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热的天得给非离洗洗澡。”她拿出刷子,将它引到洗手间的水管下,“非离,要乖哦,等洗完后就带你去走走,去吃好吃的烤牛肉。”
“你不是和她?”她想开口问,又把哈欠和话噎到肚子里。
非离乖乖趴在地上,等着她慢慢的刷完。嘴巴里还发出声音,似在答应她的请求。
见她不说话,狗狗在这里,他只好离得远远的。
何初愿洗完澡后直接奔房间找樱笋,她只要一接触到电脑就会没完没了的玩个不停,不是玩游戏,却是发表诗歌,实在是难得的才女。记得在他十九岁时,他就找了个专门送花的店定期给樱笋送花,又怕送花的店没什么诚意就亲自做起了老板,相当于买下那家名为花缘美的花店,这么今年来算起他送过的花有好多了吧,至少有一百束了。
还有就是送藤梨。他选它时,细致地把果实全身轻摸一遍,选质地较软的,体型饱满、无伤无病的果较好,靠近一端的部位透出隐约绿色者最好。表皮毛刺的多少,因品种而异,小型果在口味上和营养上并不逊色于大型果,所以不必一味追求大果,异常大的果实更不要选择,浓绿色果肉、味酸甜的猕猴桃品质最好,维生素含量最高。果肉颜色浅些的略逊。
第八十六章 要死机了
他还知道,猕猴桃含有丰富的维生素c,可强化免疫系统,促进伤口愈合和对铁质的吸收;它所富含的肌醇及氨基酸,可抑制抑郁症,补充脑力所消耗的营养;它的低钠高钾的完美比例,可补充熬夜加班所失去的体力。所以每周一到周五加班,他就打电话给佣人叫他们把他挑的藤梨给送过来。昨天是周末,她不要求加班费却陪着他加班,他就忽然忘记了。
他很想问问她,她说她对他没感觉,为何又那么拼命的帮助他?拿起手机想打,却又放下来。突然敲门声响起。
叩叩叩。
“哥们,怎么还不睡啊?就你这身子比我的差多了,该不会为了我和她相亲而嫉妒吧。”杨雁飞开口了。
因为明显看出他和何初愿有要事要谈,赖幽茗便不打招呼就走了。
“不是,是在想,今天大家都很开心,她们的病都消了,真好。”
“好,我明天就去接你,你不要乱走啊,我没那么多的时间来找你的踪影。”刚断掉电话就听见叩门声。
“谁?”樱笋警惕的看了看门里的孔外的人。“幽灵啊。”
“哎,什么收获都没有,真被你们的相亲给搞砸了,那也好,我就一个人精彩吧。”说着就趴到她的床上,拎起天蓝色的海豚亲亲,“宝贝,好久都没亲过你了。”
樱笋的鸡皮疙瘩都起了,“我看下一句是亲爱的,我好想你啊,杨雁飞,你听到了我内心的呼唤吗?”说完,她就哈哈大笑。
“李樱笋,你很八卦耶。你!”拿起海豚就朝她砸,“好肉麻。”压下那喷泉一样的兴奋,幽灵陷入幻想的境地。
傻傻的把头发拢到一边,看着天花板。
“赖幽茗,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樱笋的“预谋”要开始了。
“我不要什么交易,我要睡觉。”累得不行的她,脸贴着枕头就睡过去了。
樱笋摇摇头,“晚安。”
第二天。
一大早就洗漱好的樱笋就吃着寿司,喝着牛奶。
牛奶被一个人夺了过去,“先吃完寿司再喝吧,空腹喝牛奶对胃不好。”他知道的也太多了吧,连她先喝牛奶,再吃寿司的习惯也知道。
“最近才发现的,虽然不是天天都这样,可是对你的胃要是不好,那就有得受了。”他扫了一眼桌上的红玫瑰,卡片是呈白色的,没有任何花边,那就不是他送的花了,难道有人给她送花了?
杨雁飞?还是袁年光?不会吧!
而且桌子上有个玻璃罐,玻璃罐外面被蔷薇装饰,明珠吊在玻璃瓶口的各种颜色的绳子,明显是几年前的女孩子喜欢的礼物了,谁会那么用心啊,明显那瓶里的星星满满的,她可从来不会折星星的。
他的眉头拧紧了,这丫头有人送花给她了还是不动心?
“今天恐怕你的温泉之旅要破灭了,公司的事还得请你帮忙,你知道我最信任你了。”他不是最信任惜柔吗?怎么感觉被耍一样。
她的眉心也紧了。很快就恢复了微笑,晨曦光泽从她的身后射过来,裙摆微扬,丽颜堪比锦缎美丽,白色的裙子让她更加婉媚优雅。
他的心荡起点点欣喜。
“好吧。不过我不要任何加班费。”悠婉动人的声音像是毛躁躁的刷子刷子一样刷在他的心头,让他痒痒的。
忽然的大风一吹,拂气她的飘悠悠的方形丝巾。
笑悠悠的拾起掉在地上的丝巾,丝巾的香气袭人,很浓很浓,他偷偷的在她低眉吃着寿司时,闻了一下,都是她的美妙的味道。
樱笋笑自己,人家心如止水,在所谓的玫瑰花前毫无反应,又何必自己去尝试接受他的心呢。追他的人满公司的找都能找到几十个,她现在是个无父无母的女人,生活不在豪门了,还有什么可跟他能相配的,况且就算他喜欢她,他的母亲和父亲也不允许他找她这样的女人做老婆吧。
还好,她现在还算是有“抵御力”,趁还未喜欢他之前,乖乖的逃吧。
“呃,那可不行,你花费你的那么多的时间帮我,我怎么也要给你加工资,我可不想验证了某某的话,老板不抠门就不是老板了。”
她嗤笑。“那你就是想承认你只对我不抠门了。”
他有种要碎掉了的感觉,“拜托,我可没你那么会说。”
“两人一大早就急着打情骂俏啊。”突然想起昨晚那神神秘秘的跟她说交易的樱笋现在还未去上班,就特别的不怕死的朝她挤了挤眼,“我说樱笋,昨晚不是心血来潮的要跟我交易吗?怎么经过几乎一夜未眠的相思病,就想改变主意了。”
这个死丫头,就知会捣乱,这分明是给他下台阶嘛,这样叫她如何洗清“罪名”啊。
“看来你的“罪”可不轻,小心会隔去助理一职。”拍了拍樱笋的直颤的肩膀,“别担心,你只要到其它公司也可以的。”
谁说可以的,这个看似平静无波的何初愿,表面一副不会强迫人的样子,实则一到她,那就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了。
“你真的要隔去我的职啊。不要嘛!”扯着他的弱腕,她娇羞的沉默不语,撒娇的冉冉道。
这个家伙怎么可以这样无声无息的“威胁”她啊。
跟以前那个看似很单纯的何初愿,樱笋惊颤的发现他真的变了好多,说话的度,做事的冷静和理智,追她的热情越来越高涨,连同事业心也是一路高涨。
想到昨晚她的那种想逃避他的感觉,她的耳根子都快红透了。
木染捧着一束束玫瑰花正向他们的背后慢悠悠的过来,努力用平稳的步子来调整到平稳的心。可是心还是跳荡着,暴、跳着。
见樱笋拉着他的手腕不停的摇晃着,她手里的花忽然就掉入了水池里,猛烈的跳脚着,忿忿的离开,没有让他们发现。
“好啦,好啦。再被你幌着,我的头要死机了。”他已经憋入到无视她的纤弱的手指那柔软的美妙了,这样带满电子的手终于松开了,才防止了他“犯罪”。
木染的泪静流到白嫩的颈下。
看着那数字,“像牌照那样涨油价,那就很难搞哦。”年光将车驶入加油站,他摸了摸口袋,“糟了,卡忘记带了。”还没天亮就被母亲嘱咐要回家去一趟。
回家心切,随便收拾了一下就急急忙忙的开车到这里,又得开回去。端静的藏着卡片,木染将车也驶入这家加油站。
“木染,你怎么在这里?你去哪里啊?有没有我的份啊?”年光跳荡的让手附在车窗上,探出半个脑袋,“你怎么不说了?我又没对你做什么。”
她很想反驳,他还没对她做什么,要不是喝的醉醺醺的,他就不会把她亲了个遍。
还差点就被他害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如借你的卡用一下,我的卡没带。”他摊手,将裤带反过来,“怎么,我说了没有吧。”
“那可不行,自己回去找自己的,这样不搭的,人家应该不会给你加油吧。”带着娇姹的她,就伸手跟他拜拜。
“人家当然不会鼓励的给我加油啊,离我住的郊区还那么远,你就帮帮我吧。”真是会贫嘴。
“好,我说不过你,上车吧。”春娇映入视线,一路观看,她的头也不晕,突的就望向他的衬衣,今天他的心情似乎比昨天好了,跟她说话的语气都特好。“谢谢哦,我的车才可以临时去修。”
“别客气。”稍微仔细一看,就能看清那嫩滑的白色的肌肤下的锁骨那么容易令人的心志惑眩。
“顺便带你去吧,免得你说我小气。”
第八十七章 我们不要耽误他的时间了
她细细的瞧了瞧。
“看够了没有啊,要不要我找个黑暗的地方,让你拿着手机电筒看个够啊。我保证表里不如一。”这是什么话,难道说她好。色不成。
她低吼,“袁年光,今天念你初犯,要是下一回我可就动真格了,倒是候可别怨我。”年光抬起双眸,邪佞的望着她的怒瞪的样子。“去,我才不稀罕。”她挑挑眉,擒着他的白色的衣袖。“哦,对了,你这是去哪啊?干嘛非要坐我的车去。你下车。要么我就下车。”
“既然来了就没必要走了。”她又补充着,那我就不走了,你要是知道路线就你开吧,反正我没你那么熟悉的车技。”
“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你知道我去我妈那里。这路那么长,既来之,我便则安之,这可是你教的哦。”这个女人她故意这样做的,让他又得亲自握着方向盘,他顿了好一会,手砸到方向盘上。突然,车飞速的飞着。
“你不要开那么快啊,我可受不了,喂,这是我的车,你没经过我的同意。”这样的速度还没花多少时间,她就已经晕头转向了。
却听到他说,“兜风当然一定要快点,那才爽。”戴上皮手套,他就箍住她的脸颊,“听到没有啊。你不是一直想兜风吗?今天就让你过过瘾。”
“你!”木染别过头,生气的青着脸。
“女孩子生气可不好看了,会像个老太婆一样唠叨没完。”他也不好气的别过身子,望着近在咫尺的窗台,她好久都没来了,那个喜欢站在窗台看花海的她现在好吗?
楂30—45克(或鲜山楂60克),粳米100克,砂糖适量。 制作:将山檀煎取浓汁,去渣,同洗净的粳米同煮,粥将熟时放入砂糖,稍煮1—2沸即可。 ;樱笋边说,佣人就熟练的开始做。
“李樱笋啊,谁那么大方的送这么娇艳的红玫瑰啊,哇塞,还有一束白色蔷薇花,就像午夜里的明珠那样闪着光彩啊,我最喜欢蔷薇花了,要是谁能送给我,我肯定会高兴死。”正要打开卡片,被樱笋夺过去,念着卡片的名字,顿时惊诧了。
“樱笋,怎么啦,有什么不对劲吗?”始终夹带着汹涌潮水的心海瞬时就被一个名字给搅乱了,樱笋像听不到似的,就一个人默然的走进房间,关好房门。
她张口结舌似的合上手机还免不了骨寒。幽茗顾着樱笋那煞白的脸色,没兴趣的打开卡片,那卡片的精雕的花一样镶在卡片上,上面的两个字格外引人注目,“明珠。”
“明珠?怎么会是她?也就是说寄错了,樱笋,是不是又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啊。”无法敛藏住的惊愕,“上面没有送花人的名字,也没有任何联系方式。”
“谁送花会那么离谱的留下联系方式。”宛如纯净而清莹的笑容让赖幽茗的心没跳得那么快。
“那怎么会在你这里?难道你就是,明珠?”掏了掏耳朵,安然的把书页翻了翻,“对不起,刚刚的反应不太好。”
“呵呵,很正常的啊,不过,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明珠。”她不想给她自己再添烦恼了,那会自作自受的,“下雨了啊。”
“什么事啊?忘记带伞了啊,哦,那我现在就给你。”田夫人正好到这里,樱笋赶紧把花放到屁股后面,假装翻着书。
“田夫人,早啊。”回身端着刚刚佣人熬好的山楂粥,“夫人,您慢慢尝,我要去给木染送伞。”田夫人想必是想多了解樱笋,也就跟着一起到这边住一段时间,这杨雁飞就颓了,“逃来逃去还是逃不掉。”
田夫人自小就体弱多病,如今她的儿子都能干大事业了,身子骨还是柔弱,这不得不让樱笋为难了,也就不敢推辞再次相亲了。
“怎么才来?该不会杨雁飞来骚扰你了吧?”她绕着樱笋研究她,眼瞅着,她白了许多,却也瘦了一圈。挥着小拳头,她就听到吵吵嚷嚷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不是樱笋家传出来的。
嚷叫着何初愿的名字,樱笋连忙拉起她的拖在地上的裙摆的一部分,“好了,我实话跟你说,杨雁飞等会儿要和我去相亲,你就别说他骚扰我了,如果我们相亲成功了,你就得乖乖祝福了。”
“这话可不能这样说的,我可不嫉妒你跟他哦。我要去袁年光那里了,不然他又说我唠叨了。”木染打开天堂伞,遮着他。
“你们这是要去哪啊?”年光把纪念品往樱笋的手里一放,微笑一瞬,就引起了“轰动”。佣人,管家都跑来看热闹。
“那两位一路顺风哦。”屋里传来吵闹声。
年光坏笑着,说:“不如你也一起去吧,我想带你去看看我老妈,我老妈一直念叨着要你去,一直都被我的理由给推辞了, ;今天的天气虽然不好,可是我有时间了,就一起去吧。”
美枝美美的睡了个觉后才擦擦眼睛,“妈咪,妈咪。”
樱笋才回到屋里,就听见一大一小的狠厉的尖叫声,嗡嗡嗡,有点像蜜蜂的声音被扩大了。
“不准看,这是李阿姨的秘密礼物。”蹲下身,把红色的袋子交给她,“记得要多问问老师,不懂的就要多问,那才是好孩子。”
她点点头。
赖幽茗伸手揉捏着她的嫩红的脸蛋。“还有写好功课后不要去找杨叔叔了,他的身体不好,让他安静的多休息,休息。”
“妈咪,为什么?妈咪,我不要不跟叔叔说话。妈咪,他是不是我们的爹地啊?”这话让正在喝粥的田夫人呛了几下,大概喉咙管都要被呛断了。
仔细打量着美枝那小巧玲珑的样子。
她惊了,“美枝,我们去找何叔叔吧,他在隔壁等着我们呢。”
不该搬到这边来住,怎么跟田夫人解释呢?美枝拿起杨雁飞教过她的字,“做人要诚实。”
她彻底无言了。“美枝啊,何叔叔还要赶着去公司,我们不要耽误他的时间了。”硬拉着她的暖的小手,消瘦的影子似乎一遇风就会倒掉。
“田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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