从一头雾水听到明白了过来!
哦,皇甫彦爵?
这个小姑娘原来将自己当成是皇甫彦爵了,难怪一上来便来势汹汹,接二连三地暗害自己了。
不过——她为什么会将自己当成是皇甫彦爵?
龚季飏想到这里,脑海中一下子闪现皇甫彦爵的脸颊!
一定是他,也只有他才敢这么做了!
皇甫彦爵这个家伙冒充自己的名字在先,然后又将自己的名字进行颠倒调换在后,该死的家伙,要不然怎么不敢接听自己的电话呢,想必他已经料到自己这次香港之行的危险重重了。
龚季飏终于明白了!
“小姑娘,你以为单凭这一点就能困住我?”
他终于将自己那种想要咆哮的冲动压了下去,换上的则是一脸的轻松和一贯的邪魅。
连翘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我可以好心地提醒你哦,这可是强力胶的,只有医疗室才能有办法让你手解放出来,可惜哦,我不会替你通风报信的,还有——千万不要大力去挣扎啊,否则啊,皮会掉的,哈哈——”
龚季飏不怒反笑:“多谢你的提醒,不过——即使这样,我也有办法走到医疗室!”
呃?
这下轮到连翘愕然了,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时间没有想通他话中的意思。
“嘿嘿,你不会要抬着车子一起走过去吧?”
龚季飏一挑眉,“怎么?你认为我做不到?”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自信满满的样子,连翘竟然感到一些迟疑,过了片刻,她才不服气地迎上龚季飏的眸子说道:
“好,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能走到医疗室,我就认输!”
一旁的菲儿闻言后,连忙拉过连翘道:
“连翘,你这样有些过分了,看热闹的人这么多,难不成你还想继续为难人家嘛!”
反倒是龚季飏在一旁爽朗一笑,他扬声道:
“小姑娘,这可是你说的,如果你到时不认输的话,那么就算是失信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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