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笋囧了,慌忙的转过身走。
“站住!你是谁?”袁年光的下颌微微一抬,半眯着眼睛走向她。“想来这里找我麻烦?真是一个不懂分寸的女人。”
她的睫毛倏然一颤;“不好意思,我现在就离开,我只是想来这里找个人。”
“找人?找谁?”他觉得他今儿脑子坏了,怎么会跟陌生人说话了。眼前的女孩窈窕迷人,虽然穿得朴素,却依然掩饰不住她的清纯。
“今儿又采了哪朵桃花了?哟,这是谁啊?”温和而醇厚的声音出现,一身白色装扮的男孩饶到袁年光的前面。
两人同时说道:“不是!”
年光板着脸儿,“你又是谁?”
初愿的神色平和,“那就放了这美女,我想少爷不会跟这种女人计较吧。”
樱笋感觉又糊又焦。
“今天怎么有空来这边啊?这外面的空气不太新鲜,进去聊吧。”他的拳头和何初愿的拳头相撞。
“怎么劲儿那么大,为这个女孩打抱不平了。你知道,现在有多少女人都想贪你的钱,骗子很多的,不过我不会怀疑大哥有能力分辨出来。”
樱笋又囧了。刚想阻止少年,他却和年光一起肩并肩的打趣着进去了。
“李樱笋,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不接我的电话。你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哎呀,你有没有得罪他们啊,要是得罪了,你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晓离吓得出汗,哆嗦着铁着脸。
“应该没有吧。”她只是一脸黑线。木讷讷的咧出一点微笑。
“什么叫应该,死了,你死定了!”她的脸颊上露出比哭还要难堪的表情。这段时间她只顾她自己的学习,忘记跟樱笋说了哪些人绝不能得罪。
“哎呀,没事的啊,对了,学长有没有来啊?我正想找他谈谈呢。”浑浑噩噩的拦了一辆车,回头看看山庄的门口,没有任何动静。
“樱笋啊,你是不是看到什么了?以后在晚上别出来了,要找人直接问我嘛,我可以找何心心说说,她准会帮我们的,她虽然是千金小姐,可是却少了千金小姐的那种傲然。”
想到这一茬;樱笋决定去找学长帮忙找找。
“学长啊,我是晓离,我们现在就过去。”略微拉拉她的手,示意她跟她的学长说一点儿话。
两人走到学院。
新来的教师正往教室走去,走廊上有不少学生窃窃私语。
“晓离,你说的学长是谁啊?该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还是校草级别的?”樱笋左瞧瞧,右瞧瞧,就是不见他的影子。
“我的学长长得可迷人了,放心跟我没有其它关系,呆会见了不要揍我;别怪我没有及时告诉你哦。”眼角闪过一丝狡黠。
“嘿嘿,那我们去见见他,我不会怪你啦。”推着她,嘴角挂满润和的笑容。
嗖的一下转头,睿亮的眸子紧锁她的瞳眸,何初愿撩开竹帘,“哟,晓离,原来你跟这位窈窕淑女认识。啊”
樱笋的眉角唇边的笑意渐渐的消减,“李樱笋同学,你怎么那么倒霉啊,又一次被当场调、戏。”她很想抬眸瞪着他,又怕失了淑女的身份。
樱笋气呼呼的躲到晓离身后,仔细端详着眼前的所谓的长得迷人的学长,刚刚在山庄前没有看过他的样子,一看一惊,这何止是迷人,简直是不失雅人清致。
“不好意思,这位美女,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晓离是我的好朋友,她的朋友当然就是我的朋友。”他优雅无双,温柔敦厚。
李樱笋顿时糊掉了。“呃,没事啊。是我打扰了。”她总不能说是她误会了吧。
“美女
“我的学长来了,学长!”晓离兴奋的摆摆手。
杨雁飞的脸上满是隽秀的神色,转动眼珠,俊逸的转动方向盘,很久没来这里了。他从没注意到,酒庄后还有这样一块幽雅之处。
樱笋觉自己更糊了。她把何初愿当成是晓离的学长了。
“今天我迟到了,受罚。在强力的气场下,我不得不低头了。”他把钥匙丢给何初愿。
大家都笑笑。
竹帘背后摆着茶几,初愿见茶几旁边的石桌上有些茉莉花瓣。“杨少爷最近几天都带女人来啊?你的学妹要伤心了。”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何初愿,当然不能怠慢了夫人。”他拾起桌上的花瓣,“倘若你能从这里找出那个女人是谁,当然那个女人不一滴昂现在在这里,要是能找出,我就甘拜下风。”
她们几个呆了,这样子怎么找得到?
“这家酒庄的名字是什么?这家酒庄是由谁管的?杨雁飞是什么时候来这边的?”他那一连串的问题让她们几个焦了。这有什么关系吗?
“最近何初愿都在公司里奋战,根本没踏出公司半步,果然不同凡响。你今儿应该是碰上难题了。”他不苟言笑的握紧手里的瓷杯。
樱笋觉得似乎这个何少爷比那杨少爷强多了!无论是气质还是胆量。他俊眉朗目,气度不凡的捏紧花瓣。
她的后背上的一片衣襟湿了。
“对了,樱笋你不是要找人吗?要找谁啊?可以跟他说说,说不定他会帮你。”她指着正在思索的他。
“这家酒庄叫做明珠酒庄,是由一个叫连的女人管的,我是去年的三月来这边的。”杨雁飞邪魅的骑上哈雷。
“如果今天你能赢得过我,这个女人让给你!”他又说说,指着正低着头的李樱笋。
樱笋霍的抬头,她成了挡箭牌了?!
“杨少今天有兴致飙车,那就试试!”只见两辆迈腾2。0tsi由两个保镖骑过来,“少爷,请!”保镖恭敬的弯着腰。
“下次不要叫我做少爷,直接喊我的名字,何初愿,初次的初,愿望的愿。”他玉树临风,含笑望望身后一身冷汗的那个窈窕女孩。
“如果少爷不满,我可以受罚,但是飙车是很危险的事,请杨少放过这次机会。好歹生命更重要。”她握紧了他的手指。
“美女很会说话,这性子我喜欢。杨少,废话就不说了,老地方下车!”初愿摸摸她的发丝,“乖,在这里等我!”
晓离睁大眼睛,看着车辆飞速的离去。“樱笋,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你想想,先是在拍戏的山庄差点被那个袁少给大骂一顿了,你知不知道他们那时正在演练他们的戏,你去那里肯定会打扰他们。你看,这次又是要不是他,你就惨了!”
“啊,糟了,我找的人该不会是他吧?”她在原地跺脚,差点想哭鼻子了。
“他,是谁?”晓离也尖叫,“我忘了,我要去接一个人,等下会被骂死了啊。樱笋啊,我先走了哦。”
第130章 她是不是恨我了?
“雁飞,我知道你为我好,可是你要知道你已经有幽灵了,你虽然对我并没有好感,可是幽灵还是可能会误会的,不管你现在爱不爱她,在你失忆之前你是绝对爱她的,我不知道现在的幽灵有哪点不好,我只知道你在你失忆的这段时间是她最痛苦的时候,难道你到现在还不心疼她吗?”木染知道就算她再怎么说,他也还是沉默以对,但是她不想看到幽灵这样子。
“她是不是恨我了?”他现在根本体会不了那种心疼的滋味,他从不去外面玩女人,每天和女儿和儿子呆的时间已经占据一大半。
“所以她体谅了你,你也要体谅她。”她抬抬眼眸。有多久没有来他的公司了,樱笋应该在和他一起在办公室里了吧。
“那你和他呢?”他试探的口气又一次让她的心陡然一寒颤,如果袁年光知道了,他会不会让他不得安宁呢?她悬着的心更加不安。
“你说的是谁?”明明已经有机会诉说了,她还是隐忍了,默然的承受着那些一波又一波的如海浪的剧痛。
她拧眉沉思着。
虽然他的腿已经好了,可是他的脸苍白,憔悴而疲惫。
“木染,你怎么了?”雁飞停下脚步,望着她那忽然苍白脆弱的样子。
“我,我,没什么。”她忍不住的颤抖得厉害,她告诉自己要坚持住,坚持住。
那些指甲印在她的手背上清晰可见。
“你的手背怎么了?”袁年光从车里出来时就见雁飞并没有挽着她的手臂,他们俩没在一起?
“哥!”她还是说出这个她曾经不想说的字眼。“没,没有事情,妈有没有知道我有孩子的事儿?”
“我没跟妈说,只是她在家念叨着你,你也是的,走的时候也不跟她说一声。”他一边拖着她的身子,一边对杨雁飞笑眯眯的,“雁飞,你的脚好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好让我告诉初愿,我们几个一起去会所里玩玩,都多长时间没有像那时候那样了。”
雁飞冷俊的跟上来,软岩软语的掏出手机,“这手机怎么会到我这里?”
这是一款很旧的粉红色的手机,是木染以前用过的,后来跟年光斗嘴时生气而扔掉了,至于扔到哪里了,她就不知道了。
“这款手机是我从明珠酒店里的明珠廊里找到的,当时是谁提醒我的?”
“雁飞,你记起来了!”幽灵激动的抓住他的优雅的长颈,欢呼着他的名字,“太好了,你忘了啊,是我跟你说的。”
樱笋抱着一叠叠文件,忽然就全都掉地上了,“弟!”
“姐,哟,这么拼命的为他做事啊,你老弟我都没这种好的待遇,不公平,不公平!”
袁年光的心里升起一团火焰,木染这回回来更加不理不睬。“现在都下班了,到我的办公室里坐坐吧。”樱笋温柔的说着。
一束束的蓝色妖姬摆在她的办公室里的桌子上。“李小姐,请签下名,拜托了。”送花的小姐很有礼貌的催促着。
“哦。这是谁送给我的?”她想打开名片看看,却被人扼住手腕,力度还挺大的。
“樱笋,是我。”他轻声的让额头贴近她的额头,捏着她的鼻子,“喂,见到我就没点激动的样子?我好歹有几个月没有见到你了。小助理,你这样让我不满意,你信不信,明天我就把你炒了。”
何初愿这个骗子,他还说他要过几天才回来,现在就回来了,她什么都还没准备,这叫她怎么不紧张。
刮着她的笔挺的鼻子,掐着她的脸儿,“这不是做梦啊!”
第131章 这次你休想
“木染,要么我们回去跟爸妈说,要么你就放弃跟他好的机会!”戾气布满他那一瞥。
桌子上的瓷器被他一扫,所有的瓷器都砸到玻璃门上,顿时四分五裂。门上有个浅浅的凹凸不平的痕迹。
那声音随着她的心破裂。
这样反常的他让她害怕。她知道她触到了他的底线。
“不!我不要回去!”如果母亲知道了会多伤心,父亲也会被气昏的。
“哥!我每天应该是这样叫你的,你为什么还执迷不悟!你疯啦!”
“不要怪我心狠,是你让我喜欢上你的,你绝情了一次,还要再绝情一次?这次你休想!” ;冷诡的气氛陡然迅速上升。
“哥,你别忘了,妈会来这里看我。”她好不容易在这外面找了个小得可怜的房子,望着这寒森森的眸光,她的心里一凛。
顿时背脊凉飕飕的。
“你以为今天妈还会来吗?我跟妈说,惜柔病怏怏的,希望替我去看看她,正好我公司里有事。”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
“如果不是你爸,会出现那么多事吗?”他的双手捏起一叠叠的文件,“这是李樱笋从明珠酒店的明珠苑上找出的。”摺了几摺衣袖,袖子上的水晶扣松开,“那文件是在一幅画后上的找到的。”
“我记得我最后一次和明珠也是在明珠苑上过的,没想到就是在第二天她就不见了。就是在那天晚上,你父亲叫我妹去他那边拿股权转让协议书,就在她回去的路上遭人绑架,因为争夺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她惨遭被人陷害,你知道失去双腿的痛苦是怎么样的,就是你让贪心的父亲利用她把协议书交到我妈手里,好让我们来用钱来解决他的公司里的问题。”
“你在骗我,你又在骗我!”木染颤巍巍的捏着文件,这是谁乱造的?
“木染,木染,你冷静点,你听我说,那些文件确实是我找出来了,而且有个人你见了,你就知道事情的有多复杂了。不要伤心。”
“李樱笋,我没有叫你进来,你出去吧。”袁年光一边推着她,一边邪魅的看着那文件。
“喂,我,我。”樱笋愤然的盯着袁年光,“好心来帮你。你还赶我走。”
而她前脚一出,木染就颤抖着抽泣。
“哭完了就去医院,我要先检查检查你有没有孩子,免得给我惹不少麻烦!”他扔下一份“合同”,“仔细看看,然后签下你的大名。”擦擦她的泪珠,他的心陡然一痛,那痛竟然有锥心之感。
只要能留她下来,怎样做他不在乎。
“你别碰我,你的手脏,香水有毒!”木染推开她从未碰触到那么冰冷的手掌。“求你别触我!”
那一句话喊得撕心裂肺,还未说完想说的就止不住的吐着。
“木染,我。我没有碰她,真的!我发誓的话,你肯定不相信,要不你就调视频!”
话儿带着乱了分寸,他却霜厉的捏起她的下巴,“如果被我发现有别人的吻痕,你就彻底完蛋了!不然我们就一起下地狱。”
他离开得那么决绝,恍若刚刚那些话都没说过。
木染只是冰冷的望着他的背影,仿佛隔了一个世纪没有再见到他,都快忘记他的样子似的。
“木染,你我本就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你害怕什么呢?还是被人戴了几次了,就毫不伶惜的扔了,那我要了有何用,只不过看在你和明珠长得像而已。”他决然的拿着诊断书,“这一次换你了!”
森然的眨着冷眸,嗜血的拿着笔,要让她签下字。
木染知道是她自己间接的害惨了明珠,她悲怆的拿起一支闪亮的钢笔时,堵在他的眼睛前,就像拿着一把刀在他的眼前划来划去。
大家看着就身子发软,几乎双膝着地。
对了,唯独有两个人岿然不动。不用想也知道,一个是何初愿,一个是李樱笋。
幽灵摇了摇木染的手臂,又看了看侧边那座冰山。
她以为杨雁飞才是一动不动的淡定哥,按理说他的冷漠是最有效的,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幽灵着实打了个颤,他的目光像一层层的冰壳包围着她,让她的呼吸难以减慢。仿佛氧气越来越稀少了。
“杨雁飞,这是你亲自帮木染订的机票,难怪我在机场那边找来找去都没找到一个叫木染的女人。”
一个叫木染的女人,这话听着让大家的汗毛都竖起。
雁飞眨动着冷眸的纤长睫毛,无辜的开口着:“我以为她只是去了几天就会回来。要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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