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做首领的材料,寒心还真是没有想到过。
这也难怪,想当初她的父亲可是暗墨的一个首领,她从小肯定耳濡目染了很多。
寒心永远无法忘却这丫头在自己的心口扎下的那一道伤口,这个丫头凶狠起来的样子,确实是有些挺怕人的。
老黑看着似乎有些担心,好像特别的畏惧些什么。
这个丫头太像当年华夏北边儿的野猫了,如果真的是那样,恐怕这江湖上又将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心哥,这丫头接手了张杰的产业,你说她会不会……”
“放心,不会有啥大事儿的。记住,多照顾些这个丫头,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依靠,就让她用这样的方式去寻找一点点的心理上的安慰和安全感吧。”
“知道了心哥。”
老黑无奈的应承着,他发现号自己现在是越来越无法琢磨寒心的一些想法了,好像他总是古灵精怪的,没法去想象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第924章 世外有高人
寒心到了南美之后就一直都在忙活着手中的一些事情,他希望自己可以对自己名下的一些产业进行巩固。
二小的岗位交接的工作一直都在进行着,大牛他们接到了寒心的调令之后都纷纷赶来,唯独阮金平好像没有了消息。
“黑子,阮兄弟那里可有什么消息,如果他不想远离他乡到这儿来,我可以给他换个地方。”寒心淡淡的说道。
老黑的面色深沉,好像有些暗自的担心着什么。
“黑子,你怎么了?是不是又出了什么事情?”寒心的脸色阴沉,好像预感到了什么。
老黑可是一个非常喜欢畅所欲言的人,他这会儿吞吞吐吐的,只怕是有什么事情在心里纠结着。
寒心朝着老黑瞥了一眼,淡淡一笑:“你放心,你心哥我的心里素质可好着呢。说吧,到底咋了?”
老黑知道这件事情迟早都是无法隐瞒过寒心的眼睛的,正所谓纸包不住火。
虽然怕寒心会担心,但是老黑觉得自己还是必须要说。
“心哥,阮兄弟他中毒了,是蛊毒。”
“什么?”
寒心没有想到蛊毒这玩意儿并没有从自己的生活之中悄然的离开,依然伴随着自己的那些兄弟们,这是寒心所无法接受的。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果然不出老黑所料,寒心听到了阮金平的消息之后,整个人都显得特别的不淡定,有些心浮气躁的感觉。
“心哥,阮兄弟他现在正在家里躺着呢,我本来想要尽快的告诉你的,只是不知道如何说出口。”老黑有些自责的说着。
寒心朝着老黑狠狠的干瞪了一眼:“黑子,你可真够糊涂的。走,咱们赶紧回华夏看看去。”
“现在?”
“对,人命关天,立刻,马上!”
老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还没有来得及跟二小他们拜别,就迅速的离开了。
寒心原本的一些调动的计划也因为这个突然事件的到来而被搁置了,寒心没有想到在敌人一**的被自己给干掉之后,自己身边的人的安全依然无法得到保证。
回到了华夏,寒心哪里都没有去,直奔阮金平的住所。
一个看上去并不大的房间里,阮金平正躺在床上,脸色有些发青,整个人看上去就跟快要挂了一样。
燕儿静静的坐在阮金平的边上哭泣着,好像从未如此的伤心过。
要说燕儿和阮金平这对苦命的鸳鸯也真是够悲剧的,这些年他们之间一直都在承受着外界的各种压力,没有能够在一起。
这好不容易破除万难走在了一起吧,却又受到了一些人的阻挡。
阮金平这无辜的中了蛊毒,这其中必有缘由,虽然寒心现在还没有确定到底是谁做的,但是这件事情的恶劣的程度是非常大的。很明显,这不光光是对付阮金平的,更是对于寒心的一种挑衅,让寒心有些无法接受。
“心哥……”
燕儿看到了寒心不由的作揖了一下,然后哭泣着,烟圈都哭红了。
一个女人家看到了自己的男人中了蛊毒,却又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够细心的照料着,看着阮金平每天都这么的痛苦,她的内心里有些难以遏制的痛楚。
“燕儿妹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寒心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朝着燕儿问道。
“心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就变成了这样。金平那天收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书信,然后打开一看就赴约去了,结果他回来之后脸色就不对了。”
“赴约?赴谁的约?”寒心急忙的追问着。
燕儿拼命的摇着头,好像对于这件事情并不知道。
也难怪,阮金平是一个顶天立地的汉子,有什么事儿一定是自己给扛下了,不会轻易的跟人说的。
如果换做了是寒心自己的话,寒心深信自己也是不会乱说的。
寒心目光朝着阮金平瞥着,阮金平此刻就跟木头差不多,虽然还有气息,但是却无法言语。
老黑帮着阮金平把脉着,在用毒的方面老黑似乎有着自己的一些专长。
寒心也是从医的,他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
“怎么样,金平的身体怎么样,还有救吗?”
燕儿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有些无法抑制的悲伤。
老黑长叹了一口气,微微的摇了摇头,好像有些束手无策的样子。
“黑子,是不是苗疆的巫蛊?”寒心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问道,好像对这事儿有些大致的知道了什么。
老黑点了点头,叹息了一声:“是啊,而且还不太常见,估计是无解之毒。”
“无解之毒?”
寒心的心头为之一颤,从字面上理解很简单,就是没有任何解药可以医治的毒药。
怎么会有这样的一种恶毒的毒药的出现呢?寒心有些想不通。
阮金平平日里跟别人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怨,谁会对他下这么重的一个死手呢?
寒心用银针封住了阮金平的周身大穴,希望他体内的蛊毒不会那么快的流淌到心脏位置。
众所周知,心是人身体里最最重要的一个地方,如果一旦心被毒液渗透,那么就会造成很大的一种伤害,这样下去可是会造成人迅速的死亡的。
回想起了阮金平当初和自己一起闯荡的日子,寒心的心里就特别的痛苦和纠结。
自己打打杀杀了这么久,本以为自己可以给自己的兄弟们带来一些幸福美好的生活,可是让寒心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却带着他们越走越远,渐渐的和自己的人生形成了某种颠覆。
“燕儿妹妹,阮兄弟身上的蛊毒只怕是我们没法医治了。我看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够解他身上的毒。”
“什么办法?”
“心哥,只要是有一线希望,我也不希望放弃,只要他能活下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燕儿的情绪有些激动,一听说自己的男人还有救,内心里瞬间充满着一种无法言喻的激动。
“行,你留在家里,我带着阮兄弟出去,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一定在七日之期回来,到时候一定会交给你一个完完整整,平平安安的阮金平。”
燕儿朝着寒心瞥了几眼,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她知道此刻不管自己说些什么都是于事无补的。
燕儿知道阮金平是寒心的兄弟,所以他是万万不会撇下阮金平不管的,或许是出于这样的一个想法,燕儿最终答应了寒心的说辞。
老黑带着阮金平和寒心一起神秘的消失了,燕儿痴痴的守在了门外,目送着他们远去。
一路上寒心走的非常的匆忙,老黑紧跟在了身后,好像有些挺茫然的感觉。
“心哥,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老黑有些好奇的问着,似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头绪。
“金鸡岭宝塔寺。”
“什么?没听说过啊。”老黑一阵差异,不知道寒心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寒心永远无法忘却自己那次去那个地方的时候,老方丈将内力都给了自己,然后那个无名法师又前来找自己的一些场景。
很奇怪,别人看不到的,寒心都能看到。
如果用无名法师的话来说,这或许就是一种佛家的机缘。
阮金平跟着自己,走南闯北,立下了不少的功劳,寒心觉得自己这次如果不能救下阮金平,这将是人生之中的一大遗憾。
“心哥……”
“行了,别啰嗦了,跟紧我,你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寒心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去跟老黑去解释那些比较奇怪的现象,虽然这一切显得有些诡异,但是确实是存在的。
老黑背着阮金平,跟着寒心一起朝着金鸡岭进发着。
在老黑的印象之中,这座山似乎并不叫金鸡岭,而是叫铁云峰,不知道为何寒心会叫这座山为金鸡岭。
寒心刚才也已经说了,这里很多的东西都和别处的不太一样,所以老黑也没有多问。
两个人背着一个阮金平不断的朝着山顶/进发着,周围渐渐的腾起了不少的青烟,云山雾罩的,看上去似乎有了那么几分仙气。
“无名法师……”
寒心轻唤了一声,没有任何的回应。
寒心的心里不由的一沉,如果说这个关键的时候无名法师不在的话,那么自己兄弟阮金平就彻底的没救了。
寒心和老黑等了许久,可是没有任何的动静,老黑有些坐立难安。
“心哥,你会不会搞错了?或许这个无名法师根本就不在这儿。”
老黑的质疑让寒心不由的有些错愕,当初自己来的时候确实无名法师就在此地。
难道是无名法师介意外人的到来,所以不肯露面?
可是佛家有云,佛渡世上可渡之人。
寒心不信无名法师是故意的避开自己的。
寒心朝着老黑一瞥,有些淡淡的说道:“老黑,你在这儿呆着,我去看看。”
“嗯……”
寒心随即走开了,到处的寻找了起来。
金鸡岭这么大宝塔寺近在眼前,可是为什么无名法师却凭空消失了呢?
寒心的心中满是疑惑,他到处的寻找着,内心里有些心急如焚。
“哗,哗……”
就在寒心非常疲惫和绝望的时候,他突然间听到了一阵清风扫落叶的声音。
“无名大师?”
“阿弥陀佛,施主,没想到咱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无名法师再次的见到寒心,似乎非常的欣慰。
“法师,我的兄弟受了伤,我希望你能够救他一命。”
“受伤?是中毒吧?”
“无名法师你……”
寒心刚才一时情急说错了,没想到无名法师却将自己所要说的都说了出来。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时间的事情都抵不过因果循环。快把你的朋友带来吧,我好给他及时的治疗。”
“嗯。”
在寒心的眼中,这个无名法师好像特别的牛掰,世界事无所不晓。
阮金平这次总算是有救了!
寒心的心中突然间响彻着一种声音,好像万分的欣喜。
世间的高人总是喜欢住在与世隔绝的地方,这个无名法师好像不是世间的人,总是能通晓一切。
无名法师帮阮金平仔细的检查了一番,然后朝着寒心一瞥。
“施主,麻烦跟我出来一下。”
寒心心里顿时一沉,紧跟着无名法师朝着一个房间里而去。
屋子里陈列着很多的东西,看上去非常的清新淡雅。
“喝茶吗?”
无名法师朝着寒心一瞥,淡淡一笑。
“法师,我现在哪有心情喝茶啊,我的兄弟他……”
第925章 一眉大师
缘生缘灭,皆是因果。
佛渡万世,渡世间可渡之人。
无名法师和寒心此刻相比之下,显得特别的淡定从容。
“施主,饮茶片刻,不耽误的……”
寒心点了点头,他深信既然无名法师都这么说了,那么阮金平一定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所以便喝起了茶。
茶香四溢,透露着些许清香,果然人间极品。
“施主,我之所以叫你来,其实是有一事相求。”
无名法师在和寒心品茶之后,突然间朝着寒心一瞥。
寒心的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无名法师突然间把自己给叫来,却又说有一事相求,难不成是想要的以救阮金平跟自己提交换的条件?
可是现在寒心已经没得选了,即便是如此,寒心也认了。
“法师请说,只要是我能够办到的。”
寒心的回答非常的平淡,无名法师呵呵一笑,看上去特别的从容。
“要破这巫蛊之术,并非易事,需要设一大局,以华夏的风水局对垒苗疆的巫蛊之术。”
“什么?风水局?”
寒心满脸的诧异,好像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一件事情。
“我知道你们未必对这些有所了解,毕竟知道这些的人不是很多。我的修为虽然不差,但是的却对这风水局的设立没有太大的基础,如果能够寻得我的师兄一眉大师前来,或许还有些可能。”
“一眉大师?”寒心微微的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不错,我的师兄当年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大师,只是后来因为一些缘故变得有些的生性冷傲了一点。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寻找他,可是遍寻无果,最终在一处无名的山顶寻找到了他的踪迹。”
说到了这一点无名法师不由的长叹了一声,似乎觉得特别的伤感。
都说佛家的人没有七情六欲,其实不然,都是凡人,该有的感情还是有的,只是彼此的表达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无名法师你的意思是我兄弟身上的蛊毒只有他能治?”
“不错,他中的其实说白了就是尸毒,这是一种非常凶残的蛊,中毒者的特征就是僵硬的如同一具尸体一般,没有任何太大的反应。一个人经历在种种的痛苦和挣扎之中,却无法醒来。而且这样的一种蛊毒要不了多久就会夺取他的性命,让人在睡梦中死去。”
“什么?”
寒心的额头上冒出了一阵冷汗,越听似乎越觉得玄乎。
“汗,说来惭愧,当年我们的师傅一灯大师传下风水局的时候,我没有好好的学习,在这方面的修为上远不如我的师兄一眉,所以如果你要想治好你的兄弟,或许只有找他了。”
突然间事情发生了如此大的一种变故,瞬间让寒心有些无所适从。
原本寒心将医治阮金平的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无名法师的身上,可是现在倒好,所有的重担一下子转接到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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