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乐没给她缓口气的机会:“花小姐,你输了,我的要求就是,你,”伸出手指向花痴女,“给我滚出书院!”
灿莲皱眉,话是的确粗鲁傲慢无礼,为什么在她口里说出来如此正气凛然,气势磅礴。她的棋艺也实在精湛,他曾经和花小姐交过手,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取胜,她却用仅仅几颗棋稳定全局还毫无压力。他清楚的知道,他的棋艺绝不如她。那么她被人传成那样却不反驳,究竟又是为了什么?
灿莲的眼光不觉落到百乐的脸上,百乐正巧也看向灿莲。那灵动的眼睛一对上灿莲,灿莲“呲”的一下好像过了电一样。百乐未觉不妥,抿起小嘴昂了昂小脑袋,好像在对灿莲说:“怎么样,我帮你处理了一个粘着你的大花痴,还不谢我。”
灿莲没有太过失态,报以百乐一个温柔的微笑,眼中不觉中却是多了一分宠溺。从来未达眼底的笑这次却是发自内心的。
百乐见灿莲冲她笑,小嘴一嘟,神经病,就知道笑!
是夜,百乐百无聊赖翻看着忘川志。忘川大陆的确是个很美的地方,几座名山苍山,雪丝山,泰山等并不比中国的差。而她们的书院正建在这苍山上。苍山四季如春,景色秀丽别致,在这生活的人可幸福了。
据忘川志描述,她生活的这方土地都是以武法为上的,无论男女老少或多或少都懂些武。也不知道她的跆拳道,空手道算不算武。幸亏从小练掷暗器,不然将来死在哪个武林高手手里多亏啊。
她感兴趣的不是现实中这些八卦,自从看了忘川志,她有兴趣的是术法。说是忘川大陆过去同有武法和术法的存在,术法归根结底就是幻术啊,火术水术隐身术之类的。这些对于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当然神奇了。可惜术法消失很久了,忘川志上也只有寥寥几笔的记载,不由得失望加沮丧了。
“叩叩叩”
百乐的房间鲜有人来,只有云萍借这借那,让百乐帮这帮那才偶尔踏足。这么晚了,会是谁?
开了门,立在门口的是一个白发白须笑眯眯的老头,他一身白袍,倒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
“老爷爷,这么晚了你是来找我的吗?”百乐没有害怕,只能怪这老头看起来太过慈祥,但也不能因此松了警惕,百乐手里悄悄多出了两个她自制的小飞刀。
那老头径自进屋,顺手带上门,“丫头,把你的暗器收起来,对老人不敬可是很无礼的哦。”
这老头眼睛真尖!想来他应该是高人,自己可别无缘无故得罪人,他对自己一点杀气也没有,自己携两个飞刀的确有够失礼的。待换上一副惭愧抱歉的样子,态度也恭敬了几分。“请问,您找乐儿什么事。”她已经确定这老头就是来找她的,不然谁会认错人了还不告辞。
老头赞赏的点点头,“老头子我是来收你作徒弟的。”
话刚说完,身形一动,两手指探上了百乐的脉搏。百乐也懒得出手,她知道自己的实力不如这老头,他的速度太快,要自己死还不轻而易举。
老头探完脉凝重且稍带不可置信地看着她:“丫头,你身体里拥有两百年的内力你可知道?”
一听这话,百乐懵了,what?自己身体里有内力?而且还是两百年的内力!这,这怎么可能。她可知道,内力是个好东西。古人的内力可以碎石,可以御物,可以当烘干机,可以干好多好多事情。
脑袋灵光又一现,怪不得五岁那时就可以将飞鸟打死,怪不得自己投掷暗器的技术那么高,可见都跟拥有雄厚内力有关。
她不敢小视,正色道:“我不知道。”
“你身体里有着至少两百年的内力,骨骼奇佳,如若练武,定是这大陆上数一数二的高手。”老头在屋内踱着步。
“那又如何?”她可不是有好事就忘乎所以的主,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谁知道如若成为武林高手会有多大的麻烦缠身,她爱闹,腹黑,狂妄却也惜命,她认为自己有一技在手就够了,一旦成为顶尖高手,成为各种势力争相逐鹿的对象,她也就离死不远了。
“老头我想收你为徒。”
“老爷爷,我只是个女儿家,并不想成为什么武林高手,我现在有自保的能力,我也只想过平常人的生活,学习武功反倒是累赘,那也会让我陷入危险的。”
老头呆愣两秒,转而笑道:“你还想过平常人的生活?还想安稳?你本不是平常人知道么。你且看天上的星,”老头引百乐开窗,指向一颗最闪亮的星星。“那颗星叫凰星,就是你。你的光芒是无法遮掩的,终有一天,不是说非要武力高强你会处于危险中,在其他方面你也会处于危险的境地,这是命。就像今天你和花家千金比棋艺让她滚,她会放过你?就像你现在是云府千金,皇上总有一天会铲除云府,你有把握安然无恙?”
古代人难道除了星相就不会别的了?光看一颗星就什么都明白?就算真有小说上写的什么凰星,她也明显没有兴趣啊!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老头的回答如闷雷一下子打入百乐心里。震得她久久不能回神。
老人又接着说:“不用惊讶,我能说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你跟我学习,我教你武功和医术,这些在将来都会对你有莫大的帮助。”
“老爷爷,那你告诉我,我什么时候能回去?”毕竟在现代生活了二十余年,她有时也会怀念。
老头看她眼里还有几分希冀,摇了摇头:“你回不去了,这里才是你该生活的地方,既然你来了,冥冥之中都是注定的。”
总归是有失落感的,不过老人家说的又挑不出错,学习一些东西提高自己也是不错的。有时候你不找麻烦不代表麻烦不来找你,只有增强实力,才不会落下风。拜老头为师对自己好处多多,对人家又有什么好处呢。当下作出了决定:“好,我就拜您为师!”
老头闻言很高兴。百乐也很守礼,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异世跪拜礼,给了这个神秘的老人。
“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
老头捋了一把胡须,神色欣慰,“好徒儿,记住为师叫,松木子。”
第五章 锋芒初露,灿莲相邀
自从拜了松木子为师,百乐每天都闲不下来。背医术,学望闻问切,识草药,制药,忙得她焦头烂额,更是顾不上日常正常的上课学习了。那次和花小姐的精彩对决,也传的沸沸扬扬的,都一个月过去了,偶尔还有学子绘声绘色的讲述那日她的“英姿”。说得最多的就是云家四小姐骤然发威,区区几子赢过善于棋艺的花家千金。
也有很多人不服气的,认为不定云家小姐背后有高人指点呢,赢了又怎么样,不还一样是个草包,上课打瞌睡,对任何事都不上心。一个月来未见有半丝改变啊。
本就没有空理会这些流言蜚语的百乐也乐得清闲,不然今天露一手,明天露一手,找她比试的人会少打死她也不信。话说一个多月过去了,每十天上课休两天的待遇百乐压根没体验过,只要她一有空,松木子就会自动出现,让她学这个学那个,这些日子进步的飞速全靠逼迫。起码她现在能诊出小病了,武艺方面也增进不少,轻功谈不上卓绝吧,飞个二三米还是可以的。基本招式也都会了。松木子对她从不吝啬满意。
在这期间也听了很多关于松木子的传闻,一课千金么,有谁会猜到常年不在书院的顶梁夫子每天强迫着那个人们口中的草包学习,亲授技艺,在他们看来,松木子还在外游历寻找英才呢!百乐也郁闷,你寻你的英才没事折磨我来干什么。悲催的生活悲催的我啊。
今天是休息日,一大早百乐就起了准备就绪等松木子来,等来的却是一句“徒儿啊,这两天你就自己练习吧,师父有事去办,后日才能回来。”
自己练?我傻啊,你都走了我还那么好学干什么,这么多天没休息,再练就瘫了!正好今天没睡够,现在就睡觉!
睡到晌午艳阳正红,百乐悠悠转醒,扭了扭脖子,抻了抻懒腰,舒服地叹了口气:“唔,这回睡饱了。”
没等她起床云萍就闯了进来,“妹妹,书院里举行大宴,所有学生都可以参加,我们也去好不好。”
百乐看了一眼四敞大开的门,一阵头痛,“大姐,你每次来找我能不能敲敲门,你总是这样乱冲乱撞的,不但吓人,还很恼人知道不。”
云萍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继续絮叨:“我是三姐,不是大姐,好啦,收拾一下快跟我走啦。”
难得休息,去参加个宴会也好,这还是她第一次出席古代这种场合,“好,你回去等着吧,半柱香时间过去找你。”
云萍乐颠乐颠走了。
这场宴会还真是大型,到了设宴场所才体会到场面的浩大和莘莘学子的风采。不由慨叹:“不管到哪,学生时代才是真正的活力四射的时代啊。”云萍从头到尾拉着百乐的手,一副再亲昵不过的样子,事实上她俩在学院也的确是最亲的人,姐妹名义还是有的。
云萍今天一身大粉色长裙,一看就是上等绸缎制成,裙摆用银丝线绣着一朵朵牡丹,裙边以金丝线勾勒,外罩一件蚕丝薄纱,再配上她绝美的脸蛋,整个人艳丽无比,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眼光。
眼看有几个风流公子向云萍走来,站在她身侧的百乐被忽视个彻底。没办法,她要脸蛋没脸蛋,要华服没华服,草包之名还在外,谁会有心结交。与其占着地方受那些公子眼神荼毒,还不如找个地方安静待会。
宴会大厅正中央是一块凸出的圆台,面积蛮大,就像现代的舞台一样。主持宴会的是她们班的牛夫子,也就是把她朽木之名落实了的那个。今天他精神抖擞,踏上圆台开始讲话:“今日是新生入学以来书院举办的第一次大宴,书香书院欢迎各位!”气场也算是拿住了。
“今天我们的宴会主要由赏和演两个部分组成,赏的是歌舞丝竹一系列表演,由我们书院今年新入学的学子精心排练而成。演,则是不管你有任何才艺想要让大家见识,都可以上台来展示,书香书院不会埋没任何一个人才的。那么现在,宴会开始吧!”牛夫子慷慨激昂完成了他的讲话。
书香书院也真够财大气粗的,办一次这样的大宴得花多少银子啊。不过书院富家子弟那么多,还愁没钱操办那些个硬件设施么。表演在一片叫好声中开始,第一个节目是舞蹈,上台跳舞的那群女人里她还认识几个,是她们班的。舞是挺美,人也美,就是这舞姿不够灵活,也不够灵气。如果这就是古代的舞蹈,那么倒是让人失望。
表演的都是书院挑出来的比较能上得了台面的节目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筹办的,自己好像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都怪松木子那个死老头,天天让她累得半死,没空跟人过多交流,害她什么事都不知道。
几个表演结束,牛夫子再次站上台:“我们书院的学子果然多才多艺,现在到了展示自己的时刻了,有谁来给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能?”
不知云萍从哪里冒出来的,柔柔道:“夫子,云萍愿为大家展示琴技。”
夫子喜上眉梢,这云萍是他得意门生之一,第一个站出来支持他的工作他能不乐么。“好好好,萍儿上来吧。”
云萍上了台,美女就是美女,轰动当然大了,扫视一圈围观的,大多数男子都两眼放光。云萍很享受这种万人景仰的感觉,站在那里任人打量。她就说么,自己是恋星第一美人,当然受人推崇了。
等了半晌,琴抬了过来。云萍坐在为她准备好的圆椅上,拨弄了一下琴弦,流出一波清脆好听的响声,不错,好琴。
接着,一段柔美动人的曲子充斥在大厅之中,曲子是很平常的《小桥流水》,但演绎的十分流畅明朗,尤其是云萍美丽的姿容给人以强烈的视觉效应,反响很大。云萍本就名声在外,这下那些人肯定更hold不住了。
一曲终了,云萍施了一礼,下台以后“呼啦”就围上了一群人,比刚入宴厅时人数更多。百乐心道:“什么嘛,琴技顶多算中上乘啊,模样比起她现在的这个身子,也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啊,这帮人至于么。”
在一群人围住云萍的时候,台上又上了一名女子,她着蓝丝纱裙,发髻简单,模样是一等一的美人。比云萍多了那么一丝清灵,相比下百乐觉得她更胜一筹。
丝竹乐起,台上美人舞动起来,舞姿优美,不时几个旋转,动作轻如燕,变幻如云,美丽异常。人们的眼光逐渐从云萍身上转落在台上美人身上。
美人舞毕,同施一礼,下台后也有不少公子围在她身旁。原来是月城县令家的千金,绿姿。由得家中势力不够强大,也没有云萍华丽明艳,恋星第一美人的名号生生被云萍抢了去。
现在大厅内明显有三团人,一团围着云萍转,一团围着绿姿转,还有一团自然是围着灿莲转的花痴女们。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百乐对灿莲的好感荡然无存。
百乐闲着东逛逛,西瞅瞅,忽然一个不小心被挤到台边,这台有半米高度,绊一下可就丢大人了,她一个翻身飞跃,稳稳落在舞台边缘。之前说过,有些人偏生总能让人们转移注意力,好死不死,一干人等停下手里的“活”,全部望向了她。
她正要下台,牛夫子这丧门星却是上了台。“云四小姐要表演什么?”他的口气明显是典型的想要看笑话的语气。
众人闻言也跟着起哄,你一句我一句说得百乐下不来台。想想真憋气,一个个至于那么看不上她么,至于这么逼她么,想低调都不行。既然这样,就表演吧,反正都上来了!脑袋里过了一圈她的技艺,还是舞蹈更好,那么就跳舞吧。“我就跳舞!”
话一出,场上又开锅了,绿姿的舞那么美,她一个草包其次也表演舞,是打自己脸吧。谁也没注意到绿姿几不可闻的轻哼。
百乐毫不在意,对夫子耳语一番,台上站定,气定神闲。
丝竹乐再起,竟是与绿姿一样的曲子,每个人表情各自不一,有看热闹的,有不屑的,有期待的。
百乐闭眼,感受着乐声的意境,忽动,却是在舞台中央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将人们的心都吊到嗓子眼里了,亏得她今天也穿了件蓝裙,倒与这舞相得益彰。随着她的转动,整个人缓缓升起,升起的同时仍在旋转。升到半米高,一甩长袖,又缓缓落地。落地后脚尖点地整个人呈45度向下倾斜,舞姿变幻,方向也变幻。所有人看得目瞪口呆,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半分精彩。她这是将春晚的飞天舞和古舞,轻功结合在了一起。舞得美轮美奂,似仙似神。在一个技巧比一个技巧难的舞姿结束后,她又出乎意料的飞上半空,在半空又舞了起来,等到她完成最后一个动作,场面寂静了,随即爆发出了震天的掌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说得就是她。
可惜她的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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