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陪着黄蕊蕊,让她度过美好的孕期,然后陪着她看着小葵的出声,看着她呱呱坠地,看着她呀呀学语。
“你知道做得不好就够了。”金兰夫人快速的截断他的话:“霍先生,你这样的人品,不值得小葵再叫你父亲,我不允许你以后再来看她。”
这话一出,将霍景纬惊呆了:“金兰夫人,你无权这样做……”
“我就要这么做。”金兰夫人强势得也有些咄咄逼人了:“你不配当小葵的父亲。”
黄蕊蕊回来恰好是看到了这一幕,本能的,她有些头痛,想趁两人没发觉之前,快步退开。
反正金兰夫人是个强势的女强人,商界是打拼了多年,霍景纬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都比自己厉害,由她们吵去。
何况,怎么说,金兰夫人也是自己的妈妈,便算训训霍景纬,也是应该的。
她的算盘是打得挺好,可是还没有溜得开,金兰夫人已经发现了她:“苔丝,给我站住。”
霍景纬也回过身来:“蕊蕊,你回来得正好。”
黄蕊蕊头开始无限的痛:“金兰夫人,你好,霍景纬,你也好,你们慢慢聊,我先去看小葵了。”
“别忙着看小葵,我有话要问你。”金兰夫人板着脸。
“对,你在这儿最好,正在谈小葵的事。”
黄蕊蕊只得无赖的装死了:“哎呀,改天再说好不好,我现在肚子痛,那个生理痛啊,你们要理解……”
见得她居然无赖得拿这种事来推脱,金兰夫人冷哼着,不相信。
霍景纬也不知真假,可当年黄蕊蕊曾流产过,他还是怕她有何后遗症,他道:“那要不要我送你去看医生。”
“不用,躺躺休息就好。”黄蕊蕊道。
她越装越象,居然一手捂着小腹,又一手撑着后腰,痛苦无比的模样。
霍景纬扶着她在床上躺下,又去找酒店要来了热水袋,让她捂在小腹上,看着霍景纬又去忙着弄生姜红糖水,黄蕊蕊愧疚在心口难开,脸上的神情越发的便秘了。
这便秘的模样,落在霍景纬的眼中,还认为她是难受,侍候着她喝下生姜红糖水,恨不得自己替她受过。
“苔丝,你怎么了?”小葵抱着芭比娃娃过来,关切的问。
“你妈咪这会儿肚子有点痛,小葵听话不要打扰你妈咪哦。”霍景纬仔细的叮嘱她。
“那让苔丝抱着我吧,抱着我了,她就不痛了。”小葵认真的说。
黄蕊蕊险些失笑,可又不能表现出来,可金兰夫人在旁边已经看不过眼,说了一声:“小葵我们走,让她痛死好了。”
小葵想了想,还是将手中的芭比娃娃放在了黄蕊蕊的手中:“苔丝,抱着她你就会变勇敢的,我天天给芭比打针吃药,她都不哭不闹的。”
黄蕊蕊哭笑不得的接着布娃娃,看着金兰夫人一脸不爽的带着小葵走开,她走推着霍景纬道:“好了,我没事了,你先走吧。”
“可我看你有事……”
黄蕊蕊无语的叹息一声,她有事,也不过是看着两人为小葵的事争吵而头痛罢了。
“我真的没事了,只想躺着好好休息,你还是快走吧。”她几乎都要爬起身来求霍景纬了。
霍景纬只得又叮嘱了几句,才离开。
走时,还是去跟金兰夫人和小葵道别:“金兰夫人再见,小葵再见,爹地改天再来看你。”
“不必了。”金兰夫人冷冷答:“我不会再让你见小葵。”
这种情绪话,霍景纬根本不介意,谁让金兰夫人是他的准丈母娘呢,自己的宝贝小公主还在她身边呢。
等霍景纬离开,金兰夫人才避了小葵单独的问黄蕊蕊:“看你的意思,你打算跟他重归于好。”
“妈,算我求你了,我的事你就不要这么操心了好不?”黄蕊蕊也不装肚子痛了,从床上坐起来。
“我决不同意,这种男人,根本就没有担当,这会儿看着是殷勤,可真正有事的时候,他是溜得比谁都快。”金兰夫人再度强调。
黄蕊蕊垂下了头,她都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自己跟霍景纬的关系。
“现在,我和小葵是一边,他是另一边,你自己看着选。要站哪一边?”金兰夫人直接要黄蕊蕊做出选择了。
“你和小葵。”黄蕊蕊想也不想,立刻说出答案。
这话才令金兰夫人稍稍满意了一些:“嗯,这就好,证明你还没有被他花言巧语迷了心,以后跟他说,不要再来看小葵了。”
“好好好……”黄蕊蕊一迭声的答应,何况自己又不是非要跟霍景纬在一起。
金兰夫人这才满意的走开。
过了一阵,霍景纬已经打电话过来,问问她腹痛的情况好一点没有,如果不行,他叫个医生过来。
“已经好了。”黄蕊蕊道:“我跟你说,你就不要来看小葵了……”
话还没说完,霍景纬一听就发飙了:“休想,便算搁在法律上,我也有见小葵的权利……”
黄蕊蕊捂着额:“可现在金兰夫人不想让你见小葵。”
“她说了不算,我才是小葵的直系监护人,她隔了一层。要是她要阻挠,我直接带了你们娘儿俩躲天涯海角去……”
“别……”黄蕊蕊急急摇手,随即垂下手,这讲个电话,摇什么手啊,别人又看不见。
她对着电话道:“别什么带我们躲天涯海角去,又不是十几岁的小情人,动不动就私奔的……”
“好,明正言顺的风光娶过门。”霍景纬郑重的保证着。
确实私奔不是最好的办法,他要给她一个风光的盛世婚礼,受世人的祝福。
两人的对话,却不料被路过的金兰夫人听着了一星半点——什么?要私奔?
金兰夫人不淡定了,看了看牵着的小葵,难道两人私奔,还要带上小葵?
“外婆,什么叫私奔?”小葵扬着脸,问。
金兰夫人突然就悲从心来,霍景纬真要带着黄蕊蕊私奔,她不管,可要是连着这可爱的小宝贝也拐了一并的私奔如何是好?
她不是再也见不着小葵了?
“来来来,小葵,跟外婆来这儿,外婆跟你商量一个事。”金兰夫人放软了声调,带着小葵走到了一边。
黄蕊蕊起床,刷牙洗脸后,准备去旁边的旁边的房间陪小葵一道吃早餐。
她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小葵居然不在房间中,连同金兰夫人这些人也不在。
难道霍景纬连夜过来就带着她们私奔了?黄蕊蕊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
随即她呸了呸,都不知道一大早脑子这么不灵光,居然会想出这种事。
可是,金兰夫人跟小葵真的不见了,连带那些保镖,也不在了。
未必有什么绑架案,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了?可这么多的保镖,也不可能一声不响的就被人干掉了吧?
黄蕊蕊压下阵阵不好的想法,赶紧打电话给霍景纬:“是不是你找人来带走了金兰夫人跟小葵?”
“带走小葵这个念头我是有过,不过带走金兰夫人,那就不必。”霍景纬答得很轻松。
可黄蕊蕊没法轻松:“可现在她们都不见了。”
这话一听,霍景纬也急了起来:“什么?不见了?”
“对,一早起来就没有人了,我还以为是你派人来拐带了。”
“别急,我马上赶过来,你先去酒店前台问问,这么好的酒店,安保措施一惯不错,不可能人不见了。”
第二十四章 机场狭路相逢
黄蕊蕊也知道是这个道理,收了电话,赶紧下楼去寻问酒店的客服前台。
“金兰夫人是吧?她昨天晚上已经叫我们帮她预订了航班,不管是走哪儿,能凌晨走就行,我们就按她的要求,订好了航班票。她已经带着她的人离开了。”酒店的前台服务人员,客气周到的回答着。
听闻是金兰夫人自己订了航班走,黄蕊蕊这才放心了一点,原本也只是想金兰夫人带着小葵在国内玩几天,就让她们回去。
可这么的不辞而别,还是令黄蕊蕊有些失落,对于当年霍景纬的处境,多少有些理解。
一边是自己的亲人,一边是自己的爱人,真的很为难。
不多时,霍景纬也是开着车飞速的赶到,听闻金兰夫人是带着小葵订了航班走了,他简直是给气晕。
昨晚金兰夫人说的,不让他再看小葵,果然不是一句戏言啊。
“她们几点钟的航班?”他问着前台服务人员。
“今天早上六点二十的。”服务人员查询了一下,给出了准确的时间。
现在时间已经差不多八点,估计飞机早就起飞。
可霍景纬不甘心,他哪能让金兰夫人带着自己的小公主走。
“去机场。”他沉着脸,拉了黄蕊蕊上车。
“为什么去机场?”黄蕊蕊问。
于她而言,就是金兰夫人带着小葵回了家呗,没什么大不了。
“万一飞机晚点呢?”霍景纬看了一下腕表,抱着几许的侥幸心理,企图截下金兰夫人一行人。
昨天头痛,没料得一大早的,还得继续让自己头痛。
黄蕊蕊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被霍景纬拉上了车。
一路闯了无数的红灯,霍景纬也顾不得了,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
可惜,今天天公很作美,天气晴朗,万里无云,航班是很准时的起飞了,金兰夫人早就带着小葵走了。
霍景纬简直是气得板紧了脸,一脸的郁闷。
在经过五年的心如死灰,黄蕊蕊能带着那个小天使一般的小孩子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是很开心的,也努力的亲近着小葵,好弥补这些年的缺陷,哪料得,这才短暂的相处,金兰夫人居然又带走了小葵。
“别这样嘛,她们只是回去了,瞧你这脸色……”黄蕊蕊有些心虚的劝着。
心中多少却是有点高兴,金兰夫人这么带着小葵,至少没有直接跟霍景纬为了小葵的问题而争得面红耳赤。
“什么叫她们只是回去……这分明是抢了我的宝贝……”霍景纬叉着腰,显然是气得不轻。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人已经走了。
“不行,现在起,你得搬来跟我住在一起。”霍景纬突然是想起了另一种可能。
虽然小葵被带走了,可黄蕊蕊现在还在,别到时候黄蕊蕊也走了,那才麻烦。
“啊?不……”黄蕊蕊突然明白过来霍景纬的打算。
可霍景纬已经不由她说,上前就死搂了她的腰:“你别想跑了。”
“我没想跑,霍景纬,你先松手啊……这是机场侯机室,这么多人看着的……”她急急的想挣开霍景纬。
“我这是预防万一,就算这么多人看着又如何?你又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还会脸皮薄?”霍景纬答得是一脸悍然。
黄蕊蕊挣不脱,也就由得他了,两人就这么紧搂着,转身准备离开。
果真冤家的路,是窄的。
迎面而来的,是曾诗杰,看他的模样,带着行李箱,显然也是要出国,来送机的,是陈渝。
而曾诗杰也是同时注意到了这两人,眼光已经透过金丝眼镜,落在了紧搂在黄蕊蕊腰间的手。
这是一个很强的讯号。
黄蕊蕊被这眼光打量得有些不自由,便如偷情被人发现似的,伸手企图瓣开霍景纬的掌握。
可霍景纬并没有因此而松手。
两个男人就这么立在那儿,静静的打量着对手。肃杀的气息,是笼罩着全身。
他是投他入牢的仇人,而他,又是处心积虑谋他家产的仇人,注定,是解不开的结。
冷凛而短暂打量后,两人皆是各自带着自己的女人擦身而过,连起码的一点虚伪也不需要。
“看上去,霍景纬很不善。”走到各自错身了很远,陈渝才低声对曾诗杰道。
曾经大家都是共事了很久,她曾在霍景纬手下做过秘书,而黄蕊蕊也在曾诗杰手下跑过腿,却不料,最终却成了今日的陌路相逢。
曾诗杰没说话,金丝眼镜中,却是闪过狠戾的光芒。
以往还为了试探,霍景纬是否跟黄蕊蕊在一起,专程派人去金兰国际泼油漆,并没有见得霍景纬现身,在霍闻声的灵堂前,也不曾见过黄蕊蕊出现,他以为,两人真的没有往来。
可刚才,霍景纬紧搂着黄蕊蕊的腰,似乎又象早在一起。
曾诗杰回头再度望了一眼,恰好霍景纬也是回过头来,勾着唇,一丝冷笑挂在唇边。曾诗杰突然有些警觉,明德集团现在陷入这样的困境,该不会是霍景纬在背后操控?
他莫名的打了一个冷战,被这想法骇了一跳。
不会的,应该不会的,远景集团有多少家底,他比霍景纬更了解。
霍闻声死时,也将不多的一点家业全给了霍景睿,霍景枫一分没得着,霍景纬也是如此。
他不肯信,以霍景纬这个破落家庭的男子,他都离开了这么多年,会有能力操控这么大的一盘棋。
“我现在出国外,跟国外的投行再谈一下银行贷款的事,你在国内好生替我盯着公司,找人再查查霍景纬。”收回思绪,他微微侧头,跟陈渝轻声交待着。
“嗯。”陈渝点头,虽然这些年,一直是站在曾诗杰身后当个不知名的女人,可最初明德都是她在暗中打理,能力不可低估。
霍景纬带着黄蕊蕊离开机场,就要她去酒店办理退房手续,搬回龙山大道十八号去。
“霍景纬,我就住在酒店。”黄蕊蕊坚持。
“不行,万一你又跑了怎么办?”霍景纬坚持着他的坚持。
“我保证,我绝不跑。”黄蕊蕊赶紧保证:“以前我在这儿这么久,不也是一样的过了?”
“那不一样,那时候能容忍你继续住在这儿,是因为我不想别人知道我还跟你在一起。”
黄蕊蕊笑嘻嘻的看着他:“霍景纬,谁说我跟你是在一起了?我们不是五年前就分手了?”
“可不是已经合好了?”霍景纬问。
“什么合好了?这是你自己的说法。我跟你没和好。”黄蕊蕊急步向着自己的房间走,根本不打算搬去龙山大道。
“什么叫没和好?小葵也叫我爹地了……”霍景纬简直气死了。
“那是她的知情权……我尊重她……”黄蕊蕊道,说着拿着房门打开了房门。
霍景纬跟着站了进去,顺手一把将她按在墙边:“那我们呢?床单都滚了这么多次,你还主动求着我鸳鸯浴,这算什么?”
黄蕊蕊微微别过了头:“如你所说,大家都是成年男女了,你知我深浅我知你长短的,有点需要互相打发一下。”
霍景纬反而笑了起来,手指轻挑的抹上了她的唇:“怎么,这是嫌我短了?不能满足你了。”
“神经。”黄蕊蕊啐骂了一句,推开了他:“你也知道,金兰夫人现在在气头上,对你成见大得很,她一走,我就搬去跟你住在一块儿,万一她带着小葵就一辈子躲着不见我了怎么办。”
这是个问题啊。
“那你跑了怎么办?”霍景纬也是委屈:“放逐十年,苦寻你五年,我一半的人生就是这么度过,黄蕊蕊,你还想要我受些什么折磨,你说出来,我好有心理准备。”
这话有几许的心酸,令黄蕊蕊痛惜无比。
她捧着霍景纬的脸,在他的额上安慰性的一吻,才道:“放心,我不会跑,你安心的去赢你的仗。”
“这算是安慰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