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心迷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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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心迷失-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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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蜡烛燃尽了,太阳出来了,四颗心还清醒着。

    过了很久,茅房外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些谈话声和笑声。声音越来越近······

    接着只听见天阜和梓忆的身后传来:“二弟,你看大哥为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随后,一个手拿烟斗的男子大步大步地向天阜和梓忆走了过来。只见那名手拿着烟斗的男子冷笑着若有所思地在天阜和梓忆的身边转了一圈。天阜和梓忆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转完圈之后,那名拿着烟斗的男子意外地停在了梓忆的面前,他正两眼放光地看着梓忆。

    就在那名拿着烟斗的男子对梓忆动手动脚的那一刻,天阜大声地冲着他喊:“你不要动她,她是我段天阜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谁都别想乱来,要是谁敢乱来,我跟他拼了······”

    听完天阜的话之后,那名手拿烟斗的男子便想堆天阜动起手来。可随即被旁边的蛇爷拦住了。接着只听见蛇爷微笑着说:“二弟,不要心急。她早晚都是你的人,到时候你再慢慢地教训他也不迟。让他们再好好地恩爱一下,我们喝酒去,我们今天喝个痛快······”说完,蛇爷便叫其手下抬了很多酒进来。

    这个时候,熊烈和熊渊爸随着其他的手下一起走进茅房。熊烈和熊渊爸见机行事地给蛇爷和他的二弟鼠爷倒起了酒来。熊烈和熊渊爸时不时担心地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天阜和梓忆。他们俩人多么害怕这人面兽心的蛇爷和鼠爷会对天阜和梓忆做出一些变态的不可思议的事。拿着酒瓶的熊烈和熊渊爸几乎都不敢怎么喝酒,他们俩人多么想在酒里下迷药下毒药,可他们俩人又怕会出什么意外,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喝上了几分兴意之后,蛇爷便让其身旁的那名手下去叫山庄里所有的兄弟一起到茅房来喝酒。过了半个小时,茅房里便坐满了人。

    熊烈和熊渊爸很主动地给身旁的其他人倒着酒,突然蛇爷站起来大声地说:“各位兄弟,今天是我二弟的六十大寿,所以我希望大家都能痛痛快快地喝酒。谁要是没有喝醉就是不给我二弟面子,所以我希望大家不醉无归,来,我们一起干杯。”蛇爷刚说完,在座的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举杯喝起了酒来。

    在那杯起酒落间,熊烈和熊渊爸已不知不觉地被老奸巨猾的蛇爷和鼠爷灌了好几瓶酒下肚了。几瓶酒下肚之后,熊烈和熊渊爸已不知不觉地醉倒趴在了桌上。其实,熊烈和熊渊爸都没有喝醉,他们俩人只是清醒着趴在桌上静观其变。

    果然,不出熊烈和熊渊爸所料。老奸巨猾的蛇爷和鼠爷果然是借喝酒这个局来试探山庄里是否有另有用心不忠之人。熊烈和熊渊爸已眼睁睁地看着那些装醉想打梓忆主意的人被蛇爷和鼠爷毫不留情地扔进了蛇鼠成群的深坑。看着看着,熊烈和熊渊爸的内心都不禁又寒又恨。

    就在鼠爷想要对梓忆动手动脚的那一刻,熊烈和熊渊爸决定要动手了。只见熊渊爸拿起了手边的那个酒瓶便迅速地往蛇爷的头上砸去,“砰”的一声蛇爷已不知不觉地被熊渊爸砸昏倒在了木板上。及时反应过来的鼠爷被熊烈紧紧地拉住了······

    熊渊爸眼急手快地割断了绑在天阜和梓忆身上的麻绳,割断了麻绳之后,熊渊爸便毫不犹豫地拉着天阜和梓忆走向了吊桥。死缠着鼠爷的熊烈在大声地喊:“老渊,快带梓忆和天阜走出这个山庄,不要管我,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快点······”

    等熊渊爸带着天阜和梓忆走过了那摇摇晃晃的吊桥之后,鼠爷已拖着被踩在脚下的熊烈追了出来。这时一些酒醒的手下已不知不觉地出现在鼠爷的身后。被踩得伤痕累累的熊烈用尽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叫喊着熊渊爸砍断那条连着一颗不死心的吊桥。

    尽管梓忆在旁边苦苦地拉着,熊渊爸还是狠心地砍断了那条吊桥。熊渊爸一脸深情地叮嘱天阜一定要平安地带梓忆离开然后好好地勇敢地生活。说完,熊渊爸便毫不犹豫地走上了那条没有生离死别的独木桥。熊渊爸的嘴里在大声地叫喊着:“老烈,我来了,我们跟他们拼了······”

    没想到天阜和梓忆都跟着熊渊爸走上了独木桥,他们俩人异口同声地说:“爸,就算死我们都不要分离,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熊渊爸回过头来很严肃地对跟在身后的天阜和梓忆说:“快走,要不然谁都走不了了,你们要是不走就不要认我这个爸,快走,快走······”

    这时,茅房里酒醒的手下已纷纷走上了独木桥。

    熊渊爸一边拿着刀冲上去一边大声地喊:“天阜,爸求你,快带梓忆离开,快点,快走······”

    在吊桥边上苦苦坚持着的熊烈也凄惨地叫了出来:“天阜,快带梓忆离开,快点。快走······”

    就在熊渊爸说出那句“你们要是再不走,我就死给你们看”的话的那一刻,天阜终于拉起了梓忆的手狠心地向那个永远都没有悲伤离别的地方走去。梓忆依然不肯走,最后天阜硬背起了她便一路拼命地逃跑······

    梓忆在天阜的背上一边挣扎一边回头看那两个让她永生都无法忘记的身影。她不知道这一眼是否就是最后一眼,如果是,那她坚决不会看。因为不看,她至少可以幻想着还有见面的机会,要是看了,那就什么悬念与希望都没有了······

    天阜依然在拼命地奔跑着,梓忆在他的背上哭得没有了知觉。在他们俩人的身后,那些手里拿着刀的狼心狗肺的恶人依然狼吞虎咽地追来。

    不知道跑了多久,一条如阳光一样的河出现在天阜和梓忆的眼前。天阜用尽全身的力气呼喊着河中央的老渔夫。老渔夫似乎听到了天阜的呼喊声,只见老渔夫奋力地向天阜和梓忆划来。

    就在那些恶人差不多追到河边的时候,天阜已背着梓忆踏上了那没有悲伤的渔船。渔船孤孤单单冷冷清清地在飘满哀愁的河面上划行着······

    老渔夫依然竭尽全力地划着那支挂满痛苦的竹杆,可他那双皱皮的手仿佛撑起了一片春暖花开的天空。老渔夫终于忍不住深情地对天阜说:“年轻人,你的爱人怎么哭得这么悲伤?你快劝劝她,男人怎么能让女人流泪呢?”天阜突然两眼泪水汪汪地看着老渔夫,然后他吞着泪说:“要是一个男人连他所爱的人都没有保护好,那他又应该怎么办呢?”

    “那他应该······应该······”老渔夫说了一下就再也说不下去。

    只见老渔夫一声不吭地静坐在船头划着那支说不出快乐和悲伤的竹杆。

    梓忆在天阜的怀抱里拥抱着那些泪洗的温暖,天阜在梓忆的泪眼里细看着那些远在天涯的温柔。

    天阜牵着梓忆的手踏上了近在咫尺的渡头,老渔夫站在船上一脸深情地对天阜和梓忆说:“年轻人,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一定要记住我的一句话:生命无绝处,淡然一转身,枯木又逢春······后会有期,珍重。”说完,老渔夫便划着那支没有悲伤离别淡如闲云的竹杆淡然地离去。

    天阜和梓忆都深深地看着老渔夫那若梦若幻的背影,然后异口同声地说:“谢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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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相忘江湖1
    爱情遗忘了友情错过了亲情得到了无情

    友情遗忘了亲情错过了无情得到了爱情

    亲情遗忘了无情错过了爱情得到了友情

    无情遗忘了爱情错过了友情得到了亲情

    忘不了忘了的,忘了忘不了的,忘了的不忘了,忘的忘不了了

    淡然自乐的老渔夫随着残旧的渔船渐行渐远,最后不知不觉地在天阜和梓忆的望眼里消失了踪影。天边的云被忧伤的夕阳烧掉了成熟的忧伤,河边的风被孤独的泪鱼带走了岁月的孤独,脚边的泥被绝望的冷雨洗去了远方的绝望······

    天阜紧牵着梓忆的手一步一步地向那个有灯火人多的地方走去。

    当天阜和梓忆带着一群无惧生死的人经历琉璃千辛万苦再次来到那个如地狱般的山庄的时候,眼前一切不可思议的景象依然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不禁冒了一额冷汗。

    天阜和梓忆凭着自己的记忆带着身边的那群人找到了那个可怕的深坑。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山庄突然间静得让人顿生不安和惶恐。建在深坑中央的那间茅房被火烧没了,坑里的蛇虫鼠蚁乱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天阜和梓忆带来的那些人都纷纷向山庄里的其它地方找去,天阜和梓忆在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堆跌落坑底冒着白烟的黑炭。黑炭的周围躺着很多被烧焦的蛇和鼠。梓忆不敢再看,她轻轻地扑向了天阜的怀里,然后深深地闭紧了眼睛放声哭了起来。

    时间无情地送走了天边最后的那一道光,黑暗已势如破竹地席卷而来。那些在山庄四处搜寻的人都陆陆续续地回到了天阜和梓忆的身边。他们找遍了山庄的每一个角落,最后还是一无所获。他们深情地看着哭红了双眼的天阜和梓忆,然后他们也不知不觉地哭红了自己那双孤独无助的眼。

    接着那群哭红了眼睛无惧生死的人都依依不舍地从天阜和梓忆的身边离去,最后整个山庄只剩下了天阜和梓忆。他们俩人就那样无助地拥抱着。整个山庄都仿佛为他们而沉默。

    在那片鬼哭狼嚎的漆黑中,紧紧相拥着的天阜和梓忆都仿佛早已无惧了黑暗和生死。

    太阳升起了又沉下了,白天来了黑夜又走了,泪洗的衣服干了又湿了。一条又一夜,两天又两夜。三天三夜过去了,伤痕累累的山庄依然静得让无力呐喊的风灰心又意冷。怎样在天阜温暖的怀抱里不知不觉地昏了过去。杯盘狼藉的坑底突然间一片蛇惊鼠乱虫飞蚁散······

    当梓忆慢慢地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看到了那个一直守护着自己的男人在那凄冷的窗边孤独无助地凝望,她看到了那个成熟的男人如小孩子一样失落地凝望着窗外那些七零八落的孤独和无助,她看到了被岁月和现实折磨得魂伤心残的她和他······

    很多天过去了,熊烈和熊渊爸仿佛又一次不可思议地消失在天阜和梓忆的眼前。山庄之前的那帮恶人也仿佛在一眨眼间人间蒸发了一样。

    一周,半个月,一个月过去了,熊烈和熊渊爸依然杳无音信。寻人启事登了,警报了都不起作用。那俩个让天阜和梓忆刻骨铭心的人就这样无声无色地被回忆带走了,带走了岁月的阳光······

    直到某一天,天阜和梓忆都异口同声地说:“我想独自一人到处走走。”说完后,他们俩人都目不转睛地看着对方沉默了很久很久。

    临行的那天,梓忆亲手把一封提前写好的信交给了天阜,她要求天阜上了车之后才能看。天阜很听话地点了点头。随后,梓忆便独自一人踏上了那列一路北行的火车。而天阜随即也踏上了那列一路像南的火车。

    火车慢慢地启动了。他们俩人就这样匆匆地反向而行,没有华丽的告别没有深情的挽留没有默契的回眸。他们俩人的心一路随风前行······

    天阜轻轻地打开了梓忆写给他的那封信。只见信纸上写着:天阜,这一次旅行,我真的不知道该去向何方。但我知道那个地方叫“海角”。本来属于我们俩人的旅行,这一次,我想一个人好好地把它走完。要是我每天都躲在你的怀抱里,让你不顾一切地为我遮风挡雨,那我永远都是学不会成长的孩子。所以我想我所深爱的那个男人也不希望看到他所深爱的那个女人是这样的一个人······

    天阜的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了那张早已哭得天昏地暗的信纸上。梓忆静悄悄地睡着了,天阜紧抱着那张早已被眼泪滴穿了的信纸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睡着了所有的悲伤忧愁······

    这一次,天阜和梓忆谁也没有细心地去欣赏沿途的风景。而沿途的风景却无心地欣赏过他和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跑南闯北的两列火车都稳稳地停在了火车站。

    迷迷糊糊醒来的梓忆和天阜都随着拥挤的人群走下了火车。

    下了火车之后,天阜和梓忆都迷迷糊糊地上了一辆出租车。结果,那两辆出租车在天阜和梓忆所在的那个地方兜兜转转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他们俩人所说的那个地方。后来,当出租车司机再次问天阜和梓忆的时候,他们俩人都结结巴巴地说:“我······想······回家。”

    结果,载着梓忆的那名司机问了很久也没有问懂梓忆所说的那个地方,载着天阜的那名司机也一样问了很久也没有问出结果。最后,载梓忆的那名司机生气地把梓忆赶下了车,载天阜的那名司机也一脸不耐烦地把天阜赶下了车。两名出租车司机就这样冷漠地扬长而去。

    梓忆孤独地走在陌生的马路上,天阜孤单地徘徊在人来人往的街头。

    梓忆所到的那个地方被一重一重的高山包围着。她看着眼前的一切景物仿佛看到了那个远在天涯的故乡。她印象中的乡村就是这般诗情画意的。她拿着行李忘我地沿着马路向那个更安静的地方走去。

    天阜所到的那个地方被一栋一栋的高楼环绕着。他已不知不觉地回到了繁华热闹的城市。车声人声歌声······声声入耳。手里拿着行李的他时不时引来周边人的一阵莫名其妙的注目。他依然无拘无束地在车水马龙的街头走着。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要去向何方。

    天渐渐黑了下来,天阜和梓忆依然不停地向前走着。他们俩人多想找间旅馆先住下来,可他们又怕会像上次在“坑仁”旅馆所遭遇的那样。也许,是累了又或者是心不想再走了的缘故。天阜和梓忆都毫不犹豫地在路边的一盏路灯下停了下来。因为头顶上有灯光,所以他们能很清楚地看见自己看见别人。

    夜慢慢地深了,人悄悄地静了,路上的行人和车渐渐地少了。

    偶尔间,一些夜晚出来载客的摩的司机会很主动地过来问天阜和梓忆是否要搭车。而天阜和梓忆也总是摇着头说“不”。接着那些摩的司机便很匆忙地离去。城市的夜晚很静,乡村的夜晚更静。

    天阜和梓忆的那双疲倦的眼睛都不知不觉地昏昏欲睡起来,可他们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他们一心急盼着天亮,然后就可以找个合适的地方落脚。转眼间,零点悄悄地过去了。风依然鬼鬼祟祟地吹着。

    突然,一位手拿着编织袋瘦骨嶙峋的老妇人静悄悄地在梓忆身后的那个漆黑的垃圾桶里左翻右找着。最后,那位老妇人从那垃圾桶里找出了两个被踩扁了的汽水瓶。老妇人一边把那两个汽水瓶放入编织袋一边慢慢地向梓忆走过来。

    只见那位老妇人用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对梓忆说:“姑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呢?这条路上有很多土匪出没,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安全,况且你又长得这么漂亮,你快回去吧······”梓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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