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两世啊,这第二世身体第一次的泄竟然会这么的丢脸。不就是被吻了下嘛,他自己都搞不明白,怎么说就这么冒冒然的泄了呢。
怀着怨念,朱七七死死瞪着自己的命根子。看着亵裤处那一团湿润,然后再次丢脸的红了脸。额上似乎有青筋突的冒了几下。
“你有病啊,突然吻我干什么。”最后朱七七将问题归究给山佐天英,他想可能问题的原因在于他活了这两世,不论是身体还是心里的第一次初吻都在刚才丢了,他刚才吓的泄了。嗯,绝对是这样。虽然刚才他也挺舒服的……
“朱公子误会我了,昨夜我感觉身体有些发热,刚才本是想以额头抵额头想试试我还有热没有。谁知道朱公子突然就……突然就吻过来,我……”说着山佐天英脸上也一阵羞红,那望向朱七七的眼神还带着几分的埋怨,按他的说词,还真是朱七七的不是了。
朱七七嘴角狠狠一抽,双手举在身前,缓缓的握成了拳,然后再展开,接着再握成拳,再展开。几翻的重复下,心里多少舒服了点。
想想,似乎刚才……还真是山佐天英唇一接近他,然后他就突然吻上人家了!而且后来还是他特想那什么的……
不过朱七七还是用厉眼看向山佐天英,威胁地道:“我不管刚才到底是怎么样,我泄的事,你绝对不可以外传。”要知道他还没真刀真枪的干呢,竟然吻两下就泄了,这说出去得多少丢脸。
朱七七皱眉的想,他从前到现在身体都很强壮,就这么泄了,不会那里真有什么问题吧。若是今后都早|泄的话,他以后的性|福可怎么办啊,到现在他连个中意的姑娘都没有,就这样早|泄了算什么事啊。
看着朱七七此时纠结于早|泄问题,完全没有心思理会自己说词的可信度,山佐天英暗中眯眼魅笑一下。
然后他挑开滑至肩膀上的秀发,这才只是第一步,离进行到最后一步还有很长的距离呢。他现在机会不多了,全部或许做不了,可是让朱七七习惯他的身体,却也不难。
神秘女子
早上早|泄的插曲,在朱七七刻意隐藏以及山佐天英无意提起下,两人当那事没有发生一样的选择性忘记了。
之后两人草草将床整理了下,至于是怎么整理的,那就是在朱七七的吩咐下将整个床单以及他的亵裤包起来扔的远远的。
然后朱七七穿好衣服和山佐天英吃了些饭,便去往招开武林大会的王家别庄。
行至王家别庄之前的路上,朱七七便和山佐天英看到许多拿着各类武器的武林人士,同一时间一起涌向王家别庄。虽然说这些人的武功高低还不得知,若这些人一起涌进朱家,那会是多大的麻烦,想到这,朱七七还是难掩担心。
“他们有上梁计,我们有过桥梯,不会有事的。”看出朱七七的担心,山佐天英垂在身侧的手便握住朱七七的手,温声地劝慰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担心了,自作聪明。哼!”心里因为山佐天英的话感觉暖暖的,不过朱七七还是逞能地反驳着。
山佐天英在无人察觉之际轻轻叹息一声,别人可能以为朱七七这样只是逞能,可他却觉得,这不过是朱七七在保护自己。
朱七七看起来像是没心没肺,天踏下来了都不怕,对人也没有防心的人,而对于刚认识的人他或许会让人有这感觉。可是朱七七和一般人不一样,他发现越深交的人,朱七七内心深处反而有着一种莫名的排斥。那种排斥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上的。
“喂,大山你发什么呆呢,我们到了。”就在山佐天英这么想时,朱七七却突然推推他的胳膊提醒道。
山佐天英愣了一下回过神,抬头一看,大大的王庄二字映入眼帘,可不是到了王家了吗。
“请出示请柬。”朱七七和山佐天英来到别院正要进入时,院外面一左一右站着守门的大汉便说大汉道。
朱七七没有说话,只是掏出请柬拿出来给那两个大汉查看。
“山西震武镖局的?”拿着请柬一查看,那两个大汉疑惑地望向朱七七和山佐天英,以往震武镖局来的都是些持大刀的彪形大汉,今个怎么来了两个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长的貌美如花的两个小娘子呢。
“说什么废话,请柬你也看了,让是不让我们进去。”朱七七见两人犯疑,压着嗓子娇喝一声,这一势气倒像了几分镖局之人。
“你们是震武镖局的什么人?”谨慎起见,左边的大汉又问了一句。
“我是震武镖局老幺,那是我丫头,此次赶来的路上遇到些麻烦,师父他老人家怕行程有误,便派我二人先来向王庄主请罪,他们随后就到,还不让我们进去。”慌话一开始说,后面就越来越溜了,朱七七此时都在心里自豪,他扯慌的本事又见长了。
“两位请,两位请。”朱七七话一落,那两个大汉再不敢多问,马上便请朱七七和山佐天英进了庄中。
“哎,这几年有听说震武镖局新收了女弟子吗?”只是将人送走了,站在左边的大汉抓抓头面向对面的大汉。
“可能是新收的,还没混出名号呢,这不是陕北李庄的两位大侠吗,快庄里请……”右边大汉刚回答完,就见又有人走过来,便忙着招呼了一句。而经由这一打岔,这两人都没谁留意朱七七与山佐天英了。
王家乃是武林世家,就是院子建造的也都是以大气磅礴为主,不过此时院子里为了彰显热闹,同样挂了几条彩带,却偏偏让那大气的感觉消去了不少。
朱七七打量了一圈后,在鼻子冷哼了几声,看起来这王家似乎也没多像外面传言的,这样注重门面功夫的,他看起来这王家恐怕又是些虚伪的人。当然这其中的偏见,还是有着朱七七对王家招开武林大会的敌视产生的。
“沈兄,你一直在看什么?”那边朱七七和山佐天英跟着人流在王家别庄参观,而在院子一角处,熊猫儿正叫着一瞬不瞬望着院内人流的沈浪。只是随着沈浪目光看过去,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便问道。
“没什么,突然看到一个身影,我以为年到熟人了。”沈浪被熊猫儿叫醒过来,忙回答。
“像谁,朱七七吗?不过有这等热闹,那小子若是知道了说不定真会跟来。”熊猫儿想想,从上回和朱七七分开也有十天了,现在说起来,还真有些想那机灵搞怪爱闯祸的小子了。
“可能是我看错了吧。”沈浪轻笑一声,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多余,但是他并没反驳熊猫儿的猜测。
“话说回来,我们进了王庄后,王兄说是碰到熟人就离开了,只是也有一会了,他怎么还没回来。”熊猫儿虽然也挺喜欢凑热闹的,不过现在进院子里就是人挤人去了,更何况这院中的人他也没几个认识的,去了傻站着,还不如和沈浪靠着墙角,一人提着一个酒坛喝酒加看热闹的有趣。
听到熊猫儿的话,沈浪眼神微闪,不知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可是什么也没说。
王家今天开庄之后,王武便带着两个儿子不停的招呼着来参加武林大会的江湖人士,见人来的差不多了,这时旁边有个人附在王武耳边说了一句,站在王庄主厅的王武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诸位江湖上的朋友能来参加王某人举办的武林大会,真是让我这庄子蓬荜生辉啊。”
“王庄主客气了,这是我们的荣幸啊。”
“是啊,是啊。”
“切,都说江湖上的人最重情义不注重其它繁文缛节,我看都是假的,虚伪死了。”朱七七此时和山佐天英挤到大厅的一角,哼声哼气地说,不过还是怕被人听到,压低了几分声音。
而那王武又来江湖人士一些寒暄了几句,便接着带人来到王庄后院外面的空地,那专门为举办此次武林大会而设的擂台。
“我王武一生最敬重的就是江湖上大仁大义的好汉们,所以这一生也一直尽力帮助江湖上遇到困难的朋友们。而这一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完全是为聚集道上的朋友促进感情、切磋武功举办的。大家以武会友,点到为止即可。”王武走上擂台讲了讲,然后便走下来。
“陕西鸳鸯刀——□上来领教。”而王武刚一走下,人群中突然有一人飞身上了擂台,□身材中等,手持双刀一拱手说道。
“霸王刀——张不二上来讨教。”这时又有一人从人群中飞身上擂台,他手持约有半丈长刀,长的人高马大的,气势倒是盖过了之前的鸳鸯刀□。
说罢两人同时一点头同时一出招,便过起招来。
“这武林大会有什么意思,不就是争抢当武功第一吗,无聊死了。”朱七七此次前来,本意是想看看这武林大会会不会对朱家有害,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不过就是江湖中那些无聊人士没事过过招争个第几第几的虚名,朱七七刚看了个开头便没了耐心了。
“这才只是开始,我们再看上一两场再说吧。”其实山佐天英对打擂台的事也没兴趣,可是既然来了,他便想看看结果是怎么样的,于是劝道。
朱七七撇撇嘴,其实他也就是嘴上说说,他可没有忘记这回来此的目的,只是抱怨罢了。不过场上打的火热,他可无心去看,所以便站在一边四下张望起来。
“咦……”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突然惊叫了一声。
“出了什么事了。”站在一边的山佐天英转过头看向朱七七望过去的方向。
原来就在他们左侧的人群里,看到三个身穿白衣,头披白纱的女子安静地站在那里。其装扮之神秘,站在人群之中,便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她们是什么人,你可知道?”向那三名女子看过去,朱七七问向着身的山佐天英。
“这样装扮的女子,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必竟掩面于人前的人,还并不多,看过一次便会记在心里了。
“哼,还好我叫有准备。”看了这三名女子,朱七七却突然笑着说道。“给,将我们也蒙面纱,看是到底谁神秘的过谁。”这时朱七七突然在胸口掏了掏,接着拿出两条白色的纱巾,山佐天英仔细一看,这不就是不久前他们在布装时朱七七随手拿的那纱布吗。
“嘶啦。”“给你。”朱七七此时从纱布中间将纱扯成两半,一半留给自己,一半则递给了山佐天英。
“给我?”山佐天英拿着纱巾,却迟疑了一下。
“当然,你一定要蒙在脸上,我们要与她们一个装扮。”不知道朱七七想到了什么,此时嘴角勾起坏笑,淘气的可爱。
山佐天英没再多说什么,听着朱七七的话将纱蒙在脸上,虽然看台上不像双目视物那么清楚,却也不耽误看人。而他心里却在想,事先买这纱布是当时朱七七就准备这么做,还是他一时兴起呢?
可是不论如何,下面的会更热闹更有趣了。
七七搅局
擂台上一轮接一轮的换人对打,可实际真上台去比赛的,也只是那些想得个虚名的人。真正已经名声在外的大侠,极少有上前和这些争强的小辈们拼斗的。
不过今年张武曾扬言要将王芳儿嫁出去,照比往年的擂台比武,今年人数上要多出许多。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朱七七才会越看越烦躁也越看越没有意思。
“走,出去逛逛。”朱七七可不是一个能站在擂台下看着打完擂台的主,这会看着心烦,拉着山佐天英便要走人。
“等下,你看那边。”山佐天英却是握着朱七七的手,眼神向一边望去。
朱七七疑惑地看过去,便见那侧身穿白衣头带白纱的三个女子交头接耳了什么,接着她们慢慢推开人群,走了几步之后,其中像是领头的女子突然飞身上了擂台。
擂台上本有两个大汉在比武,谁知这女子也不分青红皂白飞身打向那二人,那两人本来打的正欢,也没有想到这会会有人突然飞身上来。所以没有及时出招抵挡,便被那白衣女子打飞出了擂台。
“这位姑娘,擂台上英雄还没有比完武,你怎么可以这时候上台,并且还打伤他们。”本在台下观看的王武此时走上台,责怪地道。
“有何不可,只要我打的赢其它的人,我自然什么时候上擂台都可以。”台上女子蒙着面,让人看不清此时她脸上的表情,不过她声音冰冷,好比刚才出掌打人一样的没有温度。
“话可不是这样说的,擂台比武向来也注重规矩,若姑娘执意如此,可不要怪王某不客气了。”王武见说不通,脸上一冷,翻手打来一掌。
而那女子轻功极好,脚下轻轻一动,轻松躲过王武的攻击,反而在王武收掌之际,她反守为攻抬腿踢向王武下盘。王武急速向后退了几步,心想虽只过了两招,可是眼前这女子出招快狠,毫不犹豫,功夫竟然这么不错。
“有谁想会会我,就上来吧,等我打败你们,这就带王芳儿离开。”那女子见王武退开身子,转身冲着台下说道,云淡风清的语调,像在谈论天气一般普通。
“什么话,我女儿岂是你说带便带走的。”本来已想再静观其变一下,谁知道听到这女子如此一说,王武只觉受辱大喝一声。
“芳儿乃是女儿身,怎么可以跟你走。”这次来打擂台的人目的都很明显,这会这女子这样一说是引来台上台下轰然一片,看向王武的表情也是神色各异,看的他老脸一红,怒不可解。
“要娶王芳儿的自然不是我,是我家老爷。”那女子随后又说。
“你家老爷,你家老爷是谁?此次擂台比赛非同小可,他怎么自己不来打?”听到这王武放下点心,可是满肚的疑惑这时也都问了出来。
“我家老爷乃汾阳首富——朱富贵,他家财万贯,娶了你女儿那是你女儿的福气。而这样一个小小的擂台比赛,何需我家老爷出手,叫出朱府的任意一个护院都能得胜。只不过我刚好比较有空,朱爷这才派我前来带人。”那女子说话依旧平淡的出奇,只是她的话却是落下便惊起千层浪,听的众人皆面面相窥,只是转瞬间却都怒目而视。
这女子说话好大的口气,一个小小的护院也能战胜江湖群雄,想必那朱富贵本人就更是为富不仁,骄纵跋扈了。
“我爹才不会娶王芳儿呢,我娘生的那叫一个绝代芳华,那王芳儿远远的比之不过。就是我爹天天看着我娘的画像也比看那王芳儿强百倍,更何况我爹要是想娶人为妻,我怎么会不知道,分明是这女人恶意栽赃呢。”在下面听着,朱七七气愤难休,本想要奔上台好好的理论一番,谁知道却被山佐天英拉住,这朱七七才只好先骂上一骂。
“先看下去。”山佐天英自然也清楚朱七七说的,他也知道台上这女子有问题,可是现在还不是出去的时候。
“此话当真。”王武站在一边,双手气的握成拳头,心里对这朱富贵恨的牙痒痒,大有上门寻仇的前兆了。
“就你,还不值得我说慌话来骗。”那女子转头看着王武冷哼一声,看他不起的样子,即使蒙着面也能让人感觉的到。
“岂有此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能不能阻止你。”听着女子轻蔑的声音王武气极,也管不了其它,拳上一凝气,便风一阵的攻向女子。
王武本就是以铁拳闻名于世,这会他每打出一拳,都带着风一阵的声音,就是在台下观看的人都听的见。若这一拳打在身上,受的伤绝对轻不了。可是那女子步子极为诡异多变,速度也是极快,这会她虽然没有迎面攻击王武的招式,可是她闪躲轻松,也不像是战在下风。
“这女人用的什么功夫,我怎么没见过。”朱七七站在台下,皱着眉自言自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