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管这女人的任何事,他一定得如实的汇报上去。
“什么,有人给黄蕊蕊送玫瑰花?”霍景纬问阿琛。
“是的,霍少,已经有好一阵了。”阿琛垂手毕恭毕敬的汇报着。
“怎么今天才来跟我说?”霍景纬问。
阿琛又险些汗了,上次有事没汇报,也被霍少敲打了一下,这下,汇报晚了,又被敲打。
“以前我只是听闻传说,并不清楚真假,但今天我是亲眼看见了。”阿琛抹着汗,为自己汇报晚了的事情找着借口。
“我知道了。”霍景纬淡淡的应了一声,依旧是低头处理他的公事。
阿琛心中又开始打鼓了,霍少这是什么意思,听闻有人追求他的女人,居然无动于衷?少爷,这是有人在挖你的墙脚呢。
阿琛恨不得去找顶绿帽子来,搁在霍景纬的办公桌上,提醒他,少爷,你都快被人戴绿帽子了。
可是,看着霍景纬一副高深莫测淡定自若的神情,阿琛感觉自己想多了。也许,那花根本就是霍少送的,想讨黄蕊蕊开心呢,结果自己却来巴巴的告状。
一想到这儿,阿琛恨不得扇自己两个巴掌。
一惯做事都挺得霍少常识,怎么就是面对着黄蕊蕊的事,自己处理得极为不好?
思量来思量去,阿琛终于是思量出来了事情的关键……不是他处理不好,而是霍少对黄蕊蕊是各种纵容,她的事,怎么都是对的,错的自然就也是自己了。
霍景纬终于抬起头来,将视线从文件上移开:“下个新的命令,以后不许任何人将花送进公司。”
阿琛被这新的命令雷得外焦里嫩,少爷,你对事不对人,真的对吗?
霍景纬主持完早间的会议,拿着资料文件回了办公室。
虽然刚才在阿琛面前装作有为淡定的神情,可他的心中,已经有些不淡定了。
看吧,接二连三的毁了黄蕊蕊的约,她又开始借故用玫瑰花的事,来刺激自己。
这是在提醒自己,再敢冷落她,她什么事都想得出来。
他打电话给她:“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靠。
黄蕊蕊吓得差点跳起来,他居然叫她去办公室。
难道阿琛已经将玫瑰花的事,告诉了他?
不关我事啊,我是无辜的。
黄蕊蕊想让六月飞雪。
她太冤枉了,明明不关她的事,可霍景纬这意思,却要找她算帐。
“不来,我有事要忙。”黄蕊蕊胡乱的翻着文件,以假装自己忙得手忙脚乱。
“自己考虑,是你上来,还是我下来找你?”霍景纬摞了狠话。
黄蕊蕊看了看四周的同事,要是霍景纬下来找她,天,该成什么模样?
“不,还是我上来找你。”黄蕊蕊妥协着让步。
可是,就这么大模大样的上顶层霍景纬的办公室去?黄蕊蕊想来想去,打消了这个念头。
她得采取迂回战术,不能让一切显得那么招晃打眼。
“曾总,我跟他们出去,学学如何维护客户。”见得有人要出去,黄蕊蕊立即寻找着借口,跟着出去。
磨蹭了又磨蹭,磨蹭得霍景纬再度打电话来,黄蕊蕊情知逃不过了,找借口甩了同事,悄悄的折回公司。
从楼下负三层的地下车库中,坐了电梯上霍景纬的办公楼。
这电梯,是霍景纬的专用总裁电梯,平时根本没有别的人坐,她也不用担心碰上别的人。
这是黄蕊蕊第一次上霍景纬所处的办公楼层来,这儿的规格和设施,更是显得高档气派。
现在已经是午餐时间,估计秘书部的秘书们都去吃饭了,竟然没瞧见一个人。
办公室的大门半掩着,黄蕊蕊磨蹭着走到门边,悄悄的,向里面打量着。
霍景纬等在办公室里,已经极不奈烦,刚一抬头,就瞧见她在门边探头探脑,那神情模样,倒是几许可爱。
他强压了笑意,故意板着脸冷声问道:“是谁在外面探头探脑的?强盗?小偷?间谍?”
“是我,是我呀。”黄蕊蕊赶紧将脸从门边挤了进去,现在不是说流行刷脸卡嘛,但愿霍景纬看见自己这一张脸,能认得。
别让保安来将自己当强盗小偷间谍给抓了起来。
“哦。原来是你……”霍景纬装着勉强认出她来的神情,随即道:“既然来了,那不快进来?要我来请你?”
黄蕊蕊只得背着手,怯怯的进了办公室。
霍景纬的眼,一下就亮了。
他何曾见过这般装束的黄蕊蕊。
她的脸,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白嫩柔腻,施了淡淡的脂粉,越发的白里透红,水嫩得似乎一掐就要出水。如花般润泽的双唇,抹了淡淡的唇蜜,更是光泽诱人。
梳了一个时下流行的花苞发髻,高贵中带了几份童真稚趣,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曲折……俏胸、纤腰、翘臀。
明明是很正经很严肃的装束,却是生生的演绎出制服诱惑的味道。
霍景纬的眼直得转不过弯,突然之间,感觉自己是极度的口干舌燥。
“过来。”他低声叫她,话一出口,竟带了几许的丝哑。
“干什么?”黄蕊蕊再度本能的,竖起了刺,采取防卫的方式。
“叫你过来就过来。”霍景纬再度开口。颇为不悦的皱着眉。
自己又不是魔鬼,又不会吃了她,她怎么不肯听话的乖乖过来?呃,好吧,自己确实是想吃了她。
被他这么一逼压,他那无形的王者霸气,又是显露了出来,平素对着黄蕊蕊,是极少极少有这种气场,可现在在他的办公室中,不自然的,仍是显露了出来。
黄蕊蕊只得轻移莲步,勉强向前挪了两步,真是形象为莲步一点都没错。
“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霍景纬低声诱哄,唇边,有了几许邪魅的笑意。
什么叫不会吃了她?黄蕊蕊第一次确切的感觉,自己就象一只小兔子,而且是又嫩又肥的那种小兔子,而霍景纬,此时就是一头大灰狼,两眼冒着绿光,死死的盯着她,随时随地就会扑过来,一口将她给吃掉。
而且是连皮带肉一起吞掉的那种,骨头渣都不会吐。
所以,她没有再过去,反而本能的,又向后小小的挪了一步。
见她如此,霍景纬起身,从宽大的坐椅上站了起来,长腿一迈,几步,便站到了黄蕊蕊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狂热的独属于他的男人阳刚气息瞬间就笼罩了黄蕊蕊全身。
在他灼灼的目光注视下,黄蕊蕊羞涩的低下了头,颇为局促的望着自己的鞋尖,一抹绯红,又是情不自禁的上了柔弱的脖子。
不知道怎么的,只要单独面对着霍景纬,她总有些慌乱的羞涩,她总是能联想着某些方面上去。
他伸手,钳了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正视着他。
面前的男人,是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有着英俊的眉眼,有着性感的嘴唇,有着魅惑人的铁青下巴,唇边,挂了几份促狭的笑意。
他俯首下去,凑近了她。
差那么一点点,就险些吻上了她。
第六十七章 为什么要送玫瑰
他俯首下去,缓慢的,凑近了她。
差那么一点点,似乎只隔着一张纸的距离,就险些吻上了她。
“听说,你早上又收到了玫瑰花。”他微微的扯动唇,缓缓的问出这话。
说这话时,他好看的唇轻轻闭合,似有若无的擦着她的唇。
犹如电流贯穿全身,黄蕊蕊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她微微偏了头,以躲闪霍景纬存心的挑逗,心中,却是再度将阿琛一顿臭骂。
果然预想不错,霍景纬在这个时候来问玫瑰的事,肯定是阿琛来说的。
哼,长舌妇……哼,应该说是长舌男,连长舌妇都不如,收个玫瑰花这种芝麻绿豆小的事,都要来告诉霍景纬。
“说话。”他瞧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手指微微加力,迫使她正视自己的眼睛。语气,带着了几许的强势。
好吧,他今天就是来找自己算帐的,他就是来算这玫瑰花的帐。
装死抵赖是赖不掉了。黄蕊蕊心中有着这个认知。
她心一横牙一咬眼一闭,豁出去了:“是,我今天又收到了玫瑰花,可这不关我的事。”
说这话时,她气势汹汹,竭力用这么大声的话,来证明自己的理直气壮。
自己又没做什么亏心事,理是直的,这气,肯定要壮起来。
可这神情模样,瞧在霍景纬的眼中,却是一种虚张声势,她分明是想以这种方法,在控诉自己这段时间冷落了她。
瞧瞧,否则需要这么大声,这么激动吗?
“真的吗?”他反问,语气神情说不出的玩味。
显然他并不是真的想要她的答案,他已经自顾自的再度问了下去:“为什么要送玫瑰?”
“那送什么?”黄蕊蕊本能的反问,说完这话,她直想敲自己的脑袋,可真是透逗了。
上帝可以作证,她只是想顶顶嘴而已,可怎么说出口的,却成了另一层意思。
“比如,可以送点康乃馨之类的……”霍景纬启发她,这情形模样,似乎要跟她促进膝长谈。
“呃……好象那是送给……母亲的吧?”黄蕊蕊认真的反驳,这是常识,人人都懂的吧,不可能他霍大少不懂。
“送百合这也行啊……”霍景纬继续说,哪有女人自己给自己送玫瑰的道理。
“那是看望病人的……”黄蕊蕊再度认真的回答。
“要不,送别的花也行……”霍景纬揉了揉眉心。原本还想举点别的例子,可又怕黄蕊蕊找出花语含义什么的来反驳,他只得一言以蔽之,别的花。
一听着别的花,黄蕊蕊的视线迎向了霍景纬,清澈透明的大眼,带着些许的惊讶,滟潋柔软的唇,也是微微的轻启,显得有些不可置信:“这也能送?”
等顶完这嘴,黄蕊蕊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对话,好熟悉,似乎自己,曾对姜天泽也是谈过这话。
果真历史是惊人的相似啊。
瞧着那柔软的唇,那可爱娇俏的小虎牙微微的半露,霍景纬再也是控制不住。猛然用力,一把将她圈在怀中,微微低头,已经精准无比的噙了她的唇,撕咬起来。
看吧看吧,这人就是这样,两人呆在一起说不了几句话,他就会暴露他的涩狼本性。黄蕊蕊心中微微吐槽,却是反手,柔软的胳膊搂上了霍景纬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他。
想想,两人真的是好久没有见面,真正的小别胜新婚。
这热情回应,极大的趣悦了霍景纬,他细细的品尝着她的甜美,怎么要,是怎么不够。
他的舌已经灵巧的进了她的口中,缠住了她的舌,软软滑滑,香甜无比。
电流从脚底直冲脑门,令人阵阵的晕厥。
直到气息用尽,他才微微的松开了她。
黄蕊蕊以为,两人的温存缠棉,应该到此就为止,毕竟这是办公室。
可是,这只小白兔未必想得太天真了,什么时候听说大灰狼只是闻闻小兔子的肉味就满足了?
霍景纬已经搂紧她的腰,一个转身,将她推倒在办公桌上,微微的倾身过来。
“你干什么?”黄蕊蕊颤着声问,似乎后面,有不好的东西在等着她。
“看别的花。”霍景纬答得一本正经。
天,看别的花?
如此邪恶的事情,他怎么会说得如此的正经,甚至带着几许的纯净。正经得黄蕊蕊都感觉自己邪恶了,是不是自己想歪了。
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给黄蕊蕊勾勒出了一幅虚构的画面。
画面中,霍景纬长衫飘飘,羽扇纶巾,冷冷清清不食人间烟火的飘逸形象,携了自己的手儿,一起隐居在桃源世外,避开所有红尘俗世的烦扰。
然后,他非常浪漫……哦,古风里,不应该用浪漫这个词……应该形象他非常有诗意的,俯身采了一把别的花,然后送给自己,意简而言骇的道:“看,别的花……”
当然,背景得有青悠悠的一片山,而且画外音还适当的响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可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一本正经的霍景纬,说的话是如此纯洁,可行动,却是无比的邪恶。
他已经伸手,捉了她的双脚,微微向上一提,强迫着她弯曲了双脚,压在了膝间。
“喂……”她低声便想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
他双掌用力,只听得“嘶拉”一声响,连体的连腿裤袜,已经被他暴力的撕裂,连同里面的打裤,也一并的撕裂。
一阵凉意,从撕裂的地方,传了过来。
黄蕊蕊羞不可怯,她怎么能以这么一种姿态面对他。
半弓了身子,她挣扎着,试图坐起身来。
可是霍景纬岂可由她,他俯身下去,伟岸挺拨的身躯,已经半压住她,阻止了她的起身。
“乖……”他低声诱哄,以令她顺服:“别乱动,放松放松。”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魅惑,此时的他,就是魔鬼,哪怕面对的是天使,他也会诱或她跟着一道快乐的堕落。
黄蕊蕊轻抿了唇,脸色因为一种屈辱的感觉,如胭脂般的红起来。
她难堪的别过了脸去,心中只是暗暗祈求,但愿霍景纬真的如他所说,只是看看。
随即,她的眼一下瞪大了,偏转了头,不可置信的瞪着霍景纬,原来清澈的大眼,带了几许的迷离。
他不是说只是看看吗?可这节奏,是只看看的节奏。
“乖……放松,别紧张,我不会弄痛你。”他看出她的不安和紧张,在她的耳边,轻声安抚着她。
“不……”黄蕊蕊低声拒绝,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太令人难堪,令她感觉,自己只是一个玩物,被人肆意的玩弄。
她需要的是轰轰烈烈的爱情,便算是真的控制不住,上了床,可那也是缱绻情浓的缠棉,决不是现在这般。
可是,不由她反对,霍景纬已经俯身过来,封住了她的唇,将她要拒绝的话语,悉数给吞吐了下去。
“唔……”她挣扎着,试图推开他。
他太有力量了,健美的身子很沉很重,这么一种小小的反抗,根本不起作用。
而她,也不可能如以往那般,拿着什么烟缸哑铃再一次的砸得他头破血流。
两人是恋人,不是仇人,只是这种姿势令她不自在罢了。
好在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铃铃铃的响了起来,声音不大,甚至柔和悦耳,可是,此时在这么一种情景下响起,还是令人感觉怪异,突兀得响人。
黄蕊蕊轻松了一口气,却感觉这电话来得太是时候,但愿霍景纬能大事为重,关键时刻是英雄气长,儿女情短,起身接电话,处理他的公事要紧。
可是,霍景纬置若罔闻,他决不要任何电话任何外来的事物干扰他,他现在是英雄气短儿女情长,什么公事统统丢在了一边。
他凝眸细看她,因为紧张不安,能瞧见她的睫毛轻轻的不停颤抖,又浓又密,如一把小扇。
他感觉到了她强烈的抵抗,显然她不喜欢他这样。
“怎么了?蕊蕊,别紧张……”他轻声呢喃,安抚着她。
两人之间的许多事,需要慢慢探索慢慢协调。
黄蕊蕊涨红着脸,她能怎么说?她什么也没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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