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用途是隔离战场、防止目标逃窜。不是我吹牛哦,她们这样的想冲破那层屏障逃跑,没五分钟是办不到地。”
我一听就放心了。别说五分钟,五秒钟的机会我们都不能给她们。现在别人都闲着看热闹,莫寒一个人分分钟就能把姐妹花拿下了。想到这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冲场中神勇莫挡的莫寒叫道:“哥们加把劲!双飞姐妹花,今晚你最棒!”
龙飞虎咧开大嘴不怀好意地嘿嘿笑了起来,陈冰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不满地狠瞪我一眼。李响扶了扶眼镜,刚想说句什么,忽然脸色一变,大喊一声:“不好!”
第57章 长舌姐妹花
我们闻听此言都不由得为之一滞: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能揩敌人的油,大个子我是真猜不透你啊!
对面那对姐妹花却好像并不如何羞愤,挨了龙飞虎一记魔爪的那位脸蛋略小的姑娘还好整以瑕地拍了拍胸脯,好像上面有灰似的。她斜眼望着龙飞虎不屑地道:“长了一身肌肉居然练抓奶龙爪手这种下三流招术,丢不丢人?大个子你难道从小缺少母爱?”说完这句她又换了副腔调对自己道:“算了吧,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就你这身材还让人家到你这找母爱?找父爱都嫌你一身排骨硌得慌。”我们一听这话都汗了一个,但都知道这话肯定不是这姑娘本体说的,因为没人会这么说自己。肯定是她体内的“客魂”和主体相处不睦,抓住机会就吐主体的槽。
果然主体大怒道:“你好!你身材再好现在也不是你自己了,不愿意在我这呆你可以出去啊!就找咱们寝室隔壁的山姐,她一边胸就顶我一半体重了,你去上她身上多有成就感啊!好歹还能找回点当波霸的感觉!”
这姑娘的主体和客魂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攻击,由于用的是同一张嘴同一条舌头和同一根声带,所以两方后来都急了就抢着说话,然后从她嘴里就只能听见呜呜哇哇,再也说不出一句成型的词儿。我们无语地望着这活宝,我试探着对旁边拎着夏露冷笑不已的另一位姑娘道:“这个,商量个事行不,能不能把她先放下?再过一会就出人命了。”
那姑娘翻了个白眼,手一甩把夏露往我怀里一扔,我赶紧一把抱住了。夏露被抓着脖子拎了半天,差点背过气去。被我抱在怀里还难受得捂着嗓子一个劲咳嗽,看得我心疼不已,你说这么一个我见犹怜的小姑娘在这学校里人缘怎么就这么差呢?刚才被女混子围堵,现在又被错乱姐妹花掐着脖子扔来扔去,真可能是应了那句话:女生太漂亮就没朋友了。
莫寒在旁边有点不耐烦了,看到人质被放了回来他也再没什么顾忌,伸出匕首一指对面道:“我不管你们几个什么来路,影响到他人安全了就是不行。今天你们必须都留下,说吧,让我动手还是你们自己投降?”
嘴里呜噜不清的小脸姑娘立马停止了旁人根本无从听懂的自嘲行为,盯着莫寒看了半天,忽然双手捧脸娇羞地道:“哎呀……是我喜欢的类型。帅哥我投降,你能告诉我你电话嘛?”
我们集体石化。这姑娘的脑袋是怎么长的?看来给错乱者命名的这位先贤是有大智慧的人物,但凡两个灵魂置换到同一具身体里还处得不怎么融洽的,精神上都有些不正常倾向。从之前的花男子身上就能看出来了,多种性格之间的强烈冲突显然影响到了他的内分泌系统,比起花男子面前这姑娘至少性取向还正常。
小脸姑娘旁边的团脸妹子显然对莫寒不感冒,她一声冷笑道:“你们是哪儿的?警察啊?看着也不像啊,管得还挺宽。难道你们是传说中的民间异能组织复仇者联盟?我警告你们少管闲事,别英雄没当成还沾一身口水。”
我发现但凡是沾点错乱者的边,当事人的吐槽能力都会成几何级数增长。我就不信这俩姑娘之前就是这么毒舌,反正我上学那会要是有哪个女生说话这么不招人待见,早就成人民公敌了。大学那环境要是把一个人孤立起来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莫寒眼神一凛,很明显团脸妹的嘲讽技能触怒了他。他也不搭话,手中匕首一紧脚一蹬地就化作一道残影,下一秒他就出现在团脸妹前方,抡圆了手臂将匕首向团脸妹头顶猛力扎去。看得我心头一紧:这孩子真下杀手啊!
就在我们都以为团脸妹肯定躲不开这一下的时候,旁边还在扮花痴的小脸姑娘动了,只见她一张嘴,一道黑影呼地从她嘴里窜出来闪了几下,正要得手的莫寒闷哼一声斜着退了好几步,捂着胸口惊讶地盯着小脸姑娘,似乎不能相信刚才还对他大放其电的小脸姑娘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出手还这么狠。看来女人翻脸真跟翻书似的啊。
但是接下来我们就没时间考虑小脸姑娘的行为合理性了,因为我们都看傻眼了:只见从小脸姑娘嘴里伸出来攻击莫寒的,竟然是她的舌头。是的,没错,就是她的舌头。只见她张着嘴,一根又粗又长颜色粉红的舌头在空中卷来甩去,我目测了一下大概有2米多长,儿臂粗细,上面还沾着一缕缕口水。我终于明白团脸妹说的沾一身口水是什么意思了,莫寒被那玩意儿击中了好几下,前胸已经湿哒哒的了。
我们之前已经见识过了花男子的蜘蛛形态,按理说对于这种类型的画面应该有心理抵抗力。但是亲眼目睹了一个小女生一张嘴吐出一截蟒蛇似地大舌头,还在空中甩来舞去地灵活异常,我想我以后再也无法直视丁香小舌这类的词语了。总之我现在嘴里发苦,腿肚子打颤,胃部也很不适,我一边竭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恐惧和烦恶,一边对自己说没事的别怕这不是舌头这不是女生这是只妖怪……好在旁边龙飞虎的反应让我感觉自信了很多——他在第一时间就转身吐了。
安安吓得趴在陈冰怀里一个劲地带着哭腔喊:“那是什么啊那是什么啊好恶心呀吓死人啦……”陈冰虽然脸色也有点白,但是她勉强能站住不晃。李响扶了扶眼镜看了半天,最后蹦出一句:“这东西应该是充了血的海绵体……”
我差点没雷趴下——多新鲜呀!谁家姑娘嘴里能吐出这么长一截海绵体?呃,你别说,还真有,我电脑硬盘里就有不少……但问题是那也不是长在她嘴里的呀!那是外来物……
李响这句话明显也惹得对面俩姑娘不高兴了,脸都变色了,小脸姑娘甩着长舌头怒道:“嗦森母?波撵!造嘶!”
我们茫然以对,龙飞虎好不容易吐完了,一转头就听到这几句,他擦着嘴问李响:“她说啥呢?”
李响眨着眼睛,猜测着道:“她可能说的是:说什么?不要脸,找死!”
我们恍然大悟:嘴里含着这么长还会乱动的东西(怎么感觉怪怪的),吐字不清也是正常的。我指着李响道:“你刚才说的话有歧义啊,看把人家都惹生气了。”李响一脸茫然,努力回想道:“有吗?什么歧义?”我仔细看看他的表情,发现不像是装的,看来他是真的有点天然呆。
莫寒这时候也被刚才那几下打出了真火,据我观察小伙子多少有点洁癖,身上衣服沾了海绵体的口水……不是,是小脸姑娘舌头上的口水令他十分不满,他眉头拧得跟包子似的低头看了看胸前一片湿渍,想伸手擦又觉得恶心,最后干脆一刀割开上衣脱下来甩一边去了。我对他这种赤膊上阵的行为不是很赞同,因为我怕一会打起来那姑娘的舌头直接往他身上舔。
不过莫寒马上就证明了我这种担心有点多余,只见他身形一晃就冲了过去,脚不沾地似地和两名长舌头女生打成一团。继小脸姑娘之后团脸妹也一张嘴吐出条舌鞭加入战斗,莫寒这回明显是认真了起来,他手中小黄蜂匕首如一条游龙般神出鬼没,幻起道道寒光使劲往两条舌头上招呼,错乱姐妹花的两条舌头虽然在空中呼呼舞动得声势惊人,但是再怎么说也都是海绵体……不是,是肌肉组织的产物,说什么也不敢轻撄贯注了莫寒劲力的匕首其锋,一时间两条舌鞭(这词其实挺贴切)被莫寒手中匕首逼得节节败退,二姐妹慌乱中败象已呈。
我看了几眼战况就把注意力转移到怀里的夏露身上,只见夏露趴在我胸前瑟瑟发抖,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两只大眼睛紧紧闭着,不断地往外流着泪水,看样是吓得不轻。我想温言抚慰她几句,又不知从何说起,想想我就头疼,我怎么和她解释她看到的这一切?要不就说我们是驱魔人的后裔以斩妖除魔为己任,走遍天下只为除暴安良拯救苍生?这说法听上去可信度有点低,我估计过了十二岁生日以后的人就不能太相信……
没想到夏露忽然睁开双眼,仰起头看着我小心地问道:“你们……你们是驱魔人,对不对?”
我一拍额头:这孩子的脑袋不能以常理揣度呀!于是我脖子一梗,作严肃状点了点头,用一种深沉地语声道:“没有错,姑娘,我们就是传说中的驱魔人。放心吧,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
夏露看上去真的信了,她长出口气,展颜笑道:“那我就放心了……那两个妖怪好可怕。她们不会逃走乱伤人吧?”
我一听这话心里一紧,连忙扭头对龙飞虎和李响道:“咱们是不是应该堵住她们的后路?万一让她俩跑了窜进人群大肆行凶怎么办?或者把别人招来了也不好啊!”
旁边的安安白了我一眼,不屑道:“这事不用你操心。泡你的妞吧。我在她们一出现的时候就启动了造化玉碗的屏蔽功能,除非有人走进这片范围,否则的话在外面是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的。她们想逃跑,也得问过我才行。不信你看她们后面。”
我顺着安安的示意往不远处定睛一瞧,果然在离两姐妹不到十米的地方有一层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光晕流动,看上去好像是上次叶子他们开启的防御结界,但是又没有那么有质感。我惊讶地问安安:“行啊妹子,几天不见学会新技术啦?那是什么东西?结界吗?”
安安得意地一翘鼻子道:“当然啦,怎么说我也是众望所归的队长人选。不拿出点本事也不能服众是不是。这个也算是结界的一种啦,主要用途是隔离战场、防止目标逃窜。不是我吹牛哦,她们这样的想冲破那层屏障逃跑,没五分钟是办不到地。”
我一听就放心了。别说五分钟,五秒钟的机会我们都不能给她们。现在别人都闲着看热闹,莫寒一个人分分钟就能把姐妹花拿下了。想到这我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冲场中神勇莫挡的莫寒叫道:“哥们加把劲!双飞姐妹花,今晚你最棒!”
龙飞虎咧开大嘴不怀好意地嘿嘿笑了起来,陈冰的脸瞬间黑了下来,不满地狠瞪我一眼。李响扶了扶眼镜,刚想说句什么,忽然脸色一变,大喊一声:“不好!”
第58章 游龙破魂匕
李响一声惊叫,我们还没来得及转头,莫寒那边传来了一声惊咦。我们几人的脑袋齐刷刷向战斗地点望去,也不由得惊呼出口——
只见场中那对姐妹花可能是被莫寒逼得急了,忽然变换了套路。她们两条舌鞭不再来回挥动,而是满蓄弹力地一缩一伸,像两条灵蛇般快速无比地咻咻刺向莫寒,一时间两条舌鞭变成了舌刺,在空中弹射的轨迹也模糊得肉眼难辩,我估计这速度比子弹也慢不多少。莫寒猝不及防下连连后退,一不小心腿上中了一记舌刺,裤子被破开一个大洞,多亏莫寒闪避及时,只在大腿上留下一道血痕,要是再晚一瞬,免不得那条腿要被刺个对穿。
莫寒“咦”地一声,似乎对此颇感意外。他往后一纵,匕首在胸前划了一道奇异莫名地弧线,双目炯炯地望着对手,沉声道:“看不出来,你们还算有两下子。既然这样,就拿你们试试我这几天研究出来的新招术吧。”
两姐妹长舌舞动,嘴里发出粲粲怪笑,不时有几滴不知名的液体顺着舌头滴在地上,冒起一丝丝白烟,看得我毛骨悚然——这得多少天不刷牙能达到这效果啊!
夏露在我怀里忍不住偷眼看了看对面的战况,随即被这场面刺激得用力一扭头,捂着嘴道:“她们……好恶心……”
我想说妹子你恶心归恶心,可别吐我怀里啊。我好不容易穿套干净衣服。不过终究没说出口,哥们我这点怜香惜玉的情怀还是有地。于是我满怀担忧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把想说的话又咽回去了。夏露以为我在安慰她,抬起头感激地冲我一笑。
安安有些不安地问道:“陈冰姐,我们不用做点什么帮莫寒哥哥吗?”
陈冰和李响同时摇头道:“先不用,看看再说。”安安有些不明白,但她聪明地没有继续再问。其实这答案连我都懂:莫寒这孩子虽然一副邻家大男孩的模样,但是他心里可傲气得很。如果在他“尚有余勇可贾”的情况下插手战况,肯定会刺伤他那颗杀手的自尊心。到时候影响团结就不好了。这事大家都心明如镜,唯有安安小姑娘涉世未深不明所以。当然,也不是说大家不帮他,现在这情况他既然hold得住,那就看看再说。
在我们凝息闭气地观望下,莫寒大少缓缓挪动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奥莫名地轨迹,给人在视觉上造成一种匕首划过处空气都无比滞涩的错觉,他嘴角泛起一丝意味深长地微笑,整个人透出一股极为强大地自信,我不知道他对面的长舌姐妹是什么感受,反正此刻要换成是我站在和他敌对的角度面对他,我第一个想法肯定是转身就跑——这小子的气场太强大了!感觉几天不见,他好像脱胎换骨般大有精进,还没出手就已气势逼人。就像瘦弱的你拿着把小木剑迎面遇上个手持长柄大号战斧的猛男,那种不可匹敌的无力感发自内心。
长舌姐妹好像也感觉到情况不妙,她们对视一眼,瞬间达成了某种默契般同时点头,然后她俩踏前一步,下巴同时一扬,在空中飞舞的两条舌头立刻纠缠在一起,成螺旋状向莫寒滋滋有声地钻射而去,所经之处带起一片肉眼可见地波纹,众人看得明白,这要是钻到身上立即就是一个通透大洞,人来回钻都不在话下。我当时感觉胃里一阵痉挛: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舌吻?太他妈惊悚了!俩女生的舌头就这么纠缠在一块了?那得是啥感觉啊……不反胃吗?
莫寒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眼中闪过一抹冷酷之色,身形微微一弓,随即向上猛地一跃,同时手中匕首划过天际,沉重异常地向下斩去,嘴里轻喝道:“游龙——破魂匕!”
随着莫寒的动作,七八米外的我们顿时感觉到一阵劲气扑面而来,所过之处竟然炙热非常。而身为莫寒攻击目标的长舌姐妹首当其冲,当然更加不堪。只见一道形若有质的劲气从莫寒匕首上挥出,幻成半月状划破虚空,狠狠地斩在了长舌姐妹纠缠在一块的舌头上,瞬间那两条看上去粗若儿臂坚韧无比的舌鞭就像被汽化了一般化作一蓬红雾炸散开来,星星点点洒落空中。那半月状劲气击破舌鞭后去势不减,势若流星般划向没了长舌的姐妹二人,她们俩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同时被半月劲气透体而过,奇异的是她们并没有受到什么损伤,只是随着那半月劲气穿透她们的身体,隐约间似乎有两团半透明的物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