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DJ的亲身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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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DJ的亲身经历-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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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令人咋舌的DJ们的生活
DJ,对于许多年龄偏大的人来说,也许比较陌生。但对于多数年轻人来说,也许并不陌生。

  DJ,用中文翻译过来就是“唱片骑士”的意思。它给年轻人的大概印象是神秘、时尚、很酷的感觉,当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DJ属于一种职业,主要负责在娱乐场所,包括迪吧、酒吧、演唱会、广场、娱乐节目、专辑制作等等方面和地方工作。DJ操作专用的调音器称作“打碟”。在这方面发展得顺利的人,会成为歌手专辑的音乐制作人,甚至成为明星。如果在这方面混得不太顺利的人,会在一些小城市或县城的小场子(规模较小的娱乐场所)打碟。而我的情况都不属于以上两种。下面,我就把我的亲身经历、自身体会详细地向大家描述:

  当时我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恰好在网上查到了一种说是冷门并且待遇很高的职业——DJ。于是,在和家人商量了两个晚上之后,我便打包启程了。按照网站上的一家DJ培训公司地址,我坐上开往江苏的列车,踏往南方的征程。

  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之后,终于到达了这座江苏的名城,不,是中国的名城。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我费尽周折找到这家培训公司后,发现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公司里的每个人(包括授课老师、助教及学员)的形象打扮得极度另类不说,并且有几个学员还叼根烟在走廊里晃来晃去。一个接待我的老师训斥了那几个学员,然后只见他们一起慢慢走进了练习室。这些还不说,最令我意想不到的是,当那个老师正看着我填完的所谓的培训学员录用表时,从对面练习室走出去了一个学员,我顺着练习室半开着的门向里望去,结果看见了一个比猴还瘦的人在用一根吸管吸食着桌子上的白色粉沫状不明物体,同时,他也看见了我,并且冲着我阴森的笑着,顿时惊得我目瞪口呆。

  录用表已经给了那个老师,高昂的培训费更是在填表之前就给了他。当时他也说明费用交了就不会再退了。我连考虑在不在这培训公司学习的想法都别去想,只能硬着头皮在这儿学习了。难道,我要和这些人相处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吗?

  或许只是我这杞人太忧天了吧,这样的前途应该会是很光明的,毕意这是培训DJ的公司,打造未来之星或是美好前(钱)程的公司啊!这么一想,我便信心十足,从培训正式开始了自己的DJ生活,接着,亲身经历起一幕幕少有人知的真实故事……

  在公司的培训手续办完之后,接待我的那个老师派了一名助教领我去要住的宿舍。初次与这名助教打交道时,发现他从外表到性格都独具特色。首先,从外表上来看,他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却留着一头可以盖住胸膛的长发。其次,从性格上来说,他已经开朗到见了一个稍有资色的少妇就同人家打招呼的程度。再次,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身为DJ助教的他,每说一句话就带一句骂腔以及他那估计有一个月都没选过一次的长发(他打破了我上初一时二十天没洗头的纪录。)

  后来我才知道宿舍与公司之间的距离,如果拿出这座城市的地图的话,我们每天都要从这张地图由南向北、由北向南走一个来回的。

  我付过三十块钱的打的费之后,他把我领到了一栋单元楼的六楼(最顶层)。他敲了敲门,没人开门。他便使劲踹了一下门,“咣”地一声门被踹开。他扭头对我说:“以后你再来宿舍没开门时,踹门进去就行了。什么破丫玩意儿的!”看来以后我得赶快适应这里的生活,包括助教说一句话带一句骂腔的交流方式。

  我把行李放到助教给我安排的床铺底下。当时宿舍内除了我和他之外没有其他人。我小心翼翼地问助教:“老师,咱们公司总共有多少名学员?他们每天什么时候下课回宿舍啊?”

  助教坐到旁边的床铺上:“有二十多个学员。今天是礼拜六,现在又是下午五点半,那些混球们早都不知野哪儿去了!咱们一周学习六天,礼拜六下午四点以后就没课了,礼拜天休息。他妈的那群鸟们今晚没一个不去玩通宵的!”

  他说罢,我干笑了两声,脑子里一片空白。

  之后,我请助教去附近的一家餐馆吃饭,并且每人喝了三瓶啤酒。那时我只有两瓶碑酒的酒量,第三瓶是我陪着那名助教硬给喝了下去的。喝完后,我和助教分开了,具体他又去了哪儿,我也不清楚。

  当我晕晕蒙蒙的来到宿舍门口敲门后,一位个子不高的学员给我开了门(那门免过了一难)。他告诉我他是四川人,比我早来一个礼拜,还说开课已经有两周的时间了,并且他就睡在我的上铺。我们彼此客套的聊了两句之后,我便脱去衣服躺在被窝里睡了。那天晚上,整个宿舍只有我们两人在那儿度过的。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我看到那个四川学员还没醒来,我就自己离开了宿舍。在这座城市中瞎转悠了整整一天。

  晚饭后我回到了宿舍,这时的宿舍包括我在内,也只有四名学员。一一认识后,走得腿发麻的我又沉沉地睡去了。

  到了第三天的早上,也就是星期一的早晨,正睡觉的我感觉到有女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喂,喂!该起床上课了,喂,再不走就迟到了!”

  我睁开双眼,看到一名染着金黄色头发的女人正用手拍打着我身上的被子。吓得我挥身一颤,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睡在我上铺的那位伸出头冲着我笑:“这是咱们的学姐,比咱俩来公司都要早,年龄也比我们大点,她就住在里边的卧室。学姐总是每天早上叫我们每一个人起床,对大家很照顾的。”

  当学姐叫醒每个人后,她先离开了宿舍。宿舍内的二十来个学员都开始穿起了衣服,惟独我仍躺在被窝里,没有从刚才的情景中缓过神来。

  我还真不知道有女人与我们同住,还真有点不习惯呢。看来以后我必须得早睡早起才行。因为我睡觉时是什么都不穿的,刚才在她拍打我的被子时,被子的一边已经触到了地面上,差点就被她“一饱眼福”了。想着想着,我的身上不禁冒出了冷汗。随即便做了一个决定:在当天下午下课后,务必去买一个闹钟放到我的枕头旁……

  我们经过了长途的跋涉,忍耐着腿脚的酸疼之后,终于走到了公司。

  到了公司后,我随着学员们一块进到了练习室。练习室是在办公室的对面。当我一进去,就仿佛是从白天一下子变成了黑夜一般。整个一个大房间只有一盏会转动的球形彩灯不停地闪着发出各种颜色的暗光。唯一的一扇窗户也被厚而宽大的窗帘给摭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线。已经破的不成样子并且贴满小贴画的桌子上面放了一台小机器(DJ专用的器材)。这跟第一天我到公司对面的办公室报到时的感觉完全不同,简直就是两个世界。

  那天我到办公室时,接待老师请我坐到一“座”大的让我两只胳膊向两边伸直才能用手摸到的沙发靠手。在他到隔壁的房间给我接水并去找培训学员录用表时,我认真打量起办公室内的环境。超干净的长方条式地板设计的独具特色,气派的办公桌从贴在右边的墙面一直宽到了离左边卫生间的门只有半米的距离,左边不是单一的墙面,而是一台玻璃柜,玻璃柜中亮着金色的小灯,里面放的全部是酒。什么XO、白兰的、人头马以及茅台、五粮液等等名酒应有尽有,就连嘉士伯啤酒也在最下层不显眼的位置放着。再加上超高档的吊灯,与练习室的环境相比简直是天堂与地狱的差别,形容贴切点的话就是闺房与牢房的差别,也就好比到肉店买肉,交钱之前对老板说要买天鹅肉,但交完钱后却得到了一只死蛤蟆。

  授课老师把我们从这间练习室叫到了隔壁只有这间练习室三分之一大的小练习室,开始讲起DJ培训的理论课。在老师讲课的同时,我心里一直在纳闷,为什么我们只能靠着墙站着听课,没有课桌和凳子。就算没有课桌最其码也应该有个坐的地方,总不能一直站着听课吧。我只记得上学时,如果哪个学生上课睡觉或是捣乱,再或者是哪些地方表现不好才会被老师惩罚站着听课。现在这种站着听课的情形我还是头一次知道。更让我不解地是,授课老师讲了大半天的课,几乎都是吹嘘他的 “传奇”人生经历。有关DJ方面的专业知识只讲了一句,我也只记住了这一句:DJ就是唱片骑士的意思。授课老师在讲完课后,给我们的最后一句话是:“下午是实践课,下午两点直接到大练习室练习去吧!”

  下午两点,我来到公司推开了大练习室的门之后,震耳欲聋的动感音乐由内向外爆发出来,我随着振奋的音乐推门而入。之后,便看到了眼前正发生的那一幕……

  下午来到练习室后,只见三名学员站在那台机器面前。一名学员戴着耳机(当时我以为是平常听MP3时戴的耳机,其实它是DJ连接舞曲时所用的专用耳机),一只手扶着耳机,那一只手则用中指不时地轻微拨动一下机器上包子大小的圆形物体。另外一名学员戴着顶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几乎看不到他的眼睛,而他却用两只手不停拍打着机器上的几个方块按键。第三名学员就是早上叫我们起床的学姐。只见她左胳膊向上伸直,左手食指指向天花板,右手拿着麦克风,两眼看着前方大声喊到:“女士们,先生们!跟着我们音乐的节拍一起High起来吧!”

  再瞧练习室的中央,除了我,其他学员全都聚在那里疯狂的蹦着跳着。

  给我印象深刻的是,学姐他们三个人虽然分工明确,但是都会做出同样的动作——来回摇头。

  DJ学员们给我的感觉确实与众不同,他们每人都是自信满满,我行我素,唯我独尊的新新人类,他们的表演使我闻到了属于年轻人的动感与活力,就是四周环境不怎么协调。

  整个一下午的实践课,我倒没觉得自己实践些了什么,因为初来乍到,根本轮不到我去摸机器的份儿,就算让我摸我还真怕把机器给摸出什么毛病来,再说了,几个小时的实践课根本就没看到老师的影子。所以,我只能拥有在小机器的旁边观看的权利。

  城市天边的夕阳掠过几只鸟儿,深红的霞光洒照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而我站在夕阳的映照之下、宽大的街道一旁,看着餐馆外的牌子上标明的各种主食的价位,思考着一个问题:“我是要大碗呢还是小碗?” 最后,当我从口袋里掏出仅有的三块五毛钱之后,决定了我只能吃小碗的命运。

  吃过晚饭,我到附近的取款机取些钱后便回了宿舍。

  谁知给我开门的竟然是助教(再之后的日子里我才知道,助教也是住在这宿舍的,只不过在我刚来的那两个晚上他也去玩通宵了。这使我联想到“当贼的永远喊抓贼”这句话。

  助教对我很客气,说要多出去见见世面,还说必须得去现场感受一下那里的气氛。既然是老师说的话,那我这个当学生的只好听从了。

  我们两个又坐上出租车。到了这座城市最大的迪吧,我又付出了近四十块钱的打的费。然后我们买了门票(一人五块)进去了。

  说实在话,在来这家迪吧之前我只去过我家乡的一间小酒吧,到那里的客人也寥寥无几。而眼前规模这么宏大的迪吧,黑压压的人群我是头一次见。我看到现场弹力十足的舞池、高档的饮酒区以及超宽敞的群舞区全都是人。台上是打碟的DJ和喊麦的MC,两座插着钢管的领舞台上有两名穿着*的Dancer(领舞者)在跳钢管舞。

  正在这时,我们碰见了公司的其他几名学员,他们也是来这玩儿的。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疯狂的舞曲结束,而接下来全场响起了Hip Hop(中文翻译叫嘻哈)的动感舞曲。只见一个年轻人在群舞区的中央跳起了Hip Hop舞(街舞的一种,最早是从美国黑人那里流传出来的)。

  人们在他四周围成了一个圆圈。我们也围上去看他。我笑着说:“跳得蛮不错嘛!”话刚说完,旁边一名头上围着彩色头巾穿着宽大的T恤、仔裤以及复古板鞋的学员推开我们,一个跟头翻进了圈子内,一场无可避免的斗舞拉开了帷幕……

  此时,全场的气氛已被点燃。人们都围着他们两个大声吆喝起来,而我们更因为其中一个是自己身边的人而欢呼雀跃着。

  只见对方那位跳了一段难度极高的舞蹈动作之后,我们这位不甘示弱,跳出了难度更高的舞蹈动作,并且还玩单手倒立。我们看到这一幕,不约而同地鼓起掌来。但同时,站在我身旁的助教不屑一顾地冷笑一声,转身朝一边走去,离开了这个圈子。

  对方更加卖力地秀出了一组舞蹈动作,而且非常连贯地一气呵成。同样,对方那位也得到了热烈地掌声,不过我们却给了他嘲讽地嘘声。看来我们这几个人的素质确实高不到哪去,得向雷锋同志多学习学习。不过现在这种情形我倒宁愿让别人多学习学习我们。

  我们那位不负众望,当仁不让地跳出难度高超而华丽地舞蹈动作,并且还单手倒立转圈。引起我们热烈的掌声,支持对方那位的一些人也发出了难听的嘘声,还做出了大拇指朝下的手势……

  由于内急的原因,我不得不向洗手间的方向行去。

  当我从洗手间出来走进场内时,发现另外一边也围了许多人,好奇心促使我向那边走了过去。

  不看倒不知道,一看竟吓一跳!只见助教忘我投入般地大跳着舞蹈。这种舞蹈我从未见过。说是街舞吧,不像。说是踢踏吧,够呛。说是芭蕾吧,鸟样!我敢保证,地球上以前没有出现过这种舞蹈。我看是外星人舞吧,还有点像。

  围着他看的人越来越多,这些看客不是围着他鼓掌,是因为他跳得滑稽而觉得可笑。他却不以为然,沉醉在其中。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他跳着那史无前例地超震撼舞蹈,瞧着他那一个月也不洗一次的披肩长发,赶紧闭上了双眼,感觉自己现在再多看他一秒,就会马上昏厥过去的。

  在这危急关头,我做了一个能保住自己这条小命的重大决定:管它三七二十一,自己先回宿舍再说。

  于是,我丢下助教(如果一会儿助教找不到我,可能会以为他把我给弄丢了),自己先回到了宿舍。

  当回到宿舍后,我知道有一名学员带来了一个女孩儿(附近一理发店的洗头妹),他说会领着她去卧室睡。因为宿舍有三个睡觉的地方。客厅住着我们二十来个学员,都是上下铺。两间卧室,一间住着两名珍稀的女学员,是一张上下铺。另一间是授课老师(不包括助教,助教也是睡在客厅的)住的房间。听学员说,开课至今,授课老师只在此住过一晚。不过他的房间却有两张床,还不是上下铺。没错,这名学员与那个女孩儿今晚将会睡在授课老师的卧室内。真是没有天理,领来女人就能享受这般待遇,发自内心觉得男女不是一般的不平等,而是二般的不平等。

  正当学员们陆陆续续回到宿舍之后,戏剧性地一幕发生了。助教来到了宿舍,并且他也带了个女的回来。那女的说实在话,长得不比东施差,和熊猫的身材有得一比。

  助教看见我埋怨地说:“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回来了!”然后,他开始跟领来洗头妹的学员交谈起来,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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