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不认为在囚牢里思考与在外边思考没有任何的区别。”
阿撒而的话语声中依旧带着浓浓的怨恨。
“好吧我承认在那场战斗之中我用阴谋诡计使得你失去了几十万年的自由但是现在我不正是带着自由的诚意来同你畅谈吗?”
拉多弥而亚斯托的脸上带着无奈的笑容不过这笑容在阿撒而看起来无论如何都充满了虚伪不过他的这个对手智慧之神在他的认知之下向来都是虚伪与狡诈的代名词。
“说说你的打算吧。”
阿撒而现自己并不占据谈判的主动权就迅的将话题引到了重点。
“在那场战斗或者说是灾难彻底结束后实际上我们经过了漫长的修养这修养其实和你被关在囚牢里没有太大的区别。”
当智慧之神说到这里特意的停顿了片刻阿撒而冷笑声果然响起不过在他冷笑了片刻之后他察觉出这正是在他的对手的揣测之中这冷笑就再也延续不下去。
而智慧之神的脸上带上了淡淡的笑容看着阿撒而接着开口说到:“数万年之后当身为胜利者的我们想要重返这个世界时却突然现这个世界已经不能容纳我们。”
听到这句话阿撒而已经更加明确了一切。
“哦这可真可怜在胜利者在这个世界缔造了神话之后却现他们已经被这个世界抛弃!”
阿撒而恰当的表达出嘲讽。
“崇拜与虚荣我们并不感兴趣事实上这确实给我们带来了巨大的恐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思索着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一切。”
“是狭隘与固执人类中有不少继承这种品德尤其是在你们的信奉者身上。”
阿撒而不以为然的开口说到。
拉多弥而亚斯托沉默了片刻似乎是接受了这句指责。
“也许正如同你所说的那样是狭隘与固执导致了那场战争的爆。我们总希望一切都在我们的秩序和掌控之中但是到后来我们突然现这世界已经失去了我们的控制在数万年的岁月里我们只能旁观着这世界的展就在这旁观之中我才终于明白导致这一切的原因。”
“是平衡任何空间都不能缺少平衡的存在。”
阿撒而挑选了恰当的时机说出了自己的答案说完这句话他的脸上不由得带上了得意的神色。
“对是平衡。”
拉多弥而亚斯托叹了口气开口说到。
看到得到他的对手的肯定阿撒而才终于觉得他暂时的占了上风脸上愈的得意了起来。
“有光必有影有白昼就必有黑夜有秩序就必然有混乱我花费了比你更久的时间才想清楚了这一切因此我们就试着将这世界重新拨向平衡。而这平衡的钟摆就是你以及你的信徒。”
拉多弥而亚斯托的这句话令阿撒而陷入了短暂的思考之中实际上此时他觉得他已经占据了谈判的主动权不过他却在思索这主动权到底能给他带来些什么。
“好处?”
最后阿撒而还是将这个苦恼的问题抛给了他的对手。
“永远的自由在你帮助你的信徒做完最后一件事之后只要你不对这世界造成太大的伤害。”
拉多弥而亚斯托早有准备毫不迟疑的抛出了诱饵不过在抛出这诱饵的同时他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总带着些别样的意味。
不过这诱饵对于阿撒而来说确实极具有诱惑力他权衡了片刻又谨慎的问到:“我还要和我那个愚蠢的信徒做些什么?”
拉多弥而亚斯托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笑容变的更浓他随手一挥在阿撒而的眼前出现了一幕场景看过这幕场景之后阿撒而有着片刻的疑惑但是这疑惑随即就变成探询。
“你们竟然准备牺牲你们的宠物?”
阿撒而脸上带着些说不清楚的表情。
“为了平衡!”
拉多弥而亚斯托点了点头。
“成交但我不得不说我对你的厌恶又有所增加!”
伴随着阿撒而的这句话谈判完成。智慧之神拉多弥而亚斯托满意的挥了挥手下一刻阿撒而重新的回到了那枚戒指里。
对这样的欢送仪式阿撒而破口大骂不过他也知道此时的他在力量上已经完全不是拉多弥而亚斯托的对手。
等他回到戒指里他看到他愚蠢的信徒爱德华还在翘期待着他更是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
“该死的你在等待什么?等待天上掉下馅饼吗?”
这突如起来的话语声使爱德华还未完全的反映过来实际上他确实等待了太长的时间以至于他的脖子都开始有些酸痛。
“我在等待审判之光!”爱德华在心里回答了这个问题但是与此同时他突然想起这话语声到底是来自谁一时间他的脑子已经不能帮助他处理眼前状况的思考。
阿撒而更加的愤怒看到他的信徒对于神灵的胆怯他就忍不住开口说到:“诸神都死了不用再等了你这该死又懦弱的人类!”
“死了?怎么死滴?”爱德华大惊失色急忙开口追问。
愤怒之中的阿撒而不得不继续编织接下来的谎话。
“是被我打死的。”
“我不相信诸神那么多你怎么可能打的过他们?”
爱德华继续追问。
对于这追问以睿智著称的远古魔族竟然一时间也找不出足以令爱德华信服的理由。
“是老死的。”阿撒而突然之间变的垂头丧气因为他明白此时的他无论如何都不是诸神的对手。
“你告诉过我神和魔都是不死之身怎么可能老死?”
爱德华仍旧不屈不挠的继续追问。
“见鬼你管那些该死的神干吗?现在我回来了你就得听我的。”
阿撒而的愤怒还未得到充分的泄不过他已经不打算再理会这个愚蠢的信徒他得仔细的思考要如何的在他老对手察觉不出的状况之下用阴谋算计诸神一把好出一口数十万年被囚禁的怒气。
这本来一直就是他脱身以来最大的打算。
………【第二百零六章 谈判 下】………
中午十分一辆马车行驶在莱尔郡多蒙特镇的街道之上。
对于这个小镇爱德华清楚的记得两年前他曾流落于次度过那艰难而又寒冷的冬季在镇子外建在河道旁的那个磨房依旧存在只是两年的岁月使得这个没有修缮的磨房变的更加的破败。伴随着春季的到来伐木工人以及镇子上的猎人又重新的忙碌了起来使得这个小镇看起来变的愈加的繁华。
在镇子上一间最为高档的旅店门前爱德华停下了马车说是高档是因为这是镇子上少有的用半石材半木材搭建而成的建筑在店门前有个镀铜的招牌。
没有侍者的招待爱德华只能自己将缰绳绑在旅店门前那几根突出了半米的木桩之上之后爱德华招呼了马车上的克依娜与安诺只见两个女人拉起了头上的帽子走下了马车。
事实上这是一趟奇特无比的旅程说是奇特是因为不单单坐在车厢里的两个女人之间从未存在过任何的交谈就连驾御着马车的爱德华时常也是处在沉默之中。
推开那扇包裹了铜皮的大门旅店里边喧闹无比但是这喧闹声逐渐的停歇了下来因为众人都好奇的打量着面前的三个客人。
大多数的目光仅仅是在爱德华身上停留了那么一刹那那目光就落在了跟在年轻人身后的那两个女人身上虽然克依娜与安诺头上依旧覆着帽子且垂着头但是从那仅仅露出的半张脸上依旧能够让众人判别出那惊艳的容貌。
旅店的掌柜这时也注意到了这到来的三个客人站在最前边的那个年轻人有着十八九岁的年纪一身的短打扮蓝呢子的紧身衣略微有些褪色变成难以描摹的葡萄酒渣和碧空的混合色头上是一顶插着羽毛的贝雷帽帽檐压的很低如果没有挂在皮肩带下的长剑缺乏眼光的人就会认为这是一个寻常的农家子弟但是掌柜已经从窗板的缝隙里看到那辆马车这就使他难以判断这个年轻人的身份。
他只能猜测到来的这个人可能是个年轻而富有的冒险者或者干脆是个不修边幅的年轻贵族果然下一刻爱德华的举动证明了他其中的一个猜测一枚金币从他手中弹出划着优美的弧线落在了柜台之上。
这正是冒险者常用的手段旅店里的众人这时才将目光从那两个女人身上重新转移到这个年轻人的身上不少的人目光带着贪婪看着爱德华肩上斜挎的那个包裹。
“将你们这里最好的饭菜来一份!”
爱德华无精打采的话语声响起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不堪长途旅行的劳累一样。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旅店众人的反应而是随便的找了一张空着的桌子与克依娜和安诺一同坐了下来。
自从远古魔族的那一次突然出现之后就引起了爱德华诸多的猜测对于传说中的神和魔任何的猜测都显得有些没有依据因此爱德华猜测的结果只是心中又多了个迷团。
不过这猜测也并非没有好处起码能够帮助他判断出既然这个远古魔族还安全的存在甚至敢于叱骂那高高在上的神灵那么想必神灵暂时还不会对他降下审判之光。
这使他略有些安心的同时又有些担心因为对于这个远古魔族的一贯了解此时他既然重新出现他肯定还会继续胁迫自己做一些亵渎神灵的事情。
当他脑子中杂乱的在思考着这一切的同时旅店的掌柜正在咒骂旅店的伙计。
“你这该死而又懒惰的家伙还不去招待我们的贵客?”
斥责之后这个伙计才点头哈腰的跑到爱德华的桌子前。
“贵客您要喝些什么?”
“清水。”爱德华随口的敷衍这个伙计当他看到这个伙计脸上恭敬的神色变的有些缩水之后爱德华皱了皱眉头。
“哦不你们最好的葡萄酒!”
他随手的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银币丢在了桌子之上这个伙计脸上的神色马上从恭敬变成谄媚他急忙的将那几个银币拨进他的口袋之中。
此时财富对于爱德华几乎已经没有意义地底矮人族的那次旅行的收获的宝石至今还有许多的剩余而他在索拿多离去时国王约修亚也替他的老师准备了一笔丰厚的旅费这旅费是数万个金币装在戒指里足够他旅途上任何奢侈的挥霍。
旅店的伙计可从没见过如此阔绰的客人也从未拿过如此丰厚的小费要知道这六个银币可几乎是他半个月的收入。
因此他兴致冲冲的奔跑向旅店的地下室那里窖藏着最好的葡萄酒。
旅店的人们一番窃窃私议之后似乎终于达成了某种协议一个中年汉子走向爱德华所坐的那张桌子。
旅店的掌柜在心底暗叹了一声这样的情况在这间旅店里已经不止一次的生政权交替带来的一系列动荡使得波尔许多地方的治安还未恢复过来就拿多蒙特镇来说这里的木材交易使得过往的人流频繁那些富裕的商人或是有产者只要身旁没有跟随一支随行保护佣兵往往都会受到镇子上贪婪者的劫掠。
“嘿年轻的朋友你从那里来?”这个中年的汉子语气听起来颇为和善只是他骤然坐在爱德华对面那张空着的椅子之上这举动可极为不礼貌。
他先是眯着眼睛看着两旁的两个绝色的女人目光中是不折不扣的嫉妒口中拼命的吞咽着口水接着他的目光又落向爱德华的口袋和包裹那目光中就是毫不掩饰的贪婪甚至他在心底还打起了门外那辆马车的主意。
听到这个陌生人的问话爱德华从杂乱的思考中解脱了出来他看着面前的这个人马上就意识到这个人有着什么样的打算。
事实上在他之前的流浪生涯中已经见过不少这样的例子不过那些劫掠者大多都是在偏僻的区域他想不到在这个繁华的镇子上这个人竟然如此的明目张胆而且他还注意到旅店中的人大多不怀好意。
为什么这些人如此的猖獗?爱德华略微一思考就明白了原因新旧政权的交替使得波尔的地方局势还未完全的稳定下来况且为了安定人心新的王权推行了怀柔的政策这政策还是在爱德华的建议之下。这政策使这些颠沛流离的人们得以重新安定下来不过现在看来这样的政策已经有极大的弊端最起码大大的助长了贪婪者的胆量。
他对此感到有些可笑将这当成是旅途中的一幕闹剧不过此时的他并不打算用魔法给这些人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此时他的传奇故事虽然早已传达到波尔的各个地方但是说实话即便是索拿多真正见过他的人也不多况且在流传的故事中他仅仅是做为一个传奇巫师的存在至于他的名字相反并没有多少人知道。
对于归还家乡他并不打算带着这一身的荣耀与传奇回去他只是一个旅途的疲惫者仅仅想要在家乡享受那不受打扰的安静与和谐。
因此听到这个人的问话他就琢磨着怎样换一种方式来打这些贪婪者。
“恩事实上我从索拿多而来奉着国王的旨意去往某一个地方办理一些事物。”
爱德华希望用这种方法来使这些人心存打消贪婪的念头事实上他所说的也是事实因为他确实携带着一封国王约修亚的秘令这封秘令给了他极大的权势这权势中就包括任意调动地方的军队、以及对地方官员的任意罢免权。
这封秘令是在敦克而的建议之下由约修亚签署其实不单单是敦克而许多目光深远的大臣早就意识到在这新旧政权的交替间肯定有着诸多的问题要解决这些问题必须用雷霆的手段。这是必须的血腥或者说是警示要不然姑息只会使不法之徒越来越猖獗。
对于重新执掌政权的约修亚来说他对此并没有经验因此敦克而以及一众大臣也并未提出这个会遭受国王非议的建议。
此时波尔的王权可以说是有史以来最为奇特的一种方式年轻的国王没有经验此时应该正是最需要大臣们辅佐的时机但是本身就身为一个魔法师又与魔法协会以及爱德华有着重要关系的约修亚却恰恰使大臣们不敢妄自的提出建议。
当敦克而得知爱德华即将远行去往他的家乡时他就觉得这是一个合适的契机在路途上巫师的所见所闻也许就能帮助稚嫩的国王使他清醒的认识到王权并不全是宽容与仁慈。
当爱德华说出这句话时他看到对面的那个人的脸上明显涌现了些震惊的神色这个中年的汉子重新的返回了人群中想必是与众人进行一番商议。
爱德华认为这样的方式已经足够震慑住这些贪婪者的念头。他放心的享受了美味的午餐在伙计殷勤的送行之下登上了马车继续他的旅程。
不过在马车还未完全驶出这个镇子时爱德华就察觉出身后有着不少的尾行者这使他眉头紧皱思索不出这些人为什么还有胆量跟在他的后边。
其实爱德华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众人是否会相信他所说的话。这些被贪婪蒙蔽了心灵的人们大多并不相信爱德华的话不过就算这是真的他们也并不认为一个死去的人能对他们有着什么样的威胁。
这就是刚才他们商议的结果对于杀人其中的许多人并不是第一次。
在镇子外的一个林间小道之上爱德华停下了马车他已经注意到尾随的贪婪者手中拿着兵器目光中带着凶光这使得他认识到他的威慑非但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而且还使得这些人心中生出杀人的恶念。
事到如今爱德华不得不准备使用魔法来给这些人一个教训不过他并不打算杀掉这些人一直以来他的心中始终都存在着善良和仁慈。
“你们惹上你们不该惹的人!”
爱德华站在马车前希望最后的一次警告能使得这些人退却。
“是吗?我可看不出你有什么能令我们害怕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