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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让承让~”摘下了头盔,拉掉了毛织迷彩头套,安洁洛特?格里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我抽签抽到和你们彗星部队对阵的时候都吓死了,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觉呢!没想到我们还真的打下来了啊!多谢了!”
“先说好我们可没放水。”索恩关掉了身上的演习系统,轻轻的耸了耸肩:“你姐姐还特别警告我不要专门给你放水……不过,看来你是有好好研究过我的啊。”
“没办法,我可是很害怕你们的。”安洁洛特耸了耸肩,瞥了一眼正在索恩身边整理装备的洛雷——他刚刚几乎一炮没就被干掉了,“死”的相当窝囊——继续说道:“因为塞茵队长总是说你们彗星部队全都是‘大怪兽’,哥斯拉那样的。”
索恩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我们在别人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么?他无奈的耸了耸肩,向安洁洛特伸出了手:“总之,格里芬少尉,你们干得不错,针对我个人的弱点采取了卓有成效的战术,作为指挥官的你展现出来的情报收集能力和分析能力一定会令评委们印象深刻的。”
但愿这不是什么客套话吧。看着转身聚起部下,满意的准备离开的安洁洛特,索恩这么想到,同时默默地在心里祝安洁洛特好运。
**————与此同时,在距离绿岛不足两百公里的“南风”演习基地,一场激烈的攻防战也正在展开——这是“南风”军事演习的第一天,来自北大6三大国,以及塔斯利尔,斯伊特卡维欧(位于斯比基克和伊特拉尔之间的一个山地国家),斐亚拉等国的军事观察员正在观看洛克法兰第七装甲师的快突击集群对假想敌动进攻的场面,这支部队全部装备着最新型的m3a1坦克和m12步兵战车——尤其是m12步兵战斗车,这是第二款采用了主动导弹防御系统的战车系统(第一款是运输型c2天行者)。当观察员们看到一枚反坦克导弹被密集的预置破片打成筛子,凌空爆炸的时候,不禁纷纷交头接耳。
不过这一切都提不起莉菈琪的兴趣,她兴趣缺缺的趴在桌子上,冷冷的看着一个m3坦克连攻上山头,紧接着冲上山头的步兵战车放下了随车步兵,接着向充作假想敌的目标——一个奥术虚拟系统虚拟出来的T…19坦克射出了反坦克导弹。毫无悬念的,导弹成功命中了。
因为这是演习嘛……莉菈琪抬起头来,看着掠过观礼台正上方的ah…24武装直升机,她已经可以猜到它们的火箭弹会准确的覆盖敌人的炮兵阵地,然后从侧翼包抄的c2天行者战车会彻底歼灭阵地上的敌人,她早已看过这一切的计划,所以兴味索然。
不过他没想到自己的身边也有人和自己一样兴味索然。他带着紫罗兰色的贝雷帽,身穿三色6军迷彩,从他的肩章来看,他是一名校官——不过,搭配上他的针叶耳,校官肩章上的三颗星便变得有些**不明起来,莉菈琪很久没关注塔斯利尔的**了,她只知道塔斯利尔最近进行了一次军衔改革,不知道是增添了大校军衔,还是砍掉了大校军衔——啊,不对,精灵应该叫“特级百夫长”。
接着,莉菈琪将视线移到了精灵校官的**口——他的**牌上写着:“塔斯利尔6军,观察员,韦尔切克?维克特?帕斯卡伊伦?银星。”
“您在注意我吗?尊敬的诺蕾茜将军。”韦尔切克似乎注意到了莉菈琪的视线,露出了几乎可以说得上是完美的外交式微笑,这样问道,莉菈琪轻轻的皱了皱眉头,否定了韦尔切克的看法:“不,我想您弄错了,特级百夫长阁下。”
“是‘上级百夫长’,诺蕾茜将军。”韦尔切克彬彬有礼的指出了莉菈琪的口误,继续说道:“另外,您似乎对这场演习,不感兴趣?”
“不太感兴趣,我又不是军方人士,只不过是个挂着文职军衔的数学家和魔法使而已。”莉菈琪觉得对方不大可能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当然,这要看‘真正’到那个层面。接着,不等对方开口,莉菈琪强硬的夺回了对话的主动权:“上级百夫长阁下似乎也对演习不感兴趣呢,这比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平民对演习不感兴趣要奇怪多了。”
“那是因为,这并非这次演习的主要目的。”韦尔切克的语气依然文质彬彬,不过所说的话一下子变得相当尖锐:“我更加关心,我昨天看到的那巨大的白色飞船。”
“……是吗,dda计划的确是很有吸引力。”莉菈琪觉得自己不论多说什么,都会让对方起疑心,于是便采取了迂回战术:“在这里的每个人几乎都是冲着那东西去的呢。”
“没错,诺蕾茜将军,那的确是一件威力强大的武器。”韦尔切克点了点头,顺着莉菈琪的话继续说了下去:“她那单纯为了杀戮而进行的设计,简直就像是艺术品一般,令人叹为观止,不,她就是一件美妙的艺术品……”
艺术品……莉菈琪不禁笑了起来,方方正正的“阿隆苏斯”号被海军的军官们戏称为“白鞋盒”,而现在,这个精灵却说它是一件艺术品……莉菈琪摇了摇头,精灵的审美观有的时候就是有这么偏激,和现代社会的实用主义毫不搭界。
不过,她同样也毫不怀疑,如此称赞dda计划的舰,其中肯定也有另一个目的——试图刺探情报。她一边任凭韦尔切克的恭维从左耳朵进去右耳朵出来,一边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面前的军事演习上——随着阵地的转移,装甲师的炮兵部队占据了刚刚被装甲连占领的山头,m91自行榴弹炮扬起了他们的炮管,将155毫米的高爆榴弹倾泻在敌人的防守阵地上。紧接着,步兵战车射的自锻破片弹头“长弓B”导弹敲掉了那些躲在射阵地里的坦克。敌人的中央阵地也被攻了下来。今天的演习项目就这样结束了。
“真无聊啊……”想到了今晚的外交酒会,莉菈琪低声嘟哝着,收拾起了面前的文件档案。她最烦这些例行公事的应酬了。
………【5 演习开始(2)】………
相比于了解彗星部队底细的第一近卫强袭大队来说,接下来接受彗星部队考验的部队可就没这么好运了,担任防守一方的伊特拉尔海军特种部队被彗星部队伏击在了峡谷里,虽然彗星部队付出了伤亡三人的代价,不过任务目标被抢夺,外加护送队伍全灭这样的后果,毫无疑问是防守方大败。他们只能垂头丧气的选择了离开赛场。伊特拉尔的海军特种部队还很年轻——这是迈尔斯的评价,而且从**内部来说,也没有特别向他们倾斜的政策。
“所以他们失败是理所当然的。”迈尔斯这么说完,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啤酒瓶,站起身来:“我先去下厕所,谁替一下我的位置啊?”
“我来。”穿着一件浅蓝色睡衣的乌琳托露举起了手,坐到了迈尔斯原来的位置上,抓起了他扣在地上的扑克牌,围坐在一起的队友们便继续着他们的牌局。
这样也不坏嘛。索恩一边填写着今天两场战斗的相关文件,一边看着围坐在宿舍中央打牌喝酒的战友们。虽然今天经历了两场战斗,队员们却没有显露出疲劳的神色,女孩子们甚至在第二场演习结束之后还抽空去格雷斯马瑞尔市里面买了零嘴什么的。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军人,反倒像是中学生的休学旅行呢,索恩这么想到。不过,他不觉得这样轻松的气氛有什么不好——彗星部队已经紧绷了整整三个月了,这难道不是他们和我应得的吗?
轻轻地放下了手中的签字笔,索恩伸了一个懒腰,走到了房间里的冰柜(彗星部队专门租来放啤酒的)前,打开柜门,正准备**一听啤酒,门外却传来了钝重的脚步声。索恩的脸上露出了微笑:哎呀,看来可不是什么人都像我们这么轻松的呀。
“可恶……怎么会就这么输了!”一个不认识的年轻男性声音说道:“那些可恶的洛克法兰人居然从天上过来!他们凭什么能用直升机,我们就什么都不能用!如果——”
直升机和洛克法兰人?索恩的嘴角露出了笑容,看来,这支佣兵部队遇上的应该是特空旅——会不会是斯坦利?索恩还记得柯特兹对自己说过,特空旅第三大队曾经连续三次获得绿岛国际特种兵邀请赛的金奖,而他们最习惯的战术就是凭着他们特殊改装的mh…32o直升机闪电一般的突袭固定据点,打乱对方行动步伐,然后凭着出众的个人能力定胜负。
既然这样要不要去串下门呢?——就在索恩这里的时候,一个他熟悉的声音忽然响起了:“别怨天尤人了,是我们自己技不如人,对方的人数只有我们的二分之一,你们两个人还赢不了洛克法兰特空旅的一个人,能算的了什么?这么搞下去……怎么可能赢得了那些怪物……都给我滚回去好好休息,总有一天我要让彗星部队的家伙好看!”
又是你?索恩吃惊不小。听着从墙壁后面传来的兴高采烈的声音,他不禁纳闷的想到:这个克莉斯汀?铁枝到底搞什么啊,怎么处处针对彗星部队?——又怎么了?
“你干什么啊!喂——”是迈尔斯的声音,伴随着的还有人和人相撞所出的钝重声音,不过,没有道歉的声音。沉重的脚步声走过了彗星部队宿舍的门口,消失在了隔壁的房间里,而迈尔斯也一脸莫名其妙的推开了房间的门,低声咕哝道:“搞什么啊……神经病……”
“别骂人嘛。”索恩轻轻的拍了拍迈尔斯的肩膀,这么说道。迈尔斯白了自己的队长一眼:“被撞的又不是队长你……算了。乌琳,怎么样了?……”
迈尔斯又回到了牌局上,没过一会儿,他出了悲惨的呼号,看样子是乌琳托露把他的一手好牌打得支离破碎的缘故吧。柯特兹坏笑着用力拍打迈尔斯的后背,哈哈大笑着甩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张牌,毫不客气地将放在中间的赌注全部收入了自己的口袋。
“***!隔壁的安静一点行不行啊!吵死了!”
一声穿云裂石的咆吼从隔壁的宿舍传来,柯特兹吓了一跳,手一抖,一张十洛克法兰元的钞票掉在了地上。他轻轻地缩了缩脖子:“这女人真凶啊……”
“……我去找他们说说——樱仪?干吗?”沉默了一会儿,索恩正准备去隔壁交涉一下,樱仪却一把按住了他,她轻轻地竖起了一根手指摇了摇:“我去算了。”
“你去?”索恩指了指樱仪手中的太刀“绯红微光”,皱起了眉头:“带着这东西?”
“放心,我会把事情弄清楚再回来的。”樱仪留下了一句文不对题的回答,便起身离开了,接着,开门的声音,吃惊的呼喊,还有什么东西翻到的声音依次响起了。索恩不禁捂住了额头,樱仪,你这家伙果然是过去打架的吗?
看起来不是这个样子,当樱仪回到房间的时候,索恩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她的脖子上有红色的痕迹——不是她狠狠地揍了别人一顿,而是恰恰相反的情况,这让第二小队的队员们,以及伊瑟莉尔都大为吃惊,愤怒的艾米丽尔甚至拔出了枪就想冲到对面去,不过却被梦琳和雪莉拉住了。伊瑟莉尔惊讶的问道:“樱仪,怎么回事啊?你怎么——”
“没事……一点点小意外而已。”樱仪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将手中的绯红微光靠在了墙边:“为了得到情报,这点伤实在是太值了。而且也消除了他们的些许怒气。”
“情报?”索恩完全没办法理解樱仪的思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我搞清楚那些家伙问什么要这么针对我们了。”樱仪扭了扭脖子,平静的继续说道:“看起来我们曾经杀了那女人的男朋友呢。”
“哈?”索恩的下巴掉到了地上,这个桥段也太恶俗了吧……
“等,等下!”同样吃惊的玛莉萨惊慌失措的站起身来,放在腿上的零嘴都洒了一地:“我们杀了那个……那个女士的男朋友?这不可能的吧?我们至今为止……不都是在对付恐怖分子和叛军的吗?那——”
“不完全正确。”樱仪轻轻地坐在了地上的被褥上,回应着玛莉萨的惊慌和疑惑:“我们不是什么正义英雄,我们也有不得不错杀无辜的时候——死在你我手上的那些斐亚拉士兵谁有错?玛莉萨,我们不是正义英雄,我们只是军人而已。”
“不,玛莉萨恐怕不是这个意思。”梦琳忽然**嘴道:“她的意思是……如果那个女人的男友曾经死在我们的手上,那么他就有很大可能是恐怖分子,或者是和‘恶魔’有关系的人物。那么,那个女人呢?——玛莉萨,我没说错吧。”
梦琳的提问换来的是玛莉萨的点头肯,她继续说道:“樱仪姐,我不是那种……慈悲过度的人,我也是一名军人……但是,就像梦琳刚刚说的那样,如果这些人和恶魔有关系……”
“可能性不是没有……”樱仪思索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不过,应该不太可能,他们如果和恶魔有联系的话,不可能被打得那么惨——虽然规则上的确对扮演假想敌的部队不利,但是,他们的实力太弱这也是事实。”
玛莉萨托着下巴想了想,回答了一句“也是”便不再做声,而至始至终,索恩都一直没有表自己的意见。那个精灵女佣兵的恋人死在自己的手下……那个徽章?
一个有用的信息跳入了索恩的脑海,他忽然联想起了那个徽章的来历——那又得追溯到斐亚拉战争了……
“……算了,我们先不考虑这个问题了,明天我们还有三场测试演习要打,分别是和伊特拉尔雪豹骑士团,洛克法兰第十五山地师,还有……唔,塔斯利尔警察部队的战斗,所以我们还是好好养精蓄锐吧。”索恩中断了讨论,自己率先钻进了被褥:“别玩得太高兴,明天关键的时候掉链子啊。”
索恩说完,几个刚刚还在兴高采烈的喝酒打牌的家伙立刻不高兴的嘟哝起来,不过他们还是乖乖的收起了东西——在彗星部队里,谁都不愿意做给别人添麻烦当累赘的家伙嘛。很快的,宿舍里便响起了轻微的鼾声,虽然看起来游刃有余,但是大家还都累了呀……
“现在你可以说说,你想到什么了吧,索恩?”樱仪的声音忽然在索恩的耳边响起了,他疑惑的看着不知什么时候爬到自己身边的樱仪,皱起了眉头:“你怎么知道我想到了什么东西?”
“此地无银三百两,就是这样。”樱仪皱起了眉头,压低声音说道:“而且,我其实也想到了一些东西……我想看看你和我想的是否一样——那个女人的恋人,应该是——”
“应该是我们第一次到斐亚拉的时候遇到的那些‘恐怖分子’——他们是一些佣兵。”索恩看着樱仪脸上的笑容,知道自己说的和樱仪想象的一样。接着,他叹了一口气:“这么一说,我们就算被那个女佣兵怨恨也没法辩驳了啊……”
“辩驳他干嘛?”樱仪“呵”的一声笑了起来:“如果不杀了对手,自己就会死。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至于怨恨或者事后烟什么的,管他作甚?那个女人要是想要复仇的话,她也没有那种能力。”
“这么说是没错,但是合作伙伴如果给我们背后下刀子的话,那可不妙。”索恩依然有些担忧:“而且,老是被人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