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乌鸦嘴。”冯孟升思忖了一下才说:“其实他们应该想不到我们会出海更想不到我们的目标会是往西。”
“说得也是。”赵宽眨眨眼说:“你算过了吗?”
冯孟升听出赵宽这句话不怀好意他瞪了一眼说:“没有!我哪会什么事都算。”
“是吗?呵呵……”赵宽笑嘻嘻地说:“误会误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开玩笑李鸿却不怎么接话一方面他本来话就不算多何况还有个女人在旁边?而且李鸿对于班绣蓉的感觉已经从以前的漠视莫名地多了些奇怪的心情他想不透这中间的变化便变得更沉默了。
随着多佛海峡出现众人沿着北岸正式转向不过因为南岸距离太远四人遥望过去南边依然是一大片的海洋。
多佛海峡据说是在四九战争时6沉的一部分土地也不知道是合成*人还是无祖弟子造成的总之过了数百年当初的传说也逐渐湮灭更有人认为多佛海峡本来就是如此。但只要到过这儿的人大概都不会这么认为毕竟整片的北岸海岸线实在过于笔直了一些。
这时四人自然没兴趣研究多佛海峡的历史只自顾自地不断往西飞飞过山多佛海峡就等于绕过了铁门军团与瓦德军团可比一路杀过去安全许多。
问题是天不从人愿进入多佛海峡没多久目光不断往前巡视的冯孟升便突然一惊说:“糟了。”
四人的目光同时转过去却见遥远的上空有个身影正从空中周下方俯视也不知道是不是敌人派出来监视的人马。
这一刹那谁也没说话李鸿当先在一瞬间送出了心剑迅疾穿破空间飞射对方。
没有人的目光追得上心剑但三人都能感受到心剑的变化只见对方似乎在同一瞬间察觉众人的形迹在这一刹那气劲突然暴起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轰地一下硬是挡过了心剑这次攻击。
不是庸手?三人同时一愣赵宽突然间一挥手马上将班绣蓉抛到了李鸿的怀中全身气劲涌起一面迅疾往上拔升手脚等地方也开始逐渐扩张庞然的威势猛然爆出来。
而冯孟升的度更快长剑拔出的同时有如流光一般向上方直闪一道蓝色电光过赵宽率先往空中那个身形扑了过去。
第二章黑暗区域
三人的反应是预先商量好的基本上在空中布哨的人应该不是功力高强的人李鸿的心剑气劲不易散逸相对来说也较不容易让人感知若是能一下子收拾对方自然没有暴露所在地的风险。
但若那人居然能抵挡心剑绝对不是庸手三人只好倾全力在一瞬间合击这样固然会暴露出众人的位置但若是能迅收拾对方说不定还有希望逃离现场否则别说引来南极洲怪老之类的人物只要随便一个皇都大武上或是南极洲卫统赶到四人都会十分悲惨。
这时那人被李鸿一连串迅疾攻击似乎已经有些手忙脚乱眼看着冯孟升蓝光迅逼近而赵宽看来更是威势不凡那人突然一声大喝:“住手我有话说!”
没人愿意理会他这时可是生死攸关。
那人说到一半冯孟升的长剑滚成一片光球没头没脑地向着那人罩去那人应付李鸿的心剑已经颇感为难他手脚同挥劲力挥洒之间勉强抵挡了冯孟升与李鸿的攻击;但这时赵宽已经扑到他二话不说单掌一挥激起一道狂猛的劲风轰然向着那人压去。
就算大武士之流突然遇到这三人如此狠命的扑击说不定在一刹那间也会手忙脚乱何况那人毕竟不算真正的高手。眼见赵宽轰来那人再无余力应对赵宽的劲力轰破他防御的气劲·跟看即将击到他脑门的那一刹那赵宽劲力微微一敛仅以震劲将对方震昏一面托着那人飞快地往下溜。
冯孟升自然也不敢怠慢他紧随着赵宽两人会合了抱着班绣蓉的李鸿同时一头钻进水里先躲躲再说两人动作迅到连那个倒楣儿的长相都没看清。
果然三人才刚落到水中没多久空中便传来了熟悉的强烈气爆那浩大的声势三人一听就明白是先赶到的正是南极洲怪老——兹克多。三人不敢迟疑同时运功缓缓向着下方深处急潜否则等会儿兹克多往下随便打上一掌说不定自己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水底下。
还好兹克多若不是十分确定也不敢这么乱挥掌他可不愿意赵宽死得这么浪费毕竟还要抓那个胖小子好生问问:此时眼见四面一片汪洋想也知道赵宽躲到水中去了水中视线不清他想找也无处可找除非赵宽突然又提起了劲力否则正如大海捞针。
这时兹克多目光向着北面一转他恨恨地骂了一声转头又同着南方加飞去。
旋即空中又出现了两个人影高飞来激破气爆的声音让三人藏得更稳了不过李鸿因为体外功力不足再下去未必能护住班绣蓉很快地就又把班绣蓉还给赵宽;而赵宽觉自己要顾两个人太不划算连忙把刚刚那个倒楣鬼交给冯孟升。三人手忙脚乱换人的同时已经陷入极深天光无法透入所以还是没人知道刚刚那家伙到底长什么模样。
这时飞来的则是路天与巴特西两人他们这时赶到连水面的波纹都已经消失。
他们刚刚自然也感受到兹克多曾飞来此处眼见四面无人两人心思转错了方向误以为兹克多已经把众人擒去这下子他们脸色自然大变又不敢这么冲去找兹克多理论徘徊片刻只好一转方向回头向着皇都飞去。
当时在纽熬港的一场大战南极洲两卫统与新大6两名大武士合力依然不是兹克多的对手但兹克多毕竟不想结下深仇大恨何况若是当真拚命也未必能在短时间拾夺下四人若引来了新后或王崇献可就不大好看所以他只对两方略微教训一下便大剌剌地飞走。
虽只如此路天与巴特西想到兹克多仍颇有畏惧两人这么一想差倒是便宜了赵宽等人一路上的管制就此松散许多也没人再于在古佛海峡布哨四人带着一个俘虏在几分钟后探出水面一路无阻地向着西面的帕西菲洋飞去。
※※※
无元五三o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四、五千公里的行程说来不近但既然一路无阻众人虽然飞得不快也只花了一整天的时间便飞到了皇都外海只一时无法决定该如何进入皇都。
这一路飞来众人自然已经看清了被打昏的俘虏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恨透了李鸿的铁门西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个人跑来此处还这么恰好地遇上他们。
说老实话李鸿若是全力出击铁门西云也未必是对手何况招式一刚一柔的赵宽与冯孟升同时全力攻击?加上经过这几日两人就算功力没能一瞬间提高冯孟升对于招式赵宽对于气道的掌控可都又熟练了不少铁门西云还不一打便昏?
一路飞来都是海洋自然不能扔了铁门西云三人只好认命就由赵宽带着班绣蓉冯孟升带着铁门西云一路往皇都飞;中途他倒是醒来过一次只不过冯孟升马上毫不客气地把他再度击昏也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皇都腹地极大不但临海有渔盐之利到凯斯山脉间更有大片的平原农牧也十分达。当初会选择此处定都便是因为这里是新大6上少有的净土无论是五百多年前的“第三次世界大战”或是四百年前持续一百四十九年的“四九战争”这儿都幸运地避过了战火只有在百年前“黑暗十年”时皇都附近才爆了无数场大大小小的战役。
不过因为那时早已经迈入“聚能文明”所以人类间的战斗一般来说并不会对环境造成永久伤害而那时的高手对这方面也有共识大多远离平地作战所以虽然地表也受了战争摧残总算没有长久的损害。
因此皇都这片数不清的建筑物中里面居住了将近七百万人是全世界人口最多的大都会;人多加上繁荣自然是无比热闹的大城市相对来说混进去的机会该也不小。
五人中除去那个昏迷的铁门西云不算只有李鸿来过皇都事实上李鸿那时对于皇都也没多了解可是说来也巧李鸿恰好去过“探源大楼”这下子有人领路四人大感放心当下混入向都市中飞行的人潮打算向着目标混过去。
入城前李鸿已经说过能在高空中飞行穿越的人似乎只有大武士才能这么做四人张望了半天见确实没有人离地高飞自然不敢太过招摇乖乖地混入人潮向着都市中飞去。
但一进入飞行的人潮中四人就傻眼了。除了四面正快飞行的人之外就是一幢幢高耸的大楼其他什么也看不清楚而人潮的飞行方向似乎早有定规数千人顺着一个方向行进没有一个逆向的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突然就有一大排向着某个方向转去似乎他们早就预计好了要转向。
几次身不由己地随着人潮转向加上李鸿对于皇都的认识又是一知半解很快地众人就迷失在人海与楼海之中分不清东南西北。还好众人总算没有失散依然聚在一处冯孟升眼见不识路连忙传音要众人找个地方落下且商议商议再说。
不过这儿到有个新鲜的事情冯孟升明明以气虚托着昏迷的铁门西云没想到四面的人没有一个多看一眼似乎没有人对此事好奇或者说他们似乎都很忙没有人会多望别人一眼。
李鸿上次来已经有这样的感受这次在人堆里一搅和感受更为明显其他三个人更不用提了看着满天飞动穿梭似乎自有规矩可循的无数人们都有些傻眼。
地面上其实也不是没有人驻足不过确实十分的少毕竟上方是密密麻麻不断流动的人潮下方连光线都透不大进来待着并不舒服。
落下地面后众人望了望天空转头往四面张望时冯孟升先大吃一惊地说:“这……怎么?”
其他三人不论是否出了讶异的叫声脸上的神情却都是十分的惊讶。
在这最底层的地方四面或坐或卧、零零落落散坐了不知道多少人除了服装破烂之外一股郁闷的臭味也扑到了众人的鼻端连昏迷的铁门西云都呛了一下迷迷糊糊地醒来。
冯孟升自然不客气地再一掌把他打昏李鸿看了不忍心地说:“放了他吧。”毕竟是自己对不起铁门西云。
“不行。”冯孟升眼睛睁大说:“放了他我们在这里的消息岂不是会传出去?”
李鸿一想也是只能叹口气没再作声;而赵宽搔搔脑袋突然说:“这儿可真怪啊。”
“怎么?”冯孟升回过神来四面打量这才注意到赵宽说的怪异之处。
在上面看不觉得从下面一望这儿的楼房一楼似乎除了巨大的梁柱之外没有任何墙壁与遮盖物就这么空荡荡地拔出近七、八公尺再上面才开始有着大楼的外观。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放眼往外望只见一根根孤伶伶矗立在大楼下方的金属巨柱顶着上方不知道多高的大楼而除了那些金属巨柱之外就是毫无生气地坐卧在地面的人们而每个人似乎也不大想与别人接触一个个离得老远也没有人彼此对上一句话。
李鸿望着望着忍不住说:“探源大楼还有那个大宫殿都不是这样。”
“可能只有一部分的区城是这样。”冯孟升推测说:“这些人……莫非是被放逐的人?不会功夫所以被放在这儿?”
“说不定功夫是被废掉了。”赵宽突然向着前方十来公尺远的一个躺在地上的人走去那个人全身裹在一袭破旧的布袍当中整个头脸都包了起来按道理说众人谈话的声音他应该会听见但他连头也不转似乎一点也没有反应。
“赵宽?”傌孟升吃了一惊。
“没事的。”赵宽往后挥了挥手走到那人附近突然一皱眉退了两步说:“咦?”
“怎么了?”李鸿好奇心起正想掠过去赵宽已经飘了回来吐吐舌头说:“那人死了几天了。”
班绣蓉一听俏脸微微变色总算没惊呼出声。
李鸿与冯孟升这才明白难怪这儿一股恶臭若不是正逢严冬加上狂风不断飞卷这儿只怕已经臭得让人呆不下去了。
不过毕竟不是没看过死人冯孟升也不怎么在意只烦恼地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找人问话啊。”赵宽目光放得更远望向三十多公尺外一个倚着金属柱的人。
“不会又是死人吧?”李鸿苦着脸说。
“可能我比较倒楣。”赵宽贼贼地回头笑说:“孟升去。”
“呃……”冯孟升呆了呆看在一旁有女人的份上他没多争执扔下了铁门西云果真向着另一个躺着的人走去。
接近那人倒是没有特殊的臭味只有一种许久没洁净身体的酸臭味但那个人双眼半垂半闭一直没向冯孟升多望一眼。冯孟升迟疑了一下咳了两声说:“这位先生……”
那人眼精微微一睁向着冯孟升翻了翻白眼没理会他眼睛又闭上了。
冯孟升愕然回头却见赵宽正挥着手示意要自己再接再厉冯孟升一肚子气闷只好稍稍提高声量说:“这位先生可以向你请教一个问题吗?”
那人似乎没想到冯孟升这么锲而不舍一瞪眼脸上露出了怒意地说:“去问别人!”说完眼睛又闭上了。
这下冯孟升可挂不住脸了他呆了半晌才忍着怒意说:“打扰了。”一面闷闷地往回走。
这边李鸿脸上是狐疑班绣蓉是讶然赵宽却是抱着肚子偷笑冯孟升自然立即去找赵宽的麻烦他愤愤地说:“你这个死胖子出什么主意。”若不是班绣蓉在旁他说的肯定更难听。
“你的人缘不佳。”赵宽笑呵呵说:“李鸿去试试。”
李鸿立即摇手说:“我不要……还不如一路杀过去。”冯孟升的前车之监不远李鸿才不愿受这种气。
李鸿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对于受辱的排斥感可比冯孟升大多了比较起来他说不定还愿意爽快的死了干净。
赵宽也没再逼李鸿目光转向冯孟升正想挤兑冯孟升再去试试班绣蓉却突然说:“宽哥我去试试?”她自觉一路上除了拖累三人之外几乎没法帮上任何忙早就想做一点什么事情。
可是赵宽一听立即泄了气摇手说:“你去不如我去。”一面瞪了冯孟升一眼说:“都是你。”
怎么说都是我?冯孟升白了赵宽一眼没接话不过却向班绣蓉微笑致意若不是她出言说不定赵宽又想到办法逼自己去。
赵宽大摇大摆地走到那人面前望望那人突然弯腰一伸手硬是把那个人拖了起来。
那人自然是吃了一惊睁开眼结巴地说:“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赵宽哼了一声说:“你怎么还不死?”
“关……关你什么事7”那人虽然吓得结巴但看得出来已经十分生气只不过看赵宽这么蛮横也不敢破口大骂。
“你自己死不成的话我可以帮你。”赵宽突然把那人往上一甩飞出三、四公尺那人惨叫一声眼见地面向着自己脑袋飞撞刚闭起眼睛准备摔死时突然又被一股巨力拉转回来睁开眼又是赵宽那张胖脸。
只见赵宽沉着脸说:“要不要死快说清楚下次就不帮你了。”
“不……我没……要死啊。”那人又惊又怒、满头大汗差点说不出清楚。
“不想死?”赵宽露出阴阴的笑容看起来十分邪恶地说:“那就老实回我的话。”
“你……你要问什么?”那人愤愤地说。
“这儿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像你这样的活死人?”赵宽倒是问起了别的事情。
“这……”那人讶异地打量了一下赵宽这才没好气地说:“关你什么事?”
赵宽二话不说又把他往空中一扔那人扎手札脚的落地前赵宽才又一把抓住恶狠狠地说:“是我问你懂不懂?”这一下四面衣着破烂的人们似乎也注意到了这儿的事故一个个讶异的望着赵宽这群不之客脸上都多了点慌忧。
“这……我们是被废了功夫放逐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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