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浓时情已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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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到浓时情已殇-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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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家如同治军,哪里容许这种事情发生!不由得气得手直哆嗦。
  柏菁上前拉住陈伯康让他坐下,软着声说:“他这么大人了,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你的儿子难道你不信他?”
  陈伯康听了柏菁的话,虽然没有吭声,但冷静一想,这个儿子除了当年辞职,这些年还真没给他惹出什么过格的事儿,便顺势坐下,冷着脸不吭声。
  柏菁拣起杯子,重新给陈伯康沏了杯茶。又拿了药箱给陈豫北简单处理了下伤口,然后坐下来柔声问儿子:“说,为什么这么急着要结婚?”柏菁知道默默的爷爷才去世,但看着陈豫北这么急着结婚,心知必定有原由。
  陈豫北沉默了半晌,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应该交待清楚,特别是牵涉到杜家。
  他先是问了母亲:“之前发生的事情,父亲一点也不知道吗?”
  柏菁沉下脸,看了陈伯康一眼说:“哪敢让他知道。”
  陈伯康听这母子的对话,便知道定有原因,喝了口茶,平下心来听儿子说话。
  陈豫北先是简单地把杜微下药,自己强行和默默发生了关系,以及解除婚约后默默又受到杜薇威胁的事说了,最后又说了默默的病情。
  陈伯康和柏菁这才明白儿子匆匆忙忙扔下集团的事务出国的原因。
  “她爷爷近日去世了,这是她唯一的亲人了,我看着她的病像是又有些反复,这种受到创伤的孩子是极没有安全感的,所以,我想尽快明确我们的关系。”当然,他还有另外一层原因没有说出来,他觉得有这些理由就足够了。
  俩个人出国前发生的事柏菁虽然知道一点,但并不知道底细,听了陈豫北的话,她才知道原来这件事的起因都是杜薇一手导演。不由的咬牙切齿地骂道:“杜家那个丫头怎么能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
  陈伯康在听完了陈豫北说的话后,突然问道:“杜瑞峰那舅子的事儿是你做的?”
  陈豫北点头承认道:“是。”
  别忘了他陈豫北是学什么出身的,搜集证据是他的专长,不过现在根本用不着他亲自动手,只有更专业的人帮他做,不到半年的时间,什么贪污收贿包二奶的证据全部搜集齐全,直接交到中纪委立了案,铁证如山一时轰动全国。
  陈伯康这时也明白了杜家家族企业的倒闭也必定和他有关,便也没问什么,沉思了一下才说:“可是这孩子还小,根本不够法定结婚年龄,传出去不好听。”
  “我们去美国注册,暂时不举办婚礼,等她毕业之后再说其它的。”陈豫北像是一切都有准备,随即答道。
  陈伯康听到这里,才放下心来说:“那孩子怎么样?已经同意了吗?”
  陈豫北顿了一下,低下头说:“我还没有和她说,不过我想问题不是很大。”
  “好好和人家说,别仗势欺人,她还是个孩子呢!”陈伯康叮嘱着。
  虽然他内心里并不赞成儿子娶这个孩子,但是对儿子的责任感他还是支持的,大丈夫敢做改当,他陈伯康的儿子就要有这种气魄。
  陈豫北答应着,便站起身要出去。
  母亲柏菁却开口淡淡地说:“即然这样,我们也表示一下吧,让陈西回家,请爷爷也过来,我们全家一起吃个饭,陈家娶媳妇怎么也不能像是偷鸡摸狗似的吧。”
  陈豫北愣了一下,顿时心里明白母亲心里的不甘,但他仍是耐心地说:“妈,我们不在意这些,她也不会在意的,我只不过是想给她一个家,让她有个依靠。”
  柏菁听了,也只得无话,不过细想想,也觉得那孩子实在是可怜,何况这也是自己儿子种下的因,这果他是一定要吃的,便也只得做罢。
  陈豫北也没背着父母,转身上楼就直接回到卧室,见默默洗漱完已经躺下了。
  他便先去浴室洗过澡后才回到床上,发现那孩子身体卷成一力缩在大床的一角,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他迟疑了一下,随即上前,拔开挡在她脸上的头发,见她睡的小脸儿红朴朴的,这段时间睡眠不好,小脸儿变的尖尖的,身子摸上去也骨瘦嶙嶙。陈豫北抚上她的脸,大手在她后背轻轻的摩挲着。
  这几天看到她呆滞的眼神,陈豫北就明白这孩子心里想的是什么。设身处地为她想想,确实让人心疼。
  陈豫北见自己这样爱抚她仍是没有醒过来,便俯身去吻她的脸,她大概也感觉到脸上有点痒,伸手去拂,却一下子拍在陈豫北的脸上,陈豫北忍不住笑骂一句:“小坏蛋!”伸手把她搂在怀里。
  却见她迷迷糊糊嘟着嘴嚷嚷,“叔叔抱抱!”
  这声毫无顾忌的嚷嚷,本是默默小女儿般的撒娇,却不知道为什么听在陈豫北的耳朵里却非常舒坦自在,便侧身躺下把她拥紧。
  这孩子对所有人都戒心十足,哪怕在白天,对他还是有些顾忌,但一到晚上睡觉,却是粘着他粘的厉害,怕黑怕下雨怕打雷怕孤独,整夜地粘在他身上。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毫不犹豫地当着父亲的面说出了早就把她弄上床了这样的话。他也是用这种方式逼父母同意这件事。
  早已是即成事实,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他陈豫北最大的特点就是做事坦荡。
  想起她那句“我是他女朋友”的戏谑,他不由心思一动。虽然过了父母这一关,但他还真不知道这孩子会不会同意跟他去注册。
  沉思间,怀里的小人儿动了动,手和脚都不自觉地趴在了他身上,低声嚷嚷着:“爸爸爸爸。”
  大约是做梦了吧,还边嚷边往他怀里钻。陈豫北本是越来越灼热的身体瞬间冷了下来。
  “我不是你爸爸。”陈豫北困难的哑着声,低头在她耳边咬着牙说。
  默默被这声狠话惊醒了,瑟缩了一□子,半睁开眼愣愣着,半晌,像是才反映过来,闷声不响地翻转过身子背着陈豫北躺下。
  “小东西,你这是在和我闹脾气呢!”陈豫北低声笑骂着,大手把她身子翻转过来,把她压在身下。
  女孩儿惊叫的声音未来得及发出,口便被堵住了,陈豫北灼热的吻强势地侵入,让她一阵晕眩。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睁大眼睛看清离她这么近,放大了的一张俊脸。
  “闭上眼睛。”他呵斥她。
  女孩儿乖乖地闭上了眼,安静地等待着他的掠夺。
  陈豫北用一只肘支起自己大部分体重,他不能全压在她的身上,这孩子纤弱的身体根本负荷不了他的体重,手掌伸到她的脑下,托起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搂过她的腰身,把她使劝儿的揉到自己怀里。
  她长大了,已经满十八岁了,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看她的目光明显发生了改变。他忽然觉得真是应了人欲无穷,食髓知味那句古话了。
  女孩儿一点也没有挣扎,而是软软地粘在他身上,任他取舍。
  女孩儿的纵容让他更加渴望,他的大手在她身上细细的探索着,大手所到之处的温热,渐渐地唤醒了她的神志。
  “叔叔?”她小心地睁开了眼,巴巴的望着眼前那张放大了的脸。
  “宝宝,我们回去就注册,好不好?”他终于问了出来。
  “注册什么?”女孩子显然没明白他说的意思,傻傻地问他,
  “结婚。”他简洁地说着,喘息了一下,不待她回答,舌尖儿便卷入了她樱桃小口的深处。
  这清新的味道真好,让他尝不够,女孩儿身上的细腻和紧实的肌肤真让他沉醉。
  唉!难怪有人说老牛啃嫩草,越啃越防老。这年轻的女孩子的身体真是让人迷恋。
  心里不是不鄙视着自己的,手上却一点没停歇。但一直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不由的抬起头:“宝宝?”
  只见那孩子身体僵硬,呆呆地望着他,像是没有听懂他的话:“告诉叔叔,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要和我结婚?”
  “当然。不然我们这算什么?嗯?”他语气不善地教训着她。
  “为什么?”这孩子仍是一幅呆呆傻傻的样子。
  “什么为什么?”陈豫北有点不耐,他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她怎么仍是一副傻头傻脑的样子。
  “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呀?”默默有种不问明白就不答应的劲头。
  陈豫北又好气又笑:“默默长大了啊,当然要嫁给叔叔了。怎么,默默不愿意吗。”默默从没有看到陈豫北对她露出这种坏坏的笑容,不由的羞红了脸,心里却是泛起了甜蜜。
  “愿意。我愿意!”
  像是怕他反悔,她有点着急切呛着声回答。
  陈豫北再也忍不住,闷笑一声把头埋进了她的颈间。
  他可爱的小宝宝大概都不完全明白结婚意味着什么,便抢着答应了,这让他哭笑不得。
  她太没有安全感了,也实在是太小了,只想着抓住些什么。只要陈豫北给的,她都全数接受收下来,生怕失去这最后的一根稻草。
  “睡吧。”陈豫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搂紧她,闭上了眼。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说来也怪,只要这孩子躺在他怀里,他只要三分钟就能入睡,而且是一觉到天明,踏实的不得了。可如果她自己另睡,他每晚至少要起床两次去查看她,非把自己折腾的睡眠不足才做罢。

  婚礼

  陈豫北和默默去拉斯维加斯注册时间选在了中国的农历新年,也就是春节。
  据说那里著名的克拉克大街201号是常年不休息的。
  下了飞机进入航站楼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成排的老虎机,成排的显示屏傲然挺立,让人感觉到博彩娱乐触手可及,而整座候机楼就是一座大赌场,看得默默目瞪口呆。
  出了机场到酒店的路上,随时可见路旁赌场林立,马路上不时开过脱衣舞表演的宣传车,男女都有,且真是个欲望的都市,罪恶之城。
  陈豫北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宠溺地一笑问她:“要不要去试试手气?”说话时口中呵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有点酥酥痒痒,她忍不住轻轻躲开。
  “不要,当心把你输掉。”她白他一眼说。
  还是叔叔呢,怎么会教唆她赌博!
  陈豫北揉揉她的头发,看着她的紧张不安不由得勾起嘴角,俯身搂紧她。
  到了酒店也没休息,换了衣服便拉着她去注册,好像生怕她反悔似的。
  注册大厅并不很宽敞,但足够装得下几十对新人。或许真的是在这里注册便捷,当天人来注册的人还真不少。放眼一看,前来注册的新人奇形怪状,老老少少,其中还有一位奶奶级的胖女人和一位看上去算是英俊的黑肤男人在窃窃私语。因而陈豫北和默默这一对儿反而显得最正常不过。
  默默穿一套浅粉色的衣裙,长发已经挽起,露出了细腻的脖子,没有一点点化妆品的脸上是动人的虔诚。只是一双好奇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四周,倒像是观光似的。
  陈豫北仍是一身藏青色西装,严肃的面孔英俊非凡,惹得周围桃花乱放。只有在他偶尔低头看身边的女孩儿的时候,眼里的温柔才会流露出真情。
  排了十几分钟的队才轮到他们,两个人递上证件和填写好的表格,不到两分钟,结婚证书便递了出来。
  随即,俩人在乔恩和从纽约赶来的弟弟陈晋南的陪伴下,又去了拉斯维加斯大道的1301号,在这著名的小白教堂让牧师举行了一个简短的仪式,便算是礼成。
  没有婚纱,没有鲜花,没有任何形式的铺张,陈豫北甚至没有带助手和保镖等一干人,只有陈晋南和乔恩一起见证了这一庄严的时刻。唯一不同的是,默默和陈豫北的手上,各自带上了同一款特别订制的戒指,线条简洁,内侧各有一个大写的字母“B”和“M”。
  陈晋南拥抱了默默,轻轻在她耳边说:“欢迎你做我的嫂嫂,小丫头。”
  这令默默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他,完全失去了当初答应人家求婚时的勇气。
  陈豫北低哼一声,顺便瞪了陈晋南一眼,拉过默默吻吻她的脸,轻声对她说:“不用理他。”
  陈晋南握拳挡住嘴角的笑意,轻咳一声提醒这个自己一直尊敬的兄长不要当面亲热。
  按中国人的习惯今天是不是应该洞房花烛?此刻的默默像是才想到还有这个问题,不觉有些紧张起来,一直被陈豫北握在手里的小手也显得僵硬了。
  陈豫北似能体贴到她的紧张和不安,甩下乔恩和陈晋南,单独带着她去吃从阿拉斯加空运过来的红蟹钳和龙虾,又灌了一杯红酒给她,微醺的感觉让她放下了些微紧张感,半抱着她回到酒店套房时,娇憨脸庞已然染上了春色。
  陈豫北抿着嘴唇扒下她的衣服然后把她抱到浴室,竟然没有遇到她一点点反抗。
  尽管如此,她仍是不忘记念念有词地说:“叔叔今天晚上要抱着默默睡哦。默默和叔叔一起睡觉就不害怕了。”
  陈豫北低低的嗯了一声,细心地地给她冲洗好身上,又费了点劲儿地给她洗了头,这才包好她把她抱到大床上。
  这一个晚上他没有半点非份这想地抱着她一觉睡到天亮,踏实而安稳。
  之后的日子里,似乎注册结婚这件事儿对默默并没有产生半点影响,家里除了乔恩,甚至孟晓敏都不知道她和陈豫北已经是夫妻了。她照旧上学放学,陈豫北不在家时由孟晓敏陪她吃饭,然后去画室画画,上楼洗澡去大床睡觉,等着陈豫北回来后赖在他身上撒会儿娇,让他抱着自己睡。
  陈豫北仍是和一前一样宠着她,当她是孩子般呵护,只是他在家的时间愈发少了。
  新学期的到来让她倍感压力。比尔教授告诫她要努力,不要被暂时的光环蒙住了双眼;她的同学则把她奉为天才少女,走在校园里也渐渐有人对她指指点点了。只有孟晓敏仍当她是正常的孩子,帮助她学业上的进步,指导她和同学的交往。
  她总是说:“默默,你能行的,你一定能做到。加油!”然后轻轻地拥抱着她。
  默默越来越感到孟晓敏身上坚忍魅力,这越发衬得她的脆弱和软糯。
  春天到来的时候,比尔教授要带学生们去黄石公园写生,默默和陈豫北商量,陈豫北一听要去一周,便沉下脸说:“不许去。”
  这让本是跃跃欲试的默默拉下了小脸不高兴起来。
  陈豫北终是不能放手让她独立出去的,即使是结了婚,仍是当她是个孩子。这种认知让她很认命也很无奈。
  思想斗争了半天,仍是不敢再提出要求,瘪着嘴噙着泪转头去生闷气。
  陈豫北来不及哄她,便看到乔恩拿着电话请他接听。
  默默赌气拿着枕头去自己的房间睡觉。
  本来心里有事是睡不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结了婚后,每天晚上都是陈豫北抱着睡,每晚睡的都很踏实,也养成了很好的睡眠习惯,今天一挨着枕头还没流上几滴泪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的时候她突然被恶梦惊醒,她在梦中看到爷爷躬着身前往前走,前面是悬崖绝壁,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她拼命地喊着爷爷不要走了快回来,可是爷爷却回头冲她笑笑,一脚踩空便没有了身影,吓得她“哇哇”大哭,挣扎间一双有力的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地亲吻她,唤她“宝宝别怕”。
  陈豫北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经来到她的床上躺在她身边呢。
  躺在熟悉的怀里,她一会儿便安静下来,慢慢又沉入了梦乡。
  此后的漫漫长夜里,她总是在不自觉地找寻着这种依靠,习惯手用并用的趴在他的身上,却并不知道这给陈豫北带来了怎样的困扰和难忍。
  春夏之交的时候是洛城最美丽的季节,也是中国人串门的好日子,得着机会,还是要一起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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