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之我不是反派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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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之我不是反派路人甲- 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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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旋冷撇一眼费仲,这厮很狡猾,适当的把难题往她身上推。看来这四侯要对纣王施压,这下就又有好戏看了,她可以肯定纣王会暴怒。自己可是有一张王牌在手,根本不用怕任何事。只是现在还要仔细了解几位侯王的背景才对。
  
  “这几位侯王有何能耐。”陆旋装作随意问道。
  
  费仲了然,他沉吟了下,,便开口:“东伯侯姜桓楚坐镇青州,总镇东鲁二百路诸侯,这些娘娘你也是知道的,他手中名将众多,粮草充足,如果真因为姜后之事起冲突,那大王也不是对手。”
  
  陆旋了然,姜后有资本敢当面对持纣王,一旦大臣的权势威胁到帝王,结果就是迟早要灭亡。关于这东伯侯就只能用智慧取胜,不能强硬去解决这事。她估计姜桓楚这次来朝歌肯定带来了军队。那么殷郊和殷洪再一次成为可利用之处,自己发现,这两兄弟真的是个宝,幸好被自己所用。
  
  “东伯侯的事我会处理,你继续说其他的。”不在意的语气响起。
  
  费仲深深的凝视陆旋,又说道:“南伯候鄂崇禹,总镇南方二百路诸侯,无论地势、粮草优势都及不上姜桓楚。手下军队并没几位饶勇善战的军士。而且鄂崇禹为人正直,性子也直爽,是位大家称赞的豪爽侯王。”
  
  性子直爽,那心里更是藏不住东西,陆旋笑了笑,这位南伯侯比较简单一点。
  
  费仲冷声又道:“西伯侯姬昌坐镇岐州,为人老奸巨猾,他利用自己的优势进行积善行仁等等赚取他人对他的风评,其实这是他外表装出的样子。再说姬昌他的军队是四侯中最少的,这也是聪明之处,天高皇帝远,谁知道他西岐到底有多少兵力?连臣派的眼线这么多年都未查出兵力到底多少,姬昌上报给大王的军队统数也定是造假后的,可见这姬昌隐藏之深令人发指。而四侯中论财富、智慧,四侯之内恐怕无人可比,何况费某听闻他是算卦极准的圣人,如果那天他造反了,臣也不会意外。”
  
  话落没等陆旋总结,就又听费仲说:“姬昌虽让人不喜,然而他的大儿子姬伯邑考倒是位正人君子。听闻他性子温和,待人真诚,懂音律懂兵法还是位让世间女子所倾倒的对象,切不说外貌,就光伯邑考的音律恐怕这世间任何人都无法媲美。这点与其姬昌所不同,这伯邑考也算是位值得撇去不好因素可以真诚相待之人。其实主要别人忠奸与臣又有何干系?费某对伯邑考的期望,只在于想细听一下这位才子的曲子罢了,以前一直没机会,不过听闻这次他随姬昌一道来了朝歌,看来这是臣的运气好,能听到而已。”
  
  费仲一副奸臣对奸臣咬牙切齿的脸色让陆旋好笑,但在最后听到他说想听伯邑考音乐的脸后,让陆旋皱眉,姬昌俗称周文王,他才是历史的真正主角,不用费仲去解释她已经很清楚了,以前学的历史还没忘记呢。伯邑考也要来朝歌,这让她小小意外了下,因为如果不是费仲提起伯邑考这个名字,估计她都要忘记有这号人物,这才让自己猛然想起这位温和公子。追忆起几年前见到的那位温文尔雅的男子,他的搭讪让她恼怒,他在水中努力的救自己,却惹来的是自身白眼相待。她有些感伤,恐怕再次相见已经物是人非,自己不再是当初对人类警惕的少女,而他也必定不再是当初湖边那位看起来单纯的少年了吧。
  
  费仲疑惑的看着恍惚的陆旋,轻叫几声后才使她回神,他了然笑道:“臣刚刚提到伯邑考娘娘的魂似是出窍般,难不成娘娘与伯邑考认识?”
  
  陆旋脸上的笑意微微一僵,费仲的察言观色果真是炉火纯青,竟能猜到她和这伯邑考认识。就算真的认识也不会亲口承认,便说道:“切勿乱说,从未见过伯邑考,何来相识一说。”
  
  费仲讪笑,稍后,他似是好心提醒陆旋般:“娘娘是大王的人,虽然娘娘没有出宫嫁人,但如果真与伯邑考相识一定要懂得避嫌,莫让人抓住把柄,否则必有祸患。”
  
  陆旋本来没觉得费仲话中有其他意思,但听完这句话后,让她有些恼怒。他一句话便让自己和纣王凑成了一对。她无论从心理还是生理都是很厌恶纣王,这话听后更让她烦躁。还有后面哪句,意指她和伯邑考是认识的。说她已经是大王的女人了,如果想和伯邑考在一起,出去偷情切勿被人发现,否则清白便毁,话说到这个份上就不再是玩笑那么简单了。
  
  虽然费仲可能是好心提醒陆旋,可也让她感到愤慨,他说的固然有道理,但是他们之间更是人妖殊途,才是她在意的,根本没有结果。这个费仲太过分了,她难道自己不知道分寸吗,这个朝代如此看中女人的名节,众口铄金,传到纣王的耳朵里面,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陆旋恼怒,瞪了费仲一眼,厉声道:“放肆!本宫只是想事情出神,费大夫怎能对本宫说出如此轻浮的话语!”
  
  “臣惶恐!”费仲垂下双眸,语气有些歉意。
  
  “费大人切记你的身份!”陆旋警告费仲,虽说两人在同一阵线上,可也不能得意忘形忘了彼此之间的尊卑,不给他一个下马威,以后其不是乱了。
  
  “娘娘恕罪,臣已之罪。”费仲恭敬的弯下身,似是知道陆旋的意思。
  
  “免了!如再出现刚才情景,本宫决不轻饶!”见费仲知趣,陆旋也无法动气,严厉话后,就恢复温和罢免他的罪过。
  
  “谢娘娘恩典……”费仲得到陆旋的免罪后才直起身,脸上取代的是奸臣笑意,无其他表情。
  
  “费大人……哦不!应该称你为费大夫,继续说吧。”冷声冷语。
  
  费仲没有在意陆旋的语气,再次说道:“北伯候崇候虎与南伯侯差不多的兵力,只是恰恰与南伯侯性格相反,他为人阴险狡诈,爱美人。”
  
  又是阴险狡诈之人,陆旋头痛,其实自己和这北伯侯没什么两样,只是阴谋算计多了,让她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罢了。重要的是这位北伯侯爱美人,那起码还有个突破口可以突破就行。
  
  “还有其他人值得警惕的吗?”陆旋疑问,因为她在想朝堂上的众臣。
  
  “朝堂之上费某自会应付,只是这四位影响大王的侯王,臣一人难以应付。”费仲皱眉,似乎也在苦恼四侯之事。
  
  “放心,还有本宫在,自会“招待”这四位侯王!”陆旋轻言,招待二字加重发音,有王牌在手,比他们四侯都有用!。
  
  费仲见眼前陆旋如此有自信,便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问她还要去看姜后否。被陆旋给拒绝了,她言今日太晚,还是明日光明正大的来看姜后的好。话落,她就只身挪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写的不是这样的,我写的是女主和姜后之间的事。然而被我删了,我总觉得不对劲。天啊,谁能给我个大纲啊。




姜尚现身

  陆旋回宫未先休息,而是步入殷郊殷洪的住处,可能是情绪一直紧绷,在她进来时,他们已呼吸沉稳沉沉睡去。她接过侍女递来的手帕替这两兄弟擦去额头上的虚汗,不打算今晚休息,她要让两位知道自己伺候了他们一晚上,记住她的好……
  
  当清晨的阳光细撒在整个大地上时,陆旋照顾的两位王子之一殷郊已醒来,见到有些憔悴的她时,很诧异。
  
  “你……照顾了我们一宿吗?”殷郊看了看还在熟睡的殷洪,不确定的问陆旋。
  
  陆旋有些困倦,可还是露出温和的笑意,“二位是王子,照顾王子本就是我的责任。”
  
  殷郊眼里闪烁着感动,他垂下眼眸,掩盖住所有的情绪,只听他略显温情的言语,“谢谢……”仿佛万般言语无从说起,只能用谢谢两字来代替此刻心中的感激。
  
  陆旋笑脸盈盈,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清醒点,熬夜的早晨是最难过的,全身感觉都是黏黏的,“这是我分内的事,勿用客气。”话落,换来侍女照顾两位王子,何况殷郊的眼神她已经知道成功取得更深一步的信任。
  
  殷郊直直的盯着陆旋,紧咬下唇,似乎不知道要讲些什么。
  
  “两位王子因受刑身体比较虚弱,我特意安排御厨为二位熬了药粥,应该马上就送到。”陆旋一边安慰道,一边准备离去,因这殷郊在她面前有些拘谨,更甚自己现在也没多少时间来耽误,还有其他事要处理。
  
  陆旋见听不到殷郊的回答,就转过身看去。只见那殷郊凝视着她,脸上都是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她轻轻的叫了声他的名字……
  
  “你要走了吗?”回神后的殷郊沉闷的问。
  
  “呵呵,我守了你们一夜,总要去洗漱一下。何况因昨日带走二位王子,大王肯定会追究责任,我还要去寿仙宫面见大王呢。”陆旋了然殷郊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守护他们的人离开,害怕再被人抓走担心吧。她也只能实话实说的安慰他,的确要去寿仙宫面见纣王。
  
  提到纣王,殷郊的眼里布满怨恨,他似是想起些什么,紧张的问陆旋:“我害怕父王会怪罪于你,我和你一起去见他。”边说边要下床。
  
  这吓的陆旋忙上前把殷郊又按回床上,安抚他,“别着急,只因你们二人入狱是因为我,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如果我去,大王不会怪罪与你,也定会饶恕尔等!”一味逞强的孩子,她去找大王还要去强调其他的事,万不能带他一起去。
  
  谁知道殷郊猛的抱住陆旋的腰际,一脸害怕,“我只是……害怕又一位心疼我的人被人害死。”
  
  陆旋有些窘迫,腰身的两只胳膊箍的太紧了,刚才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纣王不会杀她的,何况事情因她而起,也要因她而终才对。她尴尬的言道:“不会的,我会没事的,放心……”
  
  “以前宫里有一位宫女也是与你这般,那年我淘气把父王的谏言给烧掉,父王归罪下来,她把罪顶了下来,后来就再也没见过她。我知道她肯定死了,之后我也没和任何人亲近,唯一敬爱的母后也入狱,我害怕你也会如母后和那位宫女一样消失,父王他的脾性太过暴烈……”殷郊哽咽的说道。
  
  “无须担心,苏贵妃是喜媚的姐姐,大王甚是宠爱她,也定不会归罪于我。”陆旋没等殷郊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他的话太过狗血。然而自己也是知道这孩子是出于真心紧张她,也只能这般言语安抚。
  
  “真的吗?”殷郊抬起头,泪眼盈盈,急切的看着陆旋。
  
  陆旋心里暗叫苦,整夜照顾,到清晨还要当娘来安慰他坎坷不安的内心,她也不容易。脸上柔和,“真的,喜媚不会骗王子。”
  
  殷郊得到答案,脸上绽开笑颜,这是陆旋第一次见到他笑,让她觉得这是世上最单纯、最无暇的幸福笑容。此刻这笑如同一道阳光般照进她黑暗的内心,可这丝光线终究没能扫空她心中隐晦,只能让自己觉得太刺眼,有些狼狈的让殷郊放开她,安慰了几句就离开。
  
  出了偏殿的陆旋深吸一口气,她看到了殷郊脸上的童真,她却从来不曾拥有过的东西,让她有些惶恐,才急匆匆的离开。
  
  其实,人,一辈子最幸福的时刻是婴幼时期,因为那时的婴儿没有思想,没有和别人的利益冲突。高兴就大笑,饿了就哭,累了就睡。所以每个人都希望自己能永远像婴儿一样的快乐,但因为背着成熟的枷锁与现实的压迫,不得不长大,不得不背负社会的责任。在处处充满阴险的世界中渐渐失去自我,失去童真,最后麻木不仁……
  
  陆旋洗漱毕,又将情绪整理完毕后,直接走向寿仙宫,到妲己寝宫门口时,得到的答案一如往常,他们还未起身。推门走进去,一旁的侍女想阻拦,却见陆旋一个冷眼看过去,吓的那侍女全身颤抖的退下。
  
  站在妲己卧室门口,她迟疑了片刻,没有步入。而是在外轻唤了几声,得到妲己的应答后。她才慢慢说出今日到来的理由。当然也听到妲己的惊呼声,自己知道,妲己肯定有些恼怒她的做法。然而她还是这般固执的回答后,便离开……
  
  陆旋告诉妲己,她要收养这两位王子,其他就无话可说。她能这么简单的离开不去仔细解释,也因为她知道妲己都已醒来,武艺高强的纣王肯定也早已清醒,既然他没吭声,那自然就是随意她的选择。
  
  刚刚走回自己宫的陆旋,忽然一段历史如惊鸿般印入她的脑中,那就是四侯因姜后而来朝歌,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历史上姜后死后,四侯被纣王招来朝歌,诬陷姜桓楚谋反,将他乱刀砍死,姬昌谏言被压入大牢,这时的伯邑考用性命救父,这……
  
  想起这些让陆旋如雷轰顶,自己不知不觉中改变了姜后惨死的命运,这才让历史步入正轨。但是西周的命运是否可以完全不受影响,蝴蝶的翅膀是否真的没有影响到既定的命运。陆旋银牙一咬,不行,这些事情不确定,她如何能安心,至少要探探情况。
  
  陆旋连忙唤来侍女,吩咐她们一定要照顾要两位王子,另如果有人找她就说身子不爽,在寝宫内休息不得打扰,那怕是妲己他们也要强拦。
  
  几位一直伺候陆旋的侍女都战战兢兢的应道,陆旋让她们全部出去后,便化为一丝青虹出了宫门,清风吹来,吹散这缕烟雾。而她也早已在半空中,挥手散去云雾,垂下眼眸俯视被小朵云彩遮盖若隐若现的朝歌,那样的渺小,那样的淳朴,然外人却不知这里面让多少曾经纯净的人丧失灵魂,学会阴谋与权势相争。
  
  抬起眼目,陆旋抬手掐指一算,片刻,了然一切,凝神飞向她要去的目的地。姬昌在她的世界扮演着重要角色,殷商必灭,西周成王才是她最终寻求终点的地方。她要让自己成为姬昌值得感激之人,留下后路。自己也曾经说过要改变一切,那就不能让姬昌入狱,只要他不拼死谏言不让纣王恼怒,那么她定会让纣王放过他们父子二人,伯邑考也不会被剁成肉酱死去。虽然只是邂逅,然她终是不愿伯邑考死去。
  
  天空中原本温和的太阳已呈白色,这是正午的象征,陆旋虽然在空中飞起,然而她觉得离太阳是最近的,空中的风没让陆旋感到丝毫清凉,只有炎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选择一个偏僻无人的山坡中落下,姬昌的队伍很快就会从这里经过,现在做的只是等待而已。
  
  一个华丽的转圈,从陆旋周身飘出成千上万的花絮,白茫茫的围绕着她的全身,凝气,瞬间化为透明,甚至用肉眼根本无法看到,这是她的法术,是追踪的秘术。
  
  “去,追寻姬昌的踪迹,告诉我还有多久到达这里。”陆旋沉声言道,话落的同时,周身的雾色瞬间消失,仿佛不曾出现过……
  
  其实陆旋也知道姬昌很快就到这里,然而心里有些紧张,所以才用秘术追寻,起码心里有些数,让她先稳住身心,沉着应对才是。
  
  很快便传来消息,陆旋也在这时冷静的深呼吸,准备应对。她能听见杂乱的脚步声在这空旷的山坡中显得格外的响彻,未来的王终于要来了。
  
  因陆旋站在路中央阻拦,西伯侯身边的士兵防备的把她围绕起来,更甚让姬昌的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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