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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队人马把赵武架出时,李玄躲在背后看得清清楚楚,目送那队人马慌慌张张地驮走了赵武,伸了伸舌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李玄正准备走出,突然,听到讲话声。李玄继续藏起,不一会儿史可法和卢知府进来了,在房内待了一会儿,卢知府当着史可法的面,前后找了找,装着没有找到……
史大人临走时向卢知府提醒的话非常正确。“我救了你一时。救不了你一世。清兵这次吃了大亏,肯定要来报复的。”
卢知府为此事。天天忧心重重。多次派探马察看清兵地动向。当得知清军往归德府调兵遣将时。又来找李玄求救:“清军在归德府周围调兵遣将。万一来攻实难取胜。要是让清军把我抓去,反叛朝廷,可要诛灭九族的,真的给全家大小带来灭门之灾,这该如何是好?目前该怎么办?还望李先生指点一
李玄道:“不是已经给你锦囊了吗!你打开一看便知。”
当卢知府打开锦囊看后,怎么也弄不懂,“打不赢就走,走哪里去呀?清军调兵遣将追杀,能放过我吗?即使跑回陕西老家,还不得被抓回。大清皇帝顺治那里已经有我的名子,是挂了号的,不灭掉我,他们能放心吗?
李玄想了想道:“这个好办!你采取负荆请罪,金蝉脱壳走为上,保你一身无事。趁清军立足未稳,王爷大军还没有围困归德府之前,赶紧撤出归德府。一旦把归德府围困,到时真的难以脱身。”
卢知府想了想道:“计是好计,但不知如何负荆?如何请罪?如何骗得过王爷的眼睛,使他相信?还请李先生明示?”
李玄想了想道:“拿笔墨纸砚来!”于是他伸出手来,挽了挽袖子,写了一封信,并向卢知府吩咐如何?如何?
卢知府听后笑了,又开始盘算闯王临终前交给他的任务,一定要“紫金”结合,又担心“紫”玉玺不能到手,影响“紫金”结合,即问李玄道:“如果我们人马全部开走,赵武拿到玉玺后,上哪儿找我们呢?我看还是留下一名将领,让陈六在此等待接应。”
李玄摇了摇头道:“不行!清军占领归德府后,肯定对城内进行一次大搜查,要是陈六被清军抓去,经不起严刑拷问,会暴露你的行踪呢,还是等清军撤出归德府以后,再派陈六返回接应赵武吧!”
卢知府见李玄讲得有理,即按照他的吩咐,让这点唯一地军事力量,五千多府兵,夜间行军开往西北。
一天夜里,归德府大军全部撤退,刚刚来到开封府附近,突然。前面一大队人马挡住去路,教头张龙见状赶紧吩咐:“转入路边爬下隐蔽。”对面的大军也停下来,在不明对方真相情况下,两军对持双方停止前进。
卢知府见状,大吃一惊,心想;“这下坏了,天要灭我卢少吉啊!撤退也不给一线生机。”
李玄在卢知府身旁的马车上,听到讲话,进言道:“大人;不要害怕,这可能是从别处调来攻城部队。他们并不了解情况,多说好话,只要不与对方搞僵就问题不大,请大人赶快迎向前去,向他们讲;我们是从战场上刚刚撤出来地。”
果然不出李玄所料,清军将领也同时迎面走来,卢知府赶紧迎向前去。
“哪部分地?”清军将领问。
“我们是王爷的部队,是从战场上刚刚撤出的!”卢知府赶紧回答。
清军将领不满地道:“王爷真偏心,会捉弄人,他的部队撤出。让我们调来攻城。”
“唉!奉命行事吗,对我们手下将士无关。”卢知府装着不知情。
“嗯!是对你们无关,”清军将领点了一下头,而后推了推手。“你们走吧!见了王爷再发牢草。”
“再见!”卢知府摇了摇手。
“再见!”清军将领也扬了扬手,因是夜晚互相看不清对方,部队各行一边继续前进……
大军快到洛阳,李玄拦住道:“不能再继续前行了,必须从这里拐弯改变方向。朝南阳进发吧。”
“为什么从这里拐弯上南阳?要想到南阳的话,从归德府直接西南,又方便又好走。放着近路不走?”卢知府不解地问:“原计划是到陕西我老家的,应该继续朝西北方向才对。”
李玄道:“万一清兵追来第一个要去的地方,即是大人的老家陕西延安府。大人在开封碰到地清军,就是调来攻城的人马,他们要是向王爷讲起此事,首先第一个去追缴的地方就是陕北,为此必须中间改变行军路线。以此来迷惑王爷。”
卢知府想了想,也好!西南方向有地方安身。他看了看李玄骑马有些劳累,怕受了委屈即道:“李贤弟,你就随我家人坐马车一起走吧,我再派两名卫兵保护你。”
李玄心里明白,说什么派两名卫兵保护。意思是怕我跑了。是挟持我。
不放走李玄卢知府有他的打算,他要成就霸业。要紫金结合,继承闯王的意志。最重要地一点,要保全居家人的性命。现在,夫人白狐媚对李玄态度可好。我也曾责怪她,“当初干什么去了,编圈设计陷害人家,一直到现在使他们夫妻不能团聚……”
夫人白狐媚心里惭愧,当得知李玄是他们的救命恩人时,曾掉下眼泪,“唉!没有卖后悔药的。”
为了躲避清军的追击,大军白天休息,夜晚行军,经过几个昼夜地行走,大军在南阳西北伏牛山停下来休整。又过了几日,卢知府找李玄商量:“我还是担心赵武拿到玉玺后,会到归德府找我们。”
“现在可以派陈六接交保护玉玺,协助赵武完成任务。”李玄道。
卢知府面向陈六道:“从这时起你离开了我们,后来地事情,及二位将领地情况,让隐山先生给你来讲……”
“好吧!下边就有我来接着讲。”隐山先生喝了一口茶水,像说大鼓书似的。
从老河口过汉江,再往西进武当山发展……
大队人马于次日从老河口过了汉江,往西走了一段路即进入山区。
越往前走,山越来越大,山峰也越来越高。直到高丛入云,抬头望不到山顶。奇峰叠峦地高山上,怎么看不到一个村庄?看不到一块稻田?这些山就像喝醉了的老翁,一个靠着一个沉睡着。这些山不知几千年了,从来没有人惊醒他的甜梦。就是那些敢冒险的猎人,也只是到它的脚下,追逐那些山上跑下来地山羊,野猪和飞鸟,确从不敢攀登它的顶峰。当我走到山的近处;嗷!这全是石头山,怪不得看不到村庄和稻田。
前面穿越峡谷,河沟两旁悬崖峭壁。我抬头往上看,天空变得渺小,好象掉到井里,山崖上的石头张牙裂嘴,就要掉下来似的,走到这里却实感到提心掉胆,阴森可怕,恐怖。正在昂头观看。
突然,一股青凌凌的泉水,从天而降,顺着山岩沟溪冲刷的石头,落在山间的石岩上,砸在下一块突出的石头上,花花作响,再从石岩上散落下来,形成瀑怖,好似一幅卷帘。
正如诗仙描述地那样“飞流直下三千尺,疑似银河落九天。”瀑怖的后面好象有一个洞,洞的旁边有几棵夹竹桃,长的油绿茂盛。这里好象是孙悟空的,花果山水帘洞,但洞太浅了,往里走是不通的。
越过了峡谷,竟然是一片,世外桃园,前面不远便是一个村庄。入村庄,往上看是块不大地天空,瓦蓝瓦蓝地晴空里,偶尔会飘出几朵白云。间有翠竹青藤。
这里地形狭长,谷底有条山间,有小河沟连起,宽阔处,形成一座天然游泳池,池水绿如翡翠,水底卵石历历可数,池面轻荡涟漪。这里真是个好地方。怪不得卢少吉要到这里来,这条路是唯一的通道,必须通过大峡谷,就凭这个天险,“一夫挡关,万夫莫开。”有多少清兵岂能攻进……
“站住!”
突然一声巨吼,如同山间一颗滚石,瞪眼观看,一位肥头大脑地青年拦住去路,紧接着呼啦啦过来一队人马,一个个手拿五股钢叉,怒目圆瞪。
教头张龙见状,带领手下一个箭步跳到前面,“嗖”一声,从腰间抽出随身携带的宝刀。双方互不相让,现场空气十分紧张,一场厮杀即将到来……
欲知后事
看下章
………【第十一卷 第一百○七章 如此将领】………
在这间不容发、迫在眉睫关键时刻我和卢大人走向前来,“怎么回事?”
“嘿!嘿!还……还问我们,私闯……宝……山是何道理?”肥头大脑的青年说着朝前走了几步。
“嗷!原来你们是巡山的,误会!误会!我们是你们庄主的亲戚,路过此地,前来探望一下,还望小侄向里通报一声。”卢知府如今也要丢下知府架子,向前一步抱拳学起绿林好汉的动作来。
“我……怎么没听说!”
“不信你回去问一声!”
“好!你们等着。”说着肥头大脑的青年转身朝山庄走去……
这个山庄的庄主是一位员外姓白,单名一个字叫呆,字别依,号老鳖衣。其实是别人送给他的外号。开始他是不同意这么叫的,后来叫习惯了,听着顺耳了,他也就认帐,而且这个名字还挺响亮。
白员外在此地属于大户人家,还养了一帮人马看家护山,大概有两千多人,刚才那肥头大脑的青年是他的儿子。
这个山庄还没有名子,卢少吉带领部队到来后,为了早日实现他的霸业,“紫金”结合,管这个村庄叫做“结合村”,一直被后人延用。
他是卢少吉夫人的弟弟,其性格与夫人截然不同,夫人阴险狡诈,鬼计多端。弟弟白呆,苯头苯脑,在配上他那身打扮,头带无帽檐的圆顶帽毡,身穿长袍员外服,再加上胖胖的身体,圆头圆脑,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
白别依是山区里出生,自小到大也没出过山沟。比较勤俭,勤俭的过分就成了小气抠门,再加上苯头苯脑,就显得做事抠抠搓搓,不过倒是有小心眼。斤斤计较,处处怕吃亏上当。要不,别人咋会给他送个外号,叫他老鳖衣呢?
根据他做那些事情,也确实够老鳖衣的,这个名子也对得起他。举一例。您看了以后再作评价!
这件事在当地流传至今,有一次他与管家去襄阳办事,两个人早饭没吃,转游到中午还不敢去吃饭。为什么?怕人家骗他。找他多要钱。宁愿饿着肚子。也不能让人家骗了。
这时,跟在他身后的管家,饿得受不了啦,一直催促他,“快找地方吃饭吧。我都饿得走不动了。”
“别慌!等等看。”等谁呢?要等一个做伴的,说地也巧,前面来了两位也是农民打扮摸样。自称表兄弟。
“听听他们讲些什么?”白别依向管家讲。
管家听了一会。对白别依说:“他们也是找地方吃饭。”
白别依向管家讲:“我们就跟着他们去吃饭,他们吃什么。我们也吃什么,他们干什么,我们也跟着干什么,他们出多少钱,我们也给多少钱,这样就不会被骗了。”
话间,两表兄弟来到一家饭馆,找桌子坐了下来。白别依和管家跟在后面,二人在两表兄弟对面也找桌子坐了下来。
这时,表哥把草帽放在桌上,把衣服放到帽子上,向表弟道:“表弟!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今日以茶代酒,好好叙一叙!”
白呆学着对面表哥把草帽放到桌上,把衣服放到帽子上,向管家道:“表弟!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今日以茶代酒,好好叙一叙!”
表哥喊叫:“掌柜的!来一壶茶两只杯子。”
白别依也学着对面,喊叫:“掌柜的!来一壶茶两只杯子。”两表兄弟点什么菜,白别依也跟着要什么菜。
最后两表兄弟看出来了,表哥小声给表弟讲:“今天我们的饭有人请客了。你看,我是如何整治那个圆脑袋的?”于是,表哥把掌柜地喊来,对着掌柜的耳朵,悄悄地讲:“待下次,我要两碗热面条,你就给我送两碗冷的面条来。”掌柜的点了点头。
白别依见状,也学着表哥道:“掌柜的!”
掌柜的赶紧跑来问:“客官有何吩咐?”
白别依对着掌柜地耳朵,趴了半天什么也没说。
掌柜的心想,这位客官非常稀奇,“你趴我耳旁半天也不说话,你到底要什么?”
白别依道:“他们要的是什么?”
这时,表哥在一旁听到,随即高声喊叫:“掌柜的!我要地是刚出锅地热面条。”
“对!他们要的是刚出锅的热面条。”掌柜的道。
白别依对掌柜的讲:“我也要两碗刚出锅的热面条。”
“好勒!刚出锅的热面条来了。”
不一会儿,掌柜地利索地双方端上面条,不过都是按照各自要求,有所不同而已。
这时表哥挽了挽袖子喊道:“表弟!表哥我今天给你吃个花样。”随即抽伸出两个手指,顺着碗边往下抄去,挑起一柳面条站起来道:“表弟你看!这叫金勾钓鱼”遂放进嘴巴里。
白别依照着表哥地做法,挽了挽袖子向管家喊道:“表弟!表哥我今天给你吃个花样。”
于是,也伸出两个手指,顺着碗边往下抄去,刚刚伸入到碗里,就哧牙咧嘴,烫得两个手指彤红,彤红,也不敢作声。挑起一柳面条,口里哆哆嗦嗦:“表……表弟……你看,这叫……金……钩……钓鱼。”往嘴巴里放时,手指抖动的找不到嘴巴了,已经麻木失去知觉。表哥看到对面胖脑袋,这个德行,“噗哧!”一声笑呛了,刚放进嘴巴地面条,从鼻孔里呛出两根。表哥随机应变喊叫:“表弟!这叫二龙吐须。”
白别依见对面表哥从鼻孔里吐出两根须来,于是,他使劲用手拍打自己脑袋,怎么也吐不出……。
表哥见状,随手从身上掏出一锭元宝,放到桌上,口喊:“掌柜的饭菜挺好吃的。走了。”摆摆手出去了。不过表弟却还坐着……
白别依看到对面表哥放到桌上一锭元宝,也只好放下一锭元宝,和管家一起走了。
表弟明白了表哥的意思,他把表哥放在桌上的元宝收起,喊叫:“掌柜的!”
“客官有何吩咐?”掌柜的听到喊叫。赶紧跑来问。
“付帐!两桌一起,一锭元宝够了吧?”表弟道。
掌柜地连忙点头哈腰:“够了!够了!找钱。”边说边走进去柜台找钱。
表弟道:“算了吧!”但回头一想。“为什么算了?这晚饭还要他付帐呢。”
怕吃亏上当,其结果还是吃亏上当,他就这么个人……。
这一次,姐夫带来那么多人要住在他这里,本来就是小心眼的老鳖衣。能行吗?
不过,白别依的夫人叫赛凤凰,倒是聪明能干,里里外外一把手。家里全靠她支掌。虽说白别依是个员外。那只是挂个牌子,家里大小事情都是她说了算。
不知是遗传原因,还是水土关系,再不然就是近亲繁殖的后果。当地普遍阴盛阳衰,女的绝顶聪明,如花似玉,男地却笨头笨脑。面貌丑陋。
赛凤凰与白别依生有一男一女。女儿随娘姓,叫赛天仙。现年二十一岁,只因长得漂亮,赛过那天上的仙女,故起名叫赛天仙。自小聪明伶俐,爱耍棍弄棒,现在武当山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