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也就认定了皇上是统一天下的正主,也是四国承认的,如果皇上要不马上做决定,这好不容易能够安定下来的天下恐怕是又要乱了……”
凤染辰眼色暗了暗,看着离吻问道:“你说呢?”
离吻笑着起身,走至老丞相面前,缓缓说道:“丞相请回。”
老丞相一惊,抬头看见离吻一脸满是深意的笑,心中立即明白了三份,恭敬地朝凤染辰和离吻低了低头,就立即退下。
“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子了?”凤染辰看着离吻一脸的笑意,把桌上的茶杯递到离吻的手中等着他回答。
离吻缓缓凑近凤染辰的耳际,温热的气息撒在凤染辰的脸上,离吻笑着说道:“当然是好主意,不要说是一箭双雕,就算是几雕都可以!”
“那就要让我二哥瞻仰瞻仰一下你一箭几雕的好主意了?”凤染辰邪魅地勾起唇角:看来慕容莲是要倒大霉了……
慕容莲的寝宫里面,凤染辰和离吻就站在慕容莲的床前,两人都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慕容莲和在一旁照顾的凤云倾,让慕容莲和凤云倾浑身不舒服,总觉得这两个人有什么损主意,这让凤云倾和慕容莲不安。
“二哥,你觉得汐儿怎么样?”凤染辰最先出口,没有一丝王日了凤麟王的霸气和冷漠,满满的都是温润如水的笑意,让凤云倾浑身一颤,急忙回答:“很好啊。”说完,便疑惑地看向旁边的慕容莲,而慕容莲也是满脸的疑惑。
“那慕容,你觉得汐儿怎么样?”凤染辰又笑着看着慕容莲问道。
慕容莲看了看凤染辰身后的离吻,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点提示,但是慕容莲不曾想到,这损主意可就是这个大国师离吻想出来的,又怎么会给提示?
慕容莲见离吻也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意,只好回答:“吃了好吃这个毛病,其他都还好。”
凤染辰显然很是满意凤云倾和慕容莲给出的答案,继续问道:“二哥有没有想要娶个妃子什么的?为皇室添个香火?”
这一句话说出口,凤云倾立即不安地看了看慕容莲,见他紫眸凛起,凤云倾赶紧地朝凤染辰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再说下去,可是这两个人就是为了一个目的而来的,又怎么会轻易放过?
“二哥不回答,也就是说想了?”凤染辰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问道。离吻早就憋笑憋得快要内伤,却又不能在凤云倾和慕容莲面前表现出来,只好咬住牙关硬忍着。
凤云倾难堪:“染辰,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老丞相是不是找过你了?”要在这么被他问下去,这场面可就尴尬死了。
秋水凤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唇角微微勾起朝离吻得意地一笑,走近慕容莲床边笑着说道:“二哥之所以迟迟不敢下这个决定继承大统,就是 因为怕坐上了这个天下之主的位置,不能喝慕容莲相守是不是?”
一击即中,凤云倾心中一怔,看向慕容莲:“如果封无恪不走,我就可以跟着慕容走,但是封无恪走了,天下就要我来当着,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深邃的紫眸紧紧皱起,慕容莲握紧凤云倾的手,转头对凤染辰问道:“染辰,既然你来找我们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好的计策?”
“这个坏人我不当,他来说!”凤染辰笑着指向离吻,离吻一愣,继而无奈地大笑:“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
“这主意可是你大国师想出来的,当然由你来说了,我可不想抢了你的功劳!”凤染辰邪气挑眉,满是孩子气的挑衅。
这两人唇枪舌战的,把凤云倾和慕容莲整的一头雾水,凤云倾好奇地问道:“你们两个到底琢磨了多久了?”
离吻无奈地笑着,看着慕容莲和凤云倾说道:“也不久,在我跟染辰要离开的时候就开始琢磨了,反正汐儿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让他跟着我们到处走也对她不好,是不是?”
慕容莲有一种被凤染辰和离吻诓了的感觉,紫眸微眯,邪魅的说道:“你们两个是想把汐儿扔给我和云倾,独自逍遥快活去?”
“哎,这话可不要这么说!”离吻李祁邪气地朝慕容莲眨了眨眼睛:“我们两个可是为你们想出了最好的计谋。”
凤云倾想了一会,哭笑不得:“离吻,你是想让汐儿坐上皇位?”
慕容莲一惊,立即看向离吻。
离吻笑着点了点头:“云倾,你要是想和慕容在一起,你就不会想跟其他人生儿育女,但是白泽国统一天下是天命所归,我不妨告诉你,六百年前的四颗帝王星,我在一直到结局,必定是紫微星稳坐江山,白泽就是那颗紫微星降临的地方,所以天命注定白泽要一统天下,而汐儿现在是染辰的椅子,品性纯良又心思不少,假以时日好好培养,必成大器!”
“可是汐儿终究是染辰义子,不是我白泽皇室血脉,到时候就算我想让他继承皇位,恐怕群臣也不服啊!”凤云倾虽觉得离吻这个提议有道理,但是后面的事情不得不想,要让汐儿继位,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只要你是天下君主,就可以!”清冷霸道的声音从凤染辰口中溢出,秋水凤眸中满是不容置喙的肯定:“我的义子不行,那么先皇亲自承认的皇孙行不行?”
“什么?”凤云倾大惊:“父皇不是已经死了么!”
“这件事情我会跟二哥你说明白的,汐儿的身份会因为先皇的遗旨而名正言顺,只要你答应,拟合慕容几年之后便可以相守!”
白泽倾帝七年,倾帝凤云倾一统天下,收四国改国号为‘天泽’封先皇钦点皇孙凤汐为皇太子,从此天下平!
“老爷,王爷走了……”无破水亭门口低声禀报着。
清沐帝点了点头,手中的白子落下棋局,笑着感叹道:“我这个本该死了的人还能为染辰做一件事,也算是赎了我的罪孽了。有空多告诉我一些染辰的事情,我钱这个孩子太多了……”
“是。”无破回答,落寞地看着水亭外面相携离开的两个白色身影:这一别,应该就是一辈子了吧……无破朝着两人离去的方向跪下,叩头相送。
“染辰,你是怎么想到要让先皇来做这个中间人的?”
“五年前大皇子死,先皇临死前,念及大皇子无后,钦赐一名乖巧男孩为大皇子遗子,这名正言顺,又有先皇亲笔遗书,假不了……”
“凤阁呢?你放下了?”
“那你的花神宫呢?”
“都给了那个先皇钦赐的皇孙了。”
“我也是……”
“忘了告诉你,那颗紫微星,不是云倾……”
“我知道。”
“恩?”
“洛萧告诉我的……”
‘天咋’怨念,凤麟王云游,国师离吻亦辞官消失;封无恪与慕容望月居住千仞山,相伴封无忧与南祁月,两位帝王,从此只伴美人,不理俗世……
白蔹寒影之间说不明道不破,但终于彼此属意,白首不离;蓝倾自白青死后,不知所踪;煌木与绿剪喜结连理,从此欢喜冤家……
而凤云倾只能等小凤汐长大成年,早早甩脱凡尘俗世,与慕容莲笑傲江湖……
至于琅连珏,琅璇易两兄弟,自战场一别,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从此天涯不想见,原地为故人……
【完结】
书香门第 昨事今非
离吻与洛萧篇(外篇) 第一章 为洛萧帝呈上生辰礼物
“师父,你要带离儿去哪里?”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仰着头天真地问着眼前犹如谪仙的中年男人,那双范凤燕就如戏子的妆,魅惑却天真无邪,仔细一看,跟中年男人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娃娃的可爱,让中年男人宠溺地抱紧他,在他挺挺的鼻尖上轻轻一刮,笑着说道:“师父要带离儿去一个很大的地方,哪里有很多的人,还有一个离儿今后要一直保护的人,离儿只要跟着他,他就会善待我们离儿的……”中年男人虽是这样说着,但是严重那一抹隐之不去的无奈让他对眼前的小娃娃愧疚:离儿,五岁之后,你的命就是萧儿的了……
精致却简约的马车缓缓驶进了中年男人说的那个地方,小娃娃睁着大大的眼睛朝那车外四处瞅着,被他看见的宫女太监们都恭敬的回避着,低着头,这让小娃娃感觉很奇怪,稚气地问道:“师父,为什么那些姐姐哥哥好像不喜欢离儿?”
中年男人笑着摸了摸小娃娃的头,掀开帘子看啦看外面,中年男人一露脸,一路的宫女太监看见了就立即跪下请安:“澈国师!”
小娃娃显然很不能理解这些大哥哥大姐姐为什么要跪下,师父一直教诲自己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还不能轻易朝别人下跪,不过师父说了,那个会对自己好的萧哥哥,自己要给他下跪……
马车停了,小娃娃迫不及待地挪动小小的身体朝外面探着身子,这一看,便看进了一双温润地就跟山上流下来的泉水一样的眼睛,小娃娃不由得呆了,直勾勾地看着那双眼睛,好像是有什么魔力,完全让小娃娃移不开眼睛。
洛萧第一次看见自己未来的大国师,想不到是个小娃娃,而且还是很可爱的小娃娃,竟然是有着一头银白色的头发!中年男人下了马车,伸手抱过小娃娃,指着洛萧笑着说道:“离儿,这就是你的萧哥哥,以后他就是你要豁出性命保护的人,知道么?”
那么小的孩子,只有五岁,哪知道什么叫做豁出性命保护?小娃娃只知道,自己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大哥哥的眼睛,比师父的还要温柔,好像会朝自己笑……
洛萧看着中年男人手中抱着的小娃娃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心里是从未有过的高兴,笑着伸手抚了抚小娃娃的脸颊,嫩的好像还能捏出水来:“澈国师,他叫什么名字?”
被洛萧称作‘澈国师’的中年男人,就是现在天禄王朝的大国师——离澈。离澈笑着看着怀中的小娃娃:“吻,离吻。”
“离吻……”洛萧喃喃地念着这个名字,今后要跟自己一生的孩子,他叫离吻。
┄┄┄十年后┄┄┄
十五岁的离吻已经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师傅离澈送进宫来,不,也不能这么叫,那个自己叫了十五年师父的男人到头来却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而自己的娶亲却是被天路王朝上一代的君主赐鸠酒毒死的,原因就是那个男人受不了自己的父亲跟别的女人生下了自己。可是谁曾想到那个男人在自己父亲死后也疯了,临死前还守在自己父亲坟边,不断说着赎罪的话。那时候离吻就不再是被离澈抱在怀里宠溺的小娃娃,十五岁的离吻,已经知道了怎眼恪守自己的本分,自己只不过是洛萧帝王道路上的一条看门狗……
洛萧夏朝之后就来了离吻的大殿,没有发现他的人就知道他一定是去了兰花园,变匆匆赶了过去。
一袭白衣就这么站在开满兰花的园子里,银白色的长发披散在人儿的肩上,微风拂过,好像还能闻到那人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兰香,洛萧有一刹那间的失神,脸上的笑意温润不已。
“皇上还准备在那里站多久?”离吻缓缓回头,不似幼年的丹凤大眼睛那样对什么事情都充满惊奇,狭长的眉眼中有的知识恭顺,还有隐约带着的疏离感,让洛萧不由得心里一怔,苦笑道:“离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背后长了眼睛呢。”
离吻淡淡地看了一眼笑着的洛萧,倒了一杯热茶递给他:“怎么了?今儿个你的小根本没有跟着你一起来?”
洛萧哑然失笑,离吻指的小跟班其实就是自己最小的弟弟——洛灵,不过离吻却不怎么喜欢这孩子,洛萧笑着接过离吻递过来的茶杯,说道:“灵儿有时候是无礼了一定,张大了就好了。”洛萧捉着,抿了一口杯中的热茶:“离儿也是,长大了就陌生了……”
离吻一怔,狭长的 眉眼微微皱起,却没有接话。洛萧抬头看了看离吻,无奈地笑道:“离儿,你还在怪我?当时我是救不了澈国师……”
“好了!”离吻冷冷地打断了洛萧的话,严重闪过一丝痛楚:“他到底都没有听见我师父最后一句话,吃亏的是他,后悔地也只会是他……”离吻说着,仰头一口饮尽了自己杯中的茶。
他说:自己是奴,他是主,就算爱了,也只能随着躯壳没了……
洛萧叹了口气:“可是你却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恨我了,是不是?”那个喜欢赖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孩子在澈国师死的那一天就变了,变得沉默寡言,就算是跟自己说话,都是淡淡地,带着距离感,让洛萧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擦去自己和离吻之间的陌生,那个自己看了五年的人儿,最终还是在心底恨了自己的无能……
离吻挑唇笑了笑:“皇上还是回去吧,天冷。”
洛萧苍白地闭了闭双眼,再次睁开时,看着离吻的那双眼睛开始温润如初,就像是在看珍宝一样舍不得移开:“离儿,过几日就是我的生辰,你会不回来?”
“臣一定会去,臣十位皇上活着的,当然会遵守皇上一切旨意。”离吻淡淡地说着,就想是在跟陌生人说话,让洛萧心里刺痛。
“我不是以皇上的身份命令你,是以你的萧哥哥……”洛萧说完,放下手中的杯子,转身离开了兰花园。
看着洛萧离去的背影,离吻死死地咬住了牙关,许久才缓缓低下头,一滴泪掉落:“洛萧,我只是不想重蹈覆辙,我怕手上的会是你……”
天禄王朝明昭帝洛萧生辰,整个王朝都陷入喜庆之中。偌大的晚宴上文武百官都相继到场,可是那一双温润如水的眼睛始终望着入口,期待着那熟悉的白色身影。
“国师离吻到!”随着太监尖锐的禀报声响起,坐在上头龙座上的人脸上露出了笑容,亲自下来迎接那一头银发的主人,把下面看着的文武百官,公主王爷的眼睛都瞪大了:洛萧帝竟然亲自下来迎接大国师!这是何等的荣耀!
离吻也是一愣,狭长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蹙眉小声道:“皇上,你不该这样让人看了笑话。”
“我是你的萧哥哥,离儿。”温柔宠溺的声音就像是十年前两个人初见,洛萧问起离吻名字的时候,那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心中欢喜至极。离吻身子一僵,任由着洛萧把自己牵上主位,在洛萧旁边落座,让下面的人都红了眼……
烟花响彻了整片天禄上空,莱维洛萧轻生的宾客也都纷纷献上自己的礼物:夜明珠、西域温玉、血珊瑚、千年人参……什么珍贵他们就送什么。可洛萧硬是没有说一句话,就只笑着看着众人献礼。等到了洛灵地上自己送来的一对血如意,在场的所有人都为这份厚礼惊叹:成双的如意已经很珍贵,尤其还是血如意,这种玉质就是放眼整个天绿王朝都求不到,何况是两柄一模一样的血如意?
洛灵年纪比离吻还小,但是早已经显露出不符合年纪的成熟,在他心里,洛萧不只是自己的皇兄那么简单,更是父亲,朋友,还是自己最爱的人。
“灵儿的礼物,真很高兴。”这是洛萧对今晚送礼的人第一次开口称赞,让洛灵得意不已,挑衅地朝洛萧旁边坐着的离吻扬了扬下巴:“大国师,我皇兄生辰,你送了什么?”早就看这个大国师不顺眼了,皇兄的目光从来都只停在他身上,但是他却还总是爱理不理的,现在又是皇兄把他亲自迎上了主位,这怎么能让洛灵不生气?不吃味?
“灵儿!”洛萧立即想要阻止洛灵,但是洛灵这一次可没想让离吻混过去:“怎么?大国师难道是空手而来的?我们天禄王朝待大国师可是厚遇,大国师怎么会连一件礼物都拿不出?”说着,便大笑着看向众人,众人面面相觑,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