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龚靖大为不解。
“天机不可泄露!”魏仕霖再次哈哈大笑起来,看来心情非常不错。“不过我们民国党和民激党比较起来还是势单力薄,正面较量万万不可。最重要的是要把泛蓝的几个重要政党拉过来,让他们跟随我们的指挥棒转,让他们冲锋陷阵在前,这样即使是出了问题,也有人来当替罪羊!哈哈,虽然当此人心惶惶之际局势纷乱之际事情依然大有可为。。。。。。”
谁都知道现在局势紧迫,稍有不慎就有大患临头,大家都是走一步看一步自顾不暇之际,而独独魏仕霖敢于想人所不能之想,竟然要在此时争夺权利,确实是大英雄的好奇和智慧。龚靖不由得十分佩服,说道:“有魏主席领导我们正是大家的福气啊。”
“呃,你看,那不是李子善的车吗?”
“是吗?不一定是他吧?”
“快停车,快停车!”
龚靖还在侧着头看,魏仕霖已经着急地叫着司机了。
魏仕霖的车在皇后大道街口和另一辆碰头的车,正是福党主席的李子善的座驾。福党,正是魏仕霖急于要拉拢的一派,却突然不期在此而遇,看来老天都在帮助自己啊。魏仕霖反应极快,急忙叫司机停车。打开车窗,向那辆黑色的车招手。
那辆黑色的小车也停住了,一个年轻人探出头来,“魏兄早上好。”果然是李子善。
“子善老弟,你我都忙,平日难得聚到一起,没想到今日遇到,真是巧啊,过来我们一起走?”魏仕霖向停在旁边的李子善热烈邀请。
李子善说道:“魏兄好早!小弟早就想和魏兄坐坐,可惜总是没有合适的时候,今天正是无巧不成书啊。”
魏仕霖他提着一个塑料袋子下了车,拉开车门,满脸愉快地坐进了自己的车中。
“让我的助手到你的车上去如何。我们俩兄弟难得聚到一起,今天好好聊聊。”魏仕霖对说。
“很好,很好,刚才看到魏兄的车在前面,正有此意。”
“哈哈,看来我们是英雄所见略同了。”
魏仕霖使了个眼色,龚靖下车,坐到了李子善车上。
李子善坐稳后,没说什么,先打开塑料袋。魏仕霖瞥了一眼,见袋子里有一个饭盒,李子善打开盖子,饭盒里满满的都是雪白的一个个热气腾腾的小笼包,李子善抓起一个送进嘴里。一口咬下,香气四溢。
“怎么,没吃早餐?”魏仕霖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问道。觉得包子的香气非常熟悉。
“是啊,没有,都是那个申屠园搞的名堂,让我们今天到前线去!真无聊。平时我八点半才起来。”李子善说。
“什么馅啊,怪香的!”魏仕霖问。
“哦,你吃了吗?”李子善忙把塑料袋放到仪表台上,拿出一个递给魏仕霖,“来,没吃的话我们一起吃。”
“不用,吃过了,吃过了。”魏仕霖摆手说。
“尝尝,味道很好的,我女朋友起个大早,特意给我做的。”李子善说。
“女朋友?哦。。。。。。”听说是他女朋友做的,兼之包子的香味确实很诱人,魏仕霖拉长了声音,语气一转,“那倒要尝尝。”说着尖着手指从饭盒中取了一个包子出来,放到嘴边咬了一小口。眼睛一亮,“不错,不错,味道真棒,好久没有吃到过这样鲜美的小笼包子了。你女朋友手艺真不错啊!”魏仕霖嘴里的一个尚未吃完,又从饭盒中拿起一个。
李子善见魏仕霖一面吃着包子,一面目不转瞬盯着自己,神情古怪,一瞬间反应过来,知道刚才自己说漏嘴了,心里有些揣揣,唯一的希望就是魏仕霖最好能够疏忽过去。
魏仕霖吃完第二个,用纸巾擦了擦嘴和手,果然听他说道,“你女朋友对你真不错,这么一大饭盒的包子就是两个人也吃不完啊。”
“果然来了。”李子善心跳顿时加速,没敢接魏仕霖的话头,只是故作镇静地笑了笑。
魏仕霖见李子善不说话,知道他是不会主动说出来的,于是继续进攻,“子善老弟相貌英俊,人品分流,是政界少有的青年才俊,是不少重要人物都看好的潜力股啊。”
“魏兄真是过奖。其实政界魏兄才是真正的明星!”李子善敷衍道。“难道他和自己就是谈这个?”
“子善老弟也不要谦虚,若非如此,大企业家宁伯汉先生也不会如此看重于你,巴巴的要把唯一的一个女儿嫁给你!”魏仕霖紧盯着李子善的脸说。
果然李子善脸色一变,这并没有能逃过魏仕霖的眼睛。
“其实,其实不是你想象的这样的。”李子善口将言而嗫嚅。
“不是我想象的这样那是怎样呢?”魏仕霖说道,“福党主席一面和大企业家宁伯汉先生的女儿,影视歌三栖明星宁巧巧订婚,一面又在外面金屋藏娇,要是让媒体知道的话又会在岛内娱乐圈掀起一次不小的风波啊。我看不仅是娱乐圈,而且在政界也会对老弟指指点点吧!”
“没有,没有的事!”李子善神色惊恐,连连摆手否认。
“哈哈,骗得了谁也骗不了我啊。老弟真是风流倜傥,艳福不浅啊。我那位老友宁伯汉的女儿巧巧身家百亿,做了你的老婆,然后外面再找一个二奶又会做菜体贴入微,老弟真是财色双收,享尽人间福气啊。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真是会过生活啊,我们这些老一辈的那时望尘莫及了。”
“那里,那里。。。。。。”李子善尴尬地笑着。
“还那里?不是明摆着的事嘛!”魏仕霖说,“老弟的这个二奶不会是大陆的吧?”
“开玩笑,开玩笑了。”李子善正色道,“什么财色双收,二奶的,根本就没有的事。魏兄不要在外面听信坊间传言,那些都是空穴来风,信不得的。”
“哈哈,坊间传言不可信是吧?关于老弟的事那些小报记者可能是道听途说,但眼前这盒包子就是铁证,不如我把这盒包子拿给宁巧巧吧,好歹她也叫我一声世伯,世伯也不能知情不报是吧?”魏仕霖调侃道,语气半真半假,令人难以捉摸。
“开玩笑,这些包子就是巧巧做的!知道吗?”
“你才是开天大的玩笑。”魏仕霖摇头道,“近年不见,老弟的心理素质见涨啊,真沉得住气。要是别人说不定就给你骗了,但你要骗我那还差点道行!”
“不做亏心事,哪怕鬼敲门!”李子善的神情似乎是毫不在意。
“宁伯汉的这个女儿确实是娇惯了些。说起来巧巧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名叫巧巧,厨艺却是一点不巧,岂只是不巧,那就是根本不会做菜,就没听说过她下过一次厨房。好啦老弟,我知道媒体最近在爆炒你和巧巧的事。但我实在是搞不懂,为什么临到订婚又反悔呢?其实巧巧也很不错的,人漂亮,有钱有势,和老弟真天设地造的一对啊!你们两家联手,对老弟的政途可是大有帮助!”
“没有的事,我和巧巧之间的关系好得很!”
“好得很是吗?”魏仕霖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神情,“据说老弟和巧巧订婚的那天一个女人到现场大闹,把老弟的美事给搅黄了,这件事最近在很多报纸都刊登了,岛内都传得沸沸扬扬了,那个人就是给老弟做小笼包的是同一个女人吧?”
“那只是一场误会!”
“老弟小心啊,大陆的女人很多都是有主见很工心计的,你没听说过大陆的口号,妇女能顶半边天吗?她们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女人应该和男人平起平坐的。这些女人沾上了就很难甩掉,她们想的是你腰包里的钱!”
“呵呵,魏兄看来对大陆的女人是深有研究啊。”李子善顾左右而言他。
“好了,老弟就别抵赖了!”魏仕霖不耐烦地提高了声音,“你的事情我还不清楚?真要我给你说破吗?”
“哈,你能说尽管说。根本就没有的事不信你能无中生有。我看民国党的主席越来越像一个小报记者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你听着,”魏仕霖说,“这个给你做包子的人是谁我非常清楚。她就是个大陆妹,姓俞,单名一个岚字。圆圆脸,身材丰满,身高大约一米六左右,虽说是个大陆妹,不过在台湾已经住了十二年了,其他的不用我说了吧?”
“天啊,你,你不会派人跟踪我吧?”李子善这回知道无法抵赖了,睁大眼睛,震惊地看着魏仕霖,“这件事是极端保密的,那些像狗一样嗅觉灵敏的小报记者也不知道啊,你居然就知道了。”
“哈哈,”魏仕霖看着李子善惊讶的神情摇头笑道。“我又是不是申屠园,掌管着国家安全部门,有什么资格跟踪你,况且你们这些小儿女卿卿我我的事我打听来干吗?”
“我想也是。”李子善稍稍放心,“魏兄,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这下承认了吧?不抵赖了吧?”魏仕霖神情自得,“要是我告诉巧巧的话以她的脾气不找你的二奶算帐才怪!我和他父亲好歹也是世交,巧巧也叫我一声世叔。知情不报未免有点说不过去。”
“千万别,你就饶了我吧。”李子善知道魏仕霖说的多半是玩笑,但又担心他真的把这件事泄漏出去,那么自己的女朋友可就要受苦了,多半宁巧巧会叫了人打上门去,她的脾气肯定会这样干的。俗话说,关心则乱,管他真假李子善忙拱手作揖,连连向民国党主席求情,“你知道,俞岚人家孤身一人在台湾,势单力薄,你要是告诉了巧巧,叫她怎么活啊。关于她的事求魏兄千万不要向宁家透露一点风声。”
“人家人家的,叫得正亲热啊,”魏仕霖故意沉吟,其实只是逗逗李子善而已,“老弟是我朋友,但宁家也是我朋友啊。如果他们问道我的话就不能不说了。”
却不料李子善信以为真:“魏兄千万不要,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魏仕霖没想到居然一下就抓到李子善的短处,不过自己也不屑用这点儿女私情来要挟人,于是笑道,“好吧,我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老弟还真着急了。看在吃了她几口包子的份上,那就不说了。”
“多谢魏兄。”李子善松了口气。
“呵呵,知道你老哥神通广大了吧?”魏仕霖本来是和李子善谈别的事情的,此时见李子善的反应,也来了兴趣,笑说,“刚才随便说说你还当真了。难道老弟对那女人真是动了真情?你难道真的舍得宁巧巧?”
李子善沉吟不语。
“那么还是像外界传的那样金屋藏娇?”
这次李子善的反应非常之快,“当然是不会的,总之我得给她们一个交代!”
“其实,象你这样有抱负的男人找老婆不要太讲究浪漫啦感情啦什么的。重要的是对自己的事业有帮助就行。而且你和巧巧自幼青梅竹马,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啊,一直都不是很好吗?在我看来你和巧巧简直就是天设的一对,地造的一双。如果你娶了巧巧,那么你们李宁两家真的是强强联手,对老弟未来的政途那可是帮助极大,这是很多人做梦也想的好事,老弟何必为了一个大陆妹和自己的前途过不去呢?”
李子善不敢辩驳,恭听民国党主席的教诲,这时实在忍不住说到,“其实我和巧巧更多的只是兄妹感情。我也害怕伤害到巧巧,唉,太多事情让我很心烦,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等大家冷静一段时间后再说吧。”
“那么说你真的是喜欢哪个大陆妹了?老弟啊,不是我说你,这样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看宁老伯把你象儿子那样看待,巧巧又非你不嫁,你却去喜欢一个大陆妹,这样做对自己对别人都是没有好处的。”魏仕霖用过来人的语气说到。
“好啦好啦,我也不多说了,陷入爱情中的人是最没有理智的。你老哥也是年轻过的。”魏仕霖见李子善眉头紧皱说道。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这件事我已经做得非常保密了。”李子善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
“知道什么?”
“别装了,我现在女朋友的事!”李子善必须搞清楚魏仕霖是怎么知道他女朋友的事的,这样才能决定怎样安置他的女朋友,他想,看来应该换一个地方租房子了,免得消息泄漏出去宁巧巧会支使人找上门去对他女朋友不利。李子善相信有钱有势,再加上任性的巧巧是会这样做的。
“好,我有个条件,你告诉我你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我告诉你是怎么知道的。本来我也不想知道,不过我这个人你是知道的,任何交易都是要讲条件的,也不能因为你破坏了这个规矩是吧?”
“什么程度?准备结婚罗,都和巧巧闹成那样了。”
“和大陆妹结婚吗?”
“你别一口一个大陆妹的,人家有名字的。”李子善说。
“哦,对不起,我差点忘了,叫俞岚嘛!”魏仕霖说,“看不出你小子还是个多情的种子!其实要说过日子这个俞岚还真不错,性格温柔,说话细声细气的,又做得一手好菜。。。。。”
魏仕霖越说李子善就越睁大眼睛,“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好吧,告诉你之前我们先打一个赌。我敢说你最后还是会离开大陆妹和巧巧在一起的,相信没有一个男人能拒绝这么好的条件。你和俞岚只是镜花水月。我奉劝你还是早点撒手,别害了自己又害了人家!老哥说这些你不要不爱听,我是过来人,什么没经历过啊,都是为了你好!”
李子善点了点头,“不过你还是先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
魏仕霖见劝不了李子善,他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而且心思也不在这上面,就说到,“你也别太惊奇,其实很多事情是很简单的,一切秘密都在饭盒里的包子上!”
李子善奇怪地盯着魏仕霖,看样子他似乎不是说笑。
“好吧,我也不逗你了”魏仕霖说,“前些年有一对兄妹在台大后面的小巷买小吃。哥哥叫江若虚,妹妹嘛就叫俞凤。那个妹妹就是你现在的女朋友。”
“这你也知道,不愧是神通广大,我服了!”李子善说。
“我知道的还更多呢。其实我在台大当教授讲国际关系学的时候,曾经被朋友拉到那个小吃店吃过,这小笼包子最好吃了,有菜有肉,咬下去一口油一口汤,鲜美的味道是和台湾的任何小吃不同的。我曾经问过他们,妹妹说是他们兄妹结合了新疆的薄皮包子和天津小笼包子的特点自己独创的。后来我又认识了他哥哥江若虚,后来江若虚又成为了你们福党军师,其实是你们福党真正的创始人。今天又尝到了那次小笼包子的味道。他妹妹也应该也和你们很亲近,再加上你说你的话,这之中有些什么说不明道不清的关系那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呢?”
“晕死,原来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