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听话,爸爸一有时间就去看你……”
“什么?还得了小红花,盼盼真棒……”
“好好好,知道了,会买芭比娃娃的,不会忘,好,拉勾上吊一百不许变……”
色靓站在玄关处混身不自在,很不地道的咳了一声,成功引的吕白回头,又哄了女儿几句便匆匆挂了电话。
“来了,也不算太晚。”吕白说着拉过色靓抱在怀里,摘下她的警帽扔在沙发上,接着一个灼人的吻便落了下来。
这也是吕白惯用的一个手段,理亏时,常用一个吻来掩饰心虚,色靓被吻的七荤八素早就忘了生气的源头,可今天她在沉迷的同时也断定了,那条逼婚的短信,吕白百分之一万收到了。
吕白跟普通人比不算矮,一米八零的个头儿,背挺的笔直,所以更显个儿高,可站在色靓修长的一米七零身高旁边,虽然十分养眼却没什么太大优势。
他是真的特别喜欢色靓的身体,真的很美,初见时,令人联想到一株健康成长的小白杨。真正的见识到内涵之后,更是惊喜连连,这样的精品给了自己,算是……糟蹋了。吕白常有这样的想法,对色靓他有信心,却也是真的配不上。
双手渐渐游移在面前的身体上,没一会儿一件警衬就被剥了下来,接着皮带抽出来,一只手托着她的温软,一只手紧紧固定住她的后颈,越来越加深这个吻。
色靓被打横抱进卧室时,心里突然一阵绝望。
可能是禁*欲时间太久,吕白这晚有点热情过头,虽然他平时也略微粗暴,可这次着实让色靓有点承受不住,头顶撞上床头好几次,闷闷的发疼。吕白停下,拿过旁边的两只枕头,一只立放在她的头顶,防止她头受伤;另一只垫在她腰下,方便自己更深进入。做完一切后又急迫动作起来。
结束后,色靓拒绝了吕白的二次求欢和吃饭的提议,转过身沉沉睡了去。
吕白当然查觉到了她的反常,情浓时他一晚要求多少次她都会忍着疼痛配合,那时她很单纯,爱一个人只想着奉献再奉献。就算到现在其实她也没变多少,再不高兴也不会扫了他的兴,在他面前有着可耻的奴性。
吕白拉过被子盖过她肩头,轻轻吻了她的额头,然后点上一支烟,再次翻开了那条短信:吕白,我们结婚,明天早上我去民政局等你……。省略号之后可能还有一些话想说,却胆怯的没有说出来。
吕白猜的到她想说什么,‘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或者‘别让我失望’之类的,她这绝决的信念却又一次被自己的装傻充愣削磨光了,吕白很无耻的想,她到底能容忍自己到什么程度。
第二天一早,吕白是被恶梦惊醒的。
梦里的色靓穿着一身白裙,高傲的俯视他:吕白,要我还是要你的女儿,快点给我选。吕白心知善解人意的色靓是不会提出这么任性的要求的,于是上前揉搓她脸,想把那层假面皮揭掉,看看到底是谁冒充他的女人。色靓不动,站着再次开口:我懂了,你要你的女儿,那我甩你,以后永不见面。
接着画面一转,色靓穿着一身警服,手里拿着枪,看样子是在办案,然后‘呯’一声枪响,吕白再看到色靓时,她已经倒在血泊里,早就没了呼吸。
被梦境魇住的滋味很难受,软绵绵浑身无力,动不了也叫不出声。色靓苍白的脸凌迟着他。最后,他猛的使力掐自己一把才被惊醒,额头早已冷汗涔涔,鼻子发酸眼角甚至溢出了泪。
他下意识去捞身边的人,紧紧搂进怀里。色靓被打扰到,嘟嚷两句还想接着睡。吕白的情绪仍旧被困在梦境里惊恐不已,不由分说的翻转过她压上去,头钻进她的睡衣里,动作粗暴的像要把人揉进身体去。
纵*欲的后果就是腰酸背痛,色靓算是体质好的,却也经不起他这样一遍遍没完没了的要,好在是单位不忙,不然真会误事。
一顿早饭吃下来,吕白心不在焉,定定的看着她,眼神深沉的能把人吞噬进去。色靓吃的差不多时,他叹出一口气:“色靓,你要真的想结婚,下周咱们先去把证儿领了吧……”
色靓听吕白勉勉强强的求婚,脑子里闪出五个字:讹来的婚姻。
“说什么呢。”色靓搅着碗里的粥,脸上略带了些难堪,她不知道吕白为什么突然又提到结婚,既然他决定装傻,而她也决定奉陪,那又何苦做出这种被逼迫的姿态,况且,她从来也逼不了他什么,最近她一直在想,那个逼婚有点太冲动了。
“色靓。”吕白叫她的名字,随手点上一支烟,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组织语言。
早上的梦境,无论是色靓要离开他还是色靓死去,他都没有办法接受,他甚至清楚的体会到了那比死亡更真实的痛苦,至今仍然没有摆脱余韵。
“色靓,我,我也许没办法给你一份完整的爱,但我可以给你一个你想要的我,我会疼爱你、照顾你,会对家庭负责。”吕白慢慢的说,说完还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又觉得这话说的挺憋屈,总之心里五味杂陈。
房间里突然就静了下来,半晌,色靓把汤匙撂到玻璃桌面上,轻脆的一声刺人耳膜,“吕白,你太欺负人了,你就当我脑瓜进水才想跟你结婚吧。”
吕白被这话噎住了,这样的色靓他很陌生,一直以来她都是小心维护着这段关系,心里再委屈再难受也不会把敏感问题放到明面。吕白突然有点怕,色靓温和却不是懦弱,绝情起来比谁都狠,这破斧沉舟的态度,他仿佛有种随时都会失去她的感觉,不由心慌起来。
“你怎么能这么说,什么叫脑瓜进水?跟我结婚就这么降低你的智商?”吕白说完还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你是真想和我在一起吗?那我问你,为什么半个月前你跟我装傻充愣?现在是想试探我吗?还是‘置知死地而后生’,让我自己知难而退。”色靓突然不再客气下去,一长串话说下来连口气都没喘。
“色靓你怎么了?你任性也得有个底限,不是你想结婚么,我现在要给你一个你一直想要的婚姻,你怎么还来劲儿了。”吕白也挺生气,想了想,又觉得她可能是因为他说的那句没有办法给她一份完整的爱而较真儿。
“所以呢?所以我就应该像得到天大的赏赐一样来谢你的恩?吕白,你一直清楚我想要的是什么 。”
“我不跟你说那些。”吕白被逼的节节败退,很不适应咄咄逼人的色靓,“反正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娶你。”
“是吗?你不是等陈盛苇么?她不是回来了么?拒绝你了?哼,跟我结婚,她要是回心转意了,你还得离,多此一举没必要。”色靓说完继续喝粥,明显拒绝再谈下去。
吕白气的站起身,来来回回在客厅走了好几趟,最后心里一股火实在憋不住了,顺手操起茶几上的花瓶猛的掼到地板上。
二诫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追尾事件发生后的半个月,色靓第二次见到吕白,那时候已经过完暑假开学,色靓跟马良要了个人情,领着同寝好友颜博在晚自习之前偷溜出学校,去半个城之外的一家小吃店吃海鲜焖子。
色靓挑食,却格外喜欢D市的这款小吃。被压成小碎块的焖子,用小火煎焦后,淋上炒好的虾段、海螺片等海鲜,再加入各种调料,香喷喷的海鲜焖子就做好了。色靓不能吃辣,只加少量的蒜泥,一点辣油也不要。
如果让色靓选出谁是她心目中最萌的人,她就算睡梦中也会选颜博。
后来她疯狂迷上了一位叫‘唐七’的网络作者,有读者评价他:阿白中透出的聪慧和淡定的喷饭气质。她觉得如果把颜博美化了,倒也挺适合这句话。
她送过唐七的书给吕白看,吕白从不看小说,瞄了几眼后也来了兴致,最后他说,这是一个既聪慧又细腻冷幽默十足的作者。吕白问过她,又不是专业书,为什么已经在网上看过无数遍了还要买回家。色靓说:第一当然是为了给喜欢的作者捧场;第二嘛,笔电最多只能趴在床上看,又不能躺在床上举着看,吕白说:对于你来说,后一个理由才是重点。
色靓给颜博买个烤地瓜,摸摸她的头,“你乖,陪我在这蹲会儿。”
“哦。”颜博吃烤地瓜吃的很香。
街对面的步行道上,一个人正蹲着揉脚,三分钟前,色靓眼睁睁看着一辆飞驰的自行车撞上那人的脚后跟,疼的她跟着一呲牙。
颜博吃完一块烤地瓜后又问她要了一块,色靓看她没心没肺的吃相很羡慕,半个月前她做了件亏心事儿,债主迟迟没有找上门,她问颜博,“如果碰到债主怎么办?”
“跑。”颜博吃着。
“如果是一位比较善良的债主呢?”她问。
“还是跑。”颜博还在吃地瓜。
“如果这位债主很善良,恰巧又在你面前受伤了,还要跑吗?”她问。
“你将来做什么工作?”颜博的地瓜吃完了。
“警察。”
颜博点点头,色靓也点点头。
吕白这天总算跟陈薇办好了离婚手续,之前总是时间配合不上,她这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赶紧把离婚证儿领了。陈薇临走之前,背着跟她一起来的男朋友,小声跟吕白说:“吕白哥,盼盼她……”
“盼盼是我女儿,你放心吧。”吕白打断她,又看看她那满脸煞气的男朋友,“要是想孩子就打电话过来,另外,那人看起来脾气不太好,受委屈的话千万得告诉我。”
“嗯。”陈薇拭了眼角的泪,转身走了。
吕白心情很好,好到连老天都看不过眼了,人行横道上也能被追尾,竟然被自行车撞上脚后跟。急赶着去打工的大学生连连说抱歉,吕白蹲下身揉脚,头也没抬的摆摆手示意让他走,大学生骑上车就跑。
正揉脚的功夫,后背突然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他回头一看,正是半个月前让他经历了人生第一次追尾事件的漂亮女孩儿。
吕白看她穿一身警服很惊讶,那双本应妩媚动人的单凤眼,放在她脸上硬是生出了一股英气,原来她是名警察。
他不由自主的吹了个口哨,调笑:“小色美女,好靓啊。”
她不客气的眯起了眼儿,一脸认真的问:“咋了,又被追了,又闪脖子了?”
“这次是脚脖子。”吕白说:“正想找你呢,车修好了,钱也不用你还了,赶紧把我送回家。”
“这不行。”色靓坚定的说,“现在坏人太多。”
“我是坏人么。”吕白失笑,“我脸上写着坏人二字么?”
“那你脸上也没写好人二字啊。”她撇撇嘴,“你刚才还调戏我呢。”
吕白无语了,“我是正经人,正经的知识份子。”
“哦,那你都正经人了,瘸腿儿回家看来也不成问题。”她拍拍他的肩膀安慰。
“哎,别走。”吕白撇过头,无奈的妥协,“那么的吧,你去哪我跟着,结束后你顺便捎我回家。”
色靓仍在拒绝,颜博这时走上前,先是摸清了吕白的老底,又搞到了他的学历、身高、三围等,最后地道的说:“小色,做为失败者的典型你真的是太成功了,追尾都能追上个极品,冯导教育我们说做人得厚道,你忍心看着一只瘸腿帅哥拐脚着回家么,一碗焖子几块钱而已,大不了我请。”
“看出来了,还是这位老妹儿心眼比较好。”吕白顺着颜博的话赖上了,看她一边扶他一边嘟嚷着发泄不满,吕白坏心眼儿的把半边身子的重量全压在了她身上。
色靓请吕白吃海鲜焖子,颜博跟在一旁挤眉弄眼,眼光不断的流连在两人身上,暧昧的样子很是欠揍。
三人份的焖子一起调味,色靓做为弱势群体很不幸的被迫跟着一起吃辣。色靓不能吃辣,吃起辣来却有股说不清的勾人气质,丰满的嘴唇嘟起轻吹着气,像是能把辣味吹跑一样,然后很是淑女的小口吞下,几口下去,嘴巴变成嫣红色,上面明码标写着:请君品尝。
吕白觉得不能再继续纵容她这样吃下去了,递给了她一瓶水。色靓接过几口喝下,不停的用手扇风。
颜博看着两人,激动的说:“这奏是**啊。”
“啊?”色靓不解。
颜博再次激动的说:“我有知情权吧。”
“啊。”色靓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那跟我说说吧。”
“说什么啊?”
“**啊。”
“我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当然是隐藏起来的私情。”
色靓忍住上前敲她脑袋的冲动,貌似温和的说:“既然是隐起来,我又怎么可能告诉你呢。”
“哎,小色,你刚还说我有知情权呢。所谓知情权,就是知道奸/情的权利。”
色靓无语了,面带尴尬的看吕白。
吕白装得很正经,四处张望,然后回头对她又是一笑,“色靓,是姿色靓丽的意思吧。”
“是色狼把靓妹的意思。”颜博抢先回答,迅速偏头躲过色靓的一飞筷。
“小色丫头,这名字起的好。”吕白意味深长,“很互补,很有人性。”
被人拿自己的姓氏作文章,比如被叫‘小色丫头、小色姑娘、小色同学、小色’之类的,是色靓这辈子最讨厌的两件事之一。
颜博回寝室之后,非常夸张的描述了吕白的惊人魅力,最后大家听完后一致下结论:这种男人只有老许那样的才能搞定。
“少带上我啊,我有目标了,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许晶莹腿上夹着小镜子,正在挤脸上的粉刺。
“你对马良还没过劲儿?这也不是你的风格啊。”寝室老大姐修立问她。
“我说过多少遍了,我是认真的,我真的想跟马良好好处,也真的希望以后能生活在一起。”许晶莹说。
“你哪次不是认真的,你那一大队男朋友哪个没揩过你的油。”修立的男朋友跟马良关系不错,虽然爱屋及乌,但这话说的多少对许晶莹有点不公平。
“别提那些老黄历了行吗?”许晶莹有些难堪,却还是耐心的解释,“马良跟任何人都不一样,他正直又善良,我们的出身、生活环境又相似,反正我觉得他挺适合我的。”许晶莹又说。
“我告诉你老许,马良是个好孩子,你可不准把他拉下水。”修立还是不太信她。
“说什么呢。”许晶莹终于忍不住了跳起来,“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不讲究呢,马良不就跟你男人是一个督察队的么,你至于这么护着么,我还跟你是床友呢,怎么没见你帮我忙。”
许晶莹厉害起来像泼妇骂街,修立被逼的节节败退,哪里是她的对手。色靓赶紧上前解救修立,“老许,修立可没少帮你传纸条,你快拾掇你的脸吧。”
“还有你,个小色东西,你也不讲究,明知道我喜欢吃海鲜焖子也不知道给我带回来点儿。”
“行行行,我错了,我以后肯定吃饭、睡觉、上厕所,事事不忘你。”
“真的?”
“当然真。”
“那你不许打我马良的主意。”
色靓痛苦的闭上眼睛,再三发誓:我对马良没半点兴趣。
许晶莹生的并不美,肤色又偏黑,但她有种与年龄不相符的性感,媚眼一抛,班里多数男生都逃不过去,换男朋友的速度基本上论天数。
谁也不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