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你这老头还讲道理。”赵宽大模大样地点了点头说:“先说好我可不学你的功夫了再把胖子关起来不给东西吃还不如直接杀了胖子快些。”
“关你起来做什么。”兹克多呵呵笑了两声突然一收笑容说:“你先把‘路南日记’还来。”
在外空中对话都以传音送人对方护身气罩的方式两人距离既然接近彼此传音又没刻意传给他人接收所以现在除了两人之外谁也不知道他们对话的内容。
听到兹克多向自己讨《路南日记》赵宽心中暗叫糟糕兹克多这么有把握八成是现了洞中的痕迹如今想骗他没拿到并不容易但若如实说出岂不是替舒郸果找个大麻烦?
赵宽目光一转说:“既然是路南日记交给路南后人本是天经地义。”
“正是。”兹克多以为赵宽愿意交还脸上露出喜容。
“不过路南后人可真的不少。”赵宽两手一摊说:“我已经交给别的路南后人了。”
这下兹克多不禁勃然大怒他浑身气劲突然一爆一股刚猛的威力四面逼出距离最近的赵宽不禁有些吃不消连忙连足了“立地金刚”护身。而赵宽的七彩光华与那股气势稍一接触接触的部分立即传来爆炸般的震荡迫得赵宽不得不相应提高劲力身躯也逐渐地涨大起来。
两人内劲修为都脱胎自《路南日记》虽然仍有不同之处但皆是强横刚猛一路一碰立即爆散而功力远不如兹克多的赵宽马上大为吃亏。
“好个胖子。”望着赵宽涨大的身躯兹可多冷笑一声说:“没想到你能打通全身气道。”
对唷赵宽这才想到几次看兹克多出手倒是没见到他变胖看来他练的气道方式与自己颇有几分不同。
但这时赵宽可没时间多关怀兹克多的体型两方气劲不断冲突彼此抵御着能量爆散相对也必须提高内劲防范而提高内劲却又加大爆震的威力内息只得继续提升这可不是良性循环;这样下去不用多久功力不足的自己当然先倒楣。
目光往旁边瞥过李鸿与冯孟升两人的表情都十分凝重看来随时会扑上来等他们冲上来可就更难收手赵宽忙说:“死老头你讲不讲道理啊?”
兹克多一楞说:“你还有什么好说?”
“胖子我到底欠了你什么?”赵宽哇哇叫说:“逼我练功我也练了差点饿死我也没跟你计较书我也没占为己有你的问题我也全部老实回答你没事啥横啊?”
兹克多虽然有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却也不是一个全然不讲道理的人他想了想赵宽确实没怎么对不起自己当下气劲微敛但口中仍不满地说:“你还知道是我教你功夫的……居然一点也不知感恩?”
兹克多收劲赵宽相应回敛内劲这才感觉轻松了些。他叹口气说:“大家心知肚明啦你抓人练功本就没存什么好心侥幸没死算我命大你不过把我关了起来真说到教胖子功夫的该算是‘路南日记’吧?”
兹克多百年来独居南极洲论口齿便给远不是赵宽的对手他楞了楞之后沉着脸说:“既然你知道我让你练功的目的也该知道我找你做什么?”
赵宽眨眨眼皱皱眉头才说:“我不知道你直说好了。”
兹克多沉吟片刻才说:“路南绝学当年能称尊天下绝对有他的道理但日后却无人能继承我当年能练成也是机缘巧合所以我一直希望能整理出适合所有人习练的方式只要你把有效的方法说出来老夫不会再找你任何麻烦。”
有效的办法只怕就是“柱国先修”这可说不得赵宽心念一转摇头说:“我也是误打误撞的最后一关更是差点没冲过我看我的办法不成。”
兹克多双眼凶光一闪说:“成不成由我来判断你老实说出来便是……否则老夫只好擒下你以内劲细查你的体脉研究你练成的原因。”
兹克多确实有这个资格说这番话且不说他研究《路南日记》过一个世纪单凭对武学的修养与认识就远不是赵宽可以比拟的。
这下赵宽可有些头大了当然不能让他擒下以内劲在自己身体里面乱搞且不说“柱国先修”是个秘密身体里面那些特异点也不适合外人乱碰河况是兹克多的刚猛内劲给他查一查自己的经脉气道说不定变成一团乱问题是自己又不能如实说出“柱国先修”……眼前又该怎么回话?
两人现在的距离已经不远兹克多举手之间只怕就能抓住赵宽赵宽又不以身法为能逃跑是不用想了打起来似乎也不是对手这下该怎么应付才好?
第三章隶属南极
兹克多等候片刻见赵宽一直没开口正要翻脸的时候身旁突然传来一个和气的声音:“兹克多先生。”
这个声音直接传到兹克多与赵宽的气劲之中两人同时转头不禁都吃了一惊距两人不到二十公尺处一个短青年含笑凝立虚空之中目光和善地望着两人。
圣主来了?赵宽松了一口气有这个年轻老头级高手在场兹克多拿自己没辄。他马上嘻嘻一笑说:“原来是圣主您当面看起来更年轻呢。”
兹克多早知圣主功夫高深莫测但也没料到他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自己身旁数十公尺内而自己竟然一无所觉若他突然向自己袭击纵然未必能伤了自己但先机一失短时间内必定落于下风这下他不禁颇有三分警惕。
圣主看到赵宽一副不正经的模样摇摇头微叹了一口气这才转头对兹克多说:“兹克多先生我可否与赵宽商量一些小事?”见兹克多说不出话来圣主微微点了点头转身便向着另一面飘去。
不仅圣主在场那一堆白袍人虽然年纪有大有小但看来都是圣殿的高手有圣主开口兹克多应该不敢乱来赵宽乐得向兹克多挥了挥手跟在圣主之后飘飞不过此时耳中却突然传来兹克多的声音:“胖小子我们的事可不能算完。”
赵宽不知该如何接话只好回头对兹克多咧嘴一笑这才又转回头随着圣主飞离。
两人飞到一处无人的虚空处圣主缓缓转回身向着赵宽摇摇头说:“你的功夫是兹克多所传?”
原来他也这么以为?难怪刚刚一开始被轰居然没人插手赵宽连忙说:“不是绝对不是。”
“不然你的气道功夫从何而来?”圣主讶异地问。
“看书学的。”赵宽不怎么想讨论这件事话锋一转说:“你今天要跟我说我师傅的事吗?”
圣主迟疑了片刻摇摇头遥望远方气劲凝聚处说:“等这件事处理妥当再说吧。”
圣主指的是宇宙射线之事。关于师傅班彤的来历赵宽其实也不怎么在意刚刚提起不过是为了转移话题他心里有数圣主总有一天会说个清楚看情形说不定比自己还急反正这么多年都这样过了还怕他说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吗?
见赵宽没说话圣主顿了顿说:“你师傅除了教你‘柱国先修’之外该还有留下一些东西吧?”
赵宽目光转了转说:“什么东西?”
圣主迟疑了一下才说:“一枚金币。”
金币?赵宽吃了一惊那可是自己原本以为没用的东西不过绣蓉应该不至于缺钱以她的性子来说金币当然收得妥妥当当不过那可不只一枚有一堆呢?
赵宽讶异地说:“金币是有但有一整包。”
圣主怔了怔思忖一下说:“你师父过世前可有交代什么?”
“我师父有个地下室收着许多东西。”赵宽老实说:“只说有人来跟我背口诀的时候让他自己下去看不过……”
“怎么?”圣主说。
“上次有人打架刮起大海啸地下室早泡汤了我只捡了几样东西出来。”赵宽说。
圣主思忖一下点点头说:“虽然你师父交代的颇怪与我们之前商量的不同但这也无妨只要你那包金币中有一个在至少可以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可能是验证身份的信物之类吧?真是颇老套的方式。赵宽呵呵一笑说:“我只知道有金币可不敢保证有圣主要的。”
“等以后再说吧。”圣主目光转过说:“这一趟危难能不能挡得住都还不知道。”
这可真让人有些意外连圣主都这么说?赵宽讶异地说:“大伙儿看来不是很紧张啊?”
圣主目光转向另一面望着宇宙射线与能量冲突的地方缓缓说:“现在那儿只要一个顶尖高手的能力就能折偏宇宙射线……”
那不是很安全吗?虽然圣主口中的顶尖高手至少也是罗方、新后那种程度但别说西牙、圣主看来境界更高圣殿那堆老头应该也不会比较弱加上南极卫统、新大6各军阀高手还有出自大云湖的那一大群人怎么算也能汇聚一个顶尖高手的几十倍力量这样还抵不过那宇宙射线?
赵宽想到自己刚刚想过的事情皱眉说:“难道那跳跃孔会无限制地扩大?”
“不会。”圣主摇摇头说:“但那一端的状态没人知道若宇宙射线涌来的量与强度随着扩大而成比率增加的话那可是如今的千万倍能量我们就算集众人之力并退开数百公里也未必能承受。”
这一点刚刚西牙倒是提过不过没圣主说的清楚赵宽这才明白退开的原因他想了想才说:“反正看着办吧尽人事听天命。”
圣主摇头说:“尽人事是对的却不能把什么事都交给天意安排听天命这一念既起你就放弃了突破与思考虽然顺天而行是对的但有时候难免也得逆天。”
被训话了。赵宽吐吐舌头不敢多辩不过他的动作圣主也看在眼里除了大皱眉头之外也只能叹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当赵宽与圣主别过回到李鸿与冯孟升身旁的时候新后率领着众女正从遥远的虚空中浮现带着一大蓬紫光往这边飞来。
冯孟升目光转过望着紫光中的乔梦娟见她的神色有点紧张又有点高兴正以目光遥望着自己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果然新后等一群人直向着三人飞来。赵宽望望柳玉哲见她表情颇有些凝重也不知道新后打算怎么对付自己一行人只不过总而言之有圣主当靠山应该还不用太过紧张。
柳玉哲与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禀告新后按道理这是私人事务没什么必要呈报但她可不是南极洲的普通军官而是堂堂的卫统这方面赵宽没什么把握。
转眼间新后等人已经接近她打量装作一脸天真无邪的赵宽与颇带三分敌意的李鸿片刻这才转头对冯孟升说:“你打算如何?”
这话问得颇玄妙冯孟升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望瞭望乔梦娟见她一脸鼓励这才施礼说:“新后此言不知何意?”
“你擒胁新皇叛出南极洲这件事情我可以放过。”新后缓缓地说。
她这么一说冯孟升不禁放下了心自己犯的事情最严重的就是伤害过新皇三世这件事情新后不追究那就没别的问题了。
不过新后脸色却依然不怎么好看她紧接着说:“你要不要归属南极洲也由得你。”
这话可就让三人有点意外了新后怎么看都不像这么好说话的人就算是乔梦娟相劝也不可能这话后面一定还有玄机。
连李鸿都能感到不妥河况是冯孟升与赵宽?冯孟升没敢接话只听新后跟着说:“你若要归属南极洲我不只教你如何进入‘天人之道’还传你‘破魂剑法’的密传十五变式以你的功力成为卫统也不是难事但是……你须将立场表明不能再在新大6与南极洲之间摇摆不定以后你的一切当然也由不得新大6插手。”
到这儿为止听起来一切都还算公平只不过冯孟升此时真得做出选择吗?就这么放弃与吴耀久的关系?赵宽目光转过见冯孟升脸上颇有三分迟疑似乎想问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赵宽心想反正自己没这种困扰大着胆开口说:“请教新后若孟升不这么选择又当如何?”
新后目光横过来瞪了赵宽一眼说:“还没轮到你这胖子你少开口。”
呃……好凶的婆娘赵宽摸摸鼻子偷眼望向柳玉哲见她掩着嘴忍笑似乎早知自己会挨骂只好回瞪她一眼!也不知道提醒自己一下?
不过赵宽这一问倒是打破了僵局新后训斥完赵宽之后回过头说:“若你仍决定与新大6勾勾搭搭那也由得你但先南极洲武学你得归还。”
怎么归还啊?三人都是一楞冯孟升讶然说:“新后指的是……”
新后沉声说:“你若非南极洲人自然没有资格学习南极洲武技更别提你学了之后反而去帮助敌人难道真当南极洲这么好欺侮吗?你若选择回归新大6除了必须把功夫尽散之外你若泄漏一丝南极武技的秘密无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追去将你杀了。”新后越说越是严厉周身紫光更是隐隐波动看得出来不是说着玩的。
冯孟升不敢与新后森寒的目光对视转望向乔梦娟见她一脸鼓励当然是希望自己成为南极洲的一员但南极洲除了那小小的冰宫之外还有自己展的空间吗?而且新后这般的个性想影响她的行为观念必定十分困难与日后将即位的吴耀久相比当然是大不相同……
冯孟升思索的同时新后语气一缓说:“我不会干涉部属间的感情但若你选择投效新大6当然也不用想了。”
冯孟升不禁苦笑若依新后的条件回新大6就得功力全散自己变成废人一个当然更不可能与敌方的南极洲卫统有任何关系。
“等等。”赵宽忍不住说:“老太婆你说的没道理。”
老……太……婆?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赵宽是想找死还是怎么?柳玉哲更是神色大变目光急忙转向新后不知道新后会怎么对付赵宽。
果然新后脸色转为铁青脸色沉重地瞪向赵宽隔了片刻才冷冷地说:“你竟敢如此无礼?”
“不然老太太好了。”赵宽似乎不怎么在乎摆手说:“孟升如今的能耐可不全是你们南极功夫的功劳他加入哪边我没意见不过回新大6就得变废人这话说的不公道。”
新后不理会赵宽的言语只冷望赵宽说:“你有圣主当靠山胆子果然不小。”
果然是不讲道理的老太婆比兹克多还麻烦。赵宽皱皱眉头说:“有没有靠山是另一回事……”
新后不管赵宽说什么蓦然左掌一推怒叱一声:“闭嘴。”
呃?赵宽一楞还没打定主意一股浩大的紫色光劲已经向他迫来赵宽吃了一惊想旋身出“立地金刚”已颇有不及他连忙鼓出全身气劲彩光立即从他全身外爆但与紫色气劲一碰之下赵宽的彩光立即消蚀紫色气劲毫不停留地往他身上直冲。
看来这是南极武学的妙用南极武技虽非纯柔但仍属柔性两方一刚一柔、强弱悬殊之下赵宽的气劲立即化散连爆裂的威力都颇有些无法展现。
但赵宽的功力毕竟已经直追卫统虽然无法抵御仍将紫色气劲缓了一缓。只在这一缓之间赵宽已旋身挥出“立地金刚”虽然仍是全身七彩光华但凝聚力与破坏力却与之前大不相同。
说时迟、那时快新后的气劲已经袭到赵宽光罩之外“立地金刚”不愧“狂霸七式”之名当即轰然爆裂不断炸散紫色光劲虽然外空中无法听到气爆声响但不断爆散的强大能量仍让四面所有人愕然回顾注视这儿的状态。
柳玉哲见状心惊胆颤慌忙地说:“新后息怒。”
但高手过招一言一语之间已能分判生死柳玉哲字刚出口李鸿心剑已经先行射出四柄心剑毫不客气地直冲新后……管她是什么高手先捅上几下再说。
眼见李鸿心剑袭来新后不怒反笑只见她袭向赵宽的左掌不动右手却并出两指迅疾地在身前连划虽然只在小小的空间中上下挪移但一股紫色网状气劲已随势散出往外直扑心剑。
李鸿也不是第一次面对南极气网不过以前看到的大多以剑气凝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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