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阴谋吗?
“这样的可能性……我想不是没有。”稍微舒缓了一下心情的雪莉听着索恩的提问,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她继续说道:“但是,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还应该是二王女大人太累了,太过疲劳的身体容易感冒,就是这样的道理。毕竟,就算是龙,依然跳脱不了生物的范畴呢。”
“……抱歉,果然……还是我的错。”听着雪莉毫不留情的话语,索恩这才开始猜测是不是自己让伊瑟莉尔身陷险境……为了破解保护旅店的魔法,伊瑟莉尔似乎花了很大的力气,在后面的进攻之中都显示出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但是她却没有表示出任何想要休息的意思,而索恩也没有让伊瑟莉尔休息一下……
想到这里索恩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悔恨,他无力的坐倒在教堂里的长条椅,痛苦的说道:“这都是我的错啊……可恶……怎么会这样……可恶……”
“队长……我不觉得这是你的错,”托库娅看了看沮丧的索恩,又看了看面色复杂的雪莉,忽然开口说道:“虽然我不怎么懂指挥……但是,队长你的决定,还有伊莉姐姐的行动,都没有错…………总之总之,我们一定会让伊莉姐姐好起来的!所以,队长……”
“我明白……我明白……”索恩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甩了甩头,对错在这种时候早已经失去了意义,现在,索恩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等待着大雪停止,伊瑟莉尔的病情好转,然后,打退有可能的敌人进攻,坚持到直升机到来的时刻,为此,他绝不能在这种地方失去冷静和勇气。
“好……那么伊莉拜托你们了。”索恩从椅子站了起来,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如果她醒了,立刻通知我……必须向她道歉,还有道谢。”
接下来,检查燃料,药品,食品,还有弹药情况,分配补给品,指派哨兵,索恩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当中,就这样度过了暴风雪之中的第一天,当队员们盖着厚厚的毯子,蜷缩在点燃了壁炉的集体卧室里睡着的时候,索恩却一个人坐在教堂的大厅里,默默地擦着枪。
陪伴着他的只有寒冷的空气。还有后悔的背后带有的一丝疑惑——无可抑制的慌张和心痛,到底来自哪里?索恩清楚的知道伊瑟莉尔喜欢自己,但是……我,会喜欢龙族的公主吗?仿佛背叛了同样真心喜欢自己的玛莉萨一样的移情别恋,喜欢另一个女人?
索恩不由得感到了一股寒意,他瑟缩了一下身子,轻轻的放下了手中冰冷的铁块,尝试着说服自己:“不,那只是对战的担心,还有歉意,没错……”
就这样,冰天雪地中的第二天,即将到来了……
同样迎来了第二天的还有同一经度的斐亚拉,这个早晨对于安娅?沙利文来说,同样不是一个舒服的早晨,第十装甲骑兵旅的营地之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那是战争一触即发的气氛。这几天来,斐亚拉圣堂骑士团的部队几乎已经完全包围了维和部队的营地,但是不知道出于怎样的考虑,他们并没有动手攻击,而是摆出一副防卫的架势。
装甲骑兵旅采用的应对方法也很简单,一整天,装甲骑兵旅的四部V一直都在营地的空盘旋,不停监视着敌人的动向,而所有的士兵也已经将警戒程度提到了最高,所有人都枪不离身,载具附近也总是保持有两个以的人员——纵使不能立刻发动反击,但是至少可以迅速准备突围作战。
至于整个军营里为数不多的平民之一的安娅,这几天一直都连同另外一些随军家属,被一队装甲侦察连士兵保护着,他们被配发了防护装备和自卫用的手枪,但是却没什么人能够使用武器,除此之外,他们的人身自由也受到了不少的限制,毕竟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时候,不谈有可能在平民之中产生的敌方间谍,就算是这些平民如果给正在积极备战的士兵们增添了什么额外的工作,很有可能在将来的战斗之中都会带来难以估量的损失。
于是闲在家属宿舍里惶惶无可终日的平民们愈发的感到莫大的压力,他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从亲人——多数是恋人,还有爱人——越来越严峻的神情和无意间的谈论之中获得一些破碎的信息,安娅每天就生活在这么一群慌张的人群之中,并且为他们解释各种各样的事情——从外面的局势,到如何在可能所剩为数不多的时间里向自己所爱的人告白。
“啊啊……太过分了,我只是一个记者而已啊……”这让安娅相当的心力憔悴,她倒在自己的床铺,这样喃喃自语道。更加糟糕的是,在前哨站的时候,她和搭档本格?华一不小心就分开了,她再也没有见到那个总是被她拉着四处乱跑却也还毫无怨言的男人。想到这里,她忽然感到有些寂寞,紧紧的抱住了怀里的枕头,将头埋在里面。
但是那寂寞很快便被一扫而空,一名士兵忽然推开了安娅房间的门,大声的说道:“所有的平民立刻离开这栋建筑!跟我们走!快快快!”
“下士,发生了什么事情?”安娅一边吃惊,一边迅速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这也是她在监护者的训练之中学到的东西。当然,她并不期望士兵回答,答案早就呼之欲出了。
但是士兵的回答依然让安娅大吃一惊,他接过安娅的行李,用足够吵醒整个楼层人们的声音大声的说道:“旅长请你过去协助情报分析!你学过这些,是?那么快点走,记者小姐!那都是你们这些家伙梦寐以求的东西!第一手资料!“
“啥?可是我不是军人——我甚至不是政府工作人员……”安娅吃惊的看着面前的这个士兵,几乎条件反射式的想要拒绝,但她得到的答案很简单:“很抱歉!女士!但是这是命令!快点走!”
于是安娅就被带到了位于地下的指挥所,那名士兵向自己的旅长做了报告之后便再次返回家属居住区,他接下来要带剩余的平民前往防空掩体。而旅长则是将一摞情报丢给了安娅:“安娅小姐,很抱歉,但是我们现在必须理出情报的脉络,但是我们人手不足——旅情报官就在你们当时所在的那个前哨站。”
“可是为什么是我?”安娅傻傻的反问道。旅长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一份预备役人员征召命令丢给了她:“小姐,这就是原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
“开战了。”旅长笑了笑,将一个D丢给了安娅。
“……鉴于我们所掌握的充分的证据,我们确定,斐亚拉教皇国指使的恐怖分子使用核武器屠杀了万名我国的公民,根据这一事实,以及国际法准则,我在此沉痛而愤怒的宣布,从今天开始,洛克法兰联邦共和国和斐亚拉教皇国之间正式进入战争状态,我,洛克法兰联邦共和国总统,霍尔特?福勒,在此向议会,宪法,以及洛克法兰的国旗发誓,我将带领洛克法兰复仇,并走向胜利!自由与正义必定属于我们!”
“……鉴于我国掌握的证据,以及国际法准则,我在此宣布,奉斯伟兰比基科斯联合王国国王伊修尔瓦迪三世之正式敕令,斯伟兰比基科斯联合王国正式与斐亚拉教皇国进入战争状态,愿风之战神卡茜莉斯大人庇佑我国的勇士,旗开得胜!”
“……我们拒绝承认斯比基克和洛克法兰的无理指控,并且将誓死捍卫我国主权,以及绝对神的威光——所有敢于与神作对者,虽远必诛!”
安娅看着屏幕展现出来的画面,愣了足有将近十五分钟,最后,她喃喃的说道:“战争……终于开始了……吗……”
“没错,战争开始了——来,诸位,我们现在有一场***战争要打了!看看那些斐亚拉的宗教疯子狗杂种们能把我们怎么样!”
“迫不及待,长官!”
——议定历1926年六月二十七日零时零分零秒,史称第三次圣堂战争的,由斯比基克洛克法兰联军和斐亚拉圣堂骑士团之间进行的战争,正式拉开了序幕,很多的历史学家都认为,斐亚拉纯粹是在自寻灭亡,但是,历史由胜利者写,历史充满了谎言和矛盾,这一次,历史同样将毫不例外,走相同的命运之路……
本整理发布。
您的留言哪怕只是一个;都会成为作者创作的动力,请努力为作者加油!
………【9 冰封之日(2)】………
而对于远在库尔瓦萨塔深山之中的索恩来说,这一切都仿佛还远在天边,他现在正坐在伊瑟莉尔的病榻前,看着床一脸苍白的龙族少女。
………【10 冰封之日(3)】………
“听好了!记者小姐!我们接下来向东突围!”几分钟之后,在喧闹的调车场,一位中尉带着装甲兵用的头盔,大声说道:“我们朝东走,做运输型LV走在队伍最前面!随时准备跳车因为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击中!小姐,听懂了吗?我们出去之后一切就交给你了!我们走!”
“等,等一下哇啊啊啊啊”安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中尉拉了车,中尉用力的关了门,砰砰的拍了两下,前座的驾驶员便踩动油门,发动了这辆装甲车,紧接着,一阵沉闷的嘭嘭声回响在说不宽敞也说不狭窄的乘员舱里,安娅担心的问道:“那,那是什么声音?”
“旅属的120毫米自行迫击炮正在对敌人还击!抓好了记者小姐!”安娅身边一个士兵的话刚刚说完,天行者战车就大幅度的向着一侧倾斜过去,很显然,这辆车刚刚转了一个很大幅度的弯道,紧接着,车顶传来了爆鸣声和叮叮当当的声音,那是车顶的二十毫米无人炮塔正在前舱武器控制员的操作下向敌人还击,灼热的弹壳叮呤当啷的落在车顶。安娅害怕的捂住了耳朵,她和身边的乘员一样,带着的只是普通的步兵头盔,所以车内的噪音弄得她昏昏沉沉的,但是她身边的士兵都泰然自若,默默的抱着枪,沉默不语。
总数为四十五辆的车队浩浩荡荡的冲出了营区,打了昏昏欲睡的圣堂骑士团一个措手不及,他们的坦克甚至都没来得及发挥作用便被105毫米线膛加农炮射出的智能弹药打穿顶甲,而刚刚冲出临时营房的敌人则被从天而降的大口径迫击炮弹掀起的气浪和夹带的破片掀翻在地。突袭的效果比预先预想的要好了好几倍。
但是,不管好了多少,这些战士们依然面对的是数十倍于己的敌人的包围,他们现在只能祈求快点冲出敌人的包围圈,然后可耻的躲藏起来,罔顾自己战即将承受的残杀。而受到冲击的圣堂骑士团也很快从开始的混乱之中清醒过来,早已摸清楚天行者战车特点的他们迅速的放下了路障。在战车的配合下,圣堂骑士团引以为傲的“龙枪”反坦克步兵分队迅速的搭建起了由塔盾保护的重型无后坐力炮,瞄准了冲在队伍最前方的几辆天行者LV。
“与敌人接触!抓好了小子们!”驾驶员的咆哮在驾驶舱里响起,安娅下意识的紧紧的抓住了舱壁的把手,听着武器操纵员敲打着键盘,设定着机枪的攻击优先级——紧接着,一声巨响之中,整个车身猛的弹跳了一下。
“我们被击中了吗?我们被击中了吗?”安娅慌张的大声问道,而身边的士兵们则依然默不作声。最终给予安娅回答的是前座的武器控制员——一个有些感情淡漠的女孩的声音:“那是D。”
“,D?”安娅傻傻的反问道,而那名武器控制员则继续用没什么起伏的语气回答道:“飞弹防御系统。”
虽然还是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安娅还是出于礼貌点了点头,总之,自己总算又逃过一劫。有些放心了的她从身后的窗子向外看去——再次被吓得面如死灰。
“有人在用魔法轰我们呀啊啊啊啊啊——”在一阵剧烈的震动之中,安娅惊慌失措的大叫起来,她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乘坐的这辆车正在进行一次不受控制的大幅度转弯。害怕的她拼命尖叫,难道就这样死在这里了吗,我不要死呀啊啊啊啊——
“死不了。”前座的武器控制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而在这样仿佛可以冷却夏日南国骄阳的声音之中,驾驶员愣是将战车调回了原有的姿势,车顶的机枪也发出了愤怒的咆哮,20毫米的炮弹瞬间将那个魔法使炸成碎片,就在安娅的眼前。第一次见证真正残酷的死亡的她腹中一阵抽搐,不受自己控制的便呕吐起来。
“没时间吐了,记者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走!对方的第一道防线已经被突破了!”前座的驾驶员大声的问道。安娅这才勉强控制住了自己的胃,她擦了擦嘴角的秽物,略微思索了一下,接着说道:“我们走K2高速公路,去斐亚拉城城外的一处汽车市场——我和那边的一个洛克法兰籍的店主交情还算不错,我们去他们那里换车。”
“前提是我们没有被敌人打成碎片!就这么办!”驾驶员用足以掩盖全力运转的八缸型柴油机发出的噪声的大嗓门回答道,接着一个侧滑撞断了高速公路的隔离带,冲了高速公路。安娅忍住恶心感,向后看了看,冲出来的四十五辆战车已经只剩下七辆了……
“剩下的……应该都死了……”安娅无奈的笑了笑,靠在了身后冰冷的钢板,剩下的那些战士们,究竟会有怎样的命运呢?他们能不能活着回到家乡?这一切安娅都不知道,或者说,她根本无力再思考这些事情了。
车窗外,南国的太阳正把它炽热的光芒洒向战车所奔驰的苍翠大地,但是,不管是安娅,还是她身边的战士们,这一天,对于他们来说,冰冷得让人无法忍受。我们离开了又能如何?我们回去了又能如何?旅长的计划……还能不能实现?
前方就是自己非常熟悉的,通往斐亚拉城区的收费站,当自己被迫住在城外的时候,每一天,自己所乘坐的公交车都会经过这个收费站,而今天,在同样拥挤不堪的战车,安娅再次向着久已不去的斐亚拉城开进。不知为何,安娅习惯性的拍了拍脸颊,小声的说道:“好,要加油干啰!”
但是……加油又如何?安娅叹了一口气,无助的垂下头去。她探寻着新闻,却从没想过自己会是新闻的主角……
接下来的旅程,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异常的顺利,一路,不但没有见到地面的敌人,就连最有可能出现的巡逻直升机都没有出现,在公路无比显眼的几辆战车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来到了郊外的汽车城——这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既然没人,那么毫不客气的占有几天在这种情况下也说不犯罪了,安娅和剩下的不到一百名士兵——多数都是驾驶员——便大大咧咧的撬开员工宿舍的门,暂时的安顿了下来,而他们的战车则被安置在了停放还没有售出的大型货车的车库里。他们还幸运的发现,这里的通讯依然保持着完好,甚至还有可以拨通的传真电话。
但是,当安娅拿起电话,她却不知道打给谁,打给电视台肯定毫无裨益,而如果想通知洛克法兰政府,谁会相信自己这么一个卑微的记者说的话?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洛克法兰政府有人会相信自己说的话——可是这电话能打到洛克法兰吗?在现在的情况下,难道两国之间还能保持正常的民用通信联络吗?
“怎么了,记者小姐?”忽然,从办公室门口传来了安娅乘坐的那辆天行者LV驾驶员的声音,他端着两杯咖啡走进了房间:“看起来,你的脸色有些不好。来点喝的。”
“没事,我很好,谢谢你的咖啡。”安娅疲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