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梓珊一瞬间心花怒放,看来是她误会了?那他刚刚说的话,摆明了就是那个意思嘛,不能怪她多想。
慕林只当她是喝多了,脑子糊涂了,虽然有点气,但是也不和她一般计较了。
“我说的人,是从这里生出来的”说着,他将大手放在孙梓珊的小腹上,隔着衣衫,孙梓珊感觉不到他手上的温度,但是能看得到,他的眼睛是有多明亮。
孙梓珊变得更加不好意思,原来男人是在用这种方式表示他想要孩子,那和自己直说就好了啊,害得自己都误会了。
慕林将孙梓珊抱在怀中,眼神从无奈变得宠溺:“你啊,这样早晚要气死我的。”
孙梓珊心虚,什么都不敢说,老老实实地被他抱在怀中。
“你同不同意?我刚刚的话。”慕林还问。
孙梓珊真想着急得踩他两脚,自己不说话,不就是默许了么?再说了,他之前也不是没和自己提过这件事,她当时不是答应过?
那没怀上宝宝,也不是她想看到的嘛?
因为元氏被驱逐了,很多事情,慕林都不能找她去了解,好在府上有些老嬷嬷,慕林还询问过这方面的事情。
老嬷嬷只说,他们还年轻,以后机会多着,不用那么着急。
唉,只是慕林看卫楚秀都怀孕了,心中实在是渴望自己的孩子能降生啊。
成婚几年,同样期待孩子的,还有肖承。
当然,他最近一直在避孕,因为开春后,他们就要被流放了,一路颠簸,肖承不忍心看长乐受苦。
被驱逐后,他们就不能再回到京城来了,所以这是他们在这里过的最后一个新年。
和京城其他人家的喜庆不同,今日肖府的气氛有些凝重。吃年夜饭的时候,众人都是一声不吭。
皇上下令的流放,对他们来说打击太大,谁也没有心思过这个年了。
长乐吃的是一如既往的少,放下碗筷后,肖承心疼地问:“我再给你盛些饭吧。”看长乐骨瘦如柴,肖承就会很自责,觉得是自己没照顾她好。
如今长乐的态度已经变得很平和了,因为她想通了。
都要和肖承去流浪了,就别怪他了,两个人未来还要走过那么多年,总不能蹉跎一辈子。
至于太皇太后在天之灵,如果知道她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估计会很生气吧。
长乐想,等她有一天也步入黄泉,一定会和太皇太后告罪的。
“不用啦,我真的吃好了。”长乐说着,还对肖承微微绽放了一个笑容,给肖承看愣了。
要知道,这么长时间,长乐对他说的话都很少,更不用说是笑容了。
如今肖承特别受宠若惊,长乐不管讲什么,他都一个劲儿地点头,听她的。
长乐看他的傻样,嘴边的笑意更深了些。肖大人和肖夫人看两个孩子相处融洽,也放心不少。
年夜饭后,他们还给长乐包了一个大红包,说是给她的压岁钱。
长乐有些诧异地看着二老,她都这么大了,还收什么压岁钱呀。
二老其实也是愧疚的,太皇太后可以说是长乐唯一的亲人了,肖承还加害过她。
于是把红封塞到长乐的手中,肖夫人道:“过年了,长辈给小辈红包不是应该的么?你收着。”
长乐转头看了肖承一眼,见他也在鼓励地看着自己。
于是她将红封揣下了,笑着对二老说:“谢谢您的红包,祝您新年快乐。”
一个红包,换一句祝福,不亏。
肖承是有点羞愧的,连爹娘都想到要准备红包了,他却没意识到。
不过从现在开始,他就明白自己的错误了,明年过年,他一定给长乐包一个大的。
二老吃了年夜饭后,就要去休息了,不过他们提议;“今天过年,京城没有宵禁,外面肯定非常热闹,你们出去走走吧。”
肖承答应下来,等二老走后,询问了长乐的想法。
长乐的手轻轻撑在桌子上:“还是不去了,我今日有些累,咱们在屋里待一会儿吧。”
刚刚没拒绝,是不想违背了二老的好意。
肖承当然是听长乐的,答应下来后,给长乐倒了一杯水。
长乐接过来,感觉到杯子的温热,正正好好。
她没着急喝,而是用杯子暖手,半晌后,她听肖承问:“咱们的行装都已经整理好了么?”
在收拾东西上,肖承没长乐做的好,他就没抢着这个活儿了。
长乐比他心细,从圣旨颁布下来后,就开始列清单,一样样地整理他们需要的东西了。
“还没收拾完,距离开春还有一段时间,很多东西现在还要用呢。”
肖承也只是想找长乐说说话而已,并非是现在就要长乐把东西都规整好。
“慢慢来,别累到了。”肖承握住长乐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长乐也浅浅地笑着,岁月静好。
这个寂寥的新年,就在长乐的陪伴中,悲伤渐渐淡去。
肖承想,如今他已经是在人生的最低谷,所有的荣光,遥远的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
索性,他最爱的女人还陪伴着他,为了长乐,他一定会东山再起的。
这个雪夜,有人怀揣着抱负,壮志凌云,有些人却因为希望彻底破碎,怨天尤人。
慕翎自从废了一双腿,被慕泽圈禁起来后,情绪就不是很稳定。
柳氏和他一起被关着,总是被他折磨,他忘却了柳氏这么多年对他的养育之恩,忘却了她多年栽培,萦绕在心中的,只有柳氏带给他的屈辱。
每天的折辱,让柳氏渐渐麻木了,也不想抵抗了。
前些日子,她还会求看守的人,能不能别让她和慕翎一起用餐。
没人能保护她,也没人能解决她,她多想再见慕泽一面,乞求他。
但是不会有人给她这个机会,元锦玉已经下了死命令,他们的事情,不可以拿来烦扰慕泽。
年夜饭,也是柳氏和慕翎一起用的。
和平常的人家不同,因为看守他们的人也是要回去过年的,所以他们的年夜饭,比别人要早了两个时辰,吃饭的时候,天还没怎么黑呢。
慕翎很生气,他可从来都没这么被轻慢过,这还算是什么年夜饭?
但是他的抗议不会有人听,甚至他都不敢大声讲出来。惹急了看守他们的人,这顿饭也别想吃了。
柳氏今天倒是挺开心的,因为慕翎完全沉浸在他的想法中,没注意到自己。
2313。第2313章 您真厉害
她吃的很快,想着早点离开。
等她放下碗筷的时候,慕翎像是毒蛇一样看了过来。
“你吃那么快做什么?是忙着投胎去么?”
柳氏已经习惯了慕翎的恶言恶语,也不会反驳什么,只是坐在他旁边,低着头听着。
慕翎看到她这模样,想起曾经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丁燕和元绣玉再被自己骂的时候,也是这么楚楚可怜的,结果呢?一个跑了,一个背叛了自己。
柳氏如果能走,肯定也会走吧?到最后,他才是最可怜的那个!
慕翎越看柳氏越生气,在他眼,柳氏已经变成了他所痛恨那些女人的缩影,一会儿她的面容是元锦玉的,一会儿是丁燕的,一会儿又变成元绣玉的。
元绣玉在慕翎心,是头号痛恨的人,见到她的脸,慕翎还能淡定么?
他迅速地伸手,直接摁住了柳氏的头,狠狠地给她扎进了菜盘子!
柳氏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脸沾满了菜汤。
好在饭菜都已经凉了,不然一定会给她烫伤的!
任谁在这种屈辱的情况下,都会死死挣扎着,柳氏的手不断会挥舞,头也也在试图抬起来,但是慕翎的手太有力气了,她只能左右转动脑袋,断断续续地说:“慕翎!你做什么!你发什么疯!”
慕翎的眼底已经是腥红一片:“你这个死女人说我发疯?到底是谁发疯?是你背叛了我,害得我落入了今天的境地!你不是喜欢吃东西吗?我来帮你啊,让你吃个够!”
柳氏还在不断地尖叫着,慕翎越听她的声音越兴奋,还把其他的盘子那过来,一个个地把她的脑袋往里面塞。
最后,柳氏已经无力挣扎了,只是不断地呜咽着流泪。
她的脸,身全部都是污垢,头发也散乱了,麻木地在心咒骂着,慕翎你怎么不去死呢!今天死!
但不管她的愿望再强烈,慕翎还是活的好好的。
未来的很多年,他们都要这样互相折磨着,知道他们死了,才是解脱。
柳氏后来都不知道怎么从慕翎的身边离开的,晚算是洗了很久的澡,身那种饭菜的味道,还是没洗净。
是因为这种屈辱的经历,她未来几天都没吃东西,看着吃不下。
旁人在今天,都欢欢喜喜地和家人团圆,只有她洗澡后,红着眼睛枯坐在床。
门外站着一个伺候她的丫鬟,等时辰到了,会进来给她熄灯。
她都晓得她竟然坐了那么久,等丫鬟进来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到休息的时候了。
房并不亮,丫鬟微微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脸色。
或许是黑夜有一种魅惑人心的力量,鬼使神差地,柳氏问那个丫鬟:“你有过绝望的时候么?”
丫鬟只管想她熄灯,并不会和她交谈什么。
但这不妨碍柳氏继续往下说:“早些年,那个女人进宫,我感觉到绝望了,没想到她的阴影,伴随了我这么多年。不过我如今的绝望,那个时候还要重,你说要怎么才能摆脱这种绝望呢?”
柳氏说着说着,声音又无限地悲戚起来:“我今日,仿佛已经能看穿未来的几十年了。”
有起伏,有意外,那才是真正的人生啊。
她的人生有什么呢?夺嫡路,输的一败涂地,身边还跟着个糟心儿子。
自己他年纪大,肯定是要他先死的,在死之前,都会被他折磨着。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她想,慕翎没疯,她可能要疯了。
丫鬟已经把等给熄灭了,屋瞬间坠入了无边的黑暗。
柳氏听着她的脚步声一点点地远离,此刻已经走到了门口。
等她出门后,世界会恢复寂静了。
所有人都想着阳光,只有她,在这黑暗踽踽独行,永生永世不能得到解脱。
这真的是报应啊。
柳氏没想到的是,那个丫鬟要出门的时候,竟然对她淡淡地讲了一句话:“既然你觉得折磨,那把折磨你的源头毁掉行了。”
关门声响起,柳氏从床猛地站了起来,震惊地盯着门口。
她刚刚不是幻听了吧?为什么她好像是听到了丫鬟讲话了?
不对不对,她是说话了!天,这么多天过去了,这里的人,第一次和她交谈啊!柳氏开心得快跳起来了!
等等,她刚刚是讲了什么?让自己毁掉折磨她的源头?
毁了慕翎么?怎么可能,她办不到的!
刚冒出了这个想法,柳氏心马出现了另外一个阴狠的声音:“怎么不能了?”
她还在天人交战:“是不行!这里防守森严,我怎么可能办得到?”
“他们防守森严,只是为了不让你们跑出来,谁会看着你行凶?再说了,慕翎折磨你这么长时间,你难道不想报仇么?”
“报仇?可那是我的儿子啊!我从小宠到大的!”
“你把他当儿子,他可不把你当母亲,你自己考虑清楚,要不要做这件事。”
柳氏内心还在挣扎着,但不能否认的是,那丫鬟的话,已经在她的心扎根了。
或许现在,仇恨还不能粗吃她做这些事情,但谁知道以后会如何呢?
慕翎在柳氏身发泄了一通,却并不觉得解气,半夜还躺在床辗转反侧。
元绣玉这个贱|人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在东域逍遥快活呢?他的一切势力都被切断了,也获得不了情报,但元绣玉那个见风使舵的,肯定会找到更大的靠山吧?
他想的没错,元绣玉不光找了靠山,还找了两个。
一个睿王,是背后操控她的人,另外一个是东域的皇,她要伺候的人。
她三天两头地进宫请安,对于很多人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朝不少大臣都暗想,睿王怎么会这么大方了,还把自己的女人献给皇?
当然,也只是在心想想,谁也不敢说出来。
当局者迷,恐怕觉得把事情瞒得很紧的人,也只有皇一个。
新年这天,元绣玉本来希望和睿王一起用年夜饭,但是皇一个传召,她进宫了。
往常见面,他总是急匆匆地拉着元绣玉去做那种事情,今日他却提起了元清正。
“他作为东域的使臣,可是带着朕送去的贺礼呢,怎么走了这么多个月,还没走到京城?
元绣玉心说,你问我,我问谁去?当然。这种大不敬的话,她是不敢说的。
此刻她只能干巴巴地笑着:“一定是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元清正可不是被耽搁了么,越靠近京城,路越不好走,他还遇刺过两次,仪仗队基本都快毁了,东西也被不知道什么势力抢走了不少。
登基大典这样错过了,元清正心想没关系,反正还有过年,结果他也没赶大周的新年。
后来元清正明白了,这一切可能都是慕泽在暗授意的,谁想在大喜的日子看到他啊。
艰难的前路,让元清正也很是胆怯,他不禁会想,我还没到京城呢,生命收到了如此巨大的威胁,等我到了京城,肯定会活不下去的。
那我不妨拖延些,大周百废俱兴的时候,慕泽总不会因为我耽搁了一段时间,和东域开战。
这么想着,元清正放松了,百姓想骂骂,不来打他行。
东西想抢抢,反正又不是他的过错,他的仪仗队少了这么多人对吧。
因为他这样耽搁,京城的百姓都快忘记还有他这么一号人了。
东域的皇帝记着他,问了元绣玉,其实也不指望她能回答出什么有用的来。
这不是过年了,她陪伴自己这么长时间,他给她多一点尊重么。
元绣玉起初是有点庆幸的,和这个男人做,一点都不舒服,他总是很急,迫切地想要证明自己一样,每次都弄得她很疼。
而且他的体力也没有楚王慕翎那么好,为了配合他,她每次都要叫的很大声,真的很累的。
很快,元绣玉意识到她是天真了,皇叫她来,本质还是为了那档子事,不管他说了都少漂亮的话。
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今天挺有耐心的,前戏时间很长。
元绣玉后来琢磨,大概是因为他今天也累了,半天起不来,需要酝酿吧。
依旧是很强烈很快速地结束了,元绣玉为了满足他的自尊心,躺在床,把小手轻轻地放下他的心口,皇眯着眼睛,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对他来说有多危险,他是把命脉都暴露在了元绣玉的手。
元绣玉一下下地在面摸着,皇还很舒服地呼气。
“您真的是太厉害了,妾身现在腰还疼呢。”
皇笑出声来,显然是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元绣玉如今在他床,已经是破罐破摔了,什么都敢往外说,也没有丝毫不害臊的。
“如果不是妾身受不了,真想再让皇疼爱妾身一次呢。”
其实算是她想来,皇也不行了,但是她这样说,皇特别受用,还给她承诺着:“等下次,朕一定好好疼爱你。”
元绣玉娇嗔:“皇,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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