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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妖听到林风的话,什么蛤蟆天鹅的绕了半天,一时找不到契丹词儿翻译,要是直译,又怕激怒了耶律狐颜,不仅林风性命有虞,而且可能殃及池鱼,自己薄命难保,刹那间怔在当场。
耶律狐颜见小妖嗫嚅的模样,说道:“小妖,本宫想听宋国可人儿的真实心声。你要一字不漏说给本宫听。”
小妖见宫主似乎一眼看出自己的心思,就“扑通”一声跪倒,唬得牙齿打颤,将林风的话原封不动地译给耶律狐颜听,一颗芳心随之魂飞天外。
孰料耶律狐颜听后,笑得花枝招展,妩媚道:“哈蜜,乖乖宝贝,本宫亲死你了。从来没有哪个男子在‘春潮宫’说出这等话来,本宫就喜欢宝贝这样有个性的男儿。走,本宫等不及了呢。”
未等小妖将话译给林风听完,耶律狐颜抱起林风,往隔壁走去。她边走边说:“哈蜜,你们宋国有句俗话,叫‘春xiao一刻值千金’,嘻嘻,莫要辜负了良辰美景哦。小妖,你也来。”
小妖忐忑不安地跟在后面,只听到林风说声“妖女,你……”后半截却没听清,因为耶律狐颜抱着林风已经进了隔壁的“月仙居”。原来“飞仙池”和“月仙居”隔着一堵厚厚的石墙,两室以一扇牛皮洞帘相通,隔音效果极佳。小妖掀开帘子走进“月仙居”的时候,听到耶律狐颜娇笑道:“宋国可人儿,这张‘广寒床’躺着舒服吧。这可是西域进贡的贡品,本宫从皇帝哥哥那儿抢来的呢。哈蜜,我是不是比天上的嫦娥还美丽呀?”
林风躺在宽敞柔软的广寒床上,就像一只摆上案板待宰的**羔羊,束手无策,只得两眼紧闭,不去瞧室内摆放四角的五颜六色的奇花异卉和脱去披纱、只余抹胸亵裤的耶律狐颜。林风内心屈辱、无助和沮丧的感觉伴随着本能的冲动一起翻滚,就像烧烫了的开水,沸沸腾腾,难受之极!在男权至上的中原文化的熏陶下成长起来的林风,如今落到被一个契丹女子肆意摆布的田地,这突如其来形成的巨大的心理落差,就像一记重逾千斤的钢锤,狠狠地砸在自己的要害之处,内心的痛楚无以言表!林风在此时此地的悲惨境地,惟有保持沉默,无声抗议这禽畜不如的妖女!
耶律狐颜的柔荑在林风结实的肌肉上一寸一寸抚mo着。一双妙目流光溢彩,就像欣赏一幅宫大师绘制的绝色美图,舍不得遗漏任何一处细节。她看到林风的身上渗出密密的汗珠,兴奋得尖声高叫,宛如发现了无数的珠宝,忍不住伸出舌尖,在林风的躯体上贪婪地舔着。
“哈蜜,宋国可人儿,你摸摸本宫绸缎般的身子吧。本宫要让你一辈子忘不了本宫,体味快乐之巅的消魂滋味儿。”耶律狐颜媚眼如丝说道。
小妖在一旁静立,听到耶律狐颜的说话,脸红耳赤,不知该翻译,还是不该翻译,尴尬得无以复加。
耶律狐颜见林风在自己千娇百媚的手段下一动不动,也不答话,不禁油生些许挫折之感。她将内心的不快迁怒到小妖身上:“小妖,你将本宫的心意拣最动听的词儿译给宋国可人儿听。宋国可人儿要是再不动情,本宫就剥了你的皮!”
小妖最清楚耶律狐颜的手腕,宫主开口向来说一不二,不管是水中月、镜中花,宫主一旦发话,手下就得想尽千方百计完成任务,否则,宫主柔如无骨的双手瞬间就变成世上最毒辣的蛇信,让手下生不如死!小妖听到宫主的口谕,香汗淋漓,一颗芳心“扑扑”直跳,却偏要装出一副春qing荡漾的样子模仿宫主的口吻对林风说话:“公子,奴家宫主说,你是我最心仪的美男子,是我的心肝宝贝。你摸摸我的绸缎一般光滑娇嫩的皮肤吧。巫山yunyu,长相厮守,体味……体味世上最消魂的鱼水之欢……”小妖说到最后,一张脸红得似火烧云,想到自己的性命在宫主的霸道下已经和林风牵扯到一处,也顾不得内心的娇怯了,末了补了一句:“宫主说,公子再不动情,就要剥了奴婢的皮!公子,你就动得一动,救救奴婢吧。”
林风听到小妖的翻译,那感觉跟听到耶律狐颜的契丹话自不一样,就好象一眼洞穿了耶律狐颜妖冶外衣下那颗银荡之心,想不到朗朗乾坤竟有此等妖孽公然横行,恨不能一掌将耶律狐颜打入十八层地狱!只是自己被耶律狐颜的“十香甘霖露”所制,软绵无力,宛如废人,空有一腔怒火,却无处发泄!又听得小妖哀怨相求,第一念头是你死就死吧,反正妖女手下没有一个好东西!但转念一想,说不定小妖跟自己一样,也是身不由己,被妖女操纵,如果自己再不动得一动,那岂不是相当于亲手杀死这个楚楚可怜的女婢?!林风心乱如麻,一时难以决断。他睁开眼来,看见妖女正匍匐在他的胸肌上柔舌滑舔,放荡无比,不堪入目。林风目光移开,转到小妖的身上,只见她的眼尖正盯着她自己**的双足,一袭白纱早已被香汗浸湿,浑身颤抖,显是被巨大的恐惧所侵噬。林风见室内除了自己、妖女和小妖三人,再不见人影,除非在用来装饰寝室而堆放的花草树木之后暗藏有人,那另当别论。可是妖女何等娇纵,她岂能轻易放人进入她的密室?故可以断定,室内只此三人。林风观察了一番室内的情形,心念电转,趁着自己反抗的意志还没有最终缴械之际,期待在妖女发起的粉红攻势的要紧关头,觅得良策。林风尽管足智多谋,在疆场上纵横驰骋,来去如风,可今朝陷入耶律狐颜布下的脂粉阵、温柔阱,只面对一个**娇娃,却绞尽脑汁,一筹莫展,不禁急怒攻心,只想出一个笨法子,喝得一声:“妖女!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我……”一语未完,口喷鲜血,假装昏厥过去。
耶律狐颜好不容易盼得林风说句话儿,正自窃喜,却见他一口鲜血喷在自己的背上,就此挺尸般似的再无知觉,柳眉微蹙,轻声呼唤:“哈蜜,宝贝,你怎么啦?本宫还要等你来慰安呢。”
就算面对耶律狐颜的绝世狐术,林风在事关清白、半真半假的昏厥的情形下还是生生忍住她的狐惑,装出一点反应也没有的样子。
耶律狐颜摩挲了半天,见林风毫无反应,yuhuo焚身,无处发泄,遂贝齿一张,在林风的肩膀上生生咬下一片血淋淋的肉来!林风疼得心里直骂妖女的祖宗十八代,却硬是没有吭出声来!
小妖的余光瞧见耶律狐颜的模样,吓得双膝发软,小便失禁,就此瘫痪在地,身子像筛子筛米一般抖个不停!
耶律狐颜走了过来,在小妖的臀部狠狠踢了一脚,瞬间在上留下一个暗青的足印:“没用的奴才!你好好照顾本宫的可人儿。本宫再来的时候,可人儿要是再不乖乖听话,你可知道本宫的厉害!”
说完,耶律狐颜嘴叼林风的膀肉,怒气冲冲离开了月仙居。
小妖惊魂未定,目光投向躺在广寒床上人事不醒的林风,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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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云剑打虎
夜幕笼罩着莽莽森林,大雪在逞凶肆虐三天之后终渐转弱,稀疏的雪花夹杂着丝丝斜雨,落在王守剑和林云两少年的头颈上,感觉冰冰凉凉的。王守剑和林云原以为既然惊马将林云和死去的禁兵带入森林,那么他们摔落马下的地方应该就在官道附近,谁知转了半天,就像鬼扯脚似的硬是找不到出口。两少年毕竟都身负伤创,身心俱疲,不得不停止探寻,冀望天亮后运气会好转,走出这狰狞阴森的无边雪林。
“云儿,昨夜我寄宿树穴,偶遇千年蟒蛇,饱饮一餐蛇血,好爽!看看今晚这等好运是否重现?最好是两条,一人一条,岂不美哉!哈哈!”王守剑自从将半只雪鸡给林云食后,就一直没有找到雪鸡、野雉、雪兔之类的活物,不知为何,方圆四周的野物好象都绝迹了似的,尽管饿得饥肠咕噜,但天性乐观,对着林云哈哈笑道。
林云露出一丝苦笑:“剑儿,你倒想得挺美。别没遇上千年蟒蛇,倒碰到万年蛇妖,一口吃掉你呢。”
王守剑傻笑道:“我又不是许仙这等白脸,白素贞怎么会缠上我呢?”
林云刮了一下脸,说道:“你羞也不羞,小小年纪,知道甚么白脸、黑脸的?”
王守剑不服气道:“咦,你比我大了几岁呢。白脸就是脸长得白净之人。这都不懂吗?云儿你也忒小瞧我了。”
林云听得王守剑的释义,“扑哧”一声,连连点头:“对,对。你我都不是白脸,不用担心遇到甚么白蛇、青蛇的了。”
“啊呦,青蛇就不一定了。”王守剑摇摇头说,“青蛇说不定喜欢黑脸呢。”
林云道:“那也不关我的事。你比我黑,青蛇要找也只找剑儿你呢。”
王守剑道:“云儿,那也不一定呢。要是青蛇喜欢不黑不白的人儿,那不正是你吗?”
两少年边抬杠边寻找容身的树洞,找倒是找到了几处,一看皆不能同时容纳两人栖身,看来今晚的运气有点糟糕。突然,王守剑听到雪林里发出异响,他警惕地竖起耳朵倾听,发现声音愈来愈近,从西面呈扇形状掩过来。林云不久也听到了树枝、灌木发出的声响。两人相对一顾,闪到一处雪堆后,伏下身子,探头观望。两人刚藏好身影,只听得“哗啦啦”一片响声大作,便看见十余只吊睛东北虎纵跃过来!
王守剑虽说对老虎、狮子之类的山林猛畜并不陌生,从小就把它们当成修炼武技的陪练,但是在此等情形下遇到十余只猛虎齐出活动,也当真唬出一身冷汗!林云看见成群猛虎朝藏身之处冲来,吐了吐舌头,低声自嘲:“剑儿,看来你我没有遇到蛇妖,却碰到虎精,快要成为大虫的美食了。”王守剑忙打手势:“嘘,别说话!”
东北虎似乎发现了两人的藏身之所,前面几只大虫笔直奔来,后面的大虫则向两边分开,迂回包抄,欲将王守剑和林云围在核心,来个瓮中捉鳖!
王守剑嘀咕一句:“这群畜牲,还真通灵性!”他自忖自己和林云皆身心疲惫,如果现在往东面冲出东北虎尚未合拢的包围圈,在深山雪林跟这群东北虎竞逐脚力,那几乎难以逃脱它们的追逐,还不与节省脚力,就地放手一搏,或许还有几分希望。于是,他站了起来,对林云说:“云儿,虎精既然来了,那咱哥儿俩就好好陪陪这群不速之客喽!”
“你刚刚不是说‘别说话’吗?怎么说过的话象放屁一样臭呀?”林云到了此时还不忘与王守剑抬一抬杠,边说边立起身子,同王守剑并肩站在一起。
王守剑咳了一声:“这‘时势造就英雄!该放手时就放手,该出手时就出手!‘哈哈,师傅的话,我觉得这话最在理。”他说完之后,忙掩住了口,觉得此话答得不是时候。林云说自己的说话像放屁,那引用师傅的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那岂不是拐弯说师傅的话也是放屁吗?
林云倒是没在意王守剑的惊愕,说:“对!该出手时就出手!不就是几只大虫吗?刚好肚子饿了,打了充饥!”
王守剑见林云意外地没有挖掘自己内心的尴尬,还极力赞成自己的观点,忙道:“云儿,待下看谁打的大虫多,谁就是真英雄!”
“好!拉勾勾,一万年,不许变!”林云伸出手,同王守剑手指勾在一起,相视一笑。
王守剑与林云两少年一时间变得豪情万丈,面对十余只从四面猛扑过来的吊睛东北虎,浑然忘了世上还有“害怕”一词!王守剑和林云的兵刃俱在打斗中丢失了,而今赤手空拳,面对又一场凶险的格斗,只是这一次,他俩不是敌人,而是朋友!为了朋友,他俩绝不退缩半步,别说是老虎,就是阎王亲自索命,也得斗上一斗!
最先扑上来的东北虎显得特别凶悍,腾空跃起,两只利爪破空抓向王守剑的头颅!紧随其后的两只东北虎同时扑向林云,张牙舞爪,其势骇然!
王守剑临危不惧,双拳挥出,两股劲风直击大虫的眼睛!王守剑打虎颇有心得,总结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技法。老虎仗着皮厚,逞凶时往往不顾其它动物的反击,就算在老虎的身上击得一两下,那也无异于隔靴搔痒,而老虎一击中的,则受者皮开肉绽,非死即伤,故老虎在百畜之中称王称霸。但老虎也有一个薄弱的命罩,那就是它的双目。只是老虎发起攻击时,虎爪护住了眼睛,其它动物不能轻易冲破它凌厉攻势下自然形成的防御圈。王守剑心知,打蛇打七寸,打虎打两目!他虽然身体疲惫,内力没有平时三分之一的劲道,但在此生死攸关的当头,所发双拳的威力也不可小觑,拳劲破开虎爪,结实砸在大虫的双目上!
大虫受此一击,虎目流血,哀嚎一声,虎躯受阻,翻滚落地。
王守剑一击得手,略微侧身,右手一记勾拳,击向林云右旁的一只大虫!
林云在两只大虫的夹击下正自吃紧,得到王守剑的援手,压力顿减,奋力一拳,将左首的一只大虫掼倒在地,翻了几个跟头。
王守剑一记勾拳击中大虫的腹部。大虫吃痛,倒转虎头,往外窜逃之际,虎尾凌空一记横扫,企图祭出类似枪法中的“回马枪”的伎俩,出其不意扫中追击者。
“畜牲!这点雕虫小技也敢在小爷面前献丑!”王守剑身子一跳,闪过虎尾一摆。
三只率先发起攻击的东北虎遭到王守剑和林云的凌厉反击,吃了不少苦头,虎胆怯了,不敢贸然发起第二波攻势,围在外头,虎视耽耽。当然,其中一只大虫眼睛已瞎,这“虎视”就得打个大大的引号了。
王守剑心知这三只东北虎在等其它的大虫从身后围兜过来,对林云说道:“云儿,你照看前面的大虫!后面的就交给我了!”身子一转,遂跟林云背靠背,形成新的防御阵势。
林云心领神会,说道:“剑儿,这三只病虫,我吃定了!”
“大虫受激,畜性狂发,不可轻视!”王守剑说道,“云儿,小心!大虫扑上来了。”
十余只大虫一起发威,劲风带起雪花、落叶、枯枝纷纷飞扬,当真是虎虎生风、虎威凛凛!
王守剑和林云打起十二分精神,听声辨形,拳打脚踢,跟群虎生死相搏!
从夜幕发出的声音的轻重缓急,就可以反映出人虎大战的惨烈。起初在拳劲掌风中时不时传出老虎凄厉的叫声,过得一段时间隐隐传出林云和王守剑粗重的喘息声。
王守剑和林云毕竟身受重创,又在雪林里耗费许多精力,在群虎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下,虽说打死打伤了几只大虫,但斗到最后,渐感体力不支,终被虎爪抓破了皮肉,性命危在旦夕!
突然黑暗中传来怪异的尖叫!群虎听到叫声,四外散开。王守剑和林云再也坚持不住,也顾不得来者是人是鬼,双双倒在雪地。
“谁好大的胆子,竟敢打死打伤我家老虎?!都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