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宽本想选后面的牢房救一、两个让王崇献晚几日现但这么一来可头痛了就算救出一、两人也未必怡好知道事情始末、能出面作证若整群人救出那等于立刻逼得王崇献作现在该如何是好?
周宽呆了半晌倒是给他想出个笨法子他体会着牢狱中的状态感受着里面的分布猜测王崇献若真要吃人会从哪个牢房开始吃起接下来最方便被吃的又是哪些人。选好了目标之后周宽心神探入其中一间传音直入那人耳中说:“该你了。”
寂静的斗室中突然传来声音那人吓得猛然蹦起身怪叫了起来。
周宽听了几秒又说了一次:“轮到你了。”
“不要……不要……”那人语不成声地说:“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你怕什么?”周宽说。
“我……”那人停了片刻才说:“我不知道。”
“你知道其他人的命运吗?”周宽声音尽量放缓和说。
“我……我不知道。”那人结结巴巴地说。
虽不知道此人是真不知道还是吓傻了不敢说周宽也没时间慢慢问下去他不理此人换一间牢狱继续传音到那人而中询问类似的问题。
也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都被关到疯了问了七、八个人都问不出所以然来若不是词不达意地求饶就是疯了一般地胡言乱语。
可能自己问法不对吧。周宽抓抓脑袋换了一间牢房开口说:“你是谁?”
“谁?谁?”那人吓了一跳。
“你为什么被关在这儿要我救你出去吗?”周宽接着说。
“救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那人连声说。
这样问好像比较有条理。周宽接着说:“你认识穆林吗?”
“不……不认识。”那人焦急地说:“你是要救那个人?求求你救我出去我给你作牛作马。”
“你知道有人离开过这儿吗?知道他们是生是死?”周宽接着问。
“我……我不知道。”那人很丧气地说。
这个虽然也不知道但似乎这种问法比较容易找到目标周宽锲而不舍地一个个问下去终于有个人有了不同的反应。
那人回答说:“穆林……那个被救走的人?”
周宽立即精神大振连忙说:“你知道他被救走?”
“那时……”那人似乎有些精神恍惚地说:“那时天崩地裂……上面破开大洞……刮着狂风……那些人救走了他……”
“为什么他们要救穆林?”周宽接着问。
“你……你是谁问这些做什么?”那人迟疑地说。
“你把知道的事情都跟我说我可以救你出去。”周宽说。
“真……真的?”那人半信半疑地说:“你不是骗我?”
“当然。”周宽接着说:“但你知道的事情要对我有用才行。”
“你……你想知道什么?”那人迟疑地说。
“你知道什么秘密吗?”周宽故意这么问。
“我说了你一定要救我……”那人顿了顿说:“王席……来杀人。”
杀人?与自己料想的不同但已经是突破了周宽当下循循善诱说:“你慢慢说当时的情况是怎么了?”
“当时……”那人停了片刻才说:“我们还没被关在地下一天天过去有一天……突然轰地一声地面破开一个大洞我们都吓了一跳转过头去才看到王席站在大洞旁边脸上的神色很恐怖。”
“他原来躲在地下?”周宽问。
“不是。”那人说:“那是他打出来的。”
王崇献干嘛没事打个洞?周宽也没追问只说:“然后呢?”
“那一下引来了很多的武士他就叫他们走。”那人说:“王席脸色通红全身都在抽搐似乎犯了什么病那些武士还很担心王席还是把他们赶走了上面又挥掌轰出另一个大洞……我们都吓呆了大家都往墙角退挤在一起谁也不敢接近……然后……”
周宽有些急了皱眉问:“然后呢?”
“王席突然消失我们眼一花才现他就这么站在我们眼前……正瞪着老侯。”那人吞了一口口水接着说:“老侯吓了一跳大声叫……突然……突然……”说着说着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周宽不问了他知道那人自己会接下去果然那人情绪稍微平复后接着说:“王席突然手一伸紧紧抓住老侯的头老侯大声怪叫半天突然不叫了……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这是……周宽故意说:“王席放了他?”
“没有。”那人急急说:“这时王苜席似乎轻松了很多神色也恢复了正常他与老侯对望一眼老侯突然又是一声怪叫转身就跑。突然白光一闪老侯……脑袋突然破开一个大洞血喷得老高老侯还在跑一直向我们跑我们全都大叫起来老侯这才突然倒了下去我们全身都是他的血好多……好多……”那人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似乎当年的牢友此时正溅血在他面前。
这分明是红球同化欲望折磨的结果为什么又说是巨魔体?周宽陡然想清楚红球并不能提高他人功力谢栖当时是借着红球将一群人吸纳成一体最后才变成这种怪样;单只红球不能解决经脉异变的问题所以除了红球之外还必须与巨魔结合置换身躯利用巨魔的随意变形特性重凝全新的经脉这才能让王崇献保得一命。
周宽思索之间那人还喃喃地说:“然后老侯的脑门破孔突然钻出了一团红红白白的怪线圈……在那片血泊中滚着滚着然后变成一个圆球王席似乎有些不愉快瞪了我们一眼跟着拿起团红线……那堆线居然活了起来直钻到他身体里面去……”
看来那是王崇献第一次作说不定他已经忍了很多天终于忍不住……周宽想起当初谢栖没人可吃的苦况倒是有点同情王崇献了。
“后来有一堆合成*人的机械开过来把王席打破的地洞弄成地牢把我们都赶了进去王席隔个两天就进来带人被他带走的……没有一个回来的……”那人可怜兮兮地说:“我们知道那些人一定都是被王席杀了……他为什么要杀我们?
我们已经被关了这么多年什么坏事都不能做啊。”
周宽不禁哑然王崇献固然逼不得已但这些人又何辜?他随口安抚了几句突然又觉得不大对劲于是说:“那时跟你们关在一起的人有多少?”
“三百多个人……”那人顿了顿说。
这就怪了这儿也不过关了百多人就算被王崇献吃掉了一半刚刚自己怎么没遇到半个看过当时状况的?周宽正寻思着那人又说:“只有我被关在这儿他们……他们……我猜他们都死了。”
难道都被王崇献杀了?周宽越想越可能王崇献绝不愿再一次出现穆林事件大有可能把邵群人通通宰了那为什么又留下了这一位?
周宽疑惑地说:“为什么王席单单留下你?”
“我也不知道……”那人迟疑了一下才说:“他特别点我名字把我找出来我后来昏过去……醒来就一个人关在这儿。”
“你有什么特别的能力吗?以前学什么的?”周宽又问。
“我……我以前是五世的助理。”那人迟疑地说:“我对生化技术有点经验。”
那就对了这人不知道王崇献正需要这种人才说不定他也不放心合成*人自己掌握了技术日后才能脱离合成*人的控制而要人研究必然得让此人清楚此事这人刚好已经知道实情恰好留下来做研究。
“王席有拿什么给你研究吗?”周宽又问。
“没……没有。”那人说:“我一直被关在这儿动弹不得。”
这人似乎不怎么疯与刚刚问过的几人大不相同周宽好奇心起仔细感受了一下他的牢房果然比一般人还宽敞些许周围的电器用品似乎也较多可能王崇献想让他先过点舒服日子再考虑使用他的能力。
想到这儿周宽不禁想到穆林冯孟升既然把他藏了起来他过的日子莫非也是这样的生活?
现任圣主吴伯纪对此事还有点半信半疑这人当然是活生生的证据把这家伙往圣殿一送圣殿非插手不可不过如今谢栖突然知道怎么易形隐身弄得圣殿连他都有点难以应付了再加上王崇献会不会反而害了圣殿?
周宽本来一心只想找证据但证据就在眼前的时候反而迟疑了起来只听那人又高唤了几声似乎想确定自己是不是仍在周宽只好回答说:“我会救你出去不过你要稍等一下这儿并不容易进来。”
“你还在外面?”那人呆了呆才说:“这是传音的功夫?你的功夫真高啊。”
对于失去功夫的人来说自己的功夫当然不算低但说高可也未必周宽叹了一口气安抚了那人几句正想收回心神好好思考时突然想起忘了问对方名字周宽这才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瓦希特。”那人连忙说。
“我记住了瓦希特。”周宽说:“你安心等我我数日内一定会与你联系。”
“你别忘了。”瓦希特忙说:“我什么都说了一定要救我。”
周宽心神收回正想细细分辨利弊得失之际突然感受到东方传来一股气劲激荡感似乎有人正破空高飞而且度极快。
这人功力不低啊……周宽心神注意过去稍一留神立即认出这岂不是新后的气息?既然是新后这种度当然算不上快只算是悠闲地加外冲不过……她好端端地往外空飞做什么?
周宽正狐疑间突然南方又是一股能量激荡一团巨物轰轰烈烈地破空而飞周宽一怔大起疑惑这不用去辨认就知道是谢栖他又为什么跟着飞出来?
周宽正想问圣殿一群七、八名高手也跟着谢栖的方位破空追出其中更有习练狂霸七式的沈执事;这倒不用多费猜疑谢栖吞了不少人圣殿当然不会放过他此时他飞往外空难以隐身正是除灭他的好机会想来圣殿高手除了新任圣主吴伯纪之外应该都追去了……
不过谢栖飞出去做什么?追着新后吗?他如果失去理性又怎么会特别追新后?
谢栖的度并不算快顶多能尾随新后想追上是不容易的除非他已知新后的目的地……想到这儿周宽陡然想起一事心中不由得一惊莫非新后是去木星?
当初与罗方一战新后曾说过她散功之前将再一次去木星向罗方致意当时本以为她是随口说说没想到她居然当真?若她已近散功又跑这一趟岂不是去自杀的?
周宽越想越是可能新后绝不愿就这么散功老死在地球。当初的四大高手王崇献身体变异姑且不论罗方、兹克多都已身故新后绝不愿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老死在欧连市中;当初自己除掉罗方的方式颇有点不择手段新后虽然接受却一直颇有些感慨此时大有可能投身飞入木星自尽也算是表达对罗方的歉意与敬意。
王崇献若早已算准此事谢栖当然也知道了但他此时追去是何用意?只要王崇献没追去圣殿那群高手总该打得过谢栖无论谢栖有什么奸计都该无用才是。
不过一直以来王崇献不只深谋远虑更几乎是算无遗策无论是与罗方争权、除灭西牙主导世界统合都依着他的计画进行若不是冯孟升恰好遇上穆林今日议事会未必有他一席之地更不会因为此事导致自己开始查探王崇献身体的机密这次谢栖往外飞若是王崇献所授意绝对不只是这样而已。
就在此时周宽突然一惊王崇献会不会学自己那时的计谋向合成*人借了单向跳跃壁之类的东西?那圣殿这批高手可真会被一网打尽。
第三章黯然伤别
圣殿高手中原来的长老团随着前任圣主迎击塔托格安这群人如今若还没散功恐怕也没剩下多少岁月;另一批留在圣殿的主力则是现职管理群比如当初的吴左辅、沈执事等人如果这批再被人除去除了现任圣主吴伯纪之外圣殿还能剩下几个高手?天底下还有谁能制住谢栖与王崇献?
周宽越想越惊心神再度往外感应现新后根本不管身后的谢栖依然以自己的步调悠然飞行似乎没把谢栖放在眼里;谢栖却是直追新后越来越近至于后面的圣殿高手度更快正逐步缩减与谢栖的距离。
这样下去恐怕还没到木星谢栖就会在虚空中被长老团追上那又怎么使用“单向跳跃壁”?
周宽想来想去越想不出王崇献的计谋心中越是不安。他仔细盘算一番圣殿这番追逐与当初木星决战不同绝对无法事先掌握埋伏的方位所以除非王崇献飞空而出谢栖该是必死无疑;难道说谢栖真的失去理性只不过感应到新后的气劲就追了上去?
如果谢栖当真失去理性王崇献自然也不能与他合作那么这一场战役就不是王崇献所安排也就不用太过担心。如果谢栖伏诛当然以揭王崇献的身分为第一要务让圣殿早作准备免得又被他算计了。
既然下了决定周宽不再迟疑缓缓浮起贴地往下方谷地飘飞。飞出片刻之后他在一片大岩块后方停了下来。
这附近乱石处处地形复杂十分容易掩蔽身形周宽找了一个石坳再度闭目静思片刻这才缓缓取出怀中的破星锥心神凝结了强大的内息顺着手臂经脉向破星锥直送了过去。
只见破星锥上转眼爆出炫亮的七彩光华随着剑形的增长彩光融和成耀目白芒把石拗中照耀得有如白昼。周宽对准了方向轻轻挥动手臂光剑如切豆腐一般地直穿入地面周宽一转手臂霎时挖开一个大孔他将挖出的巨石往旁一搬再接再厉地慢慢往下挖。
周宽急着去圣殿借武器本是为了此时而用心剑特性之一就是不易让人感知在打斗之中对方全神贯注下这个优点并不明显但此时拿来挖洞可就相当合适了;若周宽用起狂霸七式住内轰大概还没找到瓦希特王崇献已经先一步杀来了此时只要别出太大声响引人注意心剑的内劲波荡该还不会引起王崇献的注意。
不过这般挖石搬土度难免慢了下来这时急也没用周宽耐下性子一剑剑地挖下去。
※※※
周宽在西岸瓦奇山麓大挖特挖东岸却因为新后的离去而乱成一团半个多小时前新后突然跑去李鸿的居所要李鸿把玛莉安、冯孟升通通找来李鸿找人的同时新后则单独与只剩下一口气的满凤芝会面。
当玛莉安与冯孟升受到急召赶到新后也已离开满凤芝的病房对李鸿等人说明她将去木星散功的意愿这当然让玛莉安、冯孟升频频劝谏但新后又岂是两人所能说服?何况她早已下了决定此时只为了把事情交代妥当她也不管众人的意见直接破空飞去。
新后这一走冯孟升大感头疼他虽然知道新后总有一天会散功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尤其此时谢栖狂王崇献敌友难辨少了新后这个高手对东岸来说真是影响深远。
玛莉安反而比较镇定眼看着当初亲如姊妹的卫统们一个个过世自己母亲终会离开之事她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至于木星之行玛莉安身为新后之女早知她必然会走这一趟倒也不是很意外。
最没感觉的当然是李鸿无疑他对新后的敬意完全从满凤芝身上而来新后不想死在地球决定选择木星当坟墓他可是一点意见也没有;最近牵系李鸿心神的一直是满凤芝身体的问题。近来满凤芝昏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也不知道何时会突然一睡不起他哪还有心神去管新后要选哪儿毙命?所以新后一走李鸿也没向玛莉安与冯孟升打招呼便回到了满凤芝房内令人意外地满凤芝居然神采奕奕地望着自己还露出了少见的微笑。
李鸿又惊又喜快步走近牵起满凤芝的手说:“你精神好多了。”
“嗯。”满凤芝声音虽然一样苍老但似乎恢复了元气紧了紧李鸿的手掌说:“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新后治好你的?真是太好了。”李鸿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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