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神厨》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邋遢神厨-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记住了。”
  “好,那我走了。”
  殷离忧放心地离开了离忧饭馆,回到了王府,管家还在收拾行李,殷离忧催促了几句就进了卧室去看夏日醒了没有。
  进屋前,殷离忧整理了一下衣裳和擦干了头发上的露气,觉得满意了才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夏日还在熟睡。殷离忧只好又出了房间进了厨房做早餐去了。
  早餐忙活完了,管家来报行李也准备好了,殷离忧又命他去备好马车,自己端着早餐进了卧房。
  这时就不得不叫醒夏日,两人吃过早饭,马车也备好了,装好行李,扶着夏日一起上了马车,车夫快马加鞭,一个时辰内便出了永吉。
  “殷离忧,你好像很赶时间啊。”
  “怎么会?”殷离忧话不对心。
  “真的没有?”夏日不信。
  “真的。”
  夏日半信半疑地转过头不再计较他的奇怪。
  新年就这样在路上渡过了,望着黑漆漆的前方,夏日看不清前路。他有些害怕,靠近殷离忧。
  殷离忧轻轻地抱着他,轻拍着他的背脊,为他驱赶黑暗,嘴里念叨着“别怕,就快到了,我在这里,就快到了。”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进山的情景吗?”
  “嗯,我记得。我偷偷跟着你嘛,还被野猪亲了……”
  殷离忧有一丝惊讶,因为他突然想起了金猪事件,原来一直是他疏忽了。
  他歉疚地在他耳边道:“对不起,老婆,送金猪那次是我的错,你原谅我好吗?”
  夏日听他低声下气的道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笨蛋,你才想起啊?”
  “嗯。”殷离忧点头。
  “既然你都道歉了,好吧,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
  “老婆……”
  “嗯……”
  “老婆……”
  “嗯……”
  “老婆,我好好爱你的,一辈子。”
  “嗯。”夏日湿了眼眶。
  殷离忧覆上了她的唇瓣。
  从永吉到小镇日夜兼程只用了七日的时间,马车却并没有进小镇,而是直接靠近了三重山,停在了临界河边。
  下了车,夏日惊异为何殷离忧会在这里停车了,殷离忧起初只是一味地打发车夫去寻找过江的船只,对他的问题不予回答。
  夏日火了,又蹦又跳地大吼:“殷离忧,你要是不说我是不会跟你走的?”
  突然灵光一闪,他联想到了最晚绿朔帝连夜招他觐见的事情,试探道:“是不是绿国出什么问题了?”
  殷离忧言词闪烁,“哪、哪有什么问题啊,你想多了。”
  “不对,殷离忧!你一定是在骗我,你骗我离开了永吉,又想骗我离开绿国……一定是绿国出了什么事!”
  夏日再次联想到最近关于黄绿边界的为题,立马心里便有了底。
  “是不是边界出事了?”这句话夏日说得非常轻。
  殷离忧还想瞒,找着借口掩饰,夏日哪里肯信,更加确定了殷离忧和绿朔帝之间隐瞒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夏日……跟我走。”
  “不,你不说清楚,我哪里都不去。”
  夏日心里不好受,殷离忧却更甚,怎么告诉他?你的国家要完了!你的青梅竹马死了,尸骨无存!是这样说吗?
  “夏日……”
  “告诉我!我要知道!我有权知道,关于我的国家的无论什么……我有权知道。”

  文案党

  
  绿国灭世既定的事实,没有什么人能够改变。(我是文案党,文案里写得很清楚。)
  夏日也没能看到绿朔帝最后一面,因为殷离忧将他敲晕了,绑床上。阿房宫曾经燃烧了几天殷离忧不记得了,但是他听说绿国的皇宫整整烧了七天七夜才被扑灭。
  殷离忧带着夏日过了临界河,在紫国一个靠近临界河的中等小村落驻扎了下来,租了一间院子,等待与小张小两口汇合。
  夜幕降临,殷离忧搭了个小凳,坐在炉火边守着一锅萝卜土鸡汤。只见他的眉头深深地锁着,明显是在思考。以后他们的路还很长,日子还是要继续过下去,一切都要从长计议。当务之急最关键的就是不能让夏日有什么愚蠢的复国的想法。
  “嗯……”床上的夏日呻/吟一声醒了过来。
  殷离忧两步奔到床边解开了夏日周身的绳索,将他扶起,抚了抚他的额头道:“感觉好些了吗?”
  此时,夏日终于想起了殷离忧敲他的事情,龇牙咧嘴地咆哮起来:“殷离忧,我要杀了你——”
  殷离忧按住他的四肢,耐着性子劝解道:“老婆,你就听我一句吧,以后我们就不要管绿国的事情了,好好过我们普通老百姓的日子。”
  “我是王爷,绿国的王爷,你让我怎么面对我死去的父皇,怎么面对我的臣民?你说啊,你说啊——”
  “百姓只管能够过上好日子就好,才不会管是你姓夏的当皇帝,还是你姓查蒙的当皇帝,你又何必把整个亡国的过错都一并承担了呢?夏日,你醒醒吧!绿国会亡国是历史的选择,是一种必然,不要和历史较劲!”
  夏日一把将殷离忧推开,怒吼:“你懂什么?你给我滚!我不要再见到你!你滚,你滚!”
  殷离忧被推愣在了原地,久久都回不过神来。一气之下,殷离忧冲出了门去。
  夏日闪着泪花,看着殷离忧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心里泛起更深的酸意。一伸手将枕头砸到了门上,埋头在棉被里哭了起来。
  夏日边哭边悲鸣,叫着“叔叔”,叫着“父皇”,还叫着“小风”……
  殷离忧其实并没有走远,他只是躲在院子里而已,与夏日仅有一墙之隔。当他听到夏日的那声“小风”时,殷离忧的心都揪到了一块儿。
  夏日,难道你后悔了吗?后悔选择我,后悔了吗?殷离忧抱着墙根下的酒坛默默地离开了小院,他现在需要冷静一下,需要重新定位一下他和夏日只间的差距。
  第二天,宿醉的殷离忧再回到小院的时候,几乎翻遍了小院的里里外外都没有找到夏日的踪影。殷离忧顿时慌了,跌跌撞撞地沿着村子的唯一一条小路一路寻找。
  他什么都没有拿,到底到哪里去了?
  “夏日,夏日……”
  “夏日,你在哪里?夏日……”
  “夏日,你出来,不要玩了,我不玩了!夏日……”
  “夏日……老婆……老婆……夏日……不要玩了……”
  “夏日,老婆,我错了,你出来啊——”
  殷离忧满心慌张,他一路走一路找,一路找一路喊,嗓子都哑了,额头都是汗,没有,都没有,一路都没有看到夏日的踪迹。一路找,一路问,知道找到临界河岸,终于找到了那抹熟悉的背影。
  他就那样赤着脚站在河岸边,脸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眺望着河对岸——绿国的方向,一直望一直望,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他不会是站在这里吹了一夜的风吧?殷离忧连忙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走上前去将他拥进了怀里。
  “老婆,我错了,原谅我吧……我陪你回绿国……”
  去干吗?殷离忧不知道,但是只要夏日能够放下这块心病,好起来,他做什么都愿意,就算明知道回去会很危险,那又怎样,老婆的开心最重要。
  夏日转过了脸,久久地和他对望着,谁也没有说话,气氛却静谧得很温馨。
  回国也不过是一条河的距离,殷离忧退掉了房子,打包了简单的行李,两人来到了码头准备乘船过河。
  “老板!”
  “老板!”
  一个对年青夫妇叫住了步划匆忙的殷离忧。
  “小张,小兰。”
  “嗯。”小张拼命点头,两夫妻脸上皆掩不住的重逢的喜悦之情。
  “老板,王……”
  殷离忧制止了他叫出那个称呼,拉着夏日,扯着小张的袖子将他拉到了道旁,以免挡着道。
  “老板,王爷,你们这是要回去找我们吗?”
  殷离忧看了一眼夏日,然后才道:“算是吧,不过主要是你老板娘有东西留在绿国了,我们准备回去拿,顺便看看你怎么还没有来。”
  “老板,不能回去!”小张有点急了,连忙道:“绿国已经被黄橙青三国瓜分了,不存在了。而且绿国境内还下发了通缉令,在悬赏抓老板娘!”
  夏日脸上显出了恼怒的神色,显然不愿意再听小张说下去,抓着殷离忧的手臂也勒紧了些。
  殷离忧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及时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对小张两夫妻交待道:“没事,我们不进京城,就回小镇一趟,很快就回来。你们继续向东走,别停,一路做好标记,我和你老板娘很快就会回来和你们汇合的。”
  “老板——”
  “就这么定了,赶紧买辆马车上路。”说完,拉着夏日匆匆地上了船。
  “老板——老板——”
  踏上船,殷离忧回头冲小张挥了挥手,笑笑扶着夏日进了船舱。
  小张,这一趟老板是必须要去的,不然你老板娘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无论老板能不能够活着回来都请你要好好将老板交给你的厨艺发扬光大。
  想到这殷离忧笑了笑,正好被夏日瞧见了,便问他在笑什么,他望着夏日的脸却只笑不答。
  老婆,你老公这是苦中作乐啊,这辈子娶了你这么一个老婆我算是尽职尽责了,你可不要忘了我啊。
  乘着没有人注意,殷离忧凑上前去亲了亲夏日的脸颊,然后痴痴地笑。
  夏日看了看四周,见没被人瞧见才转过头来责问他,见他像是偷了蜜似的一个劲,脸蛋也抑制不住地烧了起来,红丹丹的,煞是好看。殷离忧又没忍住,捡了个没人看到的空当,迅速地偷吻了两下,才心满意足地收敛了绮丽心思。
  渡过了河,下了船殷离忧带着夏日第一站去的果然是曾经的小镇,不过这里已经荒了。
  殷离忧牵着夏日的手轻车熟路地找回了他曾经的小饭馆。推开院门,院子里的杂物四处散落着,屋子里也积满了灰尘。又回到这里了,殷离忧和夏日的心里都难免不感慨一番。
  殷离忧招来笤帚,扫干净了一张凳子,再盖上一块粗布衣服让夏日坐下,又到厨房井边去打了一些干净的井水端进来递到夏日手上。
  “你坐着歇会儿,喝口水,我先到后院去看下我以前种的那些菜还有没有,我们今晚就在这里打火做饭,睡一觉再走,好不好?”
  “嗯。”夏日,喝了口水点点头,又连忙将碗里剩下的水递给殷离忧。
  “你先喝,我一会儿再喝。我去了。”
  殷离忧摘来了菜,将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搬出来洗净了,将包袱里带着的米倒了一些在锅里洗净,倒上适量的水,端到点燃的炉灶上煮着。又回过头来开始处理摘来的一对菜叶,该掐的掐,该丢的丢。
  夏日见他一个人忙,也跟了出来蹲在旁边准备帮忙,却被殷离忧制止了。
  “老婆,去歇着吧,我来就好。”
  “不要,我就是要帮忙。”
  “听话,进去歇着,一会儿就好,我保证一炷香之内就能让老婆吃上饭菜。”
  “你怎么这样?我记得以前我在这打杂的时候你害怕我少做,现在我要帮忙你又推三阻四的,你这人怎么这样不识好歹啊!”
  得,他老婆又蹦上了。
  殷离忧抖了抖手上的水,又随便地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柔声哄道:“那时候和这时候怎么能比呢?你时候你只是我的伙计,现在你可是我老婆,老婆可是拿来疼的。我知道老婆你心疼我,但是我又怎么不是因为心疼老婆才不让你做这些粗活的呢?老婆难道真的不明白我的心?”
  “诶——肉麻死了。不跟你说了,我进去歇着。”夏日脸蛋红红的乖乖回屋去了。
  殷离忧将吃饭的桌子搬到了井边,舀着井里的水就这刷把两三下就冲洗得干干净净,再用几件屋里找到的粗布衣服擦干净了,搬回屋子来。
  “开饭了,老婆——”
  殷离忧硬是凑了三菜一汤,端上桌来,为夏日添满饭,递上筷子笑着道:“吃吧。”
  夏日举着筷子,望了望一桌子的菜,又望了望满脸幸福的殷离忧,鼻子一酸,张着嘴哭了出来。
  殷离忧一下子慌了手脚,放下筷子,把他搂到腿上又擦泪又是安抚。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一下子就哭了?嫌菜少了啊?都是老公不好,老公没用,老婆不要哭,今天将就着吃点,明天老公一定给你做肉。我知道我老婆最爱吃老公做的烤羊肉了。是不是啊?不哭不哭哈……乖……”
  殷离忧越是哄,夏日哭得越是大声,还眼泪鼻涕一起跟着往下掉,别提有多伤心了。殷离忧实在是没招了,这都哭得抽抽上了还不停。殷离忧最后一次细心地擦干净夏日脸上的眼泪鼻涕和口水一张嘴,咬住了他那殷红的小嘴,轻轻地吮吸,舔舐。
  这个吻平复了夏日心里的恐慌,冲淡了内心的酸涩,甜甜的都是殷离忧给的专宠幸福。
  两个人低着额头,殷离忧开口问:“不哭了吧?”
  夏日的脸蛋红扑扑的,就像是打了腮红一样,两只眼睛红红的亮闪闪的,发出迷人的媚光,勾人。
  只见他红唇微张,吐出两个字:“还要。”
  那还客气什么?老婆都要求了,自然不客气,殷离忧直接一个饿狼扑兔,吃了再说。

  回归期

  
  两人在小镇逗留了一日一夜,第二日便离开了小镇,往永吉赶。行到一个现在所属橙国的城镇时,殷离忧终于买到了一辆马车,省去了徒步的辛苦。如此紧赶急赶,行了接近一个月才到达了永吉。
  回去,回去看到的是什么?永吉的破败,皇城的废墟,残垣断壁而已。
  屠城,屠城啊!走的时候还是家家灯笼高挂,喜迎新年的日子,转眼就国破家亡,尸横遍野。城郊的小树林,那里有一片叫作枫舞湖的地方,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焚尸埋骨的地方了,一大片的乌鸦盘踞在那里食腐肉,好几月都不肯散去。
  夏日不敢相信,这里曾经是他的国家,这些破败的尸体会曾是他的臣民。他无法接受这一事实,无法接受这结局。
  为何会国破?为何会家亡?叔叔,父皇,小风……你们都在哪?
  夏日病倒了,殷离忧一下慌了手脚,抱着夏日到处的寻医问药,但是这兵荒马乱、敌军横行的地方哪里还有药铺,哪里还有的大夫,甚至连想要找一个条件好一点的住处都是奢望。大街上所有店铺都空了,全城人死伤八分有余,那里还找得到什么温饱可言?殷离忧只好抱着夏日蜷缩到城外一个难民集中的地方,那里还能有少许的汤药配送。
  难民区的环境和空气很不好,在这样的环境里只能够加重夏日的病情,所以殷离忧在焦虑的照顾夏日的同时,也在努力寻找好一点的养病环境。到了后来,夏日已经出现了重复间歇性寒战、高热,寒战时全身发抖,面色苍白,口唇发绀,发烧时面色潮红,皮肤干热,烦躁不安,殷离忧知道这是瘟疫发作的症状,也就是俗称的疟疾。
  殷离忧害怕了,他开始焦躁不安地到处寻人问药。对于瘟疫,人们都是避之而不及的,于是众人声讨他们,联合要将他们两人撵走,甚至还有个别人认出了夏日,急着要去举报,殷离忧慌乱中只好抱着夏日逃命。黄国官兵闻讯赶来,打听了两人逃跑的方向迅速地追赶,最后终于将两人围困在了一片小树林中,逃无可逃。
  荒原的夜晚总是这样的,极致的冰冷和苍凉。
  井风凉站在孤傲的峰顶,任由风扯着你已破损的斗篷,拍一拍满是土灰的铠甲,抬起沾满血渍的脸,微笑着凝望远方,那是故国的方向。我曾经以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