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单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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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单行道- 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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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的那个样式,真的很好看,许多客户都为你惊艳。”他急着将她支开。
  “董事长说的是真的吗?”她讶异他居然对自己那么注意,飞啊飞!她的心情飞到云端。
  “当然是真的。”他装出童叟无欺的表情。
  “我晚上就去弄发型,明天……”
  “不!为了我们眼睛的福利,我建议你现在就去弄发型,对于你的造型,我们都迫不及待。”
  “我现在就去?好啊!这是我最喜欢的工作呢!”
  轻快小鸟飞出办公室,她一走,两个男女相视一眼,一个掩嘴笑开,一个迅速打开窗户,抢救自己的肺叶。
  “你好差劲。”俐瑶看不惯他欺骗女人感情,无奈拈花惹草是他的本性。
  “运气好的话,我们会一整天都看不见她。”
  打开电脑,他不想在蒋津桦面前曝光他和俐瑶的友谊,因为她一晓得,爸妈会跟着在第一时间知道,联想力过度膨胀的爸妈,若不是哭闹着要他别玩弄良家妇女,就是拿刀子架他上礼堂,一把火将他的桃木林烧光光。
  站在俐瑶立场,她比他更不想公开这段友谊,毕竟成为蒋秘书的眼线比当她的敌人要好过得多。于是,他们的友情在隐密中发展、成长、迅速茁壮。
  一个小方桌,一条新缝制的蕾丝桌巾,三朵粉红玫瑰,两份餐点,和一瓶红酒。
  俐瑶穿上一袭粉红夏衫,大大的圆裙,风吹起,柔软的裙摆飘扬,水袖在肘间制造浪漫,一举手一投足,一不小心,会让她误以为自己是天使。
  八点整,她在楼下迎进余邦,他带来一把小提琴、一束仙女棒,和美丽的蓝玫瑰。
  “真漂亮。”收下花束,花办洒了金粉,美得不像真的。
  “我以为你会穿蓝色的洋装。”看看她身上的衣服,他佯装不满意。
  “你对女人的衣服都很注意哦!”
  不是嫉妒,单单是拿早上他对蒋秘书的说辞来揶揄,但他的确具有花花公子特质,细心而体贴。
  “好说,纯属浪漫。”
  “你提供的浪漫我收到罗,烛光晚餐在楼上备妥了。”
  拉过他的手,两个人蹦蹦跳跳往顶楼跑去,这个时候,她像十六、他十七,岁月忘记在他们身上留下痕迹。
  今晚有个好天气,月亮刚升起,微风徐徐,顶楼是让人舒服的二十七℃,拉他在桌前坐下,关上阳台灯光,俐瑶燃起自制的香草蜡烛,…个个小圆杯,围着他们的座位,忽明忽灭的烛光带来温情。
  他们缓缓吃着食物,食物有点冷却,入口不是百分百美味,但是他们的心意微暖,连口中的食物也感染他们的温馨。
  “这种场面,不属于两个朋友的场景。”余邦发话。
  “不然该属于谁的场景?”
  “情人、恋人、夫妻。”嚼进牛肉,她煎得刚刚好,六分熟,入口即化的甜美顺入喉咙。
  越和她交往,越发觉她会的东西多到让人心疼。一个年少青春的女子,要花多少工夫,才能将古时女人该会的东西学全,并且还要应付繁重的课业压力,这样子……是不是玩乐一直在她生命中缺席?
  “哦!你说的是恋爱。”
  “没错,只有恋爱中的男女,才会花心思去弄这些东西。”
  “好啊!我们来演一场恋爱,反正孤男寡女,另一半都不在身边,干脆过过干瘾。”
  他的建议很大胆,不过俐瑶没有多想,反正……他是朋友嘛,跟朋友开开玩笑,无妨啦!
  “演一场恋爱?好建议,你等等。”余邦一口同意。自从知道俐瑶的故事,他不再认定她是已婚妇女,罪恶感莫名地消失无踪。
  他俯身,把她的蜡烛一个个拿到旁边,摆出一个爱心图样,他拔下自己带来的玫瑰花,一朵一朵细心地装点在蜡烛身旁,然后,他把最后一朵除去过长花梗,插在她鬓旁。
  “你看,这样是不是更像谈恋爱?”
  “果然是打败情场无敌手的王子,难怪美女们会晕死在你的西装裤下,还不晓得自己早被下了十香软筋散。”
  “我才不做那种事情,所有的女人跟我,都是心甘情愿。”说到他的好人缘,哼哼!不是盖的。
  “等梦醒,女人才晓得这份心甘情愿有多笨。”俐瑶反口。
  “我不相信有女人会后悔和我相交一段。”
  虽然他的态度总是玩世不恭,虽然他对爱情相信度不浓,但他确信的是,如果爱情只是美丽的一段路程,他给过许多女人美丽。
  “那么有自信?”
  俐瑶开始想象周谊V。S沈心云,那场面不晓得会不会比八二三炮战更轰轰烈烈?
  “当然,经验累积信心。”
  “没见过比你更厚脸皮的男人。”
  他笑笑不对她的话做评论,拿起带来的小提琴,继续他提供的浪漫,架好琴,轻轻地,弦扬起,一首轻快的华尔滋响起,往后退几步,他立身在蜡烛中央,火光映着他的笑脸,在他周身照映出一份温柔。
  澎恰恰、澎恰恰,那是一首古老的乐曲,简单的旋律、简单的节奏,却在他的五指间变得动人心胸,轻轻款摆上半身,她为他的曲子迷醉。
  “起来跳舞。”他邀约。
  “我不会。”
  “你会。”
  余邦拉起她的手,把她带到火光间,音乐再度响起,她附和着他的表情,点头、摇肩、微笑在脸上轻跃,一阵风吹起,她的裙摆高飞,乘着风,她要和阿拉丁飞上天际。
  曲子一首奏过一首,从轻快的华尔滋,到节奏鲜明的伦巴、探戈,再到让人想疾舞的轻快曲子,俐瑶放弃腼腆,在乐声中起舞,她的舞姿不算优雅,但跳得很快乐,月光感染了她的快乐,为大地洒下一片柔和;星辰也感染她的快乐,细数起千古浪漫情幽。
  音乐声停止,他们的笑声继续,余邦搂过她的腰,交给她一支长长的仙女棒,火燃起,他们靠在围墙上往下看,手中的火星也一点一点跟着往下掉落。
  “今夜,你很慷慨。”余邦举高仙女棒,在漆黑的空中划出几道纤细彩虹。
  “平时我很小气?”
  俐瑶努力回想自己,她真的抠门?还好吧!她不过比一般女人节俭一点点,那是因为她要养家、养老公啊,她不过倒是真的很少掏腰包请客。不过,他钱多嘛,说到小气……再想想……嗯,好象有那么一点,严格算来,两人交朋友,他似乎比较吃亏。
  “对,你的笑容给得很小气。”他直指出她的吝啬处。
  “笑容还分大气、小气吗?”她怀疑看他。
  “当然,我的笑容都发自真心,所以笑起来,谁看了都愉快;你不一样,你的笑容里常带几分勉强,嘴巴是笑着,眉眼间却往下垂,好象把愉快分给旁人,心不甘情不愿。”
  说着,他模仿起她,两道浓浓的粗眉往下,眉头皱紧,嘴角却突兀地向两端拉出弧线,他的表情让她笑到不行。
  “我哪有那么夸张?”她的仙女棒在空中写下“说谎”。
  “你就有。”
  “没有。”她频频摇头,郑重否认。
  “不信你去问问你的朋友。”
  朋友……她的朋友就是他,而他说她有。
  “你破坏我的形象。”
  “相由心生,你小时候很辛苦吗?”他问得直率。
  “不能算苦,只是……”
  “只是什么?”甜甜的夜来香盛开,空气问带了浓冽的甜。
  “我养父母对我很好,他们从没有在生活上刻苦过我。被领养前的记忆,我所剩不多,但我知道比起那…段在垃圾桶里翻东西吃的时光,后面这一段的我幸运得多。”
  “既然幸福,没道理不快乐。”
  “六岁前,我和纬中……我的丈夫,我们相处得很好,一个会和你玩在一起,永远都长不大的哥哥,是所有小孩都想要的礼物。
  “年纪渐长,我晓得纬中将是我一辈子的责任,我不能和同学一样,下了课和男朋友出门玩乐,我必须储备足够的能力,好赚钱养家、照顾丈夫,大部分的时候,我都是努力的,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努力成为能挑超重担的女人。很多的努力加起来,就有些辛苦了。”
  他心疼地将她拥入怀中,让自己宽宽的肩膀支持她的疲惫。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我坚信自己绝不是最苦的那一个。”
  “有没有想过反抗?”
  “没有,二十岁前我们是父母的责任,二十岁后父母是我们的责任,这是千古不变的定律,为什么要反抗?”况且,负担纬中……她愿意。
  “没有一对父母,会希望自己的儿女牺牲终生幸福,来负起责任,你可以用别的方式来照顾纬中。”
  “我想,唯一能陪对方一辈子的人是丈夫或妻子,我要照顾纬中,自然要以这种形式进行。”
  “这是束缚。”
  “我不觉得束缚,那是应尽的责任,就像你对孟纯,你不也一直在等待她,等着给她幸福、尽你的责任?”
  “我和孟纯情况和你们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他爱孟纯,而她和纬中是亲人,他们之间的亲倩,谁都无法分割改变。
  从来,都以为余邦是个滥情男人,相处久了,她认为他不滥情,相反的,他比…股男人痴情,他把真心给了孟纯,所以,对于其它女人,抱歉!他只剩下假意可以用,她们分享的是他的短暂心情。
  在这种情况下,当他的朋友比当他的女人幸福。
  这层想法让她心中微酸,但她阻止酸意拨酵,身为朋友,不应该让太多杂念干扰纯净友谊。
  “不谈这个好不好?我们说要演一场恋爱,开始演吧!我没恋爱过,剧情要由你来带。告诉我,恋爱中的男女都谈些什么?”俐瑶转移话题。
  仙女棒没了,小小的火星升上天空,化作天际星辰,见证起男男女女的爱情,不管是真实或是演戏。
  望住她柔柔的红唇,余邦想吻她的冲动窜起。
  “说话啊!你比较有经验,快告诉我恋爱要怎么谈?”俐瑶催促他。
  “恋爱通常不是用谈的。”
  “骗我啊!谈恋爱、谈恋爱,恋爱当然要一点一点谈出来。”
  “我没骗你,恋爱是用做的,不是用谈的。”他说得玻痢�
  “做?”
  “像这样……”说着,他面对她,扶着她的后脑,唇落下……封印!
  他的唇在她的唇间辗转流连,温温的火在她周身蔓延,他的吻一次比一次霸道强烈、一次比一次欲罢不能。
  他汲取她的馨香,唇舌探入她的唇齿问,轻轻舔吮,爱情逐渐攀升……
  闭起眼,她无助的手贴上他的背,他的吻像温和醇酒,让人迷醉……
  停下吻,他们抱住彼此,微微喘息,暖暖的气息,喘进彼此的肺壁。
  “我的费洛蒙分泌不正常了。”
  他的头抵住她的额头,不想分开。若这只是一场戏,那么就让戏继续。吻断惭续续,一个个落在她唇瓣上方,不想停……不想停……
  “要不要我明天排出空档,帮你预约内分泌科?”
  他的眼睛闪闪发亮,眨呀眨呀,眨得她的心雀跃不已,就是爱情?
  尽管只是一场假戏,她心醉不已,那么,若是真有一场爱情,她会否背弃责任道德,飞奔爱情?她对自己不确定了。
  “你这么能干,没办法帮我治吗?”
  “恐怕不行,要是治治鱼鸡鸭狗,大概还行,但是治疗人,我算生手。”深吸气,俐瑶离开他。
  他的怀抱太诱人,再不离开,他危险、自己更危险。
  只是演戏、只是演戏……她不断不断提醒自己,太过入戏,辛苦的是……她的心……
  俐瑶一离开,空荡荡的怀间闯入冷空气,下意识地,余邦想将她再度揽回胸前,永远不放手。
  永远不放手?余邦震惊起她对自己的影响早已远远超过想象,他想要她,要她在自己身下,和他共享人间极致欢愉。他承认这个念头很荒谬,却阻止不来桃色思想逐渐扩散。
  俐瑶注意到他的不对劲,羞赧一笑,走到楼梯边,打开电灯,从竹筐筐里拿出一颗篮球,顾不得楼下的学生是不是回来了,她走到他身边说:“我们来斗牛,每投进一球,没进球的那方就要说一句真心话。”
  “你向我挑战,有没弄错?我一百八,你呢?有没有一百五十公分高?”喝一口红酒,醒脑提神,他感激起俐瑶阻止浪漫过度泛滥。
  “你当我是侏儒吗?站稳、听清楚了,别吓得摔一大跤。小姐我一百六十三公分,厉害吧!”
  她在美国念书的时候,的确是全班个子最小的,但一回到台湾,才发觉这叫作中等身材,一下子从低级晋升到中级,难免她要大大得意。
  “了不起!一百六十三公分耶,我可不可以请问你,身高表有没有被灌水?”脱下西装外套,他用动作回答她的提案。
  “胆敢看不起我,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何谓女中豪杰!”
  话说完,她带球到篮框下,身体一跃、手一掷,矫健的身手丝毫不受身上的丝质洋装和高跟鞋影响。
  “我进球了,你说一句真心话。”俐瑶得意地站在篮下,笑盈盈盯住他看。瞧!女人是不能被看扁的动物。
  “看不出来你是个体能好手。”
  “还好,田径、游泳都难不倒我,我本来想参加铁人三项奥运比赛,只不过怕让那些高大勇猛的选手输得太难看,为维护他们的自尊,我才自我牺牲。”
  “好大的口气。”
  “能力是用来表现,不是用来吹的。我进球罗!”她举出实证,表示自己的能干。
  “好吧!我说真心话。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喝蒋秘书的养生茶?”
  “不晓得,我觉得还蛮好喝的。”她摇摇头,只不过碍于上司的工作心情,她只好熬一锅和养生茶长相差不多的洛神花茶替换。
  “因为我每次喝完养生茶,就会想拉肚子,再简单也要连放几个屁才能解决,我是为了不荼毒你可怜的鼻子,才手下留情。”
  “原来真凶就是你,害我还以为空气污染太严重,你的空调解决不了严重问题。”
  咬咬唇,说完实话的余邦还在对她笑,丝毫不认为下一场比赛已经开场。
  俐瑶眼明手快,手上的球不让贤,小跑两步,一跃,球投进篮框。
  她是他见过体能最好的女人,就算请国内最有名的亚洲羚羊来和她比赛穿高跟鞋投篮,也不见得会多几分胜算。
  “真不好意思,我又进球了。”拿球往上小抛两下,赢一个一百八十公分的大男人,实在太不给人家台阶下,只不过,她是可怜的,卑微的小小员工,不在这时候呛声,难不成还留到公司去摇摆吗?
  “你太奸诈。”
  “无奸不成商,自从被一个大奸商留在身边工作,我拚了命想维持自己的单纯,可是环境大染缸不放过我,硬是把我教出一副奸诡心肠。”她绕了话,把奸诈送还给他。
  “说来说去,都是我的问题。”
  “孺子可教。好了!不要拖时间,再说一句真心话。”
  “其实,我很讨厌吃红萝卜,一看到红萝卜,我就想吐,从小就是这样,我妈妈想尽办法,也没办法让我吞进一口萝卜。”他夸张地做了个呕吐表情。
  “好奇怪,兔子不都是喜欢吃红萝卜的吗?”她自问。
  “没错,兔子喜欢红萝卜,有问题吗?”他停了停,才发觉她是指他为兔。
  “周大秘书,请问你,我哪里像兔子?”手擦腰,他目露凶光。
  “对不起,我以为追着萝卜跑的人都和兔子同类。”
  “我几时追过萝卜?”
  “沈心云的萝卜腿啊!”
  “你没事去调查人家有没有萝卜腿干什么?”
  “谁需要调查?节目主持人不老拿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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