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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原来是他,带着一帮人马慌慌张张地从我面前通过,由于是夜晚,我没看到胡闹台,知道是他,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带走小姐。”大个子青年张智感到后悔。
“大侠。情况已经向你讲清。具体如何搭救就看你的了。”狗不吃深情的讲“我也无能为力,因我不会轻功。难以跳过围墙。”
“好了,这已经够了,下一步就是救人替你报仇,有我来处理,不过,你不要离开,在此等待消息,万一有个什么事情的,也好有个商量。”个子青年张智安排道。
“好的,我不会走的,还有一事,进大院后不要盲目行动,先探清小姐关押的位置后,再行搭救,否则盲目救人,触动暗道机关,不但人救不出,连自己的性命也难以保证。”说话间,天已经黑下来……
夜,悄悄降临,这是一个无月的夜,半夜子时,人们都睡了,热闹一天地洛阳城又恢复了平静,这时一蒙面黑衣人利索地飞身跃起,往上一纵身,点脚上了楼顶,踏脚落下,踩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赶紧抬起脚来,只听“哇”地一声,紧接着“嗖”地朝前窜去,一个黑黑的怪物在两丈远处的墙头上停了下来,两只滴溜溜的眼睛瞪起,射出绿光,目视着蒙面黑衣人,蒙面黑衣人赶紧爬下,在楼顶处定了定神,目不转睛地朝怪物观看,探看一下怪物的举动,
这时,从门楼里朦朦胧胧探出一个脑袋,朝响动处看了看,而后走出来一人,好像是夜间值班地门卫,听到动静即刻抬起头来看了看,前后瞅瞅,最后瞅到墙头处那只怪物,连连赶叫:“去,去,去”见无动于衷,即刻弯腰捡起一块石子朝怪物投去,那怪物飞快地逃去……值班门卫松了一口气道:“嗷”原来是一只猫,吓了一跳。于是,他拍了拍手,转身进屋,把门关起继续睡觉。
蒙面黑衣人闻听门卫所言,怪物是一只猫,心想,差点被我踩死。他继续趴着,一动不动地观看,停了一会儿,不见任何动静,感到四周真静啊,恐怕是个绣花针落到地上也可以听出声音,黑洞洞地天空点缀繁星……
于是,蒙面黑衣人起身拉了拉衣服,纵身跳下,弓起腰来,顺着墙根,蹑手蹑脚,麻利地向前窜去,从这个墙根飞快的转向那个墙角,来到钟楼内,他用手摸了摸绚丽多彩的巨型陶瓷壁画,只听叽吖一声,蒙面黑衣人喊一声“不好”紧接着纵身旋起,只听“嗖嗖”十几把弓箭射来,“好险啊!”原来是触动了机关。
蒙面黑衣人心想,此地不可久留,稍微不注意即有生命危险,刚刚越过钟楼,突然前面传来说话声,正是照面,只差咫尺,亏得是夜间,说时迟,那时快,蒙面黑衣人大脚一点“嗖”地一声,飞身跃起,从新跳到房顶。
二人正在谈论事情,注意力不够集中,再加上刚刚从亮处出来,眼睛看黑暗处模糊,但,还是有一人讲了句,“好像有个东西在眼前晃动了一下……”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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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第一百六十八章 虎穴揭秘】………
另一个道:“哎,别疑神疑鬼的,这大院谁能进得来,围墙高大防护森严,到处都是暗道机关,进来也是找死。”
“那倒是,外人是进步来的,恐怕是只猫什么的。”二人说着继续走去。
蒙面黑衣人爬到房顶朝下观看,仔细辨认一下“嗷”原来这里是正堂大殿,大殿里灯火通明,怪不得经常有人进进出出。心想,为何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而且还是灯火通明,我必须探看清楚,看看他们在大殿里到底干些什么,于是,在房顶转了一周,怎么也看不到房内。
蒙面黑衣人犯了难,跳下去,爬到窗户上偷看,太危险了,出出进进的人很多,稍微一点动静惊动了房内人,整个搭救计划全部落空。就在这关键时刻,蒙面黑衣人抬了一下脚,从房内射出一绺亮光。竟然发现房顶的一块瓦破了,于是,他悄悄地揭去那块破瓦,果然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里边。
蒙面黑衣人卧身趴下观看,房内大概有十几个人,大堂的正中央摆放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一位五十多岁,中等以上身材,微胖,圆脸,前半部光光的,后边耷拉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辫子,看样子是主人,可能这一位就是洛阳豪富胡闹台了。只见他一只手放在桌上,一只手比划着,一条腿放到另一条腿上,摇晃着讲话。
左边坐着一位四十多岁,满脸络腮胡须,眼睫毛又长又黑,右边坐着一位黑瘦高个子。估计是两个头领。只见满脸络腮胡须的头领,一会儿咧嘴笑笑,一会儿点头。
其他人员全部分列两边。愣愣地听着他们三人白话。讲的什么?待我仔细的听听。
蒙面黑衣人正待探听,忽然从门外进来两人,悄悄地向主人耳语了几句,主人突然站起,瞪着圆眼,把手拍打一下桌子,发怒道:“胡闹,谁也不能动她一下,这是送往京城地贺礼。必须原封不动的送去,她关联着我的顶戴花翎。”
随着他又转向络腮胡须地头领,问了一声道:“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络腮胡须头领随即站起,点头哈腰道:“主人。请您一百二十个放心,早晨就把药拌到饭里了,昨晚到家即灌了一包,早晨醒来已经迷迷糊糊,吃饭时都不认得人了。”
主人点了点头,“很好,要准备好解药,到了京城即刻把解药灌下。不能再继续让她迷迷糊糊了。”
蒙面黑衣人心想,怎么回事?把谁送往京城?给谁喂药?难道是小姐!闻听所言,把脑袋都快气炸了。真想冲下去杀他个乌七八糟。等静下心来想想。不行,这样莽撞下去,不但救不了小姐,连自己都难保证,他们人多势众,而且到处都是暗道机关,万一自己有个好歹,到时连个送信的也没有了。还是听听他们再讲些什么?回去找狗不吃好好合计合计再说。
这时,门外又进来两人。向豪富胡闹台讲:“主人。客栈老板找我们替他报仇一事,在外边已经等待一天了。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呢?”
只见黑瘦高个子头领站起道:“去!我带着几位高手过去,把他做了。”说着喊叫一声,“弟兄们跟我走。”
“干什么去?”主人圆眼一瞪阻拦道。黑瘦高个子头领立即停止脚步。
主人怒气冲天训责道:“你们真是没事找事,死了活该,还称武林高手呢,一群窝囊废。”
络腮胡须头领见主人发怒,即刻站起身来插言解释道“你们怎么不明白,那大个子青年武艺高强,客栈老板一帮武林高手都制服不了他,你们去了就能战胜他,万一胜不了,他顺势杀来,那可是没完没了的麻烦。再说,他正愁着自己护驾的小姐丢了,找不到线索呢。”
蒙面黑衣人心想,看来小姐果然被他们抢去,到底关在哪里?
“唉,再过几天就送往京城了,只要过去这个三两天,再找来已经晚了,到那时追来找不到人,还怕他作甚,让其随便搜查,再好的武功也枉然。”主人十分狡猾地安排道:“对那些武功高强的人,一定要好生款待,留下此人为我所用,怎能为个客栈老板臭鱼烂虾,而与强手作对,你们对用人之道的常识一点不懂,最关键的是这几天,一定把女子藏严实。”
“放心吧,主人,藏地地方连您都找不到。”络腮胡须头领骄傲地讲道。
“嘿嘿,还有我找不到的地方,那可藏得太神秘了。”主人点点头道。
“是的,藏的地方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我,再一个就是每天给女子送饭地,”络腮胡须的头领道:“不藏严实行吗?主要怕大少爷坏事,刚到来时,大少爷就打起了女子的主意,万一趁你不在的时候,悄悄地溜进去破坏了原装,那送往京城的贺礼岂不就麻烦了,故属下才藏得严实些,除了我和送饭的知道外,再没有第三人知道了。”
“好,一定给我盯紧点,时间不多了,否则竹篮子打水一场空,不过,大少爷,我已经安排他离开几天。”主人安排道:“如果没有别的大家回去休息吧。”
他们都回去休息了,怎么办?现在是救人的好机会,到哪儿去救呢?到处都是暗道机关,首先要打听清楚小姐藏到哪里了,有了位置才好救人。蒙面黑衣人心想,只有两个人知道藏小姐的位置,让络腮胡须头领讲出藏小姐的位置,那是不太可能地,此人肯定武艺高强,即是制服他,也要一番厮杀,否则怎肯自己讲出。
看来只有在送饭人身上打主意了,这黑洞半夜谁是送饭人?唉,只有回去找狗不吃商量商量再说。否则这样无目标地乱闯,不但救不了小姐,触动了暗道机关,到时更加麻烦……
欲知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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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第一百六十九章 直闯虎穴】………
蒙面黑衣人跳下房顶,利索地离开了宅院,来到狗不吃的旅店住处,即向狗不吃讲明了自己在房顶听到的一切情况。
大个子青年张智道:“要想救出小姐,必须得到小姐被藏的位置,只有在送饭人身上打主意,其他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狗不吃摇了摇头道:“这个却是有点难度,如何找到送饭人?白天进不了大院,只有傍晚的晚饭,人员来来往往,进进出出,怎知哪一个是送饭人?再说,不到夜深人静,怎能跳入大院。”
“怎么办呢?还请大哥想想办法才是。”大个子青年张智有些为难道。
“办法倒是有一个,是你走了以后,我才想出来的。”狗不吃很认真地道:“你速到衙门借一套官服穿上,直接进入宅院,冒充京城来的大官。”
大个子青年张智想了想,正好王爷换下的盔甲还在我的马搭挎包里,何不取出穿上,即向狗不吃回话道:“官服不需要衙门去借了,我包袱里有一套现成的,而且是京城王府的盔甲。”
“有盔甲更好,我也准备一下,协助你搭救小姐成功,天明我们即去找胡闹台。”的大花坛里,各色各样的牡丹争相斗艳,盛开的花朵千姿百态,吐露芬芳,似冰赛玉,有的半片儿粉颊藏叶隙,“独抱琵琶半遮面”;有的迎风招展,豁达洒脱好像迎接宾客的到来……
这时,大门外来了一位贵客,此人头戴黄金盔,身穿枫叶索子黄金甲,骑一匹棕色马。身材高大,膀阔腰圆,十分威武。还有一位随从。头前把路开,来到大门前首先喊叫一声:“快快开门,京城王府王爷驾到!”
值班门卫闻听京城王爷驾到,哪敢怠慢,即刻迎向前来,向随从道:“我家主人刚刚出门,是否等待主人回来后,小人禀报一声,让主人前来接驾。”
“废话。岂能让王爷一直在外面等候,还不赶快打开大门,迎接王爷到客厅正堂品茶等待。”
值班门卫闻听有理,即刻回话:“请王爷稍等片刻。待小人向头领回报一声,让他们出门迎接王爷。大小也是个主事的头头,免得有失王爷的威严。”
“好。快去快回。”随从点头应允。
正巧满脸络腮胡须的头领和黑瘦高个头领都在正堂大殿,值班门卫跑得满头大汗道:“快,快,二位头领赶快出门迎进,北京城王府王爷驾到。”
二位头领闻听王爷驾到哪敢怠慢,即刻商量一下,“主人不在家,不能把王爷堵在门外,一方面派人寻找主人回来。一方面代替主人出门迎接王爷才是。”
二位头领即刻来到大门前。抬头观看,果然不错。来人高高大大的身躯,浑身盔甲,腰挎宝剑,坐骑战马,十分威武,看样子是战场上赶回地,路过此地。于是,赶紧迎向前来,双膝扎跪施一大礼道:“小人迎进王爷来迟。”
王爷坐在马背上并没有下马,问了一声:“你们主人为何不见出来迎接啊?”
“回王爷话,主人外出不在家,小人已经派人去找。”二头领已经吓得浑身发抖。
王爷并没有理理睬二人,一直骑在马上未作任何表示。遂喊叫一声随从,“小三子!”王爷看了看随从脸色问道:“是这么回事吗?”
随从赶紧过来答话:“回王爷话,二位头领讲得却是实话,他们主人着实不在家。”
满脸络腮胡须头领吓得直哆嗦,也不敢抬头,生怕王爷怪罪,见随从为他们解围,赶紧向王爷请罪:“小人是主人的总管头领,代替主人迎接王爷来迟,请王爷恕罪!”
王爷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罢了!不知者不为过。”
满脸络腮胡须头领见王爷免罪,心里一块石头落地扎实多了,随口喊:“请王爷到正堂休息品茶。”
随从顺势向王爷禀报:“总管头领邀请王爷到正堂休息品茶。”
王爷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从紧接着把王爷扶下马来,一手接着马缰,一手搀扶着王爷,目送王爷进入大院,自己在门外等待。
王爷见满脸络腮胡须头领二人还在跪着,随口喊了一声:“起来吧,既然是这样,带领本王先到正堂休息一下。”王爷说着跨步向大院走去。
二头领赶紧站起,头前带路,招呼着王爷来到正堂坐下。
络腮胡须头领赶紧献殷勤,沏了一杯茶水放到王爷面前,并擦了擦王爷身旁的桌面。
王爷看了看二位头领,漫不经心地讲了一句:“嗷,主人不在家,你们二人能做得了主吗?”
络腮胡须头领想巴结王爷,心想,能得到王爷地重用,比在胡闹台手下强多了,赶紧双拳抱起,满面笑容道:“不知道王爷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理的,只要小人能办得到的,愿为王爷效力,请王爷明讲?”
“唉!没什么大的事情,随便问一声,准备的贺礼怎么样了?”王爷慢慢地说着,随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里想着主意,等待着二人的回话。
“回王爷话,贺礼已经备好了,但等到了佳日那一天送往京城。”黑瘦高个头领抢先回答道。
满脸络腮胡须头领见黑瘦高个子头领抢了他的回话,心里不悦,感到自己失去了在王爷面前表现的机会。
王爷看出了二位头领的心思,心想,我要利用他一下,于是,慢慢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愣楞地坐了一会儿,好像感到无聊,随口问了句:“王府缺少两个总管头领,观二位有些本事,可否愿意到王府当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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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卷 第一百七十章 观看贺礼】………
二位头领正在争功,闻听王爷所言,都到京城当差,真乃是天上掉下个馅饼,喜出望外,赶紧走向前来,撩起衣襟,向王爷叩头谢恩,“感谢王爷的厚爱,小人愿意到王爷身边,鞍前马后伺候王爷。”
王爷见二人的举动,心中大喜道:“起来,起来吧!既然你们二人忠于本王,本王还真有一件事情,烦劳二位将领办理一下。”
二位头领闻听“将领”二字从王爷口中吐出,看来王爷已经封我们二人为将领了,于是,欣喜若狂,遂双手抱拳,再次向王爷表决心道:“什么烦劳,只要小人能办得到的,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为王爷办事力所不辞,请王爷尽管吩咐。”
“没那么严重的事情,一点小事而已。”王爷不紧不慢地讲:“本王想见一见送往京城的贺礼。”
满脸络腮胡须头领赶紧抢头功,口喊:“王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