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一些财大气粗的名门大派来说,可能即便是天道境界以下的弟子,也能拥有飞剑,浪不浪费也无所谓了,这就叫做有钱任性。
叶天知翻遍了岐黄圣枕里面能找到的典籍,也没有找到炼化,驾驭飞剑的法门,所以他只能自己摸索了。
叶天知双手捧着这把飞剑,试图将自己的真元探入飞剑中,但是他的真元刚刚接触到飞剑,飞剑便发出嗡的一声,猛然震动起来。
与此同时,叶天知感觉自己的真元似乎碰到了一个坚硬的屏障,被硬生生的弹了回来。
这个瞬间十分短暂,转瞬即逝,但是在刚才那个瞬间,叶天知却发现镌刻在飞剑上的那些图案亮了一下。
叶天知凝神观察镌刻在剑身上的那些图案,他觉得这些图案应该是一个阵法的符文,因为这些符文的存在,才在飞剑内部构成了一个阵法。
而自己的真元之所以无法探入这把飞剑中,就是因为那阵法的阻挠。
看来自己还得先研究一下这飞剑上的符文,破解其中的剑法,才有可能驾驭这把飞剑。
关于阵法符文,岐黄圣枕里面有很多资料,以前叶天知也看过一些,不过只是大致涉猎,并没有深入的研究。
此番为了解开这飞剑的阵法,却不得不为之了。
其实叶天知心知若是自己的实力提升一个档次,达到天道中期的修为,到时候要驾驭这把飞剑,根本不用去研究其中的阵法那么麻烦,只要直接用强悍的真元之力冲击就可以了。
但是现在自己修为不足,真元还无法冲垮飞剑中的阵法,便只能耐着性子研究阵法的破解之法了。
叶天知研究了几个小时的阵法,感觉有些疲倦,便昏昏睡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叶天知走出房间,却发现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安志永和杜海薇不在也不奇怪,两人可能去忙工作去了,但是老妹跑哪儿去了?
叶天知正想打一个电话给安如月的时候,安如月却打过来了。
“老哥,我和莺莺姐在恒隆广场逛街呢,你快过来。”安如月说道。
“老妹,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去做苦力了?你现在一定买了很多东西,已经提不动了吧?”叶天知问道。
“哇,你好聪……不是啦,叶天知你把我当什么人啦?”安如月有些不悦的说道:“人家只是卡里的钱刷完了,所以想借你的卡刷刷而已。”
“好吧,我马上就来。”叶天知苦笑道。
叶天知下楼走到院子里,发现杜海薇和安志永两人的车都开走了,所以他只能打的去恒隆商场了。
叶天知到达恒隆商场,找到安如月和柳莺莺的时候,却看到了谢梁才。
此刻谢梁才就站在她们旁边,微笑着对柳莺莺说道:“表妹,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我打了十几通电话给你,为什么你一次都不接?我是不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惹你生气了?”
“没有,我只是太累了,回到酒店就睡着了,所以没有听到你的电话。”柳莺莺淡淡的说道。
傻子听了都知道柳莺莺说的只不过是借口,而且是一个很没有诚意的借口。
昨天回到酒店以后,柳莺莺本来是想回一个电话给谢梁才的,但是她突然想起了叶天知对她说的话,于是拿起手机的手也放下了。
叶天知说得没错,她应该要为自己而活,她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只是柳莺莺没有想到,即便她没有接谢梁才的电话,今天却还是在这里遇到了谢梁才。也不知道是凑巧,还是谢梁才派人暗中盯住了自己。
谢梁才笑了笑道:“原来是这样啊,没关系,就算你没有听到电话,我们不还是在这里相遇了吗?这就叫做心有灵犀啊。”
听到谢梁才的话,安如月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家伙说话怎么就这么恶心人呢?
谢梁才接着又望向安如月,笑着说道:“如月小姐,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对了,你的那位朋友呢?”
谢梁才看到叶天知不在安如月身边,心里颇为欣喜,因为这样一来他就更加有机会接近安如月了。
他可不管那个叫叶天知的小子是不是安如月的男朋友,挖墙脚这种事情他谢梁才早已经做得驾轻就熟了。只要是他谢梁才看上的女人,就算是名花有主,他也照样有本事去松松土。
“谁跟你有缘分了?是你一直在跟踪我和莺莺姐吧?”安如月冷冷的说了一句,然后拉着柳莺莺的手说道:“莺莺姐,我们走,别搭理这个跟踪狂。”
柳莺莺点了点头,正准备和安如月离开,见状谢梁才心中一急,马上伸手拦住了两人。
“莺莺,如月,我想你们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我在这里遇到你们纯属偶然,绝对没有故意跟踪你们啊。”谢梁才一脸诚恳的说道。
“喂,你给本小姐让开,不然本小姐可不客气了。”安如月见谢梁才挡在她们面前,当即冷冷的瞪着谢梁才。
她真是越看这个谢梁才就越恶心了,自己和他又不熟,他却开始叫起自己如月来了。尼玛,如月这两个字也是他这种恶心男随便叫的吗?
这个时候,安如月突然看到叶天知走进了商场,当下马上向叶天知挥手:“老哥,这边!”
当下叶天知便走到了她们身边。
谢梁才听到安如月叫叶天知老哥,心中顿时一喜:原来他们是兄妹关系,这样看来,说不定这个安如月还是朵无主的鲜花呢。
“叶兄弟,我们又见面了,真是缘分啊。”谢梁才微笑的望着叶天知。
“老哥,这个混蛋骚扰我们,还拦着我们不让我们走,你快揍他一顿!”安如月瞪着谢梁才,对叶天知说道。
闻言叶天知心里不由得微微苦笑,心道这谢梁才虽然挺讨人厌,但是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只不过因为他挡住了安如月和柳莺莺的去路就揍他一顿,似乎不太合适吧?
虽然对于叶天知来说揍谢梁才一顿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但是叶天知觉得眼下这种情况并没有动拳头的必要。
而谢梁才听到安如月的话,心里却在冷笑一声:揍我?在金陵市这种小地方,敢揍本少爷的人还没出世呢!
也就只有在京都的时候,他对那些大家族的公子哥会有所忌惮,至于在其他的城市,他向来都是横行霸道的,从来只有他揍别人的份儿,没有别人揍他这回事。
叶天知望了谢梁才一眼,也没有跟他说话,只是转身对安如月和柳莺莺说道:“我们走吧。”
见柳莺莺要走,谢梁才再次向前一步,挡在柳莺莺面前。
“莺莺,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再走。”谢梁才的脸色有些难看:“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对你的一番心意你不会不知道,但是你对我却是这种态度,这是为什么?”
柳莺莺望着谢梁才的眼睛,说道:“我从来都只是把你当成我表哥而已。”
“但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我表妹!”谢梁才突然大声说道:“我从来都是把你当成我的女人!”
“那只是你一厢情愿而已!”柳莺莺仿佛被刺激到了,也陡然拔高了声调,冲谢梁才喊了回去。
两人的声音很大,一时间周围的人都转过头来看这边。
柳莺莺转过身,绕过谢梁才的身子快步走开,这一次谢梁才倒是没有再拦着柳莺莺了。
谢梁才像一根木头一样杵在那里,半响之后才缓过神来,他转过身,望着柳莺莺和安如月叶天知一同离开的背影,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抽搐着。
刚才柳莺莺说他一厢情愿的那句话,无疑已经深深地刺激了他。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柳莺莺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早在十几年前,他就认定柳莺莺以后会是他的女人,但是他追逐了柳莺莺这么久,却换来了对方的一句你一厢情愿!
对于谢梁才来说,这无异于是一种屈辱。向来都只有女人对他一厢情愿,以他的身份,要多少女人,身边就有多少女人。但是他却偏偏搞不定柳莺莺!他愤怒,他不甘!
谢梁才脸色阴沉的走出恒隆广场之后,便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片刻之后,一辆奔驰车便开到了谢梁才面前,一个西装笔挺,一脸精悍的男人从奔驰车里走了下来,走到谢梁才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少爷。
谢梁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打开车门坐进车里。
第六百四十四章 小刀会
听到安如月说让自己去揍谢梁才一顿,叶天知也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语重心长的说道:“老妹,一个女孩子家,不能这么暴力的,怎么能老想着用暴力解决问题呢?这样是不对的。'燃^文^书库'”
闻言安如月睁大眼睛望着叶天知,说道:“老哥,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育我?我的暴力倾向都是跟你学的啊,你不是一向都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吗?”
“我什么时候有暴力倾向了?老妹你可不要冤枉我……”叶天知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从他们桌子旁边经过。
“哎哟喂,这个小妞长得不错嘛,小妞,交个朋友吧。”其中一个留着莫西干头的青年笑着对安如月说道,一边说一只手就向安如月的脸摸了过去。
见状叶天知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叉子便扔了过去,不偏不倚的钉在那个青年的手背上。
“啊!”他惨叫一声,向后退了几步,低头看了一眼血流如注的手背,然后又抬起头神色惊恐的望着叶天知。
他下意识地想要招呼他身后的那几个同伴上前动手,但是转念一想,这个人轻描淡写的把叉子扔过来就深深的扎进自己的手背,显然是个练过武的练家子,他们这几个人上前动手恐怕也只有被揍的份儿,想到这里他便没有轻举妄动了。
“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叶天知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冷喝一声。
“算你狠!”这个青年咬牙说了一句,然后便带着他的几个同伴离开了。
看着那帮人灰溜溜的消失在餐厅门口,安如月笑眯眯的望着叶天知,说道:“喂,叶天知,刚才是谁说的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又是谁说被冤枉的?”
叶天知顿时语塞,唯有苦笑。
三个人又在餐厅坐了一会儿,都吃得差不多了,便起身离开。
安如月原本想带柳莺莺去逛几个景点的,但是柳莺莺却说她累了,想回酒店休息了。
安如月只好作罢,不过却对柳莺莺说道:“莺莺姐,我看你还是搬到我家来住吧,不要住酒店了。你那个讨人厌的表哥上午都能跟到恒隆广场去,我想也有可能会跟到你住的酒店去,到时候你一个人在那里,可是很危险的。”
闻言柳莺莺淡淡一笑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就算他跟到酒店来,也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那可不一定哦。”安如月皱眉道:“莺莺姐,男人可没几个是好东西,要是急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听到这话,站在一旁的叶天知不由得苦笑一声:尼玛,又躺枪了。
“好啦,我知道啦。如月,你不用担心我了,我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事情。要是真的遇到什么情况,我会给你们打电话的。”柳莺莺笑着说道。
“那好吧。”安如月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劝说了。
对于安如月的话,柳莺莺自然没有听进去。
谢梁才虽然一直纠缠她,让她有些反感,但是在她看来,谢梁才却还算是一个绅士。
因为一直以来谢梁才对她都是以礼相待,并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非分的举动。
更何况,她和谢梁才之间毕竟是表兄妹的关系,即便只是远房的表兄妹关系,但是有了这层关系在,对方就不得不顾忌。
所以无论怎么考虑,柳莺莺都不认为谢梁才会对自己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对于谢梁才,她一直是很放心的,唯一担心的只是对方会给她父亲施压。
但是很快她就会意识到自己的天真了,她并不知道,谢梁才这会儿已经开始筹备绑架她的事情了。
叶天知和安如月把柳莺莺送回酒店之后,便回家了。
回到家里,叶天知和安如月坐在客厅里看了一下午电视,然后安志永和杜海薇便回来了。
一家人吃了晚饭之后,叶天知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进入岐黄圣枕中。
走进岐黄圣枕,叶天知的目光无意中落在从张道远那里得到的蓝色书本上面,心道自己倒是差点把这本书给遗忘了。
当初叶天知把这本书随手往岐黄圣枕中一扔,都没有认真瞧过一眼,因此都不知道这本书里面写的什么。不过叶天知心下觉得这本书多半是紫云宗的修炼功法吧,张道远这老匹夫七老八十了才修炼到天道晚期,可见他修炼的功法也高深不到哪里去,因此叶天知下意识里对这本书就没什么兴趣。
不过此刻叶天知还是伸手捡起了这本书,决定翻看一下。
只见这蓝色的书皮上写着紫云决三个字,翻开第一页,便可以看到一些运气的口诀和经脉运行的图解。
这果然是一本炼气法决。
叶天知如今已经在修炼朝阳宗的《朝阳炼气决》,因此对其他隐门的修炼功法已经没有太大的兴趣了。
只是这《紫云决》会不会比《朝阳炼气决》厉害呢?叶天知心中想到。
若是《紫云决》比《朝阳炼气决》厉害的话,他倒是可以考虑弃《朝阳炼气决》,转而修炼《紫云决》。
当下叶天知仔细翻看了这紫云决一番,也尝试着用紫云决所描述的方法去运功,结果却并没有给叶天知什么惊喜。
其实紫云决所记载的功法和朝阳炼气决大同小异,表面上看迥然不同,但是细细研究之下,在本质上却有许多想通之处。
所以对于叶天知来说,修炼哪一种功法都是一样的。而他修炼朝阳炼气决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已经渐渐登堂入室,自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转而修炼紫云决,那样可能会导致体内真气紊乱,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若是叶天知得到一本远胜于两者的顶级功法,那又另当别论了。就算是冒着真气乱行的危险,叶天知也会冒险一试的。
当下叶天知对这本紫云决彻底失去了兴趣,随手扔在一边,盘膝开始修炼朝阳炼气决。
叶天知原本打算连续修炼十个时辰,但是很不幸,他才刚刚进入状态,就被安如月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叶天知马上从岐黄圣枕中退了出去,打开门,只见安如月正一脸惶急的站在门口。
“老哥,大事不好了!莺莺姐出事了!”安如月说道。
“出什么事了?”闻言叶天知微微皱眉。
“你看,这是莺莺姐打来的电话。”安如月把手里的手机递给叶天知。
此刻手机的状态是通话�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