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包围了!”一些骑士气急败坏的大喊。
骑士团的副团长猛的大吼了一声:“这早有预谋兄弟们排好阵型冲杀出去!”
短暂的慌乱银月骑士团迅的排好阵型架起长枪往城门的方向冲去。
但这方向的士兵最多密密麻麻的银月骑士团的几次冲击都没能成功的冲开对方的防守反而换来了巨大的伤亡。
城门喊杀声隐隐约约的传来副团长一咬牙留下两千个骑士其他的骑士一起往后方冲去。
包围的士兵没有预料到这变化银月骑士团一鼓作气的冲出了包围他们齐齐的看了一眼身后兄弟默默的行了个礼节转身义无返顾的往城门冲去。
身后的两千骑士银色的身影渐渐被淹没直到完全消失。
一场惨烈的撕杀围绕着城门骑士们凭借着一种信念凭着对团长凯立尔的信任动了一波又一波的冲锋。
城门外的骑士们听到这撕杀声面容变的更加坚定死死的拿着盾牌往前冲去。
皇宫里官员们都被斥退了留下四个人拿费特狄奥多利以及艾杰希德和维克怀特两个巫师。一个士兵跌跌撞撞的跑进来匍匐在拿费特脚下惶急的说:“亲王殿下银月骑士团冲出了包围现在正在城门处准备突围而且他们的团长凯立尔就在城门外。”
这个士兵刚说完这些一道寒光闪过他的脖子开始往外喷出血迹皇宫金色的地板多了一抹鲜艳。
狄奥多利拿出一张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手里的细剑眼光看着拿费特说:“不不是亲王殿下而是国王陛下。我的父亲接下来您应该有对付银月骑士团的办法吧?”
拿费特略微厌恶的看了看地上的血迹说:“没关系这一切早就在我的猜想中索拿多就是银月骑士团的覆灭之地。”
城门的撕杀在延续平民们躲在家里抖祈祷这一切早点结束。
雨无声无息的下了起来冰冷的雨混杂着热血在街道上蜿蜒汇聚到下水道里。
离索拿多不远处的小镇上一支早已秘密隐藏的军队往索拿多飞前进。
凯立尔和剩下的两百余名骑士死死的举起盾牌吸引城墙上一部分士兵的注意力。
远处的马蹄声由模糊渐渐清晰凯立尔看着身旁的骑士不断倒在血泊中这一刻他的心里升起了绝望。
城内的骑士也听到这响动副团长紧紧攥着手里的骑士长枪直到骨节白用尽所有力气大喊:“银月杀!”
齐齐的一声呐喊骑士们的信念在这一刻弥散在整个城门处不在乎那些箭矢那些闪着寒光的刀剑骑士们勇往直前。
一支剑划破空气狠狠的钉在副团长的脸上他咬了咬牙腾出一只手一把拽掉脸上的箭带起一片血迹鲜血模糊了视线前方的城门变成红色。他将手里的长枪狠狠的捅在敌人的胸腔喘了几口气无力的从战马上跌落了下来。
“副团长死了!”
骑士们瞬间得知了这个消息悲壮冲塞在每个骑士的心头他们已没有回去的路只有用这长枪做为生命的归宿。
城门的士兵有了一瞬间的恐惧骑士们瞬间冲破了城门的防线几个骑士跳下战马拔出骑士长剑砍死几个吓呆的士兵然后将长剑插在粗重的门闩下用力的大吼一声。
“吱哑哑……。”沉闷的声音响起城外正在绝望的做着最后抵抗的骑士们精神一振瞬间逼退了近在身前的士兵慢慢的向城门靠近。
城门缓缓的打开了一条缝隙能容一个人通过一个骑士从城里冲了出来大喊:“团长呢城门打开了我们要怎么办?”
凯立尔望了望远处一眼看不到边的军队如果如果是在平地上银月骑士团肯定会冲出包围。但在这狭窄的桥上这条浸满了鲜血的桥上……
他果断的大喊了一声:“所有人都回到索拿多。”
凯立尔奋力的挥舞着手里的剑城外的骑士听到命令后默默的往城门处靠近。
凯立尔咬着牙一剑砍碎了一面盾牌转头喊道:“你们先进去。”
骑士们有了一刹那的犹豫然后相继往城里撤退。他们明白团长绝对会等到所有人都撤退完他们多迟疑一刻越会增加团长的危险。
长长的石桥上钉满箭矢凯立尔身上带着几支箭矢在所有骑士撤退完之后猛的往城门冲去边冲边喊:“准备关闭城门!”
就在凯立尔穿过城门那条缝隙时一支长枪远远的抛了过来穿过厚重的银色铠甲狠狠的插在凯立尔的腰间。
城门附近的骑士看到凯立尔进来后猛的推动那扇门无数探过来的兵器被挤断在门缝里甚至一个冲的靠前的士兵被挤的血肉模糊。
门闩重重的落下隔断了城门外的喊杀声。只是城门里的撕杀仍在继续。
凯立尔喘了口气咬牙的拔出腰间的长枪撕下斗篷草草的包扎了伤口。
身旁的骑士的都盯着凯立尔那目光除了悲壮更多的是信任。
凯立尔擦了擦脸上的雨水神色有一刹那的黯淡也许银月骑士团在今晚将会覆灭在索拿多。
但他的目光马上变的坚定起来。
身旁的一个队长走了过来面色凝重的说:“我们抓了个俘虏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糟糕的消息索拿多亲王篡位!”
深深的吸了口潮湿的空气凯立尔用前所未有庄重的声音说:“好吧也许今晚之后银月骑士团将不复存在但我们有我们的归宿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也许我们无法拯救波尔但我们至少要为波尔留下希望你们明白吗?”
骑士们无声的点了点头。
凯立尔盯着身旁队长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今晚会有牺牲只是早晚你和你的骑士们是否愿意留在这里?”
队长看了看身后的骑士大家齐齐的后退了一步。
凯立尔行了个骑士间最为尊重的礼节长枪指向皇宫的方向平静的说:“走吧这是我们最后的路。”
除了留下的那队骑士其他人跟着凯立尔一路向北。
身旁不断有人倒下其他人最多投上一抹哀怨的眼神银色骑士的脚步毫无止歇。
拿费特从手下的士兵那里得到了消息派遣士兵一路堵截银月骑士团。
士兵不停的报告着消息拿费特脸上轻松的神色逐渐消失最后竟然变成了铁青色。
因为银月骑士团已经一路冲到了凯旋门前。
凯立尔抹去遮了视线的血迹他看了看身后整整两万骑士这个大6上曾赫赫有名的骑士团如今剩下六千不到。
凯旋门在面前这多少有些讽刺的意味以往骑士们总是胜利归来在这里得到国王的褒奖。
凯立尔拉起缰绳战马高高的立了起来嘶叫了一声他举起长枪大喊一声:“最后一次冲锋!”
身后的骑士齐齐的喊了一声。
“最后的冲锋!”
拿费特望着清醒过来的海尔德他的脸上冲满了嘲弄的意味。
海尔德脸色灰白巫术使他的精神遭到巨大的破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拿费特。
有不解有绝望有仇恨。
狄奥多利的脸不停的抽*动着拖着那把细剑往公主和王后的寝宫走去身后跟着些士兵。
撕杀声越来越近艾杰希德脸色焦急的看着拿费特拿费特轻轻的抽出腰间早以备好的一把剑一寸寸的将剑插入海尔德的胸腔在海尔德怨毒的目光中。
“不……!”
凯立尔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拿费特不再迟疑对维克怀特说:“你去告诉狄奥多利马上离开。”维克怀特转身往后宫行去拿费特转向偏殿离开了皇宫。
银色的铠甲已经被鲜血染成红色凯立尔带着一千三百多个骑士终于冲到了皇宫来到了垂死的国王面前。
国王海尔德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能说出来。
骑士们默默的为死去的国王行了最后的礼节在凯立尔的带领下压抑着绝望往后宫行去。
狄奥多利面色狰狞的看着不远处公主的住处银月骑士团已经渐渐靠近。他狠狠的将剑砍在门前的柱子上细剑断为两截他又咒骂了一声抛去手中的断剑转身往另一条道路上行去。
他一路上面色阴沉直到走到皇宫外边看到密密麻麻的军队。他的脸上才勉强浮现出了些笑容。
“好吧好吧他们都逃不掉。”
………【第二十五章 最后一夜 上】………
当听人提到骑士这个词时你会联想到什么?是一名骑着高头大马在城市道路上巡逻的长矛战士还是在晚霞映照下拍马冲锋的重装士兵?是富丽堂皇的宫廷里那潇洒英俊、深情款款的高大男子还是离别挚爱迈出家门又回头一瞥的勇士?但如果只是这么来阐述骑士未免太过于敷衍。每当我回想起在那个季节的结尾在那个雨夜骑士屹立在我面前时我的心就再也无法恢复平静!——摘自诗人梵阿古所撰写的《伟大的魔法导师爱德华。斯蒂费尔德回忆录》
塔楼里爱德华惶急的踱来踱去门外喊杀声往一个方向延伸那里是皇宫的方向。
他上了二楼打开窗子往外看风中带着浓浓的血腥味。索拿多一片漆黑只有楼下士兵的刀剑闪着寒光。
也许也许凯立尔会带着那些英勇的骑士结束这一切。
爱德华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但他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该死的我该早些离开索拿多回到家乡。
世上却没有后悔药吃。
一个声音远远的传来。
“银月骑士团的骑士占领了皇宫叛乱结束了……”
声音中带着欢愉听起来像个孩子的声音甚至爱德华觉得有些熟悉。
楼下的士兵有了一刻的慌乱士兵看着长官。说实话这些士兵多少有些恐惧毕竟他们奉命看守的是个巫师。
长官沉吟了一会儿往塔楼看了看恰巧看见爱德华站在二楼的窗户旁嘴唇蠕动着。
巫师难道在准备一个巫术?长官几乎立刻下令留下两个士兵其他的跟随他去皇宫看个究竟。
留下的两个士兵看着塔楼二楼恐惧一丝丝的从他们心底升腾了起来。
一个士兵对他的同伴说:“喂伙计这可不是个好差事你说呢?”
另一个士兵更是说:“我说兄弟巫师要走的话凭我们两个肯定阻挡不住而且……说不定会成为那只狼的食物。”
最初话的士兵在寒风中哆嗦了一下对同伴说:“我可不想死我们肯定是拦不住巫师的不如……我们也去皇宫看个究竟?”
两个士兵瞬间达成默契几乎是逃跑一样的离开塔楼。
城门处的骑士们伤亡殆尽索拿多的大门重新被打开整整三万叛军涌到索拿多。
皇宫冷冷清清鲜血已经凝固在墙上在柱子上天然的勾勒出些残忍的图案就像某些野兽派艺术绘画。
尸体东一具西一具灵魂无声的控诉着控诉着背叛。
波尔的最高权利中心昔日庄严肃穆的皇宫如今在冷冷的秋雨下在这季节的结尾安静的像座荒废多年的庄园。
一声长长的叹息为了这结局也为了银月骑士团接下来的命运。
凯立尔的眼角有些潮挥了挥手骑士们继续前行。
轻轻的打开王后宫殿的大门一声刺耳的尖叫一个还活着的侍女。
凯立尔看到约修亚、罗珊妮和王后坐在台阶上垂着头轻轻的抖。
他稍微感觉好受了点波尔的希望还在。
闻到骑士们身上浓浓的血腥味那个幸存的侍女精神终于崩溃尖叫着冲了出去。
凯立尔拉起约修亚和罗珊妮看着仍坐在地上的王后轻轻的说:“皇宫被包围了王后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王后艾莲娜仍坐在地上猛然抬起头轻声的问:“海尔德呢?”
凯立尔面色黯淡沉默着。
艾莲娜持续的问着:“海尔德呢?海尔德呢……。海尔德……”问话声到了后边变成的轻轻的哭泣声。
凯立尔过去轻轻的拽起坐在地上的王后说:“走吧至少我们还有希望。”
艾莲娜的脸色灰白就像一汪死水她喃喃的不知说些什么被凯立尔拖着往外走去。
她突然慢慢的从怀里抽出一把匕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把匕狠狠的刺入了胸前白色的礼服被迸出的鲜血浸透就像一朵美丽鲜艳的花朵正在绽放然后迅的凋谢。
罗珊妮哭喊着扑到王后的身上约修亚眼睛噙着泪表情却俞加坚定。
站在门外就着不断落下的雨水凯立尔抹去了脸上干涸的血迹。罗珊妮的一直哭泣着凯立尔突然有些心慌意乱忍不住喊到:“好了现在不是哭泣的时候!”
公主罗珊妮迟疑了一下仍是轻声的缀泣着。
喊杀声渐渐清晰拿费特终于等不及了派遣士兵往皇宫里冲去。
凯立尔一把抓起地上的罗珊妮不管罗珊妮的挣扎、嘶叫。身后的骑士跟着他往一个方向冲去。
银月骑士团的驻地和皇宫之间有条笔直的道路这道路本来就是为了在有突状况时骑士团能够迅的抵达皇宫。
凯立尔抱着王子约修亚罗珊妮被唯一一个还活着的骑士队长保护着她停止了哭泣只是肩膀不可抑制的抽*动着。
凯立尔低头看了看约修亚小声的问:“约修我的王子对于这条路你会感觉到害怕吗?”
约修亚木然了半天摇了摇头。
问完这句凯立尔脸色平静的打了个手势整个队伍安静的向前冲去。
爱德华拿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裹身后跟着老狼轻手轻脚的出了塔楼。站在塔楼屋檐下喘了几口气爱德华看着道路尽头的黑暗却不知道要怎样逃出去。
“这里来!”不远处街角一个声音传来。这声音和刚才吓走那些士兵的声音出自同一个人爱德华犹豫的往那个方向走去他总觉得这声音曾听过。
街角处爱德华看到了他说实话他惊讶极了。他没想到眼前救了他的人正是那天在旅店他帮助的那个孩子。
雪拉扎德!
雪拉扎德披着遮雨的斗篷看到爱德华惊奇的表情笑了笑说:“我说过在您需要帮助时我会出现的骑士格言第一条信守诺言。”
爱德华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最终说了声谢谢。
“来吧城门被叛军守着不过有一条路也许还能出去。”
爱德华心里燃起希望跟在雪拉扎德之后两人小心翼翼的往一个方向行去。
骑士们急骤的喘息着他们一口气冲到了骑士团的驻地。这得庆幸一路上的叛军并不多也许他们没料到骑士团会在冲出驻地之后再返回来。
看着剩下的八百多骑士大部分人身上还带着伤凯立尔不奢望能逃出索拿多他和剩下的骑士商量了一下队伍继续前行。
索拿多的街头巷尾到处充斥着叛军看来拿费特是准备斩草除根了。
凯立尔他们前进没有多远就碰到了一伙叛军一部分骑士主动迎了上去剩下的则换了个方向继续前行。
凯立尔做的打算是找个隐秘的地方将公主和王子藏起来至于能不能躲过去则要靠祈祷了。
一路上遇见一波又一波的叛军队伍迅消减到最后只剩下了两百人。
凯立尔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这里是索拿多城的西北队伍不知不觉的跑到了这里。
附近很安静暂时没有危险骑士们利用这难得的机会扶正歪掉的头盔喘了几口气。
前方过来两个人骑士们的精神又紧张起来既而现那两个身影单薄瘦小似乎是两个孩子。凯立尔目不转睛的看着走在后边的人他的脸上突然露出狂喜的神色因为他已经看清在对面过来的两个孩子中其中一个正是年轻的巫师爱德华。
想不到在这绝境还能碰到巫师!还有比这更值得欣慰的吗?
爱德华呆了呆他也看清前面是银月骑士团的骑士然后接着就看见了凯立尔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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