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界义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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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义工-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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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可气的是,在我隔壁办公的范坚路过的时候,还特意冲我挤挤眼,一脸贱笑地调侃说:“行啊,loser,没看出来啊,熟、女控?”

    我冷笑一声:“哪里哪里,没有你范坚强。”

    范坚脸一黑,悻悻地走了。

    这货,自己叫这么个破名还总调侃我。平时他最怕别人夸他,因为别人一夸他往往就冲他一比划大拇指:“范坚,强!”

    (看不懂的朋友,请倒立着读。)

    这货名列公司人名娱乐榜第二位。仅次于我的英文名loser。

    王尼玛这个贱人!

    算了,不听拉倒。我还不解释了。我一单身大龄青年,学习一下新时代好男人怎么了。你问新时代好男人是谁?黄海波啊!要说咱们国家就是放不开,你看人家欧美,都以这种身份的男人为原型拍电影了。我记得小时候还玩过一款红白机游戏,也是同一个名。我想想,叫什么来着……对了!叫:《荒野大嫖(piao)客》!

    当然,这不是高、潮部分。高、潮部分发生在第二天一早。

    话说那天早上,我一如既往地乘坐爱三八路公交车,一路颠簸到了公司楼下,毫无即将成为传说男主角的觉悟。到了公司门口,我还随手把喝剩的豆浆往门口的垃圾筒里潇洒地一扔。

    啪!没扔准,豆浆杯打在垃圾筒投口上反弹回来摔到地上,杯里没喝完的豆浆溅了我一裤腿。

    这个衰啊!!

    我赶紧掏出纸巾拼命地擦裤子,然后顶着路人嫌弃的眼光把豆浆杯捡起来扔进垃圾筒。身后传来保洁大妈的一声怒吼:

    “这谁干的啊!撒的满地都是!”

    我赶紧落荒而逃。被她抓到唠叨一顿,我上班想不迟到都难。

    刚赶到电梯口,就看到电梯门徐徐地要关上,我大喝一声:手下留门!然后施展八步赶蟾绝学,几步就抢上前去,一指按住了电梯上行键。与此同时,我好像听到了呲拉一声轻响。

    正在关闭的电梯门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地打开了。露出里面一堆面无表情的人。

    我就知道你们不能帮我按!好在我及时地施展了失传已久的轻功绝学。我暗自得意了一下,没来及得想刚才的呲啦轻响是怎么回事,就迈步向电梯走去,然后我就感觉胯下一股凉风吹过,然后我在电光石火间本能地一捂,然后我手里没来得及扔的纸团掉落在地,然后上面还沾染着粘稠的豆浆。

    电梯里众人眼睁睁看着我一步迈出,胯下两片儿布料齐刷刷张开,露出拳头那么大个洞和黑漆漆灰蒙蒙不辩原色的内、裤,我伸手一捂,不知道从哪掉出来一个纸团,上面沾染着不知名的白色液体。

    这场面……引爆人类想像力啊!

    我看看地上的纸团,看看对面人群形色各异的古怪表情,我的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了一下,然后慢慢伸手挡着脸,缓缓地转过了身,一小步一小步地挪走了。

    当时的情景我不想再描述。总之我赶上了下一班电梯。然后当我夹着腿挪走在公司的办公区里,想找个钉书器先把开了的裤裆钉上时,我听到了几个mm这样的对话:

    “哎,你知道吗?咱们公司的loser,刚才在楼下电梯口尿裤子了。”

    “什么呀,才不是呢,是他昨天晚上打飞机没脱裤子,今天在电梯口把纸都掉出来了。”

    “好恶心呀!”

    “真的假的?不脱裤子怎么打飞机?”

    “什么是打飞机呀?”

    那一刻,我想死。都别拦着我!别拦我!

    “你们,你们这么说同事多不好啊!”

    如一缕阳光照进深谷,如一只蝴蝶飞过废墟。

    是小丽!我精神一振,终于有人能帮我说话了。

    小丽明显在为我鸣不平:“阿泽那人虽然猥琐了点,但是并不邋遢,他肯定不会做这样的事。再说,再说,他昨天打电话,你们不也听见了吗,有个大妈都说要去找他了。所以,肯定不是像你们说的那样。”

    众mm沉默了一会,如水溅沸油般骤然爆发。

    “啊对呀对呀,怎么没想到没想到呢,昨天我亲耳听到他接电话了——”

    “以前一直觉得他是苦逼单身男青年,没想到居然还喜欢找大妈,怪不得没有女朋友——”

    “哎呀好过份哦,我昨天都听到了,那大妈还让他把钱准备好呢——”

    流言如瘟疫般散开,很快从小众mm讨论组升级到公司整体讨论群。虽然当事人在事后进行了苍白无力地辩解,并声称掉落的纸团上沾的是豆浆,但该话题还是在很长一段时期内兴盛不衰。

    史称:“豆浆门”。
第3章 陈总起乩
    在心里快速地回顾了我是怎么成为豆浆门主的经历后,我终于明白今天这事儿算是难以善了。于是我暗下决定,要勇敢地抬起头,直面陈冰的审视目光,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实在不行就抱她大腿苦苦哀求,让她再给我次机会,留我一条生路,无论如何不要炒我鱿鱼。

    主意已定,我霍然抬头。而陈冰也似有所感,稍稍坐直了身体,盯着我似乎想看看我还能编出什么花样年华的说辞,正当我们四目相接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是的,这是一个奇迹。

    事隔许久过后,我想起当时的情形,仍不免打了一个冷战。

    话说当时,我和陈冰目光相遇,陈冰忽然面泛桃花,欲语还羞,我见此秀色不由怦然心动,食指跃跃,不能自控。于是我二人没羞没臊,含情脉脉……

    好吧,你也看出来假了是吧?以上片段乃自娱自乐,如有雷同,纯属现代都市**梅。

    事实是这样的。

    话说当时,我和陈冰目光相遇。我正待开口服软,只见陈冰原本冷冽的目光微微一缩,忽然变得茫然起来。我见此异状不由一怔,心想这娘们什么情况?这毫无智商的表情是要做甚?

    陈冰眼神迷惘了一阵,忽然清醒了过来,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她直愣愣地看着我,忽然做出了一个我无法理解的动作:她猛然把头向左转动了一下,就像看到了什么东西一样。

    我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缩,没想到这个动作带给了陈冰极大地刺激,她转过头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惧莫名地景象,惊惧地大叫了一声,使劲往后一退,差点翻倒了椅子,然后她好像傻了似的,四处乱看,紧接着她又做出了一个我更加没办法理解的动作:她低头看到自己的胸部,又啊了一声,然后把双手放上去,用力地揉捏——

    我在对面都快哭了——你这是干什么!

    公司里现在传言我喜欢熟、女,其实——嗯我确实挺喜欢熟、女。尤其是这种办公室ol型的冰霜御姐……你不喜欢?你敢说你不喜欢?太虚伪了你!

    这么一个平时冷艳傲娇的女上司,把我叫到她办公室,然后没说几句话就开始自摸——谁受得了?谁受得了啊!

    我感觉鼻子里一股热流奔涌欲出。赶紧用手捂住了。心里面一阵悲愤,太欺负人了!

    我捂着鼻子,看着对面不断揉捏自己胸部的陈冰,带着哭腔说:“陈总!你,你没事吧?要不,咱先把门锁上你看怎么样?”

    陈冰闻声抬头,眼神里全是深深的惊恐之色,仿佛活见鬼一般看着我,我也有点毛了,这大白天的你搞这么一出,我也害怕啊!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陈总,你……没病吧?”

    最让我担心的一幕出现了:陈冰大叫了一声,声震屋瓦,把我耳膜震的嗡嗡作响。随后她猛地站起身,几个箭步就绕过办公桌,打开门就向外冲去。一路还控制不住地大喊大叫,发出一些无意义地单音节音符,好像是“啊”,又好像是“哇”,简单来说就是人受到了极大惊吓后的本能发声。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脑袋里一片空白,好一阵才回过神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看她的步法,竟已深得我八步赶蟾的妙诣。除了把高跟鞋甩在了门口显得略有瑕疵外,其奔行之速简直就可以和我一较高下了。

    我缓缓站起来,我也不得不站起来。因为门口聚满了人,探头探脑地往屋里看,当他们看到屋里只剩我一个人时,表情都变得极其精彩——

    “loser,怎么了这是?陈总怎么被你吓跑了?你把裤子脱了?”

    这是调侃型的。

    “路泽,你干什么?这是在公司!你对陈总做什么了?信不信我报警?”

    这是正义型的。

    “哇,又是loser啊,话题人物哎。什么?你不知道他的事?来来我给你讲讲……”

    这是没事闲出屁型的。

    “阿泽,你干什么呀!把陈总都气跑了,你不想干啦?快去追她给她道歉!说不定她一心软就原谅你了,快去快去——”

    这是……小丽!

    我忍不住热泪盈眶,多好的姑娘啊!咋就长得这么一般……

    其实说她长得一般都是看在我俩关系比较熟的份上了。她比玉凤好看点有限。

    我定了定神,也觉得不能让陈冰这么跑了,众目睽睽的我说不清楚啊!万一她有个什么精神失常的,这我真是无处洗冤情了。说不是我刺激的谁信啊?想到这里,我硬着头皮大喝一声:“都让开都让开,陈总起乩了!”说罢排开人群,狂追陈冰去也。

    管他什么情况,我先留个理由,让世人讨论去。正所谓三人成虎,他们过后把现场情况说得乱七八糟,对我有利无害。

    众人惊讶地望着我八步绝尘的背影,沉默片刻再一次爆发话题群组讨论:

    “什么鸡?他骂陈总是鸡?”

    “没文化呢,是起乩,就是跳大神的意思。”

    “扯远了吧,陈总无缘无故会跳大神?再说她也没跳啊,她跑着走的。”

    “莫不是中邪了?我三姨家二舅母的邻居的表哥的结拜兄弟的姥姥就是这情况,忽然就语无伦次连蹦带跳地离家出走了,到现在还没找着——”

    看到没看到没?自己就往上找了。在毫无预兆地突发不利情形之中,尚能有此急智,不得不说,我真tmd是个天才。

    我一路小跑追赶陈冰,半天也没看着人影儿。最后我不得不停下脚步,扶着墙角倒腾几口气儿。这小娘们还真能跑!话说她到底是犯什么病了,跑得跟狗撵的似的,高跟鞋都甩丢了——不对!呸呸呸,我在后面追了她半天,这不是骂我自己了吗?

    正胡思乱想着,喘匀了几口气儿,我抬头一看,卫生间。不行我得进去洗个脸,这给我虚的!跑几步就一头汗,看来回家得把硬盘清空下养养肾了。

    我这刚要伸手去握男卫生间的门把手,门忽啦一下从里面拉开了,一个男人手提裤腰,惊恐万状地从里面跑出来,踉踉跄跄地跑了。连一眼都没顾得上看我。我伸在半空中的手僵在那,一时竟想不起收回来。

    这他娘的都是咋的了?一个个都这么慌张呢?神神叨叨的,玩“office有鬼”啊?

    没等我回过神来,男卫生间里又冲出一人,披头散发状似厉鬼。吓得我往后倒退了几步,怎么真来啊!不过待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个女的,而且还认识——陈冰!

    没等我想明白她怎么从男卫生间跑出来了,陈冰动了——她一看是我,先是站在原地愣了一下,随即疯了一般冲上来,抓我的胳膊,抱我的腰,一对足有d**的大胸在我身上挤来压去,嘴里还带着哭腔喊着别进去,别进去!

    我只觉得脑中嗡地一声,一股热血上涌,毫无阻碍地从我的鼻子里射了出来。

    这谁受得了啊!!

    别进去哪儿啊?!

    我伸手紧紧捂住了鼻子,傻傻地看着陈冰,我看出来她是真着急了,真想对我表达点什么,就是我一时听不清她说啥。我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瞄去,时间仿佛一瞬间就缓慢了下来,一双修长匀称的黑丝美腿映入眼帘,还不知在哪刮起几条丝,平添几分邪恶感,一双玉足没穿鞋,足弓优美,盈盈可握,正踩在公司的地板上随着她身体的摆动挪来蹭去,这场面,代入感太强了,这不是岛国某女星某部作品中的开场经典画面吗?

    一瞬间我感觉我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生了显著变化,身体躁热难当,全身血压呈直线性升高,于是鼻血喷涌得更欢了。

    要命了要命了,这绝对是要出人命了!

    短短几秒钟我感觉出血量就超过100cc了。我努力地仰起头,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陈总你别这样你别这样,这是公司,有什么事你慢慢来,不是,你慢慢说……”一边说我一边挥手想要去推开她紧贴着我的身体,却鬼使神差地触到了一团弹力十足地柔软物事。

    我一愣,陈冰也一愣,我看到她的脖子立马红了,眼神里也全是羞怒的表情,这手感……我都能听到鼻腔里发出了河流决堤般的声音。一阵虚弱感袭来,我后退几步,蹭着墙壁捂着鼻子慢慢坐到了地上。

    陈冰咬了咬牙,猛地对我说:“千万不要进去,不要和里面那个男的说话,不要……呃……呃……”说到这里,她好像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语声戛然而止,她伸手捂住喉咙,拼命翻了几下白眼,转身跑了。

    这娘们什么毛病啊到底!一阵儿一阵儿地呢!

    我坐了一会儿,感觉鼻血流得不那么猛烈了,低头看看,衬衫都红透了一片,不由好生心疼,这我今天早上新换的呢!定了定神,我强打精神站了起来,推开卫生间地门走了进去,打算洗一洗这一脸血染的风采。

    一推门进去,里面空空荡荡。来到洗手池前拧开水龙头,我正低头洗着脸,忽然感觉好像有点不对,我半眯着眼抬头一看洗手池的镜子,当时头发就根根炸了起来——

    镜子里面,我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身着一身样式奇怪的黑色长袍,面带微笑,冲我点头示意。

    我猛然转过身来,一边抹着脸,一边警惕地看着他。

    黑袍男人微微皱眉,因为我把水珠甩到他身上了。

    我盯着他看了半天,猛然想起来刚才陈冰惊慌地和我说:“不要进去,不要和那个男人说话”,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明明看了一下,这里空空荡荡,蹲位也都开着门显示没人——

    那么,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第4章 最诡异的经历
    如果有个人带着诡异的笑容,毫无理由地一直盯着你看,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可能有人觉得无所谓,不理他就好了。

    但是要是多了几个前提,我想这性质就变了。

    1、这是在卫生间里。

    2、这人穿得很奇怪。

    3、这人和我都是男的。

    想一想这场面,有没有竖起来?有没有?

    我当时是竖起来了——呃,我是说汗毛。

    因为我当时想起来以前好像在哪里看过一则新闻,说是有个bt去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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