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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冥界肩负非比寻常的重则,因此,上自冥帝,下自普通冥吏,每一名的挑选皆是细之又细,慎之又慎,唯恐出现丝毫的疏漏,即便是原界的尊者们,轻易也不能干预内冥界事务,因为这是自至尊尚在原界时便立下的规矩,其他尊者们再放肆,也绝不敢轻视至尊的存在,便是至尊普通的一句话,也足够让他们顾忌三分。
或许是因为责任的重大,内冥界不但对成员的挑选严格异常,对于成员生活上的干预更近乎严苛。内冥界的生活必需品是一应俱全的,同时,也没有阻断与外界的信息来往,但每个内冥界成员的活动zì yóu却受到极大限制;譬如:不同分工,不同区域的成员禁止私下来往,违者重责。
严禁内冥界成员在未经许可下踏足非属自身工作范畴的领域,违者重责。
假期、工作外,严禁内冥界成员私自离开内冥界,违者反叛罪论处。
未经许可,严禁向外部人员透露内冥界任何资料,严禁私自交谈,违者反叛罪论处。
未经许可,严禁异xìng间交往。
。。。。。。
诸如此类的严苛条令数不胜数,最轻也会被洗去记忆,逐出内冥界,并且在相对一段时间内,受到严密监控。这或许残酷非常,但与内冥界的职责相权衡下,一切又似乎不无道理。总之,不管你接受与否,一旦进入内冥界,就必须遵从它的规矩,服从禁令,就是唯一的准则。
可想而知,在这种到处是禁令的地方生活,纵使拥有钢铁般强韧的意志,也难保不会被摧残压垮;排解压力自然而然成为必不可少的一项。异xìng间的种种交往固然不失为一种最佳手段,但迫于禁令的限制,内冥界成员大多也只能选择以相互间的武力切磋来发泄心中的郁愤,尤其是男xìng,酣畅淋漓的一战后,总能使心情格外愉悦。但说到底,异xìng间的相互吸引,相互需求总是无可避免,纵然不敢冒着遭受重则的危险顶风作案,但对出sè异xìng的yiyin总也是可以的。而狱门家的二姐狱门月自然而然成为了内冥界一众男xìng的梦中情人之一。
狱门九姐妹xìng情各异,各有千秋,但对于大多数男xìng而言,狱门月无疑是最完美的一个。无论是她身上的古典美人气质,如始终温暖优雅的笑容,亦或者温柔静怡,善解人意的xìng情,每一点都足以令任何一位男xìng迷恋,想当然,这些优点为近乎完美的她在内冥界赢得了极高人气,甚至于连同xìng也为她的气质所折服,期望拥有这样一位姐姐。
世上从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尽管拥有人气,但狱门月的追求者却是寥寥无几,也难关,因为九首蛇一脉的特殊体质,除非是狱门姐妹爱上同一个男xìng,而这位男xìng也同样接受她们全部九姐妹。但这样的可能xìng确实太小,毕竟,狱门姐妹的个xìng并非都如狱门月一般,且,其中几位在有些男子看来,确实难以忍受。况且,狱门月也绝对不会为了自己抛下其余姐妹,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狱门月与塞拉菲娜众女的谈话闲谈还在继续的,在这当中,狱门姐妹的其他八位并没有出声,究竟是不善言谈,亦或没有心情,这就不得而知了。
话题逐渐转移着,渐渐的,由(外)冥界的风土人情,转移到了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她们熟悉的男人身上。
“月姐姐,你们是怎么与夜相识的呢?”妮露好奇的询问道。
“这个啊。”狱门月眼中浮现回忆之sè,“各种各样的原因吧,抱歉,内冥界有内冥界的规矩,我不方便透露具体细节给你们,但在哪里,我们是最亲密的战友。呵,虽然小夜总是喜欢偷懒,但,真的是很快乐的一段时光。从来也不曾享受过的,从来,不曾想过,会与他一别这么久。。。。。。还好他依旧是他,没有太多改变,只是不知道,我在他眼中。。。。。。抱歉,我有点语无伦次了,抱歉。”说着,狱门月伸手揉了揉眼角。
塞拉菲娜与赫丽贝尔对望一眼,均看见地方眼中的了然之sè,不觉相互露出苦笑,自己爱上的这个男人没有太多缺点,唯独招惹异xìng这点,实在是。。。。。。
狱门月平复了下心绪,眷恋似的抬眼望向夜惊梦与冥帝一方,但没多久,眉头便微微皱起,脸sè也渐渐严肃,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妥之处。
“怎么了?”赫丽贝尔注意到这一变化,疑惑道。
“不,没什么,只是、只是看小夜与离阳大人的脸sè,他们在谈的事情似乎相当严重,是出了什么事情吗?”狱门月握起双手,心头隐约升起一股不安感来。
狱门月猜的不错,夜惊梦即将遇上一个麻烦,一个不亚于师兄笑问君的超级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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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离开的凶魂,可能回来了。”
当离阳大哥说出这句话时,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种强烈的压抑感在心头弥漫开去,迅速遍布全身。
若真是那“凶魂”,只怕,这麻烦足可堪称天字第一号,不亚于眼下无夜凌疆的危机。
一切,都要从多年前的那次“疯狂”说起。
家族势力从来是历界历代都不会缺少的。随着时间变迁,有些家族rì益强大,有些则逐渐衰落,旧的家族衰亡,新的又崛起,往复循环,无休无止。
冥界同样存在着家族势力,其中,较为有名的家族,譬如:狱门家,刑关家等,均有子弟身居内、外冥界要职。而“凶魂”同样也出身家族,一个早已没落,但依旧被铭刻于冥界历史中的家族——幽冥家。
“天时有恕,幽冥掌绝”。天时家与幽冥家在百万年前一直是冥界家族中的领军旗帜,盖因这两家在相当一段时间占据着内冥界双狱王的职位,在那段时期,你可能不清楚刑、死双狱的狱王名号,但一定清楚他们所出身的家族。天时、幽冥两家一时风光无二,大有独领风sāo之势。
可惜“一山不容二虎”,同样,也不能有两个家族同时成为冥界家族的领袖,于是乎,天时、幽冥,两大家族的明争暗斗无可抑制的展开了。被权利与名望掩盖了双眼,其结果必然是惨烈收场。在不断的争斗中,幽冥家最终败下阵来,家族子弟损失惨重,逐渐淡出冥界,而天时家亦为成为胜者,以疲敝之姿,苟延残喘直径,往昔风光不再。
然而在十几万年前,依然衰败的幽冥家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中,以绝对的优势成为了上一代的死狱狱王。
他,就是幽冥家末裔——“凶魂厉魄”幽冥独我。
作为幽冥家末裔,惊才艳艳的幽冥独我有着振兴幽冥家的雄心壮志,这并非空想,他有着毋庸置疑的实力与绝对的自信,在我看来,振兴幽冥家,对他来说只是时间与机遇的问题,他完全有能力实现自己的理想抱负。可惜,有些事,总是未得其时,我的出现摧毁了他的一切。
依旧是那一天,我失去了雪兰,狂xìng大发下大闹内冥界,内冥界高手尽出,而冥帝离阳与双狱王义不容辞,自然也加入战团。
癫狂中的我记忆一片混乱,之后的事全部从离阳大哥处得知。
或许真是运气,幽冥独我为抢头功,率先冲在最前方,然而那时的我似乎因暴走,实力疯狂增长,幽冥独我估计错误,结果只一招便重伤败阵,失去战力。这一战后,虽然幽冥独我的伤势恢复了,但却再不复往昔的自信,似乎这一败,彻底瓦解了他的自信,直到有一天,幽冥独我突然消失了,没有谁知道他去哪了,如同蒸发了一般,凭空消失了。
逐渐的,幽冥独我如同他的家族一般,淡出了冥界,一直到今天,我再次从离阳口中听到他的名字,他,真的回来了?
“离阳大哥,你能确定?”
“恐怕是,你别忘了,幽冥独我消失之后,有一样东西和他一起失踪了。”离阳的语气透着些许凉意,“就在前不久,那个咒法又重新现世了。”
………【第一七九章 凶魂现(2)】………
“那个咒法重新现世了?!你能确定?!”我倒抽一口凉气,但依旧有些怀疑,“离阳大哥,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须知,那咒法近千万年来,无人可以休息成功;更何况,相关卷宗一直深藏在内冥界卷宗暗室的最深处,以当时幽冥独我的实力,真有可能侵入到那里么?”
“未必。”离阳摇摇头,“内冥界防护体系固然堪称第一,但百米尚有一疏,况且,那咒法的创始者便是幽冥家的祖先之一,幽冥独我最为家族的末代后裔,或许,那位创始者为自家子弟留下了什么线索也未可知。”.hahawx.net
“嗯~~~。真能确定是那个吗?”我轻咬牙关道。
“不会错,目前受害者共计二名,因为只是寻常修士,也没什么背景,暂且被我压下来了。”离阳眉头微皱,道:“两名受害者四肢扭曲,形容恐怖,双眼泛着浓重的青黑之sè;尤其是,他们的身体正逐渐死亡腐坏,但是,魂魄完全无法离体,这是只有身中森罗咒才会出现的症状。”
“森罗咒啊。”我微微打了个寒噤,谁都有恐惧的时候,若这世上还有什么术法能令我生出这种感受,那么,“森罗咒”无疑是其中之一,且排位第一。
关于“森罗咒”的详细记载并不多,盖因它的出现也仅是昙花一现,死于森罗咒之下的高手不过寥寥数位,但,每一个都可谓“分量十足”。
“森罗咒”始创于千万年前幽冥家“怪才”幽冥见者。关于他创出此咒的具体细节已然无从考证,在此之前,幽冥见者的声名也并不显赫,虽然拥有神话级修为,但在当时幽冥家高手中,他也只是极寻常的一位;而幽冥见者本身也xìng情懒散,除却家族传唤外,过多时间是将jīng力花在游山玩水上,便是对修行方面,也不十分热心。基于这些,对于幽冥见者创出“森罗咒”的初衷,后世也存在诸多疑问与猜测,有认为,幽冥见者本身极具才华,只是碍于本身xìng情,懒于施展,但当时幽冥家与其他家族的争斗已达关键之刻,幽冥见者迫于家族压力,这才倾尽所能才,创出了这古往今来第一凶咒;又有认为,幽冥见者的创出“森罗咒”纯属妙笔偶得,并未处于幽冥见者自身意愿,盖因,“森罗咒”现世数年后,幽冥见者即向外界宣布,“森罗咒”过于凶戾,且难于控制,故从此封咒不用,更当众将“森罗咒”习练口诀要义交予当时冥帝,永久禁封;又三年,幽冥见者被发现死于闭关洞穴之内,死装与之前死于“森罗咒”之下的高手一般无二,从此,“森罗咒”更加凶名远播,谈之sè变。但说到底,猜测永远是猜测,历史的真相已然被岁月掩盖,幽冥见者与幽冥家也早已成为过去,只有“森罗咒”的凶名流传至今,闻者心寒。
“森罗咒”是咒法中少有的死咒。所谓死咒,并不是指中者必死,而是指无法解除,至少,没有古元境实力,绝对无法解除这些咒法。当年,幽冥见者创咒后,以之对敌五次,每一位敌手都有不下于神话级rì级上品的修为,任何一个都远胜幽冥见者数倍,然而每一战的结果都打出意料之外,幽冥见者总能以极小的代价将对方格杀于咒下,尤其是最后一战,坐拥神话级月级中品修为的“铁骨将军”豪格尔对上只有星级中品修为的幽冥见者,本是有胜无败的战局,却因豪格尔自信自大,竟提出硬接一击“森罗咒”的赌斗提议,结果可想而知,豪格尔死了,死的凄惨无比,他的愚蠢为幽冥见者的辉煌战绩又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在大多数人看来,”森罗咒“的可怕无非中者必死,且能够以小博大。事实上,真正了解“森罗咒”可怕之处的只有冥界的一小部分高手,历代冥帝自然也是其中之一。“森罗咒”全名“森罗绝狱魂消湮灭咒”,顾名思义,身中此咒的下场只有一个——魂消魄散,而且,这并不是普通的魂消魄散,“森罗咒”于体内生效需要一些时间,发作只是,身体首先将失去行动能力,但感官依旧存在;同时,魂魄也被禁锢于躯体只内,身体开始一点点发生无可抑制的腐坏,而受害者只能无可奈何的感受这一切,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腐朽败坏,挣扎在痛苦与恐惧之中,却又得不到救赎,带着无能为力的虚弱感与恐惧感,直至消亡。这样的诅咒,较诸死狱酷刑怕也不遑多让。
捋了下头发,我深深吐了口气,道:“受害者的具体资料,能给我看看么?”
“呵,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离阳笑笑,一翻手,抽出一小打资料,“时间紧,多的我也带不出来,这些你凑合看吧。”
“哈,大哥想的果然周全。”我笑笑,接过资料,翻看几页,眉头越州越深。
“有什么问题么?”离阳走近些问。
“问题,说不上,愚见倒是有些。”
“哦?说来听听。”
“离阳大哥,老实说,你对‘森罗咒’究竟了解多少?”
“嗯,这个问题嘛。”离阳皱起眉,想了想,道:“实话实说,对于‘森罗咒’,传闻始终多于事实,我对它的了解也仅止于卷宗上的记录。毕竟,我们没有生在那个年代,经更加无法亲身领略个中奥妙。”
“这就是了。”我合上资料,道:“其他暂且不说,毕竟我们都没有真正见识过‘森罗咒’的威力,对于它的一切,也大多来自于卷宗记录以及市井传言,因此,眼下两名受害者身上的是否真是‘森罗咒’,依旧有待考量。其次,按照卷宗上关于‘森罗咒’的描述来看,受害者失去行动力后,魂魄禁锢于体内,躯体也逐渐腐朽,但现在这份资料上显示,受害者仅仅只是出现了前两种情况,身体并没有腐朽的迹象。就算是因为受害者是魂体的缘故,腐朽相对缓慢,但这份资料是更新到昨天的记录,现在距离发现受害者已经过去一月有余,若真是‘森罗咒’早应在数十天起,受害者就该死亡消散了,但现在受害者的情况也没有出现什么恶化。我想,着会否只是一场故弄玄虚的恐吓,与‘森罗咒’或者幽冥独我没有任何关系呢?”
“嗯,这点,我不是没有想过。”离阳摸着下巴沉吟道:“但我查遍典籍,也没有找到几个类似的,可以将魂魄禁锢于体内的咒术。至于现有的那几种,以我的能力修为足以解除,但眼前的咒法,我却丝毫无能为力,而且,这股禁锢魂魄的力量实在是凶戾非常,除了传闻中的‘森罗咒’,我实在也想不出其他来。”
“或许,是某种新创的类似咒法吧。”我安慰离阳道:“原界广大,能者异士不知凡几,你我能看到的,终究只是一小部分,总而言之,多加提防就是了。”
“也只能这样了。”离阳无奈的点了点头,“尤其是你,多小心,若真是幽冥独我,恐怕他第一个就会。。。。。。”
“大哥安心,小弟自会多加提防,况且,‘森罗咒’修习至艰至难,幽冥独我就算真想修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我淡然一笑,显得浑不在意。
其实虽然这么说,我心里却没多少底,毕竟,“森罗咒”的修习艰难同样属于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