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孟升对高科技的东西也不懂接近打量半晌与赵宽一样不明白此时满凤芝走近两步看了看玉手往上下一划说:“看这条线十分平整与‘第一空间’的不同。”
那儿门户长啥样没注意过这儿洞口倒是有两圈相隔约二十公分的线条不知道是干啥的……赵竟与冯孟升两人对视一眼都没答话满凤芝自顾自地说:“那儿有拉裂的痕迹这里没有应该是本来就开放的。”
所以呢?两人都还没搞懂柳玉哲却动了起来只见她在门户旁摸索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按的就这么突然出现了一个方形的浅格上面还有大大小小几个按钮。她纤指连点洞口突然一阵震动一道厚重的钢门从那两道线条中浮出缓缓上升直到将整个通道密实地封了起来。
原来这里面会浮出个门啊?两个土包子大惊小怪上下打量却听柳玉哲笑说:“刚刚托玛莉安向陈山恩讨教关闭的方式果然可行。这虽拦不住巨魔但也不至于不知不觉间突然冒出来所以他们那儿已经准备出了。”
赵宽一怔说:“那李鸿……”
柳玉哲柔笑说:“放心我有托玛莉安帮忙留意不会摔着他的。”
“太好了接下来就是撤回谢栖那边的人。”冯孟升高兴地接口说:“只要两个通道分别派人守护就能安心等候了。”
一旁舒继勋则是望着钢门黯然叹了一口气没说话此情此景他自然不会再往下冲聊堪告慰的是……那些人毕竟没有白白牺牲大伙儿如今总算有了个暂时栖身之所。
※※※
不久之后树洞那儿大队人马飞行前来飞到中途谢栖还曾有感应似乎打算脱身前来还好那儿十四人早已得到通知当下施出全力拦阻谢栖。
全力拦阻与有所保留的长时间攻守展现出的实力自然大不相同大队迁移的短短数分钟内谢栖难越雷池一步直到这边安置妥当讯息传过去那边十四人才放过谢栖脱身离开战团往这儿飞行。
十四人这么一跑谢栖一方面拦得了这个拦不住那个加上他也想看看这儿生了什么事情当下跟着脱离了战团一路尾随还好那群巨魔追了追之后倒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没跟上来。
谢栖跟着来到通道入口眼看众人毫不畏惧地钻入洞中不由得吃了一惊。但此时洞口高手群集防御得当洞壁又是恃殊材质无法破坏在众人轮班抵敌之下谢栖百般攻击皆徒劳无功但因巨魔并未尾随谢栖别无顾忌强大的气劲不断往内直攻不肯稍退。
这般攻击下别说那残破的巨树早已完全毁失就连碧毛古猿也不敢接近两方一时僵持不下也不知谢栖打算耗多久。
此时洞中轮班休息的高手们自行运气休养而南极洲部队群则一如前几次搬迁开始自动地安排各处这些人本都是南极部队的精锐还在南极冰宫的时候这类事情总有人抢着做好不过此时他们却是小兵小卒自然也不敢有怨言。
至于行止有些古怪、常常独自行动的乐方舟尹在大队飞来的时候却又适时出现会合与众人一起进入地底通道乐方东平看见他也没多说什么似乎对他的作风习以为常。
在这片混乱中冯孟升不可避免地终于撞上了乔梦娟两人目光一会神色都有些复杂当时只不过一、两句言语小冲突乔梦娟意气之下选择离开压根也没想到这一下就过了近十日。两人自在旧大6定情后除上次乔梦娟远探康勾森林那次外从没分开这么久更别提是在不快的情况下分别。
冯孟升虽然对两人的关系已经渐渐产生了疑惑没见面前还颇有点畏惧会面但这时一见到对方一股怜借就打从心底涌起。他忍不住走近温柔地说:“我去找你才知道你受伤了。”
乔梦娟脸上的表情本也有些复杂似乎想板箸脸却又硬不起来小小微翘红唇上微微轻颤显示出她心中的激荡但听到冯孟升这般柔声一说仿佛绷紧的弦被一把温柔的刀划开她身子一软扑到冯孟升怀中哭泣了起来。
冯孟升心疼不已连忙好声呵护怎知乔梦娟越哭越大声仿佛要把这几日的委屈在这一刹那通通倾吐个干净。
洞口还不断传来巨响爆震却掩不住这呜咽啜泣之声四面忙碌的南极部队、养气的高手群当然纷纷投来讶异的目光。
冯孟升不禁有此一尴尬连忙低声说:“有委屈跟我说别难过了……有受伤吗?哪儿不舒服?”
怀中的乔梦娟虽仍哭个不停但却”直猛摇头看来身体是没什么大碍冯孟升安了心目光四面寻觅想看看在南极洲部队的安排下有没有个可以躲起来的地方。
正东张西望的时候冯孟升的目光却碰上了另外一对清澈的眼神……华若丝?冯孟升心头一颤她那对目光中似乎有着一股倔强与期待跟她才没说过几句话她不可能就此动情吧?而且她目光中看来也似不含情意……那股倔强又是什么?冯孟升心乱如麻、想之不透何况这时也没空去烦恼华若丝的问题。他好不容易望见一处似是准备用来更衣的角落当下拥着乔梦娟向那个方位缓缓挪步到了那儿再好声安慰便是。
这场活戏在众人面前上演观赏之余聊天的人自然就少了直到两人躲了起来分别叙话的众人才再度重拾话头。此时吴耀久与转转壶正绕在赵宽旁边吴耀久是对外面的战役颇有兴趣转转壶则想打探还有没有圣殿来人的消息。
赵宽左右敷衍了一阵子见柳玉哲正娉婷走来他目光一转突然笑说:“草包你这几日可委屈了;这儿空间大应该舒服不少吧。”
“是啊!”吴耀久连忙点头跟着低声说:“那个婆娘看我不跟她计较居然爬到我头上来了真是太过分了。”
“嗯嗯。”赵宽连连点头说:“怎么个爬法?快说快说。”
“呃……”吴耀久瞪了赵宽一眼说:“那只是形容。”
赵宽嘻嘻一笑说:“不说就算了。我要跟玉哲谈情说爱没事别打扰。”他一转头对着转转壶又说:“你也是反正单向跳跃壁解除之前不用着急。”
吴耀久没好气地说:“咱们走吧别管这个见色忘友的胖子。”
“走、走。”转转壶也跟着说:“不理他。”
这两个倒是同声共气起来了?赵宽望着吴耀久与转转壶一起离开不禁呵呵笑了起来。
“开心什么?”柳玉哲轻笑说:“几天没见面了不多聊聊?”
“聊天不急于一时。”赵宽拉着柳玉哲的柔荑说:“来有事问你。”一面往无人的角落跑。
“怎么了?”被扯着走的柳玉哲忍俊不住笑着低声说:“想问皇储的事情?”
“是啊。”柳玉哲冰雪聪明能猜到此事赵宽并不感到意外笑呵呵地说:“他跟玛莉安最近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儿我倒要先问问你。”柳玉哲脸上的微笑带着调皮说:“一开始你带着那个草包皇储去找玛莉安……是不是打着坏主意?”
“没有当然没有。”赵宽立刻矢口否认事实上本来确实没这个念头也不算说谎。赵宽接着一脸无辜地说:“怎么这么问?”
柳玉哲瞅着赵宽望了半晌不知该不该信他隔了片刻才说:“这几日我很少回部队也是问人才知道的。”
问人?赵宽心念一动说:“飞霜大姊?”
柳玉哲点点头说:“飞霜姊本来想打皇储的主意接近了几天之后却现他对玛莉安似乎颇有情意。”
真的吗?赵宽有几分疑惑吴耀久对玛莉安有点歉意或好感倒是真的说到情意还不至于吧?不过他也不急着表示意见点点头说:“原来如此然后呢?”
“玛莉安似乎也察觉了看来颇为为难。”柳玉哲压低了声音说:“飞霜姊自然就不碰那个草包皇储了后来她与玛莉安私下聊不说别的新后之女当然不可能与新大6皇储在一起还好那小子也自知两人身分冲突太大只敢把这事藏在心底所以……”
妙透了。赵立猛眨眼睛越听越有趣见柳玉哲突然顿了下来连忙追问:“所以怎样?”
“她们也只聊到这儿。”柳玉哲改用传音说:“我们是猜测玛莉安自知不能回应这份感情多少有点歉意这段时间就比较主动照顾他。那个草包不解温柔哇哇叫玛莉安也不在意了反正本来就没打算让他感激自然也不会生气。”
女人看男人与男人看男人的差别还真是不小当然反过来说亦然;赵宽可以打包票吴耀久对玛莉安也许生了好感也可能起过接触的念头但说到情意该还有一段距离不过这些言语行动在女子眼中又有另一番解读导致现在这么微妙的情势……而那个草包再木头也不可能没感觉这方面这些女人该是误判了。
难道这就是所谓男女感情的互动吗?在一堆误会中滋生感情?赵宽纵然天生机智但这方面的经验算不上丰富所以也不怎么了解更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顺势推上一把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见赵宽直着眼睛呆柳玉哲轻推了他一把说:“怎么了?”
“没什么。”赵宽回神笑说:“别管他们咱们亲热亲热。”一面伸手揽住柳玉哲的纤腰。
赵宽口中虽说得轻薄手上倒是颇有分寸揽着柳玉哲的腰就没动了毕竟这儿人多又没遮蔽当着众人面前乱来等于是不尊重柳玉哲。
柳玉哲含笑靠着赵宽说:“要不要运运气?你似乎有点乏力。”
赵宽点头说:“也对。”
还是瞒不过柳玉哲看来他们口中的“天人之道”还真有点鬼门道是不是该找李鸿研究一下叫他练看看?赵宽一面想一面盘坐下来缓缓闭上眼睛。
柳玉哲自然不再打扰离开去处理别的事务不过她心中难免有些狐疑赵宽不过引了两次怪最多加上那一瞬间与舒继勋合力攻击所施出的力道体内怎会有些空虚?他中途干了什么去了?
赵宽并没真的把内息用到空空如也恢复的时间自然也不用太久他一面运转着内息一面思索着过往得到的讯息突然想到一事他连忙传音给另一角的李鸿说:“还醒着吗?”
李鸿眼睛睁开传音说:“怎么?”
“你还记得那个光球吗?”赵宽声音中有些兴奋说:“那也是心剑的一种变化呢还有那个人形好像也是。”
“是吗?”李鸿楞住了。
“圣主说的。”赵宽说:“他说当初修练心剑之法有流传出去就是你练的东西但运用的技术没流出得看个人的悟性你多想想他的用法。”
心剑可以这样用?李鸿脑海中的思绪纷乱地来去若单从内息凝结并附上心念的能力来说那琉璃人形确实是心剑没错但要凝出一个跟人体一样大的人形凝结度是如河?又需要多大的能量?
而已经分出体外的心念居然还能再分化为二断出一个光球?更重要的……他断出之后躯体又再度长出一只手臂这般变化由心到底有什么诀窍?
李鸿回想起王崇献当时擒捉自己的变形心剑本以为那是运出之前、心中凝集时已经成形莫非那也是随意而变的一种方式?而心念在体外又该如何运作?如何再度分化心念?
李鸿停了片刻才说:“我……一点概念都没有。”
“没有才正常。”赵宽不觉奇怪跟着说:“还有那个天人之道似乎真有点神通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嗯……”李鸿顿了顿才说:“她曾跟我说过一些境界听起来有点像外空声音说的引能入体但我也不确定一不一样。”
所谓的“她”指的该是孙飞霜吧?李鸿似乎不想提她的名字……赵宽正要回传却见冯孟升与乔梦娟由隐蔽处走出乔梦娟似乎刚平静下来冯孟升又安慰了她几句之后便向着自己走来走到一半冯孟升突然一顿脸上露出了些许迟疑。他一定觉自己和李鸿在传音这些日子也瞒了他不少事想想颇不好意思的。
赵宽咧嘴一笑传音给冯孟升说:“过来坐我和李鸿在聊‘天人之道’的事情。”这句话是分向冯、李两人传音。
冯孟升果然十分高兴走来时也传向两人说:“怎么突然聊起这个?”
“想要李鸿练呀。”赵宽嘻嘻笑说:“李鸿再一次散功说不定就能打跑谢栖呢。”
“真的吗?”冯升孟又惊又喜的说:“有这么厉害?在散一次就追上宇内四大高手的实力了?”
李鸿听两人的对话不禁大皱眉头分传两人说:“还差得远吧?”
“说宇内四大高手还比不上。”赵宽顿了顿说:“可是你们不觉得吗?谢栖展现出来的功夫比起那四个怪物我老觉得逊色不只三分。”
李、冯两人一被提醒开始回想以往的经验过去武艺低微眼界末开、看得不准姑且不论前些日子新后与兹克多合攻“单向跳跃壁”纵然隔得老远展现出的威势依然是惊天动地几让人兴起无法与抗的感受谢栖功夫虽高离那种境界似乎还是有一段差距。
“这不合理啊。”冯孟升先说:“从转转壶说的数字来看谢栖经过同化及他提供能量的过程该能追上当年的西牙而当年的西牙不弱于这四大高手吧?”
“说起来是这样。”赵宽笑嘻嘻地说:“那个笨阿转肯定有藏私反正他不说又有谁知道?”
“藏私?这……”冯孟升一楞说:“你交代他的?”
“没有。”赵宽摇摇头说:“不过他看我们这么讨厌谢栖应该不用说也会乱来那次帮谢栖转化与增加内息戴池就曾因时间太短而表示讶异毕竟那些内息是笨阿转用来保命的东西能多留一些当然多留一些。”
这也有可能……但不管谢栖功夫如何现在总之都还打不过。冯孟升说:“刚刚你们说到‘天人之道’?”他对这比较有兴趣。
“嗯。”李鸿说:“听起来似乎是换一种方式修养内息什么直接引能入体还能改变身体状态……她那时说不能告诉你们所以我一直没提。”跟着他把自己从孙飞霜那儿听来的说了一次现在反正大家都知道此事说出来想必无妨。
赵宽还在消化这些形容冯孟升则先一步开口说:“梦娟也提过一些没这么详细但有提到心神化散的事情。”
赵宽眼睛一亮说:“什么心神化散?说清楚些。”
冯孟升皱眉说:“我也不是很懂似乎是说必须要能体会到外界的能量才能顺势收回不过南极心法的化散诀窍她不敢说还说必须有个关键状态她也没透露。”
“关键状态?”李鸿沉吟说:“那人提的某次散可以顺势而入指的是不是所谓的关键状态?”
“散出全部的内息?”赵宽沉吟着说。
“若说的真是散功那就不大方便了。”冯孟升苦笑说:“全身功力散尽几天内无法复原现在外有谢栖内有巨魔怎么能试验。”
“反正李鸿这一、两天非散不可。”赵宽呵呵一笑说:“那个心神化散的诀窍虽然不知……李鸿你的功夫不是总在心神上作文章?应该也可以试试吧。”
李鸿皱眉说:“问题是该怎么化法?我也只能一心四分更多层次的化分心念我还办不到。”
“不是一心几分啦。”赵宽摇头说:“我就不信他们都会分……我猜是把心神尽量往外送出。”
“心神都送出去……”冯孟升讶异地说:“岂不是跟死人一样?”
“不然怎么体会到外界的能量?”赵宽眨眨眼说:“反正李鸿常常往外送心神应该也没差。”
“这倒也是。”冯孟升转头望向李鸿说:“你可得小心点。”
“这次没时间好好想了”赵宽笑说:“或者下次再考虑好了我下次与玉哲聊聊看能不能拐些什么心法出来。”
李鸿虽然点了点头但还是紧皱着眉头;话虽然这么说他仍然一点概念都没有以往是借着内息外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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