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玉哲一直望着葛莉岚掌心的红球此时她拔出长剑走近葛莉岚询问说:“我试试?”
见葛莉岚缓缓的点了点头柳玉哲当即凝集功力于长剑之上长剑垂时出耀目的紫蓝光华柳玉哲一咬银牙相准着葛莉岚两掌当中不断伸缩的红球极慢极慢的刺了过去。
柳玉哲全身功力猬集到一点之上还没看过有东西刺不穿的只见长剑缓缓地探入红球表面随着短剑的采入一股红色血水立即从短剑边缘往外直喷跟着葛莉岚的脸色突然一变咬牙闷哼了一声。
柳玉哲的动作立即停了下来有几分迟疑地望着葛莉岚;葛莉岚身上紫光惊动片刻隔了几秒她望着柳玉哲点点头示意继续。
柳玉哲目光转回红球见红球渗出血水的度已经缓了下来长剑插入红球表面那一圈微微的隆起似乎正在产生变化柳玉哲微微一惊当下深吸一口气长剑紫蓝光华再爆看准了葛莉岚两掌之间柳玉哲一转剑锋刷地一下将红球一分两半。
哗地一声整片的血水洒遍一地断开的红球整个扁了下来葛莉岚两掌一分如释重负地吁了一口气柳玉哲跟着收剑退开了几步。
这时人人都密切注意着葛莉风的状况只见她身体逐渐稳定下来身上的紫光也渐渐淡下似乎逐渐不需要运功抵御看来这么做是有效的众人彼此庆幸地互望都稍微安心了一些。
毕竟葛莉岚的功夫在这儿虽称不上数一数二但也没几人敢说比她高强如果连她都无法抵御等于每个人都有生命的危险。
这时葛莉岚身上的紫光已经完全敛去她睁开眼睛神色间却看不出欣喜。
“怎么样?退出去了吗?”玛莉安马上问。
葛莉岚摇摇头缓缓站起说:“动作停下来了但那些丝线还在我身体里面逼不出去。”
“要把外面这些都先割除吗?”玛莉安望望柳玉哲迟疑地说:“会不会更难取出?”
这一点没人知道柳玉哲自然难以作答。而葛莉岚此时摊开自己手掌往下一望红球这时已经称不上是球分成两边平摊在自己的两掌球体内部似是一个个极富伸缩性的小格组成格子内除了血水之外还有些像是胶质的东西而此时断口面似乎还在不断蠕动也不知道这怪物是生是死。
该不该把体外的部分都先割下呢?会不会让体内的那些异物从此无法取出?葛莉岚知道这件事情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人能作决定她脑海中沉思着一句话也没说。
柳玉哲当然不会催促她她回头望见赵宽拋过一个询问的目光赵宽缓缓摇摇头:这可是别人的身体不管有什么主意也不能乱试一通只能看葛莉岚的意思。
葛莉岚望着红球表面看到那些格状表面正缓缓的凝结干涸回想起一开始看到的白色小球根本无法想象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柳玉哲转回头说:“现在只能试试用各种方法刺激这异物看能不能驱使它收回细丝。”
柳玉哲回过头吩咐几位留下的士兵说:“去拿点热水、冷水、香料、盐巴、药物……反正想得到的都拿来。”
“要试就要快。”玛莉去见那断口似乎正要逐渐的合起她倒抽一口凉气说:“看来没死。”
那断口果然逐渐修复那些胶质似乎逐渐转变为表皮层把内部的结构覆盖起来跟着又逐渐鼓涨成半球状。
葛莉岚从一开始的震惊现在反而变成最先冷静下来的人她平静地说:“大不了再切开就是了不过那些细丝似乎停下来了没再前进。”
“葛莉岚姊姊……”乔梦娟这时才勉强说得出话有此害怕地接近说:“真是让人想不到……”
“是我自己多事。”葛莉岚叹了一口气把刚刚现怪球的过程向众人说了一遍。
“说不定原来是附着在那个巨鸟身上。”谢栖沉吟说:“它可能痛苦难耐飞到此处力竭落下。”
一旁赵宽目光一转突然低声说:“走吧。”
冯孟升回过头说:“我陪陪梦娟。”
“嗯。”赵宽似乎不想多言但临走前又转回身对冯孟升传音说:“一直切那东西不是办法那些洒出的血水其实都是葛莉风的。”
冯孟升回头一看果然葛莉岚脸色十分苍白正是大量失血的征兆冯孟升忍不住传音:“赵胖不留下来一起想想办法?”
赵宽已经拉着李鸿飘起听冯孟升说了这句话赵宽回过头传音:“想到啥新办法再另外通知你再不走要被抓公差了。”说完与李鸿相偕缓缓飘身退走静悄悄地没惊动任何人。
抓公差?冯孟升正讶异的时候却听谢栖叹了一口气说:“就请葛莉岚卫统暂时先好好休养至于值班的人选如果诸位另有适当的人选尚请提出若没有适当人选只好找谢寰来滥竽充数一下……但他功力不足恐怕会拖累到配合的人员。”
谢寰?冯孟升已经想起就是第一个被派下去打“泥龟蜥”的年轻人应该是谢家第三代的第一人吧?虽说功力不弱要取代葛莉岚可还差上老大一段距离若非谢家有些高手也派去了“康勾森林”应该是不会找上他。
玛莉安听到谢寰的名字一时还没想起是谁他们这种级数的高手对于同等级数的人自然会先一步注意谢寰跟他们比起来无足轻重玛莉安当然毫无概念;她听了谢栖的话之后突然皱了皱眉四面张望说:“那胖子呢?”却是她突然想到功力已经不低的赵宽。
那个狡滑的胖子已经先一步逃了。冯孟升不禁偷笑赵宽对这种事情格外精明必然是突然想到有当班的可能连忙提早闪人真是够懒的。
柳玉哲如何不了解赵宽?她见状淡淡一笑说:“其实一个人守暂时也够了只是要有个人偶尔支援一下我觉得让孟升来陪梦娟就好了。”
正讨论之间刚刚被指示去搬各种物品的士兵们也正迅飞回同时葛莉岚突然说:“这家伙……有些变化……”
众人目光又集中过去只见葛莉岚左右手上的两个半球那本已转成光滑的表面居然又产生了一个个小突起密密麻麻地散布在球面大体而言还是光滑圆面只不过上面却似乎生着一个个指头大的小肿瘤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似乎又进化了不知道长到最后是什么模样这时也不是适当的研究时机柳玉哲领着士兵接近无奈地说:“葛莉岚你自己决定要试哪些吧。”毕竟谁也没有把握。
葛莉岚望着眼前一堆东西正要说话的时候突然她两个摊开的手掌同时一爆一面血光炸出那光滑圆面突然爆散爆出一点点小红球每个红球上还有许多的细丝突然往外直射射向在场的每一个人。
这下可是天下大乱谁也不想象葛莉岚一样的遭遇当即出掌的出掌、挥剑的挥剑护身气劲更是毫不保留地激出来这儿可都是高手气劲相互碰撞下通道口哗啦一声崩了下来。
冯孟升这时也在人群之中在通道崩落之前他只见那堆红球被气劲相互鼓荡着乱冲其中还有四、五个一面射出细丝一面住自己这方冲来。
碰到那东西还得了?冯孟升连忙展开破魂剑法蓝光将自己牢牢地裹住一面往后急飞退。
总算在场没一个是庸手连葛莉岚在内都在通道崩落前安然飞到更内侧的通道但此时一个谢家年轻人突然怪叫一声说:“我的脸……”
众人转过头却见他右脸接近耳下的地方一个红球正粘附在上面他正要用手去抓葛莉岚已经先一步叫:“别抓。”吓得他一动都不敢动。
葛莉岚接着说:“我就是去抓才弄得两手都是。”
对自己的子侄就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了谢栖拔剑回身电光一闪间把那人脸上的小红球刷地一下挑了下来还割下了薄薄一层脸皮只见那红球一面溅出血水一面乱滚自然是人人都闪得远远的。
“卫……卫统。”另一个年轻的女卫士突然带着哭音对玛莉安说:“我……我背上……”
不会吧?玛莉安连忙转过她的身子果然见到她背心正中也粘附着一颗小红球玛莉安正想效法谢栖的动作直接把红球切掉却听那边那个谢家年轻人蓦然惨呼一声倒在地上打滚。
切掉没效?这下玛莉安可迟疑了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时候这个女卫士也痛呼出声一面说:“它往内钻…好痛……”
葛莉岚可不像有这么痛苦啊?玛莉安疑惑地转头只见葛莉岚沉着脸说:“他们的功力低抵御不了这东西的内侵。”
“还有人被吸附到吗?”谢栖强忍住惊慌一面回头下令:“立刻派一队人守住通道口所有人都不准进来。”
众人彼此仔细检查了一下刚刚那一爆尚幸只有这两人受害而两人身上的怪球一个还在那女子身上谢家男子的则已被挑到地面孤伶伶地躺在一小滩血泊中。
“你们都走吧。”葛莉岚叹了一口气说:“拿不准什么时候又爆一次都待在这里不知道还会有谁倒楣。”
“那你怎么办?”玛莉安连忙说。
“我们三个留在这儿。”葛莉岚沉着脸说:“这怪东西若是进入了地底城那一切就完了。”
谢栖刚刚派人守通道口正是想到这一点他点头说:“我们也不是不顾他们只是让他们暂时在此休养我们一面想办法解决这东西……”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刚刚搬运的东西早就崩散在土层之下要试验也只能重找众人唏嘘一番渐渐散去。冯孟升想到刚刚惊险的画面他先与乔梦娟互相安慰一番跟着急急忙忙回房想告知赵宽后续的变化。
冯孟升刚回房直接冲入了赵宽房里劈哩啪啦地把后续展说个大概只把躺着的赵宽听得直皱眉头。
赵胖子应该想的出办法吧?虽说赵宽对那东西了解的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多但冯孟升有种莫名其妙的信心总觉得若有人能想出办法赵宽一定是其中之一。
两人正相对默然的时候门又砰地一下被撞开这次是吴耀久他急急忙忙地奔入说:“你们有看到现场吧?怎么回事?”
“吴兄刚刚跑哪去了?”冯孟升讶异地问。
“我……我正在方便。”吴耀久瞪眼说:“才穿好裤子赶去那儿就不让人进去了后来我去找玛莉安她可以心神远观想先问问生什么事……没想到她也进去了我扑了个空只好跑去南边问问孙飞霜和满凤芝结果两个都不理我我跑回来等你们又没看到人只好到处乱跑……”
“当然不理你。”听吴耀久说个没完赵宽忍不住说:“她们心神正观察着那儿怎么有空回答你?”
吴耀久脸色有些尴尬地说:“说的也是。”
“找孟升跟你说。”赵宽大力推荐:“孟升可是从头到尾都在场最适合转述。”
这死胖子又偷懒了。冯孟升还没来得及唠叨个两句吴耀久已经凑到眼前见他急迫的模样冯孟升只好把自己所知又重说了一次。
“哇哇哇……”听完冯孟升的叙述吴耀久大惊小怪地直嚷嚷怪叫几声之后才说:“这下岂不是麻烦大了?”
冯孟升叹口气说:“已经知道要小心防御起来还不算太困难问题是已经被附上的几人不知道该如何解救。”
吴耀久赞同地点点头跟着转头望着赵宽说:“赵胖子有没有办法啊?”
死草包也来问我?赵宽白了吴耀久一眼正要说话却见柳玉哲从门口无声无息地飘了进来平常总是挂着柔媚笑意的脸庞此时已完全没有笑容但那愁上心头的模样仍是十分惹人怜爱。
“玉哲也来了?”赵宽抓抓头说:“我正努力的想办法。”
柳玉哲正是来与赵宽讨论的听赵宽这么一说她脸上又多了三分失望叹口气坐在赵宽床畔说:“那两个没有葛莉岚的功力细丝已经蔓延到全身反而没感觉了。”
“没感觉?”冯孟升讶然说。
“那些细丝十分纤细又专找人体组织之间的缝隙前进其实没什么实际的创伤。”柳玉哲缓缓说:“若不是持续钻入不会明显感到异常。”
“看样子是一种寄生生物。”赵宽询问说:“是吸食人体血液维生吗?”
“好象是……”柳玉哲说到一半突然停口皱着眉似乎思忖着什么。
房中其他三人只有赵宽能察觉有心神刚探人与柳玉哲讨论事情这种波动不大熟悉但又有点印象颇似南极洲的高手。
可能正是葛莉岚自己与她比较少接触不容易分辨出来她特别跑来与柳玉哲谈什么呢?难道那儿又有变化了?
吴耀久没能察觉他正啧啧有声地说:“真够恐怖的居然有这种吸血怪球。”
冯孟升叹口气说:“希望他们都能痊愈。”
这时柳玉哲与那心神的对话已经结束她回过头有些讶然地说:“杜绮背心的红球已经消失了只变成一块红斑身体也没有异常的感觉……好象……没事了。”
杜绮应该就是南极军另一个受害者的名字吧?居然没事了?赵宽颇意外地说:“葛莉岚的呢?”
“还在手掌上。”柳玉哲皱眉说:“而且不断地往外喷炸出小红球现在她身体失血过多若非她已气通天地足以引能造血可能已经支持不住了但相对地因为血液不断补充红球也炸个不停那儿墙上、地上处处是小红球没人敢接近。”
“怎会如此?”这样的变化没人料想得到冯孟升跟着询问:“另一位年轻人呢?”
柳玉哲说:“听葛莉岚说他脸上那儿变成密密的一小片红点似乎也逐渐没事了。”
“不可能没事。”吴耀久咋舌说:“有东西钻到身体里面怎么会没事?”
“我们当然知道。”柳玉哲说:“所以他们两人还是留在那儿但那边红球数目越来越多他们都很想离开。”
满是那种毛茸茸的吸血小红球?赵宽等人想象着那儿的状况都有些不寒而栗可以体会那两人的心情。
柳玉哲跟着沉吟说:“若过了一阵子他们身上红球都没有繁殖外爆的动作也许会考虑让他们进来。”
“也许只有第一个会繁殖?”吴耀久突奇想地说。
“很难说。”赵宽不是很乐观转过头对柳玉哲说:“反正拔是拔不出来了就看有什么办法能从体内宰了他们这东西八成是合成*人做的间合成*人当然最快若找不到人问。暂时也只能抓一些小红球一个个试试看不过……试验的时候要很小心。”
“也只能这样了。”柳玉哲想了想说:“也许派个人去一趟‘康勾森林’问问陈山恩会快些……”说到这儿柳玉哲脸色突然变了变说:“有点状况我赶去看看。”
“我也要去。”吴耀久连忙叫却见柳玉哲已经如一溜清烟飘散般地在眼前消失他楞了楞急忙说:“赵胖子、孟升要不要去你们不去我去了。”他刚刚没凑到热闹已经十分懊悔这次自然不肯错过。
冯孟升心中好笑要赵宽离开床铺可能有些困难自己陪吴耀久跑一趟就是了他正要回答没想到赵宽却皱着眉跳起说:“走去看看。”
不只冯孟升讶异吴耀久也有些吃惊两人还来不及问赵宽已经先一步微涨身躯带着彩光掠出了门外两人只好闭上嘴连起身法急迫。
当柳玉哲现异状的时候赵宽也有所感应他虽没办法像柳玉哲一般地明察秋毫却也能感受到南面通道入口那儿这时正激起了能量碰撞其中一方像是南极洲雪舞心法的味道感觉上似乎是南极洲与谢家人打了起来。
古怪的是那些互相冲突的能量算不上大感觉上顶多是卫士等级的人在互殴这种情况下怎么会有人这么不识相地乱打一气他们的主管、长辈难道也不管?
赵宽平常虽然懒惰但他往往不用到场就把事态想明了十之八九自然是不去也罢;但这时地底城中正处于危急状态又生了想之不透的事情赵宽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