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赵宽点点头说:“你继续去泡妞吧。”
“她值班去了。”阿通笑嘻嘻地说:“若赵先生去看五世我倒是恰好可以与她聊聊。”
“滚你的吧。”赵宽忍不住笑说:“原来还有这个好处。”
阿通倒没有立即离开他突然眉头一皱说:“爱情真是让人痛苦啊。”
这小子想说什么?赵宽无可无不可地说:“嗯?”
“喜欢小薇的人很多呢。”阿通跟着说:“她虽然愿意跟我见面但一直也是若即若离的;可是我真的很爱她赵先生你说我该怎么办?”
谁管你怎么办?去死一死好了。赵宽在心底骂了两句敷衍地说:“多努力吧。”试图结束这段对话。
“我很努力了……”阿通却没打算结束开始叨念自己与小薇相处的经过。
赵宽一开始还沉住气听过了五分钟终于受不了听这些比玩游戏无趣多了赵宽挥挥手打断阿通悲情的陈述说:“这么痛苦就换一个吧。”
“可是我真的爱她啊怎么能换一个?”阿通一脸愁苦。
冯孟升与李鸿虽然没什么这类的问题但以前在买弭城带着一堆小伙子赵宽听也听多了事实上小薇若真的把阿通甩了他过两天八成又生龙活虎地跑去追求别的女孩虽然不敢说各个如此但大多数人只是喜欢把自己想象成伟大专一的情圣享受着跟人描述自己苦痛的快感不愿回头想想自己到底曾对多少不同人说过“此生非你不娶”。
赵宽并不想当这种人的听众他也不多说了直接把阿遍推出门外一面说:“本胖子没啥恋爱经验帮不上忙。”一面把门关了起来。
阿通被推出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刚抬起头来眼前一个白袍身影却让他吓了一跳连忙躬身说:“参见李大武士。”
来的是个身着大武士衣冠的长中年女子她目光转向阿通和气地说:“赵先生在屋内?帮我通报一声。”
“是。”阿通连忙转身推门又把刚回到游戏世界的赵宽抓了出来。
赵宽本以为阿通不甘愿还要跟自己啰哩啰唆正想开骂之际却听阿通说:“李凤李大武士想见赵先生。”
赵宽一楞点头说:“好的。”
阿通将李凤引入退身到门外伺候李凤进屋后将门带上上下看了赵宽几眼之后才一笑说:“赵先生来皇都已久李凤一直未曾拜候尚请恕罪。”
“不敢当。”赵宽不明李凤的性子不好开口胡说八道顿了顿才说:“大武士找胖子有何见教?”
“几件小事。”李凤目光转向天讯器材微微一笑说:“赵先生很喜欢看天讯?收集新闻信息吗?”
“玩游戏而已。”赵宽嘿嘿笑说:“对新闻没啥兴趣。”
李凤颇有些意外对他们这些日理万机的人来说根本没机会接触所谓的天讯游戏她不提此事转过话题说:“今日无皇六世探望五世之际五世提到了一些事情。”
“叫胖子去看他吗?”赵宽吐吐舌头说:“再过几天就去。”
李凤又望了望天讯笑容微敛说:“听说五世嘱咐赵先生处理一些事务赵先生正为此忙碌……无皇六世的意思是……希望赵先生能告诉我们五世的愿望我们多少能帮点小忙。”
这可说不得。赵宽干笑两声说:“我就快完成了不用帮忙了。”
“但六世身为人子很希望能尽完成五世的期望。”李凤眉头微皱一开始的和气少了三分。
赵宽连在五世面前都没大没小了可不怕李凤的脸色他笑笑说:“五世的期望之一就是这件事由胖子一个人完成不能告诉别人包括六世。”
李凤笑容收起凝视着赵宽片刻后才说:“我明白了我会如实回禀六世。”她停了停之后接着说:“另外皇储一直想与你见面这件事情六世允许了。”
“哦?”赵宽点头说:“好啊什么时候可以去看那草……皇储。”
“随时可以。”李凤接着说:“希望赵先生能劝劝皇储早日接位六世希望退位后能多陪陪五世。”
“明白了。”赵宽点头送走了李凤回过头锁上门户眼珠子转了转回身走入密室。
此时密室正中央散落了一地的线路还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各种仪器中间架子上一个怪模怪样的金属物正快地挥动五、六只金属手臂不断拔除身上接好的东西。
赵宽一呆忍不住叫:“笨阿转你疯了吗?”
“什么?”那些金属臂停了停转转壶的声音传了出来。
“本来不是快装好了吗?你怎么又拆光了?”赵宽叫苦连天。
“我研究了一下。”自吸收了卓卡知识之后转转壶的语气便与过去颇有不同他缓缓地说:“我的结构与原来的卓卡不同可以直接探出神经网络联结器械不须要这些线路。”
赵宽听不懂呆了半晌才说:“那……来得及吗?”
“可以。”转转壶说:“我已经弄明白了这个设计的原理新的设计也已经想通重装很快。”
“我可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呢。”赵宽叹口气说:“别害我下半辈子被圣殿追杀。”
转转壶停了一下机械手臂又开始运作一面说:“不会的来得及;仔细想想无祖有些不讲道理就算我当初的形式其实也勉强符合那个要件。”
“喔?”赵宽抓抓头说:“但若你不改成这样不好去骗五世。”
“以后就叫我卓卡好了原来无祖取的名称我打算舍弃。”转转壶说:“改成这样也好这个设计似乎足以远行星际也许这是五世原来的目的等五世和圣殿的事情处理妥当我也想飞出去外面看看。”
卓卡便卓卡吧。当初的笨阿转现在连说话也确实有几分卓卡的味道了也许跟那堆记忆和知识有关……不过原来喜欢到处乱逛的个性倒是没怎么改变。
见对方又忙了起来赵宽不再打搅退出门外找来阿通探望吴耀久去了。
※※※
就在这个时候被软禁在圣殿仍练功不辍的李鸿终于再度散功。
十余日前李鸿昏迷被擒至圣殿虽然圣主赶回去之后立即探视但他心神已受重创昏晕数日未醒若非圣主本身深谙心剑之术照料得宜李鸿没这么快复元。
李鸿清醒之后却已经忘光了当时的冲突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圣主询问之下才知道李鸿曾脑部受创不过经过一番仔细诊疗却现李鸿清醒之后记忆丧失的问题似已消失只不过已经忘记的事情却是没办法再想起来。
圣主对李鸿解释了他来到此处的原因李鸿知道自己是为了赵宽而留在这边倒是心甘情愿不过既然无事可做他自然是继续专心练功今日遂能再度释放内息。
李鸿这种置换内息的事情就连圣殿也没见识过圣主获得禀告突然想起赵宽曾对自己说的事情一时起了兴趣特别去探望李鸿。
圣主抵达的时候李鸿散功过程已经完全结束整个人神清气爽正送出一支支心剑在房中乱转得知圣主来访李鸿一怔忙将心剑收起静候圣主。
圣主一入门上下打量李鸿便看出他的状况果然又大有不同圣主微笑点头说:“那一位造就你们的办法果然自有独特之处恭喜了。”
圣主这声恭喜不只是说李鸿功力又进李鸿此次散功恰如外空六号所言释放内息的时候顺势引入了宇宙中的同频能量所以李鸿不只是功力又进全身在宇宙能量冲击改造下躯体的强度也跟着产生了变化补充内息的度更是大幅提升。
所以不论是境界或是内息强度现在的李鸿已经远过满凤芝等人虽说若与新后等顶尖高手相比犹有不如但加上心剑优势已隐隐能独力与谢栖相捋虽未必能胜但谢栖恐怕已奈何不了他。
只不过李鸿虽然知道自己身体又有变化但每一次散功置换都有改变他一时也不明白自己的进展听到圣主的道贺也没意会其中深意加上他个性向来有些孤僻在陌生人面前不但话少还有些古怪所以只望了圣主两眼并没接话。
圣主也不在意他望望李鸿的气色极佳本准备转身离开突然念头一转说:“你也是修练心剑之术?”
圣主身份不比寻常虽然拿不准算不算是天下第一高手总也是前几名李鸿听圣主提到功夫面容一肃说:“正是。”
“嗯……”圣主上下打量李鸿片刻之后说:“可否请教你父母之名?”
自己父母不过是乡间两个捕鱼维生的夫妻圣主怎会突然起了兴趣?李鸿虽莫名其妙但仍如实说出父母名讳圣主听了之后微微皱眉说:“那么……你可知道祖父母、外祖父母之名?”
这可问倒了李鸿他父母双亡之际年纪尚幼接手照料他的人们根本不曾提及此事是以李鸿瞠目结舌不知如何回答。
圣主见状也不追问和蔼地一笑说:“不知也无妨也许你的体质也刚好适合修练心剑吧。”
李鸿脑袋中迷迷糊糊彷佛想起了什么却又记不清楚他摇摇头把晕眩之感甩掉疑惑地说:“修练心剑要看体质?”
“正是。”圣主点头说:“修练元婴容易分心化念凝聚成剑则不是人人办得到至今为止修练成功的人在血缘上多多少少都有点关系也许你是个新的例子。”
李鸿虽然感觉似曾听闻但毕竟不清楚他点点头说:“原来如此。”
圣主接着说:“前几日事务繁多南极洲与路南一族几次险险生冲突我比较忙所以一直没来看你。”
李鸿倒没想到圣主突然关心起自己来了他意外片刻突然想起冯孟升连忙说:“南极洲怎么了?”
“在我居中协调下倒没出什么乱子。”圣主的神色有些沉重地说:“不过统合之路却更漫长了。”
“统合?”李鸿不是很明白圣主指的事情他自语了这句话之后没再说话。
圣主也没打算解释跟着又说:“你还记得赵宽身体的问题吗?”
“当然。”纸条上有写此事李鸿目光一亮说:“圣主可有好的办法?”
“这几日我思索了一番可说已有了一些眉目。”圣主回答:“但我并不清楚赵宽体内储存能量的状况所以如果你同意的话可否让我探视一下如此赵宽到达之前也许可以找出适当的方式。”
让人探索自己的身体状况?这可不能等闲视之被探索的状态下等于毫不设防若不是自己十分信任的人物谁也不敢贸然让对方探入内息。不过李鸿望望圣主对方想要自己的命易如反掌倒也不用这么费事何况是为了赵宽有风险也得赌上一赌。
李鸿遂点头说:“任凭圣主。”
圣主见李鸿允可点头微笑说:“不愧是胖子的好友。”他也不伸手话声一落之际脑门上浮起了一个柔和光团飘过李鸿身躯缓缓地从他脑门钻了进去。
第二章卓卡浮空
李鸿头部微微一热感受着那股劲力窜住自己经脉之后便在自己周身巡行他不敢运内息抵御只能呆立在房中。
那股劲力巡行片刻探清了李鸿躯体的经脉状态期间当然也经过了那三十六个特异点此时那股热流停留在胸口一处丹球中包容住那个特异点也不知道是要怎么观察。
李鸿正有些担忧的时候耳中却听见圣主说:“赵宽内劲过于霸道我无法探入了解多亏你肯帮忙……你行走坐卧都没有问题暂时别运功即可让我仔细看看。”
李鸿正要点头却见圣主向着自己微微一笑就这么出门去了。
呃?他人走了也能看啊?虽然知道心剑之术可以分心化念但李鸿却从没想过可以这么使用不禁十分佩服圣主的造诣不过这方面的用途感觉上并不适合打架佩服归佩服李鸿却没啥兴趣。
但此时不能运功那么该做些什么?李鸿楞了楞无聊之下一推房门往房外走了出去。
虽然圣主对李鸿颇放心但在名义上他仍算是人质所以并不是居住在一般外宾住宿之处而是在圣殿地下层的外围居室。这附近的通道口都有圣殿各阶武士轮班驻守想跑也没这么容易。
所以李鸿的房门虽然并未锁起但事实上能活动的区域仍有受限除了一个空荡荡的地下广场之外只有一个图书室能自由出入。
李鸿没有看书的习惯所以今日踏出房门自然而然就转向广场想去那边随便遛达。
说是广场其实也可以说是一个大型的地下厅一个方圆约三十公尺空荡荡的空间四面分了六个出入口每个人口都有一位武士把守李鸿能自由出入的只有其中一个门户。
这是李鸿到圣殿之后第二次走向广场他接近入口前门口的年轻武士已经有了感应他回过头来向李鸿和善地一笑说:“李兄身体无恙吧?”
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体有状况?李鸿一怔说:“阁下怎知……”
“刚刚我们感受到你房内有异状是我禀知圣主的。”那个年轻人看起来跟李鸿的年纪差不多咧开嘴笑的时候露出洁白的牙齿在古铜色的肌肤衬托下更显白亮。
这人看来挺和气的李鸿点点头说:“多蒙关照。”
此人毕竟是男子李鸿答话时还算自然但他语气简洁对方却也不好接话那男子不多纠缠一笑退开两步让开通道说:“我叫连松李兄没事的时候可以来找我聊聊。”
此人废话不多。李鸿对连松不禁颇有好感他点点头踏步走入广场中随意漫步的时候一面思索着自己的功夫现在功力又进要将体内能量用出来并不困难大不了三次分心化念送出全身能量就能像穿盔甲一般地穿在身上不过能离体轰击依然是四柄心剑为限也许该好好努力修练快点进入一心化六五柄心剑的阶段吧?
毕竟以现在的状态虽功力又进但单一心剑的威力却还停留在老早之前要全然挥自己的能力几乎只能揉身而上整个人向着对方冲撞过去。但上次与圣殿骁骑交手之后李鸿真正确认了自己的功夫还是适合远攻揉身而上这办法感觉上有些减损了心剑特色。只能算是过渡时期的运用。
李鸿思索了几个方案但此时又不能立即运功测试那团暖流还在自己体内乱转呢!李鸿想了想圣主送入自己体内的已经完全脱离了心剑的形式正与当初自己存想出人形心剑的原理相同看来这是体用心剑的一个法门。
李鸿又走了两步突然抬起头却见六个出口的武士们目光都随着自己迈步而移动李鸿一怔顿时觉得不大舒服当即打消在这儿踱步思索的念头打算回房算了。
走回通道那位名唤连松的武士见李鸿转回再度咧开嘴直笑李鸿面对男子毕竟不至于不近人情回了他一笑正想穿过的时候连松却开口说:“李兄不知道方不方便请教个问题。”
李鸿一楞止步说:“连兄请说。”
“听说你是赵宽赵先生的好友?”连松压低声音说:“为了他才留下?”
这也不算什么秘密。李鸿点了点头表示没错。
“果然如此。”连松露出一嘴白牙开心地笑着说:“能说说赵先生的事情吗他个性如何?模样如何?功夫又如何?”
李鸿有些意外地上下打量连松隔了几秒才说:“问这些做什么?”
连松尴尬地说:“好奇嘛说不定以后与他接触的机会不少。”
这话从何说起?李鸿皱眉说:“他半个月内就会来圣殿到时你们自己看比较清楚。”
连松有些失望地噢了一声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下去。
只不过李鸿转身走没两步却听身后的连松又忍不住说:“听说赵先生学了路南的气道绝学将狂霸七式功效完全挥?”
李鸿转过身来点点头说:“赵宽的功夫确实很不错。”
“与李先生比起来呢?”连松紧接着问。
这话其实有些失礼不过李鸿也不怎么在意只摇头说:“我们很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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