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彦爵心疼地吻着她的泪水,这是她的第一次,他很珍惜,但随着她因怕痛而倏然抖颤紧绷,在他的身下扭动而痛苦地呻。吟,却是愈发刺激了他的欲。望!
★★★三更完毕!
恋爱初始:谁欺负了谁?(1)
陌生的感觉,疼痛散去,取之而代的则是一阵高过一阵的异样酥麻,连翘下意识地无助辗转喘吟,毫无经验的她不知道如何是好。
满意地看过她的反应,皇甫彦爵知道自己也无需克制其他,粗喘一声,开始了贪恋的律动。
连翘的身子如水般瘫软……
“抱紧我!”他低语命令,巨大肿胀的骄傲狂野地将她的清纯侵占。
葱白的小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厚实的双肩,随着他疯狂的举动,她的指甲几乎都要嵌入他的肌肉之中。
快乐的感觉几乎令她快要升天!
静静的夜,爱情绽放,单纯的连翘在皇甫彦爵熟练的带领下,两人一同攀登欢愉的顶峰,在最绚烂的一刻,绽放出绚丽多彩的花火!
许久——
激。情暂歇,连翘慵懒地趴在舒适的柔垫上,早先的旺盛精力早已经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是一阵阵袭来的瞌睡虫。
累!混着连她都无法形容的感觉充斥着她的全身上下,长发已被汗水打湿,而她凝白的皮肤上则是一枚枚霸道的痕迹。
“还疼吗?”
皇甫彦爵心疼地亲吻着她如脂的脊背,在淡淡的清香中低喃地问着,大掌揉捏着她的浑圆,又狡猾地一路下移,已有所图。
“不要嘛……”
连翘闭着眼睛,懒洋洋地拨开他不安分的大手,软喃的声音就是吹过水面的清风,她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激。情中走出来,那种狂大的力量几乎要了她的命,吞噬了她的一切,想来还是心有余悸。
皇甫彦爵却丝毫不打算让她逃避,捉住了她的手,绵密的吻不断地从她的手背上蔓延在如藕的手臂上。
“讨厌啦,不要这样……”连翘的脸红得都可以煮鸡蛋了,立刻将手臂收了回来。
下一刻,她的身子被他纳入怀中,从背后搂住她的柔软,“你这种反应会让我误会没有满足你!”
“你——你在说什么呢,皇甫彦爵,你好坏!”
连翘扭头看到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感,小脸顷刻之间红涨得比晚霞还红。
脸红一方面是因为皇甫彦爵暧昧不堪的话,另一方面则是想到自己刚刚的迎合和放纵,想到这里,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哪!
“叫我什么?”皇甫彦爵将身子压低,低低的嗓音带着坏坏的味道。
连翘马上反应过来,立刻转过身主动搂住他,撒娇地叫了句:“彦爵——”
声音拉得很长很长,虽是有着羞涩,但也因为有了这层关系,她对他的依赖更深了。
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压过她的身子,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红唇——
“我很坏吗?刚刚你的表现似乎不是这样的!”
皇甫彦爵闻言后竟然哈哈大笑,气得连翘抬起头扬起小拳头挥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不准笑了,讨厌鬼!”她掩住他的嘴,又羞又怒的。
见他一脸得意的样子,连翘眼睛转了转,突然灵光一闪,嘴角勾起诡异的偷乐后,二话不说便爬上了皇甫彦爵的身上,骑在了他的腰间。
“做什么?”
见她这般举动,皇甫彦爵倒是很好奇,不过——这个姿势着实太过暧昧。
“谁叫你那么得意洋洋了?我也要狠狠地折磨你才行!”连翘咬牙切齿地宣布道。
“你的意思是——刚刚我在折磨你了?”皇甫彦爵真的被她搞得哭笑不得,刚刚的她可是很享受的不是吗。
有多少女人都希望能够被他这么“折磨”!
只有这个小东西,单纯得如一张白纸,为了能够让她对这种事情留下好印象,他开始从来没有如此卖力呢!
最后竟然被她这么控诉!
“难道不是吗?你害得人家难受死了,还敢狡辩!我一定要让你痛哭流涕不断向我求饶才行!”连翘一脸坚决地说道。
皇甫彦爵耸耸肩,一双黑眸却饶有兴致地盯在了她的丰盈上,情爱之事经过不少,却从来没有一个能像连翘一样,带给自己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满足。
“好啊,那我就等着,看你如何折磨我?”他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连翘思考了一下,在看到他不着丝缕的健硕体格后,小脸变得再度绯红。
单纯的她只是初经云雨而已,让她主动真是难为她了。
“你不打算给我点提示吗?”过了好半天,她才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应该从哪下手呢?
哪知,皇甫彦爵勾起懒懒的笑,不疾不徐地说:“你那么聪明,我要是提醒了,岂不是侮辱你的智商?”
连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该死的皇甫彦爵,现在明显是在看自己的笑话嘛。
一定不能让他得逞!
盯着他坚硬的古铜色胸膛,歪着小脑袋想了许久后,才将小手放在他坚实纠结的肌理上,轻轻抚摸着,就像在轻抚一只小狗似的。
“你这样会觉得想要尖叫吗?”
皇甫彦爵哭笑不得,“不会!”
只是这样就让他失去控制,似乎太小瞧他了吧。
咦?不对啊——
连翘见他这种回答,有些疑惑了,她停下动作,仔仔细细回想刚刚他对自己做的一切……
终于——
有了!
紫眸闪烁着坏坏的光,落在了他袒露的胸前——
哈哈,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刚刚他就是这么做的!
想到这里,她嘴角立刻露出奸诈的笑容,紧接着俯身,小嘴落下——她也要让他全身如火烧一样。
★★★今天四更,第一更!
恋爱初始:谁欺负了谁?(2)
如法炮制谁不会啊!
果不其然,她只听到皇甫彦爵冷抽一口气,心中更是得意了。
随着连翘的动作,他逐渐发出剧烈的喘息,胸膛也急速地上下起伏……
这个丫头,她还真是大胆!
一股熟悉的渴望蔓延开来。
奈何,连翘并不深谙男性一贯突如其来的渴望本性,为了能够达到报复的目的,她的小手悄悄下移,她可是记得,他也是这么做的。
“够了!”
皇甫彦爵忍无可忍,反身将她压回身下,“既然你这么热情,我自然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呃——你干嘛出尔反尔嘛!”
连翘不满地抗议着,但见他的黑眸间似乎有把火在燃烧,瞪圆了眼睛。
皇甫彦爵笑得很暧昧——
“在这件事情上——我还是习惯了主动!”
“可是——可是这样很不公平耶!”连翘想了半天也觉得是自己吃了亏。
“没有办法哦,你已经点了火,就要负责熄灭才行!”皇甫彦爵亲了亲她的小嘴,诱惑地说道。
“啊?”连翘吓了一大跳,“我才没有点火呢!”
他怎么可以乱冤枉人!
“傻丫头……”
皇甫彦爵喉间深处逸出低低的笑,“你点的火在这里……”
说着,便坏笑着将连翘的小手按在他早已经肿胀的骄傲。
“啊……”
连翘惊喘一声,紧接着,脸红得不能再红了,他好讨厌哦!
“怎么了?不好意思了?”
皇甫彦爵故意笑着问道,对于她的这种反应他着实很欣喜,这个丫头开始慢慢懂得男女之事了。
“你——”
连翘没料到他还会这样问,更加羞涩了,将小脸撇到一边说道:“你真是太坏了,在外人面前像个王子似的,现在却像色。狼!”
“哈哈——”
皇甫彦爵不怒反笑,将她搂紧后说道:“你是我的妻子嘛,对你不色还对谁色呢?”
没有看到连翘的狐疑,只是娇憨的羞涩,他再度低下头,吻密密地落在她的脸上、唇上,她扭捏着闪躲抗拒,只是最后仍然抵不住诱惑,迎头喘息回应。
皇甫彦爵的猿臂牢牢抱住她的翘。臀,拉过她修长的腿令其盘在他壮硕的腰身上。
热烈的激。情像是烈火一样快速袭来,连翘无力抵抗,只能任由烈火将自己吞噬。
许久许久——
奢华的主卧中蔓延着情。欲的味道。
一团鲜红的血渍,像是一朵傲然怒放的红梅在床单上盛开。
☆☆☆☆☆☆☆☆
日光,透过纱帘映了进来。
被下小小的身子蠕动了一下,嘴里发出浅浅的声响。
紫眸睁开,身边的男人已经不再,留下了属于他的气息。
一时间,连翘愣愣地保持着一个姿势没动,过了好久,她才缓缓坐起身来。
身子,如被车轮碾过的一样疼,全身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该死的皇甫彦爵,他竟然将自己折磨的这么痛苦。
昨晚一次次的欢。爱令她现在想起都脸红心跳的。
“唔——该死!”她的脚刚一踏在地毯上,双腿一软差点跪下。
可恶的男人,怎么不见他的身影?
就在她准备抓起电话痛骂皇甫彦爵一顿时,手机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响了起来,一遍一遍地颇有耐性。
几乎是脸色臭臭地接通了电话。
“醒了?”电话一端扬起低沉的声音,性感而优雅着。
连翘的小脸一下子红了——
“嗯……”原本想要臭骂他的话只汇集成这一个字,简单而羞涩着。
“身体很疼吧?”他调笑的嗓音中有着关切。
“你还说,都是你不好!”连翘的声音转成了委屈。
“好,是我不好……”他全然的包容。
连翘动容,心也跟着砰砰直跳。
“今晚我会早回家,乖乖等我!”皇甫彦爵的声音很温柔,有着对妻子的疼爱。
“嗯!”
连翘闷闷地应了一声,随即又急忙问道:“你……你在哪里?”
此时此刻,她竟然发现自己好想他……
“在公司!看到你睡得很熟没有忍心叫醒你!”皇甫彦爵也似乎能够体会她的感觉。
“哦,我知道了……”连翘故作平静的说道,“好了啦,我不要跟你说话了,去洗漱了!”
现在怎么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都会变得很是不安呢?尤其是低低的嗓音在耳边盘旋,令她更加脸红心跳了。
皇甫彦爵扬着笑挂上了电话。
“呼——”
连翘挂断手机后,抱着手机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小脸勾着梦幻般的笑容。
自从她醒来之后,皇甫彦爵真的变得不一样了,是不是——男女之间一旦发生那种事情,就会变得不一样呢?
连翘想着想着,又想到皇甫彦爵游走在自己身体上的大手,还有他霸道的占。有,小脸更是红晕了。
将手机拿起后,嘟着小嘴对着它自言自语说道:
“你干嘛要那么坏呢?昨晚那么欺负人家,哼,今晚回来才不要理你呢!”
说到这里,她又美美地亲了一下手机后,起身准备洗漱。
手机再度响起——
“咦?怎么这么快又打来电话?”连翘拿起手机,然而在看到显示后,眼睛一亮——
“学长,是你哦——”
“连翘——”
电话的另一端是乔治的声音……
★★★第二更!
恋爱初始:爱情贪念(1)
静谧的午后,慵懒的味道弥漫开来。
在一幢如花园般漂亮的别墅前,一辆车子缓缓地驶入。
“哇塞,彦殇这个人还真夸张呢,这么大的别墅连防盗围墙都没有?”副驾驶位置上,冷桑清将头探出来后,惊叹道。
“像他这种职业的人,只会令人避犹不及!”
聂痕将车子停稳后,淡淡地说了句,“不过——你可以看看四周!”
冷桑清根据他的指示抬头看了一圈,才发现原来在别墅的四周都装有尖端的摄像头。
“聂痕,你不愧是做特工的嘛,对这方面还是挺敏感的!”冷桑清将身子懒洋洋地依靠在座椅上,拿起一瓶矿质水大口喝了起来。
聂痕挑眉看了看她,“你似乎没有打算进去?”
冷桑清怪笑了一下,“当然!说实话,那位墨夷小姐似乎对我有敌意!”
“胡说八道!”
聂痕面无表情地打开车门,似乎对于她的决定也没有勉强什么。
“喂——”冷桑清冲着他的背影喊了句。
聂痕停步,转身看向她。
“聂痕,你不会真的白痴到感觉不出她喜欢你吧?”冷桑清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闻言后,他竟然反身朝她走来,双手撑在车窗后,俯头看着她,不疾不徐地说了句:
“你不会爱上我了吧?吃醋?”
冷桑清怔愣了一下,随即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道:“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挺喜欢开玩笑的!吃醋?真是笑话!”
聂痕嘴角一扬,黑阖的星眸不知在想什么,大手在她的头顶用力一揉,“哦,你不说我还差点忘记了,你不喜欢男人!”
说着,转身朝别墅的方向走去。
“你——”冷桑清被他气得要死,将矿质水瓶狠狠扔了出去——
“该死的聂痕,告诉你一千遍一万遍了,不要摸我的脑袋!还有——”她朝他大吼着,最后一句几乎是耳语,“谁说我不喜欢男人了……”
☆☆☆☆☆☆☆☆
清脆的门铃声将午后的宁静打破——
房门缓缓打开,一张绝色的女子容颜呈现,紫眸在看到来人后倍觉惊喜。
“聂先生?是你……”
聂痕轻轻一点头,黑眸只是在她脸颊上停留一秒,然后落在了她身后的大片空间。
“怎么?没打算让我进去?”
“哦,不好意思,聂先生,快请进!”
墨夷染容连忙侧身,将他请进屋中后,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为他端上一杯清新的茶后,她乖乖地坐在了他的对面。
“皇甫先生不在?”聂痕轻品了一口茶后,问道。
墨夷染容轻声说道:“嗯,他有事出门了……”
说到这里,她有些羞涩地看了他一眼后,问道:“聂先生今天有事找他?如果着急的话,我打电话给他——”
“不必了,找你也一样!”聂痕打断了她的话。
“找我?”墨夷染容感到心里一阵慌乱。
聂痕轻轻一笑,“墨夷小姐似乎很紧张?”
呃?
墨夷染容有一种被他看穿的感觉,更加羞愧了,连忙道:“哪里,聂先生说笑了!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聂痕将茶杯放下后,直截了当地说了句:“今天我来主要是为了手下尸体一事,我马上要离开这里,所以这具尸体我需要带走!”
“啊?你要离开?”
墨夷染容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这句话上,一时间心情有些糟糕。
“没错,明天就走!不知道这具尸体处理好了没有?”聂痕淡淡地说了句。
墨夷染容轻轻咬了咬唇,“应该没有大碍了,不过——”
她抬头看向聂痕,“聂先生,我需要提醒你一下,因为这具尸体是施过降头的,所以到时候只能水葬,千万不能火葬!”
“水葬?”聂痕疑惑地看着她,难不成他要将尸体扔在水中?
墨夷染容点点头,“没错,这具尸体与普通的尸体不同,只要沾水就会融化,其实道理跟正常尸体进行火葬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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